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雙更合一)
忽然的騰空,讓阮瞳身體輕了一下。
下意識地,就往抱著她的人懷裡縮,素白的手抓在那人的衣領上,往上攀,抱住。
阮瞳也沒想到,書里的自己酒量居然這麼不行,沾了點酒就能倒。
她上次錄綜藝,季蒙提著啤酒找上門時,喝了半罐子啤酒也沒醉呢。
迷迷糊糊中她只覺得抱著的那個人讓她很安心,對方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想讓他身上蹭得更多。
腦袋在那人的頸窩裡拱了拱,她將對方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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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失去意識的最後。
阮瞳突然意識到……
或許不是她酒量不行,而是江瀚準備的酒有問題。
該死的,裝醉變得真醉。
希望靳銘給力,安全把她送回家……
第二天,阮瞳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
昨晚的最後,她已經完全失去意識,迷濛之際只記得靳銘好像按照計劃那樣把江瀚帶走,『教訓』對方。
身下傳來的舒適又熟悉的支撐感,讓她清楚的知道這是她公寓房間裡的大床。
還好,宿醉的時候,她還能知道讓自己安全回家。
此刻的阮瞳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半眯著眼去摸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
她拿起手機,「餵……」
「阮瞳,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江少那邊突然拒絕跟我們進一步接觸?」
「昨晚才讓你們相親,一個晚上過去了,你居然還沒把人抓牢?我養你這麼大,你就跟你媽一樣,連男人的心都抓不住。真是沒用!」電話那頭,姜明輝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
他應該是剛剛得到這個消息就立刻來電質問,聲音透著急躁,完全沒有平時在阮瞳面前維持的所謂嚴父風度。
畢竟,如果江瀚不繼續跟阮瞳接觸,那麼姜明輝就找不到打入江環城建內部的機會。
和姜明輝的氣憤不甘相比,阮瞳的心情卻好極了。
雖然腦袋還隱隱作痛,但事情完全按照自己事先的計劃發展,怎麼能不愉快呢。
「爸爸……昨晚我都是聽你的,乖乖去跟江少約會。我……我在餐廳喝醉了,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阮瞳沒有清嗓子,反而故意借著剛剛甦醒時軟糯的聲音在姜明輝面前扮柔弱。
她聲音帶著點鼻音,透過聽筒,顯得越發的軟糯可憐。
姜明輝:「你喝醉了?」
阮瞳:「嗯,是呀,江少給我倒酒,我不敢拒絕……」
阮瞳會被江瀚灌醉這件事,事先就在姜明輝的預料中。
那位江家二公子不入流的泡妞手段,姜明輝就是早就聽聞過,所以才不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姜心瑤去。
可既然阮瞳已經被江瀚灌醉,為什麼事情還會變成這樣。
「那你現在在哪裡?酒店還是江少家?」姜明輝問,聲音里隱著一點興奮。
這麼一想,或許江二少那邊掛他電話,撇清關係,只是吃完了不想認帳。
如果是這樣,那他正好抓住了江環城建的把柄。
阮瞳當然知道姜明輝在興奮什麼。
她輕輕揉了揉太陽穴,腦袋漲得很,都是昨晚喝了江瀚那個渣男倒的『假酒』的後遺症。
阮瞳在床上稍稍撐起身子轉了個身,聲音里透著無辜:「爸爸你說什麼呢,這麼早我怎麼會在江少家,我現在在自己家……呀……」
阮瞳忽然輕呼出聲。
她一隻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虛虛掩自己嘴邊,杏眸睜得大大的對著正面無表情、推門而入的男人。
當看清沉鬱那張五官立體卻冷淡的俊臉後,她什麼瞌睡、頭疼都沒了。
電話那頭傳來姜明輝的聲音:「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我被家裡養的狗咬了一下。」阮瞳一邊應付姜明輝,一邊用食指比在嘴邊,示意沉鬱噤聲。
聽到阮瞳說『被狗咬了一下』,沉鬱墨眉緊蹙,幽沉的瞳仁里寫滿了不贊同。
阮瞳現在卻沒法去顧及沉鬱的感受。
她完全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沉鬱為什麼會憑空出現在她的公寓裡?
