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勾著人一點點進入他織好的『陷阱』


  見星晚沒剛剛那麼激動了,懷禮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他拍著她的後背,似在順氣,低低地說:

  「星晚,我們的第一次不都是彼此的麼?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中間發生的事都不重要了。」

  已經發生過的事,為什麼要揪著過去不放?

  尤其是在懷禮經歷過西郊生死,他就知道了,在死亡面前,人類真的太渺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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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這輩子留下遺憾,更不想孤苦到老。

  他愛楚星晚,她也一定是愛著自己的不是嗎?

  「那你身上的藥怎麼辦?」

  星晚吸了吸鼻子,腦子一團亂,不知道就怎麼想到這件事了。

  懷禮皺著眉,身體很難受,卻說:

  「就這樣吧,熬一下,現在不方便找醫生來陸家老宅,蘇睿也醉個半死。」

  「我幫你。」星晚說完,不等他拒絕,身子往下滑。

  然而——

  懷禮卻一把撈著星晚,阻止她的行為,說:

  「星晚,老子可不像三哥那樣,你再撩,我說不定會真的辦了你!」

  兩人都是情場老手,你來我往地推拉,很快點燃了彼此身上的火,再加上他們身體本來就中了藥。

  「那你來啊。」星晚挑釁。

  她內心也很矛盾,一邊推開懷禮,一邊又想靠近他。

  推開他,是覺得她配不上。

  靠近他,是因為喜歡他,她根本忘不了他。

  可當下這種情況,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

  就當是她沒了理智,想和他一起沉淪吧……

  「星晚。」

  「嗯?」

  「你不會還想著,今天事一過,就和我分開,老死不相往來?」懷禮死死咬著牙,「我告訴你做夢!」

  「我就是忍得難受,今天都不碰你!相比短暫的快樂,老子想和你一輩子幸福!」

  「……」星晚哭笑不得。

  這狗男人真是,一會兒『我』,一會兒『老子』,估計早就亂了。

  可不是亂了?

  當楚星晚正在碰觸他時,懷禮整個人的靈魂都丟了。

  他不是純情小男生,也經歷過不少女人。

  可就是只有楚星晚才能帶給他那種極致的、快樂的、讓人沉迷的境界。

  他低低地咒罵著:

  「操,楚星晚,這可是你自找的。」

  「老子告訴你,你要是提分手,我今晚就做死你!」

  「靠靠靠,你到底答沒答應和老子和好?」

  「……」楚星晚一臉黑線,「能不能別煞風景?閉嘴。」

  懷禮閉嘴了。

  ……

  一晚上的放縱,第二天,蘇酥的嗓音就啞了。

  她不知道煙花秀是什麼時候停的,或許是早上,又或許是後半夜。

  到現在,她渾身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樣,然而她還是被動醒來的。

  早上動靜太大,她一睜開眼,入目的就是男人清勁的後背,他是俯著的姿勢,俯在她身上,窄腰發力。

  然而。他的後背也全是一道道指甲劃痕。

  是蘇酥劃的。

  他身上還有已經烏青的咬痕。

  是蘇酥咬的。

  她痛,也讓他痛,這是昨晚陸瑾堯說的。

  但此刻……

  蘇酥真的有點受不住了,制止道:

  「陸,陸瑾堯!我還沒睡醒!」

  這人怎麼又開始了?

  她本來以為哭,他會放過自己。

  然而她錯了,她越哭,他越兇狠。

  「叫錯了,要受懲罰。」男人停下來,探過來的視線濕亮灼熱,「況且,你累的話,就休息好了。」

  天是亮了,但他一夜沒睡,怎麼都睡不著,甚至精力充沛。

  前世,他和她做那檔子事時,她就不情不願,他索性也不是很喜歡。

  而這世,他說一句喝醉了酒、她就縱容,這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引誘?

  原來你情我願做的事,才是真的會讓人愉悅的。

  他太喜歡了。

  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滿足感。

  但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體內像有個東西即將衝出來。

  是發了瘋又不能自控地索取,就跟他之前的躁狂症一樣……

  難道是他體內的躁狂症犯了?他畢竟很長一段時間沒吃藥了。

  此刻,四周已經被自動的窗幔遮了個嚴實,只剩頭頂那一方小小的天地。

  微弱的光線下,襯得他半邊眉骨優越利落,好看得不行。

  蘇酥求饒:「老,老公。」

  休息?

  他在她身上造次,她能休息個鬼。

  「嗯,乖。」他低低一笑,「那老公獎勵下你。」

  他那張臉一笑,帶著點人畜無害的感覺,可隨著他微抬的下顎,透著一股子壞。

  「……」蘇酥無語。

  感情他的『懲罰』和『獎勵』,都是讓自己不好過?

  她咬著牙,紅著臉:

  「哎呀,你別,別這樣……我,我不舒服!」

  「我身上的藥,還沒解。」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說委屈就委屈上,「我難受,老婆。」

  裝嘛,誰還不會?

  況且,他家小東西會捨不得的。

  「……」蘇酥扶額,「別裝了陸瑾堯。」

  鬼才信他,都一個晚上還沒解?

  她剛重生回來,就是那晚在酒店,她和他也是誤食用了被人下了藥的酒。

  雖然那晚兩人是沒發生什麼事,甚至她也不記得全過程了。

  但她知道,能解身體中的藥,還是有很多種方式,而且經過一夜的時間,現在肯定沒事了。

  「沒裝。」他口氣綠茶的不行,「真的。」

  他的眼神可比嘴巴還會說話。

  就這麼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時,像是偷偷下了蠱,勾著人一點點進入他織好的『陷阱』。

  「……」

  蘇酥也沒有迴避他的眼神。

  主要是他每次看過來的眼神太過炙熱了,還很有吸引力,讓人無法移開。

  「老婆。」陸瑾堯還在撒嬌。

  他明明可以強來的,但每時每刻都很照顧她的感受。

  就算他說著騷里騷氣的話,但都是為了緩和她的不適。

  但對於蘇酥來說,男人自介於狼狗和奶狗之間,你說誰頂得住?

  根本頂不住啊!

  可他狼起來,也真的是收不住,帶著點霸道、不讓人反感的強勢。

  然而,他真的奶狗?

  蘇酥仔細想了想,自嘲一笑,那不叫奶,只能說,裝得很像,容易誤導人。

  「老婆。」他單手撐著身子,騰出的另外一隻手,就摸了下蘇酥的耳垂,「真的不心疼下老公?」

  「……」蘇酥低罵一聲,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男人真是夠了。

  知道自己敏感的地方在哪裡,他還故意這樣。

  可她明知他是故意的,但他一撒嬌,她沒了。

  管他是不是裝的,她就是心疼啊!

  算了算了,縱容他吧。

  她閉著眼,緊緊咬著唇,春色爬滿了她臉上……

  一室旖旎,紅塵滾滾,抵死纏綿。

  好像萬物之間,只剩她和他。

  那真的是另一種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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