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富貴險中求(求月票)
第140章 富貴險中求(求月票)
小妮子匆匆的吃了晚飯,就回屋複習去了。
第二天,洛彥奚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照鏡子!
她拍了拍小臉讓自己清醒下來,這才仔仔細細的扒著眼睛,在鏡子裡好好看了看。
「還好還好,沒有張針眼!」
小妮子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拍拍心口。
這才刷牙洗漱,去了學校。
時間負的很快。
轉眼倒了周六。
一大早,許翌就被洛川拉去城東自己看好的地皮看了一下。
眼下城東的地已經被賣的差不多了。
洛川看好的這塊地還算不錯。
雖然這塊地現在價格不便宜,但是許翌相信,這塊地帶來的利潤,那絕對是相當的可觀。見許翌點頭,洛川也就算是徹底放心了。
兩個人隨便吃了點午飯,這才分開。
洛川回了自己公司,準備開會。
許翌呢,則是回了家,坐在電腦前琢磨著服裝廠的事兒。
前段時間,他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已經把大部分的錢都拿去入股了商業街了。
而且眼下如果要多開店鋪的話,一個小廠根本無法滿足大量的生產。
唯一的辦法就是擴建。
擴建要錢,店鋪要錢,開公司還要錢!
怎麼搞錢,搞快錢,是個很大的問題。
他坐在寫字檯前,看著電腦上的屏保,想來想去,決搞期貨。
期貨這個東西,其他國家都是一八六幾年就已經存在了,只有我們國家,是1990年才正式開放的。
為什麼呢。
因為的本質要比股票來的可怕許多。
它帶著巨大的風險性,說白了,與賭博無異。
很多人都是寧可等半年的股票,絕不玩兒一把期貨。
股票是長線,短責一兩個月,長責半年大半年都有,而且漲幅都是看的見的,相對安心。
但期貨都當天結算的,跌宕起伏快的簡直嚇人,幾乎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而且都是槓桿玩兒法,只要有錢,大可以幾十倍百倍甚至上千倍的押。
如果賠了,也就是瞬間的事兒。
緊緊一個瞬間,血本無歸的大有人在。
這就很可怕了。
說心裡話,許翌真的不願意冒這個險。
但是,現在如果沒有這筆快錢,未來的路可能走的很慢。
他沒那麼多時間去慢慢等。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試一試。
許翌記得在2001年的四月到五月,當時的碳化矽還不錯。
那段時間的碳化矽一度從六百塊漲到了三千多一噸。
他打開電腦在期貨平台上反覆的看著,果然,碳化矽現在的價格是五百塊.
應該是最低的時候。
如果他的記憶沒錯的話,現在碳化矽的價格應該就已經起來了,而且未來兩天會漲得更厲害。
許翌打定了主意,就做期貨。
不過他現在手裡所有的錢湊一湊,也就只有十萬塊。
許翌決定,先用十萬買。
畢竟錢少有錢少的好處。
好處之一就是,資本根本瞧不上你,不會把你當回事。
期貨市場是個很複雜的東西。
不少人想利用這個掙錢,自然也就有不少人盯著這些想掙錢的人。
如果一下入手幾百萬幾千萬,一定會有人注意到你。
一旦改了風向,損失幾百萬幾千萬那是分分鐘的事。
但是十萬塊,不過就是一條小鯽魚,人家看都懶得看一眼。
想著,許翌果斷的買了十萬塊碳化矽。
這會兒已經下午了。
早上許明遠一個人去了廠里,章月覺得不放心,準備過去看看。
她笑著進了許翌的房裡和他打招呼。
「兒子,冰箱裡有中午炒的雞,你晚上餓了就拿出來熱熱。」
許翌點點頭,「知道了。」
章月看見許翌電腦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忍不住好奇。
「現在的數學題都這麼難了嗎?」
畢竟兒子是個學生,章月腦子裡唯一和數字有關的東西那就是數字。
聞言許翌笑了。
「媽,這不是數學題,這是期貨。」
章月一臉迷茫的看著他。
「期貨?啥是期貨?」
她還從來沒聽說過這麼個東西。
許翌耐心的解釋著。
「期貨其實就是交易方可以按照上面規定的價格。」
「在規定的某個時刻買進或者賣出上面的商品,這麼說你明白了嗎?」
章月看著屏幕上寫的什麼碳化矽,不鏽鋼,居然還有母豬,和白菜這種東西。
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網上還能賣白菜呢?那它肯定沒菜市場的新鮮啊。」
聞言,許翌無奈又好笑。
他揉揉太陽穴。
「沒人會真的給你送來,打個比方,你花一塊錢買的白菜,如果漲價的,你可以直接賣掉,中間的差價就是你的了。」
「拿著錢不香嗎?不光能買白菜,還能買別的菜。」
聞言,章月一臉的不屑。
有這功夫不如去街上發發傳單,一小時還十塊錢呢。
「哦,那要是一塊五了,我就能掙五毛,掙五毛有啥意思啊?現在的人可真夠閒的。」
許翌耐心的解釋著。
「這肯定不能只買一顆啊,那要買,人家都是按噸算了,一噸,一噸的買,而且還帶著槓桿。」
章月好奇的看著他,「啥是槓桿?」
「槓桿就是,加倍,五倍,十倍,二十倍,這樣的,所以別看一顆白菜是五毛,人家反手一操作就是幾十萬,可能上百萬。」
許翌解釋的耐心且詳細。
章月這次聽明白了,這不就是加注麼?
那這和賭博有什麼區別?
兒子看這個幹啥,他也賭博了?
章月狐疑的看著許翌,「那你買的啥?」
許翌動了動滑鼠。
「你看這個,碳化矽。」
聞言,章月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許翌的後背上。
「好你個兔崽子,才多大就開始賭博了?說是不是手裡那點錢都拿來賭博了?」
許翌簡直哭笑不得,原來問這麼清楚是在這等他呢。
他就說章月怎麼這麼有耐心的,問這問那。
許翌揉揉眉心。
「媽,我就是看看,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兒去找我爸吧,他一個人怪可憐的。」
章月要是再在家裡待下去,估計自己這個耳根子是清淨不得了。
聽見許翌要趕自己走,章月一百個不樂意。
「好啊你個臭小子,現在翅膀硬了,連你老媽的話都不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