他為什麼還穿著那麼休閒居家,身上那件一看就不屬於他style的短袖T恤是怎麼回事?
最重要的是……
阮瞳低頭,赫然發現她身上竟然還穿著同款,跟沉鬱套在身上那件白色T恤差不多款式的情侶裝!
本來清醒的腦袋,瞬間更疼了。
「早就說過,貓貓狗狗這些畜生既麻煩又沒用。你從小就喜歡養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學學心瑤,買匹馬當馬主。」
在姜明輝心裡,阮瞳自然是處處不如姜心瑤大氣的。
許多話脫口而出,完全不去想想,以阮瞳的經濟能力,她能當馬主嗎。
不過阮瞳現在實在是沒心情跟姜明輝斡旋,她看到站在門邊視線冷冷的男人,就覺得頭疼。
……
「爸爸,昨晚我實在喝醉了,後來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才回家,真的不清楚江二少那邊為什麼不滿意……要不然,您再問問?」
阮瞳已經把話說到這個地步,聽她語氣也的確無辜又迷茫。
姜明輝知道再也問不出什麼有效信息,也就只能作罷。
「算了,我再派人去打聽打聽。江環城建這次的項目對我們姜家來說非常重要,你那邊隨時做好準備,要是江二少還願意見你,你就給我代表姜家登門道歉,不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把人哄回來。」
「好的呢,只要江二少願意見我,我一定親自登門道歉。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哄好江少的。」
阮瞳說話時,沉鬱就那樣拉著臉站在門邊看她。
當聽到她說『會登門道歉,一定會哄好江少』時,他眼底的幽沉更重。
阮瞳溫順乖巧的態度討好了姜明輝,他的語氣這時才好了幾分。
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江瀚花名在外,最喜歡玩弄女星,並不算什麼好的相親對象。以姜明輝的人脈,他不可能連這種消息都打聽不到。他讓你去跟江瀚相親,極大可能只是故意投其所好,就算姜明輝是你父親,你也應該拒絕這樣的提議。」
沉鬱神色冷峻,表情嚴肅。
阮瞳剛放下手機,他便冷冷走了上來,板著臉站在她床邊,非常正經地分析。
阮瞳愣了愣,勾唇笑,「你查過我?」
就算沉鬱聽到了葉哲在法院前說的那句話,最多也只知道她是『小三的女兒』。
又怎麼會知道她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姜明輝呢。
沉鬱眸色微沉,沒有否認這點。
「抱歉,無意間知道了這件事。」
他沒有說出全部的事實。
沉鬱的確是無意間知道的這件事,但初衷並不是去探查阮瞳的**。
上次在片場見她被電話騷擾,魂不守舍,以為那個號碼是騷擾電話所以派人去查。
沒想到一查之下,卻查到了阮瞳的親生母親阮馨那裡。
這才知道,阮瞳是姜明輝養在外面那位外室的女兒。
「哦,沒事,我對這種事並不在意。」阮瞳回答得很輕鬆,杏眸清澈,看上去是真的不在意這件事。
可是沉鬱看她的目光,卻藏著一抹複雜。
從知道阮瞳私生女的身份開始,沉鬱嘗試著去理解她的所作所為。
也許,她那麼排斥正正經經的談場戀愛,是跟她的親生母親有關。
因為親生母親作為小三,或者說作為外室長期被其他男人包養,讓她對感情和婚姻失去信任。
但沉鬱並不準備在這方面多談。
