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霍爺一口一個媳婦
「你看看你都把這樹苗的根個弄掉了,這樣怎麼能養得活。思兔閱讀sto55.com」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霍淮景沒有搭理他,自己專心地轉到一旁挖坑去了。
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干農活的樣子,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滑稽。
但是別說,還挺帥。
桑禾將手套和圍裙遞給段彥許,隨即朝霍淮景走去,伸手接過他手裡的鋤頭:「我來吧。」
「不用,我自己來。」
桑禾嘆了一口氣:「霍爺,你其實沒有必要這樣。」
「我幫我媳婦幹活不丟人。」
桑禾一聽他一口一個媳婦,老臉一紅。
這人是開竅了?
說話還怪撩人的。
這種微妙又帶著絲絲尷尬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就聽到段彥許在一旁涼涼的開口:「還媳婦,結婚證都是假的吧。」
果然,這句話就像是一盆涼水直接從桑禾的頭頂澆下來,透心涼的同時,也把她給澆清醒了。
她收斂自己的笑意,淡淡的開口:「霍爺,你到底想做什麼?如果是為之前的事情道歉的話,我接受了,你走吧。」
霍淮景一聽,臉色頓時變得陰冷起來了。
走?
讓自己走了,兩人好郎情妾意嗎?
做夢。
想到霍影說的話,霍淮景將自己的怒火給壓下去,柔聲的開口:「我就想幫你,不想做什麼?」
「隨便你。」
說完,桑禾就直接朝段彥許走去,幫他一起收拾牆邊的枯草。
霍淮景看著兩人時不時的說著什麼,女孩的臉上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臉頰也不知道是因為熱變得緋紅還是因為其他原因,霍淮景怎麼看都覺得刺眼。
不就是割草嗎?誰不會。
說完,起身也跟著去兩人身後去拔草了。
段彥許側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
沒想到堂堂霍氏集團的老總也有這麼死皮賴臉的時候,真的是讓他大跌眼鏡。
霍東進來剛好看都自家大老闆帶著一個紅色的圍裙,蹲在地上拔草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
這什麼情況?
「霍……霍爺。」
他有些不太相信的開始試探地喊了一聲。
這肯定不是自家大老闆,自家大老闆怎麼可能在拔草呢?
不可能,不可能。
霍東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
可是隨著霍淮景抬頭的時候,霍東這才知道,一切的不可能也有變得可能的時候。
霍淮景淡淡的開口:「去把車開去洗了,車裡全是泥,還有衣服拿進屋放著。」
霍東回神,連連點頭:「哦,哦好的。」
「那個,爺,需要我做什麼嗎?」
「洗車就行了。」
「哦,那我去了。」
說完,開著車就朝鐵門走去,剛好,外面開進來一部騷包的紅色敞篷車,在看到駕駛室上的男人的時候,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他滑下車窗,伸出腦袋看向章程,一臉嚴肅的開口:「章公子來這裡做什麼?」
章程抬眼看向霍東,笑呵呵的打招呼:「霍特助,中午好啊,您這是要出去啊。」
霍東微微點頭,章程就將自己的敞篷車開到一旁給霍東讓路。
」霍特助,您慢走哈。」
「章公子還沒告訴我來這裡做什麼?我沒記錯的話,你……」
還沒等霍東說完,章程就打斷道:「是桑桑叫我來的幫她種樹的。」
霍東心生疑惑,這兩人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都幫忙到家裡來了。
還沒等霍東想明白,一輛黑色的奧迪也開了過來。
難道這又是幫忙的?
