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之前不是教了你,怎麼哄人的?
陸瑾堯都沒叫護士,直接拔掉手上的輸液針管,就著上面的棉花按壓手背針口,然後一個轉身,衝進了房間。思兔sto55.com
那速度,比百米衝刺還快。
張譽和懷禮咋舌了:「……」
病房就在旁邊,至於這麼大的動靜?
有這麼寵老婆的?
不是,這兩人不是還沒結婚嗎??
怎麼又有種被塞狗糧的感覺!
兩人尷尬一笑,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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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略微有些尷尬,一直到幾分鐘後,半掩的病房裡傳出討論聲:
「醒了?還睡麼?餓不餓。」陸瑾堯半靠在床邊,將躺著的蘇酥抱著。
蘇酥搖搖頭:「還困,你剛剛去哪了?」
「就在門口,和懷禮、譽叔談點事。」陸瑾堯壓低了嗓音,「我剛剛給你倒的水涼了,我去加一點熱的。」
誰能想到,那麼個冷傲淡漠的人,其實也挺會心疼照顧人的,還想得特別周到。
所以,不是他不會照顧人,得看照顧誰。
「嗯?懷禮?」蘇酥思緒漸漸回過神,「他傷口好點沒?」
陸瑾堯嘴角耷拉著成一條直線,不吭聲。
明顯是不高興了。
自己還傷著呢,她就關心其他男人?
他剛剛還有很多話想對她說,想了下,還是待會兒再說。
他起身,往杯里倒了水,微微抿了一口,確定不燙了,才轉過身,遞到她面前。
就算他不高興,但還是提醒了一句:「慢點喝。」
蘇酥幾口下肚,此刻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門邊零散的幾束光線透進來。
「蘇睿和景平呢?」她將杯子順手遞給他,「前兩天懷禮說把他們救了回來,我都沒來得及問什麼情況。」
「……」陸瑾堯更氣了。
救誰?
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不是很關心。
他在意的是,這小東西不關心自己,卻接二連三地關心這麼多男人。
「怎麼了?」蘇酥就著門外的光線,看向陸瑾堯。
怎麼覺得,他好像生氣了?
陸瑾堯還是傲嬌地靠在床頭櫃旁,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他五官輪廓利落分明,眼神深邃,挺直的鼻樑下薄唇緊抿著。
蘇酥知道了,他就是生氣了。
剛剛不是還好好的?
她心裡憋著笑了下,這模樣不就是等著自己去哄嘛?
她倒是乖,一邊笑,一邊去拉他的手:「怎麼突然不高興了?」
被她一牽手,陸瑾堯心裡的氣都沒了。
他沒忍住吐槽一句,自己真是作,明明還在生氣,偏偏因為她一個笑、一句哄,他就好了。
「到底怎麼了嘛?」蘇酥半撒著嬌,「寶貝?」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著他,眨了眨眼,又搖了搖他的手,完全就是在賣萌。
男人的心都要融化了。
「寶貝……」蘇酥尾音上揚。
她很能拿捏住他的心。
也就是這一聲,直接酥到了陸瑾堯的骨子裡。
他有一絲表情沒繃住,差點破防。
「叫寶貝都沒用呀?」蘇酥一瞬不瞬地看著男人的表情變化。
那樣的眼神,再配上她那張一笑傾城的臉,還穿著他的襯衣,衣領解開幾顆扣子,一切都是勾魂攝魄。
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引誘,更何況還是陸瑾堯深愛、且毫無抵抗力的女人。
男人氣笑了,舌尖抵了抵後壓槽。
他心裡罵了句小妖精,才說:「在哄我?」
「是呀。」她眨了眨眼。
「一句寶貝就想打發我?」男人明顯是不滿意。
他懶懶散散的站在,渾身都透著一股雅痞的樣子。
蘇酥也沒動,就這麼看著他。
四目相對,視線膠著,他那點欲根本不想掩飾,大膽又直接。
然而下一刻,男人一個彎腰,湊到她面前,在離她的唇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要吻不吻。
只剩曖昧。
他勾唇笑了下:「之前不是教了你,怎麼哄人的?」
那一秒,蘇酥感覺心臟像是被人輕輕一擒。
她一直都知道,她不是他的對手。
她也一直都知道,這男人就是個妖孽,撩得人招架不住。
蘇酥心跳如鼓,敗下陣來,她也知道他想聽什麼,於是遂了他的意,說:
「老公?好了嗎老公?」
這一叫,今早兩人親熱的畫面又有了。
他壓著她親時,纏著她叫了他好多次老公才放手。
好像他怎麼聽,都聽不膩。
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在陸瑾堯心底蔓延開來。
男人眼眸生得極好,微微一揚,在斂眉的同時,像是長了一雙桃花眼,燒得蘇酥渾身發燙……
他沒說話,蘇酥「哎呀」一聲,臉紅得低下頭:
「怎麼這麼難哄?我都不知道你為什麼生氣。」
男人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話上,而是移動到她的嘴唇。
真是要勾死人了,她知不知道?
陸瑾堯不想忍了,他一手扣著她後腦,以蘇酥退無可退的姿勢,直接堵著她的唇親了過去。
她真的好乖。
她真的好甜美。
她真的……好軟。
縱然只是嘴皮貼著嘴皮,也已經讓他無法自拔了。
「唔——唔唔!陸,陸瑾堯!我,沒刷牙!」
蘇酥捶打著他胸口,推拒著,好不容易才從嘴角溢出一句話來。
「我又不嫌棄。」
「……」
兩人隔著略顯單薄的衣衫相貼,宛若燎原的火四處迸濺,星星之火一下就被點燃了。
連空氣都被燙得有些稀薄。
在蘇酥感覺到男人的手有些不老實時——
她真的有點暈了。
所以,今早被他親暈了,這會兒剛醒,又來?
這日子還怎麼過?
真是不正經的臭男人!
「我現在告訴你,我不高興什麼——」陸瑾堯口氣又凶又狼,「除了你老公我,其他男人一概不許關心。」
「……」蘇酥愣了幾秒,都要氣笑了。
所以他吃醋了?
不就問了下懷禮、景平和蘇睿等人,他就吃醋吃成這樣?
「可蘇睿是我哥啊。」
「你哥也不行!你是我的。」
「……」
然後,陸瑾堯又加深了這個法式深吻,將蘇酥所有的話悉數吞在腹中。
也不知道兩人親了多久,直到最後結束時,蘇酥因為缺氧,有些氣喘吁吁的。
他慢慢壓下眼裡的春意,一邊擦了擦蘇酥嘴角的唾液,一邊將她身上的襯衣往下理順,說:
「乖,我去叫人給你送餐,你再睡一下。」
蘇酥「唔」了一聲,點點頭
也只有這樣了,她來照顧陸瑾堯,只有一開始帶了兩套換洗衣服,後面都是每天回她的病房換洗。
今早凌晨,兩人太鬧騰了,他都把她衣服撕壞了。
所以蘇酥穿的是陸瑾堯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