「不在意的話,就出來吃早餐。」他聲音低沉,神情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並沒有因為得知了阮瞳的身世,就多了憐惜。
既然她註定對感情沒有責任感,那他們就永遠不可能是一路人。
對待感情,沉鬱寧缺毋濫,只想跟一個女人走到最後。
阮瞳顯然已經不在他的擇偶範圍內。
阮瞳頓時來了興趣,她眨了眨眼掀開被子下床,「還有早餐吃呀,誰做的,不會是你做的吧?」
可是,看見她沒心沒肺甚至沒有一句要解釋,想要博取他同情心的表現。
沉鬱心裡卻生出一股不是滋味。
「不然呢。」
「這裡,還有其他人?」
他語氣很差。
見他那個樣子,阮瞳頓時來了逗弄的興趣。
「哦,那謝謝你哦,真是勞煩沈先生了。可是沈先生在邀請我吃早餐之前,難道不該解釋一下嗎?」
「我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裡呀?」
「你身上穿的好像也不是自己的衣服吧……嗯?跟我是情侶裝呢,沈先生找了一套情侶裝來讓我換上,還把喝醉酒的我帶回家,到底想幹什麼?」
「唉喲,我這身衣服不會也是沈先生給我換的吧?」
「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有沒有趁機占我便宜呢?」
一鍵N問,能把人問得頭皮發麻。
沉鬱的臉色果然變得不好看,陰陰沉沉。
「如果我事先知道阮小姐酒品不好,喝醉了就往別人身上吐,一定不會多管閒事送你回家。」
他走到阮瞳身前,微蹙著眉,那顆綴眼尾的淚痣讓他細長的眼顯得更加冷淡了。
「更何況,如果不是被你抱著又哭又鬧不讓我走,甚至揚言要是我敢離開一步,你就打110告我始亂終棄,我也不會勉為其難穿上阮小姐給我找的這件T恤留下來過夜。」
他說著話,右手撩起衣擺。
沉鬱穿著的那件T恤的下擺就被撩起來,露出了一小段肌理分明的腹肌。
但這不是重點,沉鬱撩起衣擺,只是為了讓阮瞳看清他那件T恤下擺,印著的一段小小的、粉紅色的LOVERUAN字樣。
沉鬱同時用另一隻手,拉過阮瞳的T恤下擺。
她被他拉著,小小的往前一步,兩個人的距離拉近。
沉鬱低眸,視線落在她的T恤下擺上。
那裡,也和他一樣,印著一段小小的、粉紅色的英文字樣。
LOVEXU。
這是阮瞳衣服下擺因著的粉色字樣。
LOVERUAN和LOVEXU。
LOVE阮和LOVE許?俆?胥?
不管是誰,總之,情侶裝實錘!
大腦在片刻的混沌後赫然清醒。
在搜索完模糊的記憶後,阮瞳頓時感到頭大。
糟糕……
她好像不小心就在喝醉以後把給『前任』買的情侶裝,拿給沉鬱穿了。
……
因為這個小小的針鋒相對,沉鬱後來都沒理她。
吃早餐的時候全程黑臉。
阮瞳倒是還好,雖然有點頭疼,但胃口非常好。
沉鬱的廚藝很好,他煎的蛋是她最喜歡吃的那種外面酥酥的,裡面的蛋黃卻還有溏心。
兩個人對坐在餐吧上,俊男美女顏值十分養眼,又都穿著同款情侶T恤。
如果不是因為沉鬱身上穿的,其實是屬於其他男人的衣服,其實還是非常的賞心悅目。
終於,在阮瞳吞下最後一口吐司的時候,沉鬱幽幽沉沉的聲音傳來。
「你衣服上那個XU,是前任?」
「不是吧……」
阮瞳想了想。
「也可以是……」
沉鬱眉頭蹙了一下。
阮瞳托腮,對著他笑:「反正都已經是過去式啦,沈先生這麼喜歡探聽人感情生活嗎?還是,其實你很介意我家裡還有其他男人的衣服,吃醋了?」
自從那天那個吻之後,阮瞳就感覺到了沉鬱的不同。
說什麼要拉開距離,鬼信呢。
昨晚他留宿在她這,別管理由說得多豐富。
以她對沉鬱的了解,這都代表著,在他心裡她和別人不一樣。
