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引誘你,看不出來?
「你幹嘛,怎麼一上飛機,就帶我到床上去。」蘇酥抗議。
她都沒來得及參觀下私人飛機。
不是沒坐過私人飛機,只是聽景平說,這架飛機不一般,光機艙內的裝修就高達9位數……
安裝了很多高科技的東西。
男人淡淡丟下一句:「睡覺。」
「現在才9點!」蘇酥震驚,「我睡不著。」
「那就陪我睡。」陸瑾堯說完,就開始幫她脫衣服。
蘇酥無語了,抓著他在自己身上造次的手,說:「我看你沒安好心。」
「例假完了?」陸瑾堯說了句無關剛剛的話。
這話問的,蘇酥臉一紅,連忙搖頭說:「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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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完了,你例假都沒完,我就是不安好心,也沒地方用。」他兩手一攤。
蘇酥卻吐槽一句,臭不要臉的男人。
眨眼的功夫,她就被脫得乾乾淨淨,蘇酥還配合他手下的動作,穿上了涼快的吊帶睡裙……
蘇酥嘆口氣,真不知道誰慣的,他脫自己的衣服都沒這麼快吧?
很快,兩人就躺在床上了。
「真的睡覺?」她眨了眨眼,看著他緊閉的眼。
僅此一句,男人倏地睜開了眼,視線往下移,對上她的眸子,說:
「你要想做點其他的,我也可以陪你。」
他這一句「做點其他」幾個字,可謂是在暗示。
蘇酥裝聽不懂,說:「有點無聊,我想出去和他們聊天。」
「不行。」
「……」蘇酥語塞。
「我說了,只能我陪你。」男人突然強勢起來。
蘇酥眼珠子滴溜溜轉,想了半天,來了一句:
「你是不是不開心?」
這話一出,陸瑾堯半挑著眉,來了一句:
「喲,我們家老婆大人才發現?」
「……」蘇酥瞧著他陰陽怪氣的勁兒,就覺得好笑,「為什麼生氣?」
「你說呢?」
蘇酥認真想了下,真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
然而下一刻——
陸瑾堯單手抓著衣角下擺,身上的T恤就被他脫了,明明是最簡單的動作,愣是被他脫出一種勾人的意思。
頃刻間,就露出精瘦又幹練的肌肉。
男人盯著張頂級皮相看著她,下顎線條流暢剛毅。
機艙里的燈光照在他眉眼上,漆黑冷冽的眼神有些炙熱,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也是讓人一點點沉淪。
在蘇酥對上他目光時,男人臉上帶著點慵懶的笑意。
「你,你幹嘛脫衣服。」這一刻,蘇酥竟有點慌。
她不知道為什麼,剛剛居然咽了咽口中。
她在饞他身子??
但他就是有這個本事,無論是眼神、還是皮相,讓人歡喜,讓人上頭。
誰知陸瑾堯卻來了一句騷話,說:「能幹嘛?引誘你,看不出來?」
淡淡的一句話,又是他刻意壓低了嗓音的引誘。
「……」蘇酥暈了。
這男人可真是……
這誰頂得住啊?
隨後,他勾唇一笑:「我看看我在你心目中,還有沒有吸引力。」
「啊?」蘇酥沒聽清,「什麼?」
「今天,你晾了我一天了。」陸瑾堯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眼睛,「都沒有理我,也沒有關心我吃沒吃晚飯。」
「剛剛還在外面和別的人聊天,你怎麼不和我聊,嗯?」
蘇酥反應了半天。
哦,明白了……他是吃醋了?
「我看到了,你是故意不吃的。」蘇酥直接拆他的台。
「……」男人氣笑了。
現在關心的是這個點?
「好啦。」蘇酥一伸手,就吊在他脖頸上,像是在撒嬌,「這都生氣?你真是個小氣包哦……」
「那不是因為我們要去美南洲了麼,好長時間見不到爺爺奶奶?」
很顯然,陸瑾堯對她的舉動很滿意,但對她的話,就沒那麼滿意了。
蘇酥撿著他傲嬌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人前矜貴的活閻王,誰知道他是這麼個醋包、還幼稚的人?
她又放緩了聲音,湊在他耳邊低語:「現在,我是你的。」
「……」陸瑾堯滿意了。
他就是這麼好哄,只要蘇酥說幾句軟話。
他低頭就湊過去準備吻她的唇,結果蘇酥卻側過頭,不給他親。
蘇酥單手虛點在他胸口處,看著他時,眼裡帶著點狡黠的光,說:
「先別親,把話說清楚,現在不生氣了?」
陸瑾堯被勾得有些心猿意馬的。
氣?
又不是真的氣。
他不過是耍耍性子想讓哄哄自己。
此刻,他倒是乖巧地點頭,說:「不氣了。」
「不氣了就行。」蘇酥推開他,「睡覺。」
她一個翻身,就準備從他懷裡離開。
男人怎麼可能答應?他伏在她身上,一手撫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床邊,就是不讓她離開……
「幹嘛。」蘇酥睨著他,就覺得好笑。
他順著她的話往下接,嗓音有些啞:「你說幹嘛。」
「剛剛是誰說的,我例假都沒完,就是不安好心,也沒地方用。」蘇酥將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去。
下一刻,陸瑾堯直接吻了上去,堵住她的話。
一開始,蘇酥推了推他,可一切落在情動男人眼裡,那就是欲擒故縱。
他以為她是掌心的獵物。
結果,是他心甘情願地被她拿捏。
這一吻,熱情的一發不可收拾,她在他身上點火,他在她身上造次。
過往所有親密的記憶全都出現在彼此的腦海里,越發讓兩人有些放肆。
好半晌,他意猶未盡地離開她的唇,壓下眼中的春意和呼吸,說:
「先欠著,等之後再來。」
蘇酥也沒好到哪裡去,被吻得暈頭轉向的,眼裡水光灩瀲,一副任人採摘的模樣。
被子下,身上綢緞的吊帶裙,已經皺巴巴地堆在腰間了……
所以情動的不止他,還有她。
兩人相擁在一起,許久,他才再次認真地開口:「我們來聊聊天。」
「嗯?」
「解藥已經研究出來了。」陸瑾堯低頭看著她,「剛剛蘇睿帶來了,我已經開始吃了。」
什麼解藥,他身上的躁鬱症。
蘇酥看著他,突然想起他剛剛那句:先欠著,等之後再說是什麼意思。
或許不是等她例假結束,而是等他的躁鬱症徹底痊癒。
「拿了一個月的藥。」他忽地輕笑一聲,「真的要吃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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