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專門吃他和蘇酥的狗糧?
等了10分鐘,陸瑾堯還是下來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本來不想下來的,但蘇酥已經睡著了,是累的,他還有點事要交代,就下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家老婆最近很嗜睡。
今晚……
他是瘋狂了點,但也沒太過分,畢竟念著她來了例假。
可自家小東西,一干正事就哭唧唧,他只好一邊哄著、一邊干正事兒。
最後,蘇酥直接拒絕:「我不行了,你自己去解決。」
累,是真的累。
手也疼。
煩死啦!臭不正經的男人。
20多歲的男人,真處於荷爾蒙旺盛期,再加上媚藥的催化,他願意沉淪,怎麼可能忍呢?
「最後一次。」他哄著她。
「我才不信!」蘇酥抗議,「你都說了好幾個最後一次?」
可最後一次,是永無止境。
被拆穿的男人悶悶一笑,「是,我的錯,行,我自己解決。」
蘇酥總算放心下來,結果她又聽到了什麼?
他說:「你不能走,看著我。」
蘇酥:「……」
這就大無語了。
你說他這乾的能是人事兒?真是騷的沒邊了。
結果蘇酥臉紅透了,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過程無法描述,但回想起那些臉紅心跳的畫面,這折磨的是誰?還是她……
最後,陸瑾堯親吻在她眼皮上,低低地說:「老婆。」
「嗯?」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縱慾的人。」
蘇酥冷笑,心想你還不是?真是最大的笑話。
「但在遇見你之後——」陸瑾堯說,「我才知道,原來這件事這麼美妙……美妙到,我每天都想要。」
「……」
蘇酥已經適應了他的騷話。
反正這人一天不說,就不是他。
等完事後,她一邊打哈欠,一邊幫他上藥。
剛剛進房間,就有傭人放了個醫療箱……
只是倆人那會兒正膩歪,哪兒顧得上?
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看到他後背的傷,蘇酥眼淚又「唰唰」往下掉。
陸瑾堯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
「我就說不讓你給我上藥……」男人嘆口氣,「你看了又心疼。」
「我傷我的心,你別管。」她吸了吸鼻子,本是偷著哭,沒想到被他發現了,「傷口這麼深啊?」
「剛剛我就說先給你包紮傷口的,你不讓我看,還非得胡來,煩死了!我都怕你後期傷口感染了。」
剛剛兩人胡作非為,他倒是厲害,自己衣服被扒了個精光,他身上的襯衣紋絲不動。
為什麼紋絲不動?
他就是不想讓自己看到傷口。
「不管?怎麼能不管,見你哭,比割我的肉、剜心臟還難受。」陸瑾堯一轉頭,將她抱在懷裡。
緊接著,他又說:「我不痛,相比被媚藥折磨,我這點真不算什麼。」
要不對自己狠一點,又怎麼處理身上的媚藥?
可這一切都值得。
只是蘇酥還想問細節,陸瑾堯卻說:「咱不問了行嗎?我都怕嚇著你。」
蘇酥沒繼續問了,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擔心。
傷口換好了藥,兩人又抱又親的。
「今天來例假了。」陸瑾堯說,「肚子痛嗎?我給你揉揉?」
蘇酥搖頭,「還好,這次例假好奇怪,就一點點。」
「可能是累的吧。」陸瑾堯沒多想,「我給你泡點紅糖水?」
「不想喝。」
「餓嗎?」他看著她,「今晚夠折騰的,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蘇酥還是搖頭,「我就是困。」
「那睡吧,我抱著你。」
最後,蘇酥直接在他懷裡睡著了。
也就是這時,蘇睿他們的電話打來的。
陸瑾堯把蘇酥安頓好,替她捻好被子,離開前,低聲叫了幾句:
「蘇酥?我出去一趟?」
沒人說話。
「老婆?」
依舊沒人說話。
「寶貝兒?」
等了幾分鐘,陸瑾堯無奈一笑,離開了。
當張譽、懷禮等人看到陸瑾堯過來時,幾人已經喝得差不多了。
「哎喲!我們主人公來咯!」
「三哥!」
「三哥!」
「小陸爺!來喝酒。」
陸瑾堯一過去,幾個喝多的男人紛紛迎接過來。
只是他們還沒靠近,陸瑾堯往旁邊一躲,「臭,離我遠點。」
眾人:「……」
倒是懷禮率先開口:「你怎麼能嫌棄兄弟們呢?」
「就是,我們好傷心哦。」蘇睿在一旁傻樂,「都在等你。」
大概是徹底喝高了,這會兒也有點放開了。
「瑾堯,來喝點唄。」張譽說,「為今天的事壓壓驚。」
「不喝。」陸瑾堯再次拒絕,「怕熏著我老婆。」
眾人:「……」
無語了。
叫他來幹嘛?
專門吃他和蘇酥的狗糧?
行吧,誰叫他們愛吃。
「不解風情。」張譽罵罵咧咧。
陸瑾堯被逗樂了,「你這是喝了多少。」
「幹嘛,心疼你老丈人家的酒?」張譽嗆回去。
他確實喝得不少,但不至於醉。
「瞧你這話說的。」陸瑾堯睨著他,「我缺那點酒錢?我只是怕芸老師不讓你進房間咯……」
打蛇打七寸,張譽哈了一口氣,小聲嘀咕:
「酒味好像是有點重……」
隔了幾秒,懷禮問:
「三哥,今晚那媚藥……你沒什麼吧?」
「沒事。」陸瑾堯搖頭,
「會遷怒帝南夜嗎?畢竟今天那個女人是大哥的小姨子。」
「不會。」陸瑾堯說,「只收拾麗涵一家。」
說完,他看向一旁的景平,交代點什麼事,無非是處理美南洲皇室那幾個老東西。
結果……
張譽說:「哎,瑾堯,你老丈人已經處理了。」
「什麼?」陸瑾堯看過去。
於是懷禮和蘇睿將今晚帝澤雲召開記者會的事,全都說了一邊。
最後懷禮補充:
「你老丈人這次是真的生氣了,為了你和蘇酥和皇室開撕,徹底和他們鬧掰。」
張譽也點點頭,「不愧是風雲人物,行事風格就是霸氣。」
聞言,陸瑾堯點點頭,「那個女人呢。」
哪個女人?是說麗涵?
懷禮說:「死了,被你老丈人處死的。」
這就是活該,而且死有餘辜。
「我老丈人呢。」陸瑾堯問。
「去看陸家二老了。」景平說,「今晚老爺子和老太太也受到了不少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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