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所有的偶遇都是他的蓄謀已久
懷禮前腳剛從蘇家出來,後腳就給陸瑾堯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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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東西都送到蘇小姐臥室里了。」懷禮帶著邀功的意思。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陸瑾堯反問:「她同意了?沒說什麼?」
他有點不信,他家小東西就這麼同意跟自己同居了?
雖然兩人的關係還沒確定下來,但差不多是定下來的,只等她報了仇,她給個結果。
呵,遙想他商界佼佼者陸瑾堯,從來都是給別人結果,如今,卻交集地她點頭,真是一物降一物。
懷禮心裡偷著笑:「三哥啊,我說了,只要我出馬,就沒有辦不下來的事。」
「少得意。」陸瑾堯直接拆台,「我看楚家那朵桃花,你就辦不下來。」
他也懶得問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反正懷禮這小子辦事,靠譜。
「……」懷禮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不就是說楚星晚麼?這三哥嘴真毒,哪壺不開提哪壺。
忽然,懷禮一咬牙,說:
「三哥瞞得過蘇睿和景平,可瞞不過我,從一開始,你就設好了局,等著蘇酥的吧?」
設好局……電話那頭的陸瑾堯沒動怒,只是輕笑一聲。
如果說,那晚知道被人下藥,他還跟著蘇酥進酒店房間是誤打誤撞,那後面的事,都是他計劃好的。
比如,在陸瑾堯的誘導下,讓她將最珍貴的項鍊交給他,這樣,兩人就有了下次接觸的機會。
比如,引她來酒吧,讓她親眼看到陸哲宇那些骯髒的事,然後,陸瑾堯賭他們翻臉、分手。
再比如,他藏起身體那些暴戾的壞情緒,沒臉沒皮地纏著她,頻繁出現在她身邊……
換做往日,他不可能放低姿態做這些事、說那些臊人的話。
可現在做出來了,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難,只要她喜歡自己,不就好了?
因為喜歡她,所有的偶遇都是他的蓄謀已久。
沉默半晌,陸瑾堯沉聲道:「地庫那輛銀色的法拉利GTO,送你了。」
懷禮一激動,連忙說了聲「臥槽」,那可是限量版的,價值幾千萬!他一定要好好助攻蘇酥和三哥的感情!
於是,他立馬喜笑顏開:「多謝三哥!您放心,這些話,我不會對任何人說!」
「沒事就掛了。」陸瑾堯還有點忙。
「等等——」懷禮說回正事,「剛剛查到在歐北追蹤過你的人,有小Q!但他沒傷你,應該是保護你。」
「小Q?」陸瑾堯陷入沉思。
小Q性別不詳,我國人士,也是世界『HOPE』特工組織成員之一。
之前是名不經傳的小成員,接點小任務賺點小錢那種,但半年前,他的命運發生了巨大變化。
最引人轟動的是他和一名叫『66』的小特工成員合作,從加美洲黑幫手裡盜竊了一副畫……
而那副畫,正是我國帝都博物館,唐宋最昂貴的一幅畫。
帝都上面的重要人物商議,找到陸瑾堯幫忙,最後敲定以10位數天價尋回這幅畫的下落。
很多特工組織紛紛出動,結果碰壁的碰壁,無果的無果,找不到這副畫的下落。
可最後,是被小Q和66找回送到帝都博物館,還是無償的,他們只留下一句話:國寶不能流落他鄉。
就是這麼一句平平無奇的話,卻點燃了不少愛國人士的情懷。
但陸瑾堯最感興趣的是『66』,因為這人精通電腦,幾次較量,都被對方趁機逃脫,因此勾起了他的興趣。
如果收在自己名下,他可以提供更好的平台。
忽然,懷禮開口,將陸瑾堯思緒拉回現實:
「三哥不是一直找那個叫66的特工?我直覺通過小Q,能找到他,畢竟小Q只和66合作。」
「行,切記別打草驚蛇。」陸瑾堯淡淡丟下一句話,「也別傷著對方。」
「還有一件事。」懷禮微微蹙眉,覺得有些棘手,「白雅昕從研究所退了出去,需要我去哄回來不?」
白雅昕和蘇睿在同一個研究所,正在研發腦癱的藥物——治療陸瑾堯母親腦癱。
這人是任性了點,但心思單純,平時發了脾氣,哄幾句就好了。
陸瑾堯自然知道她為什麼離開,但也不在意,只說:
「儘快高價招聘能接任她工作的醫學人才。」
「要不我跟二哥說說?」懷禮還在掙扎,「畢竟白雅昕很清楚這個研究項目,能幫忙,而且白家——」
「不用。」陸瑾堯拒絕的果斷。
她是白炎碩的妹妹,那就是自己的,以前不知道她對自己的心思,現在知道了,那就不能留在身邊。
他不想他家小東西吃醋。
「行吧。」懷禮知道三哥是說一不二的人,沒再多說。
兩人匆匆掛了電話,陸瑾堯繼續忙工作了,眼下秦修被保釋出獄,情況緊急,後面還有個硬仗要打。
至於秦修背後那個陸家人是誰,又是不是和害死自己父親的人是一路人?
陸瑾堯不清楚,但他總會揪出幕後兇手!
……
不過這天下午,帝都也發生了不少大事,比如南郊項目的風聲越來越大,還是由楚家家主楚昇放出的料。
他這一說,帝都所有世家蠢蠢欲動,都想談合作。
自然,這話也是在陸瑾堯的拜託下,楚昇順便搭個手幫個忙而已。
另一邊的蘇氏集團CEO辦公室,煙霧繚繞,又臭又悶。
「他為什麼沒來參加宴會?」秦修鬍子拉碴的,不修邊幅,「如果他來了,楚家遭殃,蘇酥不至於這麼猖狂!」
「被陸家老爺子絆住了。」說話的男人正是閔正。
這人40歲有餘,國字臉,右臉有個刀疤,聲音沙啞,聽上去有些難聽。
緊接著,他深深地吸了口煙,嘲諷一笑:
「你我都清楚,蘇酥遭不遭殃,跟楚家沒關係,最後救她的,不是陸瑾堯?」
「他不是被人追殺了?為什麼回來了?」秦修雙手捶在桌面上。
但身上的傷口扯著他「嘶嘶」地很疼。
閔正沒說話,只是話鋒一轉:
「你就是押錯寶,要是穩住氣,利用蘇酥,能將陸瑾堯一起收拾了。」
說到這,秦修也嘔死了,可這孽子變化太大了,邪乎的很。
「我就等著看陸瑾堯怎麼把她給帥了的!」
閔正沒說話,不置可否。
「有沒有辦法,幫我把監獄裡的胡奕蓮給處理了?」秦修煙不離手。
他一天一夜沒睡,困得要死,但昨天經歷了太多事,這會兒根本睡不著。
閔正將手裡的菸蒂熄滅,說:「我想想辦法。」
兩人都知道,胡奕蓮被關押在城北監獄,還被陸瑾堯的人看押起來,但她知道蘇黛和蘇運黎死因。
誰也無法保證,這臭女人會不會將這件事說出去……如果讓陸瑾堯知道了,麻煩。
就在兩人分道揚鑣前,忽然,秦修盯著手機微微出神,說了一句:
「南郊項目,你查到些什麼沒?楚家已經透露出來了,我看這一定是賺大錢的項目!」
「再觀望下。」閔正性子謹慎,說完,推門而出,離開辦公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