第212章 一夜七次郎
桑禾點頭:「好,我知道了,我上樓洗個澡,你先幫我打包好。」
桑禾找著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洗澡,床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將浴巾衣服放在一旁,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稚稚,什麼事啊?」
「你昨天怎麼回事,打了你一天電話都是關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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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我手機可能沒電關機了,怎麼了?」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就傳來潼稚隱晦的笑聲:「你昨天不會是感動到把自己獻給你家霍爺了吧?」
桑禾聞言,臉頰微熱:」你瞎說什麼呢?」
「沒瞎說,桑桑,你們不會是踉踉蹌蹌的搞到現在吧,我聽你聲音就有些沙啞。」
「沒有,我昨晚沒在家。」
「什麼?沒在家裡?你們在外面?」
桑禾嘆了一口氣:「昨晚我在段彥許家,不小心睡過頭了。」
潼稚那邊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桑桑,你聽我一句勸,雖然之前我是覺得你和霍爺是不可能的,但是在經歷昨天的事情之後,我覺得你們會有戲,所以你可別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已經掉了,他很生氣。」
「咋回事?」
桑禾癱軟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將昨天發生的事情給潼稚說了一遍,潼稚聽到之後,很驚訝。
「什麼?你昨晚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桑禾有些無語:「那不是別的男人,那是我二哥。」
「可是你剛才也說了,段彥許和你告白了,人家壓根就沒把你當妹妹。」
桑禾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哪裡知道,小時候的玩笑話,他會當真啊。」
「桑桑,其實你二哥挺好的,要不然……」
潼稚的話還沒說完,桑禾就直接打斷道:「要不然給你吧,你去追他。」
「算了吧。」
「真的,你看人家又是兵哥哥,長得又帥又體貼,最重要的是會照顧人。」
「我不喜歡兵哥哥。」
桑禾嘆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麼事啊,霍淮景肯定很生氣,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怎麼辦?當然是老實交代啊。」
「我有點害怕。」
「桑桑,昨晚你們不會是偷吃了伊利園的水果了吧。」
桑禾一臉懵逼:「什麼伊利園,什麼水果?」
「就是……你們昨晚有沒有那啥?和段彥許。」
「怎麼可能,我昨晚喝醉了。」
「就是因為你昨晚喝醉了,你自己不知道,但是實際上……」
潼稚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但是桑禾都知道那是什麼了?
最近網上爆出很多明星都最塌房了,就是把人家女孩子灌醉了之後,把人給上了。
「怎麼可能,我早上起來的時候,衣服都好好的穿著的,而且身上也不酸痛。」
潼稚聞言,立馬興奮的開口詢問:「你怎麼知道做哪種事情身體會酸痛,你是不是和你家霍爺試過了?」
桑禾:……
「怎麼樣?真的想言情小說裡面寫的那樣嗎?」
桑禾臉頰微熱:「你瞎說什麼啊?什麼都沒有。」
「怎麼可能,我才不相信呢,你看他那公狗腰,那肌肉腿,肯定很強的,一夜七次郎說的就是他。」
「沒有,你別亂說。」
「哦,你的意思是你試過了,但是霍爺沒有一夜七次是嗎?」
「沒試過。」
對於桑禾說的話,潼稚切了一聲,很顯然是不相信了,一直不停的逼問,最後,桑禾實在是受不住,就直接招供了。
「什麼?」潼稚一聲驚叫,那聲音震得桑禾耳膜都發癢了。
「你這樣一驚一乍的,我掛電話了。」
「別,別別掛,桑桑,問你個事。」
「什麼?」
「是不是和小說裡面寫的一樣,很爽。」
桑禾聞言,老臉一紅:「你腦袋怎麼整天裝這些黃色廢料,能不能裝點綠色環保的東西。」
「哎呀,人家就好奇嗎?你趕緊給我說說。」
桑禾腦中浮現了那天晚上的場景,要說爽吧,好像是有一點,但是痛的時候比較多,那個狗男人當時可是折騰她很久,最後直接暈過去了。
一想到這裡,桑禾就來氣。
媽的,那人是嗑藥了吧,把她往死里整。
桑禾有些氣憤的開口:「一小牙籤而已,根本不怎麼樣?」
潼稚一聽,一臉震驚:「啊?不會吧,我看霍爺他身材高大威武,怎麼可能是小牙籤呢?」
「有些事情不能看表面的,你看看那些健身運動員,一個個看著是不是肌肉很兇猛,但事實其實呢,那裡是很短小的。」
潼稚一聽,有些小失望:「什麼呀?我還以為霍爺很厲害啊,原來也是一個短小快。」
短小快?
這個比喻怎麼這麼貼切。
桑禾不想再和潼稚討論這個話題了,找了個藉口,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她將手機丟在一旁,從床上翻滾起來,一抬眼,就看到不知道哪個悄無聲息站在自己床邊的男人。
桑禾頓時嚇得再次跌坐在床上:「霍……霍霍爺,您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做虧心事了?」
桑禾神色慌亂地開口:「沒有,沒有!」
「小牙籤?短小快?」
桑禾:……
草!
全部被聽到了,沒臉見人了。
此刻桑禾想捂臉把自己給埋了。
「那個……這,霍,霍爺,那個是開玩笑的,沒有說你。」
「需要我把剛才你說的話重複一遍給你聽嗎?」
「什麼?」
話音剛落,就聽到剛才自己和潼稚的對話從霍淮景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桑禾有憤怒又尷尬:「你怎麼能錄音呢?」
「怎麼?說別人壞話,還不能讓人家留證據?」
知道自己理虧,桑禾只好舔著臉道歉了。
「對不起。」
霍淮景一步步地朝女孩走去,伸手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抬起來:「嫌我短小快?要不要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雖然霍淮景的聲音聽著在情緒上沒有任何的起伏,但是桑禾知道,這就是他生氣的前兆,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桑禾一聽,趕緊搖頭:「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
「以後?」
桑禾重重的點頭:「嗯,對不起。」
「桑禾,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慣著你了,所以越來越大膽了,還敢給我夜不歸宿?」
「昨晚的事情,是一個意外,我可以解釋的。」
「說,那個野男人是誰?」
桑禾一聽這三個字,怎麼都覺得刺耳。
「我二哥不是野男人,而且我們之間也……」
霍淮景憤怒的將她的話打斷:「桑禾,你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婚姻嗎?當著一套背著一套,你到底是有多缺男人。」
說完霍淮景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昨晚你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