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下一個對付的是你!
陸瑾堯這話的目的不是誇讚蘇酥,就是想親她。思兔閱讀sto55.com
特別是看著她的唇一張一合,勾得他心底痒痒的。
他是什麼都不能做了,但還不能親?
一開始蘇酥還推了下他,她就不明白了,兩人說著正事,他怎麼又親起來了?可根本推不開。
一吻結束,蘇酥的唇都有些發麻。
她眼底氤氳著水汽,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陸瑾堯被她這一眼瞪得心裡舒坦得不行。
說回正事,蘇酥開口:
「你讓人去看了拉薇爾夫人麼?她病情怎麼樣?」
「整個帝都的名醫都在處理。」陸瑾堯也恢復了一些正經,「孫專家也去了,所以miss芸這次回來也是好事。」
蘇酥瞭然,miss芸在世界都有很大的知名度。
讓miss芸給拉薇爾夫人看病,也更讓人放心。
「至於她為什麼突然暈倒……」
說到這,男人看向蘇酥,將自己查到的事告訴她,說:
「聯邦國那邊的人透露,說是拉薇爾在西郊被綁架時,有人給她服用過什麼藥,所以導致她這次病危。」
這話就有些微妙了。
誰能給拉薇爾夫人服用藥?當時綁架她的是閔正……
於是,蘇酥脫口而出:「是蘇牧?」
陸瑾堯搖頭。
蘇酥費解:「那是誰?」
「審訊室那邊傳來一點消息,說上面的人拷問張譽,問是不是你當初給拉薇爾夫人下的毒。」
說到這,陸瑾堯表情很冷。
明明是自家老婆救了拉薇爾,結果卻被人潑髒水。
他能忍?
他不可能忍。
於是,他又繼續說:
「消息還不準確,但我見不到張譽,不過我的人一直在打探消息。」
就連在帝都呼風喚雨的陸瑾堯、都無法打探清楚具體的事,足以證明上面有多重視這次事件。
能不重視?
這可是涉及了兩國之間的和平。
國家大義面前,不容半點損失和詬病。
「我?」蘇酥震驚了,「什麼意思。」
「在拉薇爾的血檢報告裡,檢查出一種叫不常見的氤銅的毒,他們說這是讓拉薇爾病危的原因。」
氤銅的藥引子確實不常見,甚至是罕見。
這些年不少名醫專家都在研究這個藥物,想要用在醫療研究上面,但一直找不到藥引子……
而世界各大醫療團隊對這個藥有褒貶不一的評價,大部分人都覺得是有毒。
這明明是兩件不同的事,但……
蘇酥愣了幾秒,這藥物怎麼這麼熟悉?
不正是外公留給自己那些名貴藥草中的其中一種?
等等——
她想起了一件事。
當時在西郊,自己的手腕錶里準備了幾檔藥物的,有暗針、讓人暫時昏迷;有止血針;還有救心丸。
而止血針里的成分就含了這個叫氤銅的藥。
在當時,懷孕的拉薇爾狀態不是很好,蘇酥把最後一劑止血針給她用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一共三針止血針,分別用在:禾希、懷禮以及拉薇爾夫人身上。
於是,蘇酥直接篤定地說:
「那藥是我給拉薇爾夫人用的,可禾希和懷禮也用了,他們怎麼健健康康,偏偏拉薇爾夫人病危?」
所以,拉薇爾中毒的原因,不是這個藥,而是其他原因。
兩人四目相對,一下明白了其中利害關係。
「這是蘇牧設的局。」陸瑾堯總結,「所以他們利用這件事,先拉張譽和華霖下馬,然後下一個對付的是你!」
蘇牧知道,蘇酥是陸瑾堯的軟肋,要想逼迫陸瑾堯現身,收拾蘇酥最合適。
蘇酥表情凝重,說:
「所以,我們要趕在蘇牧出擊前,先將蘇牧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之前跟沈老說3天,設局讓蘇牧栽個大跟頭。
現在分析來看,等不了3天了。
不過當晚,蘇酥和陸瑾堯這難得的和諧還是被打破了,因為上面傳話,張譽突然暈倒了……
張譽正被接受調查,怎麼會突然暈倒?
陸瑾堯將蘇酥哄睡著後,再次連夜趕過去。
……
大概是心裡有事,天還沒亮,蘇酥就醒了。
醒來時,陸瑾堯果然離開了。
但手機里有他留下的簡訊,大概內容就是:
讓她不要擔心,他會處理好一切,還說讓她放手去做想做的事,就算捅破了天,也有他兜著。
蘇酥頓時想起那句「有夫如此、夫復何求」的話。
是啊,遇見陸瑾堯,是她的福氣。
跟蘇牧正面交鋒是一場硬仗,但她不會退縮,更不可能捅破天!
蘇酥先是去醫院打了份禾希和懷禮的血檢報告,這是有利的反擊證據。
然後去找了之前在蘇家做了30多年的家庭醫生,那也是外公生前最信任的老專家。
因為她沒忘記,在和蘇牧擁抱時,聽到蘇牧前世說了一句「他們不是我的父母」的話。
這話到底是蘇牧的氣話,還是真的不是蘇家的孩子?
就當蘇酥多想吧,事情發展到現在,但凡聽到風吹草動,她都要重視起來。
帝都第一大人民醫院。
「林醫生,您是外公生前最信任的人,我想和我舅舅做個親緣關係。」蘇酥態度誠懇。
一般親子鑑定,是父母和孩子。
但舅舅和侄女輩,只能做個親緣關係。
「蘇小姐怎麼會突然做這個?」
林醫生如今也快70歲了,但沒有退休,依舊在一線工作,只是因為身體關係,平時上一下門診。
「拜託您了。」蘇酥沒有過多解釋。
林醫生知道豪門水深,也知道蘇小姐這是有難言之隱。
但蘇家對他不薄,當初蘇運黎離世,還是蘇老太太給了自己一大筆遣散費。
他識趣地沒追問了,只是嘆口氣:
「可我不建議做,因為準確率無法保證。」
自然,學醫的蘇酥也明白,可她還有什麼辦法?
忽然,林醫生說了一句話,算是這件事的峰迴路轉。
林醫生扶了扶眼鏡,說:
「我在蘇家做了30多年的家庭醫生,其實每年都會給蘇家的人抽血,包括您、蘇老先生和蘇牧。」
蘇酥一愣,追問:「然後呢?」
「之前抽過的血不多,有些被分解後,保存下來了,而這血液保存方式就像臍帶血保存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