『只是為了靳銘……』這句話就要脫口而出。
可是轉念,沉鬱就想起,阮瞳早就把靳銘的關係跟攤牌。
他眸光微沉,冷色道:「想多了,我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阮瞳嘟了嘟唇,行吧,這個理由她接受。
畢竟眼前這個男人有多潔癖她知道,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上衣被她弄髒實在穿不了,勉為其難穿上這件情侶短袖留在這。
「沈先生放心吧,這件上衣除了你,還沒別人穿過。」
「買回來透過水,就放在衣櫃裡了。」
言下之意就是,這雖然是套情侶裝,但那位『前任』還沒來得及穿。
沉鬱眉峰擰了一下,還沒再問什麼。
阮瞳主動說:「我有個曾經喜歡過的前任,但其實也算不上前任。因為我們沒開始正式交往、沒公開,前前後後從我告白對方接受不過一周時間,然後,這段那感情就結束了……」
被對方晾在一邊,不說分手也不說繼續,她所有的小心翼翼付出都變成了一場空。
最後的結果就是,她被對方冷處理。
聽起來好像有點可憐。
但阮瞳其實一點也不難過。
因為這段感情,只是書里的她莫名多了的一段單方面的戀愛。
幸好在她來之前,就已經跟對方分開。
要不然,面對莫名多出來的男朋友,她還得想辦法分手。
「主動告白一周後就說結束,這還真像你的風格。」沉鬱卻誤會了阮瞳的話。
見阮瞳神色輕鬆完全不帶一絲傷感,再聯想到她總是主動撩撥自己,又在明顯拒絕了她遊戲人間的態度後那麼輕鬆地就拉開距離。
這個女人,面對感情的時候好像永遠不會認真。
投入的那個人是她,冷漠抽離的那個人也是她。
阮瞳勾了勾唇,沒有過多解釋地笑道:「可能吧。」
反正,就算那位前任沒有冷處理她,等她本人過來也會跟對方拜拜。
沉鬱說的其實也沒錯呢。
……
吃過早餐後,公司那邊就派車來接他們。
公司的車停在阮瞳家樓下的地下車庫,因為聞如絲今天要見阮瞳,特意叮囑她也一起去公司。
「郁哥,衣服。」
兩人上車後,周尚遞上準備好的替換衣服。
這輛豪華商務車是沉鬱平時工作用的,周圍貼了黑色的玻璃膜,後排座椅前還掛了帘子,專門為了應對這種需要在車上換衣服的情況。
沉鬱接過簇新的深色襯衫,拉過商務車後面的帘子,坐到了後面去。
趁著這個機會,周尚坐到阮瞳身旁,壓低聲音八卦地問:「阮姐,我們郁哥昨晚怎麼在你家過夜啊?你們不會是……」
「不會是什麼?」阮瞳眨了眨眼,輕輕柔柔笑,故意逗周尚。
周尚:「……」
媽呀,這阮瞳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除了他們郁哥,就沒見過娛樂圈內還有誰跟阮瞳這張臉一樣好看。
阮瞳:「還有啊,別叫我阮姐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小阮就好了。」
因為阮瞳就要正式被聞如絲要到手下,周尚才特意改了尊稱。
周尚:「行,小阮,那以後也叫我小周。對了小阮,你昨晚到底為什麼跟我們郁哥……」
忽然,車后座傳來一道低冷的聲音。
「周尚,來收一下衣服。」
被沉鬱點名,周尚只能去後面座位。
沉鬱換下了那件情侶款短袖上衣,沉著臉遞給周尚,「拿去乾洗。」
阮瞳回頭,「啊,那件衣服不用洗了,直接扔掉就好。」
沉鬱看向阮瞳的目光微沉,幾秒後,他說,「拿去乾洗。」
周尚不明所以,『哦』了聲把衣服放進袋子裡收好。
沉鬱坐到前面來。
