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隔壁有隻竹馬(63)
球場上賽況激烈,女生組成的觀眾席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姜辭對球賽不感興趣,他微微偏頭,視線落在小姑娘有些散亂的發頂,眉眼安靜。
而阮棲則仰著臉,看得認真。
球場上的余航沒了那些吊兒郎當的隨意,打球很猛很強,逼的另一隻隊伍節節敗退。
即使阮棲不太懂球,也能看出他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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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棲有點驚訝,「嘖」了一聲。
「沒想到啊,余航還挺厲害。」
她對余航的印象並不好,因為能感覺到他對姜辭隱約的敵意。
即使他什麼都沒做,這個敵意的存在就讓阮棲對他始終警惕又防備。
姜辭垂著長睫,目光一瞬變得很淡,緩慢地重複了一遍阮棲的話。
「很厲害?」
阮棲沒察覺到他語氣的不對勁兒,下意識點頭贊同。
「對啊。」
平心而論,余航打球是真的很厲害,張揚又莽撞。
姜辭靜靜看著她,漂亮的眸子沉了碎金色淺光,黑漆漆的,瞳孔的墨色漸漸沉沒,眸色沉鬱。
少年淡淡垂著眼,捏著外套的手指卻突然鬆開了。
阮棲毫無防備,就感覺頭頂一重,整個人都被蒙在了黑暗裡。
她有些愣:「哥哥?」
少年低低「嗯」了聲,聲音就落在阮棲耳邊,有清淺的呼吸灼著耳垂。
一片黑暗裡,兩人被籠在這個極小的空間。
姜辭微微俯身,白皙微涼的指尖握著女孩下巴抬高了些,緩慢地將吻印在阮棲唇角。
微涼柔軟,在唇角短暫停留。
阮棲愣愣地感受著這一切,反應過來後握住他手指。
她仰頭看他,在黑暗裡尋到少年漂亮的眉眼輪廓。
姜辭靜靜望著她,眉眼安靜淡然,跟往常好似沒什麼兩樣,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一刻胸腔不停震顫,血液灼燒著脈絡,都在等著接下來的話。
阮棲眨眨眼:「你剛剛是在親我嗎?」
很短暫的一個吻,只碰到了她唇角。
被她握住的手指微微蜷縮著,姜辭望著阮棲在黑暗裡有些朦朧模糊的杏眼,輕輕地應,給了肯定的回答。
阮棲抿抿唇:「那你為什麼親我?」
她要一個確切的回答。
姜辭安靜了一會兒,慢慢俯身過來。
少年清淺的呼吸落在耳畔,他微微偏頭,唇瓣貼著阮棲的右耳,低聲說了些什麼。
阮棲茫然地眨眼。
她現在的右耳完全失聰,什麼也聽不見。
姜辭也是知道的。
但阮棲想,她其實已經知道了答案。
剛剛那個吻,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阮棲揉揉右耳,小聲嘟囔。
「你故意的。」
知道她聽不見,才故意對著右耳說的,還那么小聲。
姜辭淺淺勾唇,漂亮的眸子盈了滿滿的碎光,氤氳著淡淡緋色。
儘管阮棲沒有聽到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麼,但小姑娘的反應依然讓他安心。
少年摸摸她腦袋,嗓音柔軟。
「嗯,故意的。」
有些話太肉麻,開不了口。
阮棲嘆口氣,腦袋重重撞進他懷裡。
「以後一定要說哦。」
總有一天,她會知道剛剛姜辭都說了些什麼。
球賽快要結束的時候,姜辭牽著阮棲站起來,幫她撥了撥有些亂糟糟的短髮。
阮棲扯著他衣袖,仰臉看他。
「有糖嗎?」
姜辭點頭,從口袋裡掏出草莓糖。
小姑娘喜歡吃,他便經常帶著。
阮棲拿了一顆,朝他揮揮手。
「那我先回教室啦。」
畢竟是偷溜出來的,她得回去做個樣子,免得有主任在快要放學的時候來個突擊檢查。
姜辭輕輕點頭,看著小姑娘慢慢跑遠。
球賽結束,女生們也都漸漸散開。
之前坐在阮棲前面的那個女生一回頭就看到姜辭,慫慫地想避開他。
姜辭其實一點也不可怕,但他模樣生得太好,無論哪方面都是頂尖的,加上性子冷淡,就很容易讓人生出距離感。
女生慌張地想拉著同伴離開,卻被姜辭叫住。
少年淡淡垂眼,漂亮的眸子勾了點細碎笑意,眸尾睫羽輕掃,暈染出淺淡的緋。
他只說了一個字。
「是。」
你們是在談戀愛嗎?
是。
女生愣在原地,半晌才合上自己驚掉了的下巴。
而這邊許俏拉著阮棲往教學樓跑,一邊跑一邊八卦。
「你們剛剛都做什麼了?」
阮棲挑眉:「沒做什麼。」
她笑了下:「但我覺得,我應該是早戀了。」
許俏猛地頓住步子,一臉茫然。
上午才告訴她,自己喜歡姜辭。
現在是已經是完成時了?
許俏震驚:「所以說你們剛剛都做了什麼?!」
這進度就是不一樣啊。
她嘖嘖感嘆:「果然是熟人好辦事啊。」
阮棲笑眯眯的:「保密哦。」
許俏也笑起來:「放心吧。」
她低聲囑咐:「你們也要低調點,別被老師給發現了。」
畢竟早戀這種事情,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完全就看老師和家長怎麼想。
放學之後,阮棲像往常一樣跟著姜辭回家,看到路邊的奶茶店,眨了眨眼。
她輕輕扯了下姜辭手指,步子慢吞吞的。
「哥哥,我們現在跟以前沒有區別哎。」
雖然現在的關係不一樣了,但是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仍然是以前的樣子,畢竟兩人一起這樣度過了太長時間。
姜辭輕輕「嗯」了聲,垂眸看她,很清楚小姑娘現在的心思。
「想怎麼做?」
阮棲眨眨眼:「我覺得我們應該紀念一下今天。」
姜辭點頭:「可以。」
阮棲高興起來:「我想吃冰激凌,我們去買吧!」
姜辭淡淡垂眸,眸子裡含了很淺的笑,淺褐色碎發遮住半截眉骨。
少年生得太過精緻漂亮,平日裡清冷又淡雅,眼裡一旦含了笑,眉眼都柔軟下來,有點撩人。
但他說:「不可以。」
阮棲皺巴著臉:「第一天哎,你連這麼個小要求都不滿足我。」
少年柔軟著眉眼,摸摸小姑娘的腦袋。
「你的生理期快到了。」
他比小姑娘清楚得多。
阮棲眼巴巴地看著奶茶店,委委屈屈的。
「就吃一點也不可以嗎?」
她被阮爸爸養糙了,身體素質又一向很好,在這方面不太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