霍淮景看著桑禾都不搭理自己,心裡鬱悶的要死,索性心生一計,拿著鐮刀的手輕輕的舉起,面無表情的對著自己的食指用力地割了上去。
頓時,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桑禾聽到動靜,側頭看向他:「你怎麼了?」
霍淮景淡淡的開口:「沒事,就是不小心割到手了。」
桑禾一聽,果然趕緊朝他走來:「怎麼這麼不小心。」
在看到枯草上的血跡之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趕緊拉著他受傷的手,拿出紙巾將食指抱住止血,可能傷口有些深了,怎麼都止不住。
段彥許見狀,走了過來,好奇的開口:「怎麼回事?「
桑禾淡淡的開口:「受傷了。」
隨即,段彥許冷笑一聲:「同樣的技倆用兩次,霍爺難道也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了嗎?」
話音剛落,霍淮景直接甩開桑禾的手:「不用管。」
「什麼叫不用管,血都止不住了,先去涼亭。」
說完,再次拉著霍淮景的手去了涼亭。
「你先坐著,我拿醫藥箱來幫你處理傷口。」
霍淮景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用,小傷。」
桑禾一臉嚴肅的看向他:「我能不能請你不要再這麼逗我了,之前被打也是,現在受傷也是……」
「你以為我是故意的?」
桑禾嘆了一口氣:「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現在先處理傷口吧,別感染了。」
霍淮景冷著臉,有些不悅道:「用不著。」
「你是小孩子嗎?還和我鬧脾氣?」
霍淮景抿著嘴沒說話,吳飛和潼稚還有章程走進來看到桑禾的時候,潼稚大聲的開口:「桑桑,我們來了。」
桑禾側頭看向他們:「稚稚,麻煩你幫我進屋拿醫藥箱過來。」
「誰受傷了?」
「你先去拿來。」
霍淮景這個人真的是固執得要死,死活都不放手。
沒一會兒,潼稚便拿著醫藥箱過來,看到霍淮景滿臉傷痕之後,愣了半秒,隨即回神:「醫藥箱。」
「你幫我打開一下。」
潼稚哦了一聲,將醫藥箱打開,拿出桑禾需要的東西放在面前的石桌上,桑禾起身拿起碘伏準備先給霍淮景消毒。
潼稚湊到她耳邊,小聲的開口道:「霍爺身上的傷,你打的?」
「不是,你先幫我招呼吳飛他們吧,我現在有點忙。」
「他才不用招呼,倒是你那個朋友。」
「是來幫忙種樹的,不用管。」
「那我去吩咐他們做事了。」
「先讓他們看設計圖,你給他們講解一下,不懂的解釋一下就行,很簡單的。」
潼稚一走,桑禾就拿起碘伏對著他食指上的傷口噴。
傷口裡面摻雜了一些泥,需要弄出來,桑禾沒想到傷口竟然會這麼深。
「忍著點,我把裡面的泥弄出來,可能有點痛。」
說完,蹲在他腳步,拿起他受傷的手處理傷口,霍淮景的手很好看,修長又白皙,只是上面有些細小的傷痕都是剛才弄到的。
這麼好看的手應該放在鍵盤上的,不應該放在土地上,不知道為什麼,桑禾覺得鼻子有些發酸,但是她還是控制著沒有哭出來。
「你找你朋友來幫忙的?」
桑禾一邊幫他處理傷口,一邊開口回應:「嗯,人多早點弄完。」
「桑禾。」
"怎麼了?」
「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沒有滿20歲不能領結婚證的,但是……」
「這個一查不就知道了嗎?還要誰告訴我?」
「但是我們的結婚證是真的,我們是合法夫妻。」
桑禾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故作不在乎的開口:「無所謂了,不管是真的假的,我們之間的婚姻不就是各取所需嗎?」
霍淮景聞言,臉色驟變:「你是這樣想的?」
「我不知道霍爺和我結婚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是報復的快感還是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能在你這裡獲得什麼?」
霍淮景聞言,冷笑一聲:「是啊,我怎麼就忘記了,你可是一直把我當墊腳石的。」
「彼此彼此。」
桑禾用紗布包紮好之後,起身:「已經包紮好了,霍爺您還是回去吧,免得又傷著了,我罪過就大了。」
霍淮景冷著臉:「我想做什麼,你還沒有資格安排。」
桑禾淡淡的點頭:「是,您請隨意。」
說完,就離開了涼亭,霍淮景看著女孩一走,心裡的火爆脾氣怎麼都壓制不住,這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真的是氣死他了。
想到這裡,霍淮景直接抬腳,用力的將醫藥箱給踢飛出去直接打在桑禾的後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