阮瞳靠過去:「沈老師真的不用那麼見外,這件衣服是男款我留著也沒用,直接扔了吧。」
沉鬱偏頭,冷冷掃她一眼。
阮瞳眨了眨眼,這眼神,幹嘛那麼兇巴巴的。
沉鬱收回目光,閉上眼,養神。
阮瞳:「……」
行吧,他有錢出乾洗費就乾洗,反正送回來給她她也會扔掉。
可是,這件事之後,阮瞳就把乾洗衣服的事忘在了腦後。
直到很久很久以後,她都跟沉鬱搬到一起同居了,在他衣櫃裡找到這件明顯被熨燙打理得很好的上衣短袖,才想起沉鬱一直沒讓人把這件短袖還給她。
……
盛耀娛樂22樓屬於公司高層的辦公樓層。
聞如絲、徐志荇這兩位金牌經紀人的團隊都在這一層。
除此之外,就是沉鬱、紀淺這種大佬的工作室。
以及最近剛剛搬到這層樓的,上張個人唱片刷新了記錄,咖位升了一級的陸婉。
阮瞳到了公司後就被聞如絲帶著一起,到樓下21樓主管藝人部的閔英武那裡辦了轉組申請。
盛耀娛樂內部分了許多的組別,由各種不同的經紀人帶隊。
其中,最大也是實力最強勁的兩組,就是聞如絲和徐志荇的組。
閔英武早就被上面打過招呼,也知道聞如絲要從徐志荇那組調人的消息。
手續都辦好了,只是……
「按照公司的規定,這裡還需要原組經紀人的簽字才行。這裡,你們還要找徐志荇簽名。」
聞如絲和徐志荇關係說近不近,說遠不遠,畢竟是同個公司的,總不能光明正大搞敵對。
但這次,聞如絲擺明了車馬挖徐志荇人的行為,卻讓閔英武覺得有點過了。
當然,自從H2O2解散,阮瞳在徐志荇手底下一直沒受到什麼重視,事業幾乎停滯不前。
所以這次,聞如絲直接帶走阮瞳和卓洋的行為,上面才沒阻止。
已經拍完翁弘毅導演《末路王朝》的阮瞳,眼看著很有可能就要成為電影圈冉冉上升的新星,總不能在這時候讓徐志荇給埋沒了。
「行,我知道了,我會去找徐志荇簽字。」聞如絲也不扭捏,拿了需要簽字的文件就走。
出來辦公室,她對阮瞳說:「你跟徐志荇關係不好的話,就不要去了,我直接去找他要簽名。」
阮瞳想了想也好。
她和徐志荇的關係那麼麻煩,不見面最好。
於是,聞如絲去22樓找徐志荇簽字,阮瞳和卓洋去23樓財務部辦GG違約金的程序。
靳少是真的大方,幫她弄砸了跟江瀚的相親,約好了下次帶她去見靳父靳母的時間,就把一億賠償金直接繳清了。
雖然對靳銘來說,這筆錢交給公司,本來就是左手倒右手的事。
但阮瞳是承了這個情的,短期內,還是會繼續扮演幫他抵擋父母催促的擋箭牌。
只是,從財務室出來,卻不期然地在走廊撞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眼前的男人黑髮梳理整齊,身上穿著的深色西裝除了必要的褶皺外,每一個細節都熨燙得服帖。
那張英俊斯文的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略顯陰沉的目光從鏡片後看來。
「徐哥……」乍然見到徐志荇,卓洋下意識上前。
他們沒人想到,會在這裡撞見徐志荇。
徐志荇卻連看也沒看卓洋,他目光直勾勾看著阮瞳,低沉沙啞的聲音壓抑著什麼。
「阮瞳,過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談。」
作者有話要說:
沉鬱心理OS:難道就因為我穿過要扔掉?不,不許扔。
不但不許扔,還要拿回家存起來。
阮瞳:哦,因為衣服上寫了LOVE?RUAN,所以就是喜歡我?
沉鬱[一本正經臉]:不是。
(只是四捨五入,就算擁有了半套情侶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