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追妻39
從北方飛到南方，用了兩個小時。
在機場出來後顏詩叫了車，去了林霞和衛鋒在市里開的汽車修理廠。
今天她不打算出門采景，先休息休整半天，計劃一下接下來的日程，明天開始正式為那場攝影大賽做準備。
顏詩的突然到來讓林霞和衛鋒格外驚喜高興，兩個人特別熱情地忙前忙後地給她收拾房間安頓她，還特意提前關店不營業，晚上帶她好好地吃了一頓飯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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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顏詩回來後，剛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唐墨的視頻就打了過來。
顏詩冷哼了聲，點了拒接。
讓你擅自親老娘！
唐墨不甘心地又邀請了一次，顏詩還是掛斷。
唐墨不得已給她發微信消息。
【唐叔叔：顏顏接視頻啊，讓叔叔看看你。】
【小丫頭：我怕我見到你那張臉會忍不住把手機屏給錘碎:）】
唐墨把沈三說的「追女人不能要面子」發揮的淋漓盡致，開始對顏詩進行消息轟炸。
【唐叔叔：那我把鏡頭移開，不讓你瞅到我，只要讓我看一下你就行。】
【唐叔叔：就一下，叔叔太想你了，見不到你睡不下。】
【唐叔叔：顏顏就可憐一下叔叔吧。】
哎，這位大叔，你的節操呢？
於是，可憐了唐墨一下的顏詩最終答應了跟他視頻。
一接通唐墨就看到了小姑娘潮濕的髮絲還滴著水，身上只穿了一身很清涼的吊帶睡衣，纖細的脖頸和性感的鎖骨一覽無餘，甚至就連鎖骨窩都非常明顯，格外誘惑。
他的身體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唐墨並沒有把鏡頭移開，所以顏詩也在視頻接通的一瞬間就看到了他的臉。
小姑娘噘嘴，罵道：「狗東西！你耍我！」
唐墨低笑：「你就勉為其難看看我。」
顏詩故意撇開頭不看，十分硬氣道：「我不！」
正鬧著，顏詩那邊忽然劇烈晃動起來，唐墨只聽到顏詩話語略帶慌亂地低罵了一句：「臥槽！」
隨後屏幕就變得一片黑。
他只能通過手機聽到她那邊有東西因為不斷震動而發出的聲音。
唐墨的表情登時變得極其嚴肅，男人皺著眉喊她：「顏顏？顏顏？顏顏你說話！」
幾秒鐘後，震感消失，躲在桌子底下的顏詩才鑽出來，她抬手攏了下頭髮，吐出一口濁氣來，剛拿起手機，林霞就從外面推門跑了進來，關切地問：「葉子你沒事吧？沒有被嚇到吧？」
顏詩把手機捂在胸口，扭頭對林霞笑著搖了搖頭，嗓音還算平靜：「沒事。」
「那就行，」林霞笑笑，「不用怕，咱們這邊地震經常發生，小震不用跑，大震跑不了。」
「你休息吧。」
說完，林霞就關上房門出去了。
顏詩舉起手機來，看著畫面里表情鎮定的唐墨，總覺得這男人仿佛哪裡不太對。
但顏詩沒多想，她眨眨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小姑娘露出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小臉皺著，聲音微顫地對他說：「剛才地震了，叔叔，我好怕。」
唐墨失笑，十分配合地說：「叔叔這就過去找你。」
說著還真要拿衣服出門。
「騙你的啦！」顏詩突然又恢復成懶散的模樣，笑嘻嘻道：「你還挺配合。」
她從小在這一帶長大，對這裡三天兩頭地就會有震感這種事早就習以為常了。
剛才……也只是這幾年離開後再回來忽然有點不適應，才下意識地躲到了桌子底下。
顏詩說完就扯了椅子坐下來，把手機支在桌子上，她懶洋洋地趴下，手背墊在下巴下面，眼睫低垂，偶爾輕顫，盯著唐墨看了片刻，終於知道了她為什麼覺得他有點不對勁，女孩子溫軟的話語中隱隱透出不解來：「叔叔你的耳朵好紅。」
並不知道耳朵出賣了自己的唐墨面不改色地撒謊：「可能剛才喝酒喝的。」
「你喝酒耳朵會紅啊？」顏詩輕輕蹙眉回憶著，想了半天發現自己好像沒注意過，「我沒注意過誒。」
「要在那邊呆多久？」唐墨不動聲色地岔開話題問道。
顏詩回道：「初步計劃呆半個月，我明天要先去看看我奶奶，然後去小縣城裡采景拍一些照片，之後可能會各處轉轉，找找靈感。」
當初葉老太太去世後，顏詩執意要把老人家的骨灰帶回來安葬。
因為她知道這裡才是奶奶的家。
只有把奶奶帶回來，才是落葉歸根。
聽到她說要停留半個月，唐墨忍不住又想起剛才那場地震來，低嘆了聲，到底沒說什麼。
兩個人聊了會兒，顏詩就疲倦地昏昏欲睡，小姑娘的眼眸控制不住地往下耷拉，上下眼皮幾乎都要粘在一起。
她歪著頭，白皙如玉的牛奶肌呈現在屏幕上，女孩子紅艷的小嘴巴輕輕嘟起，還有些許潮濕的頭髮貼著她的側臉，柔順地下垂。
活像只打盹兒的小奶貓。
「好睏。」她睜了睜眼，咕噥道。
然後坐直身子，抬手揉著眼睛，嗓音軟糯地跟唐墨說：「我要睡覺了。」
「嗯，」男人特別想揉揉她的小腦袋瓜，手伸過去卻只碰到了冰涼的屏幕，他暗自沉了沉氣，話語極盡溫柔：「顏顏晚安。」
她迷迷糊糊地淺笑了下，「叔叔晚安呀。」
隨即就掛掉了視頻。
只是小姑娘最後那句晚安，乖乖糯糯的，語調上揚著，尾音軟軟地勾上去，聽起來特別的撩人。
以至於唐墨躺到床上後，耳畔還在不斷地迴響著這句話。
他這才恍然察覺到，她在睏倦昏昏欲睡和半夢半醒時才最乖。
不是裝的那種乖，而是真真切切的，乖軟。
這天晚上，唐墨夢到了他無意間在視頻里看到的春色。
夢中他依舊在和她開視頻，她把手機對準了自己的胸口，讓他看到了深溝和峰巒，男人霎時渾身的火氣直飈。
然後女孩子就挪開了手機，那張嬌俏明媚的笑臉出現在他眼前，她話語軟乎乎地勾著尾音問：「叔叔你的耳朵怎麼紅啦？」
後來夢境一轉，本來在手機視頻里出現的女孩子，就跪坐在他的身側，她的身上依舊只有一條吊帶睡裙，薄薄的料子，一扯就碎。
她抓過她，將人提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女孩子歪頭笑著，主動用手往下撥了撥肩膀上的細帶，胸前的旖旎風光半遮半露。
「叔叔……」她剛輕喚出口，他就急切地堵住了女孩子柔軟的嘴唇。
他把小姑娘死死地摁在懷裡，變著花樣的折騰，聽著她委屈的哭，說著支離破碎的話，血液沸騰翻湧。
一夜的夢中春色，最後在唐墨睜開眼的那一剎那，全都煙消雲散。
他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身上蓋的被子只遮住了腰腹和大腿，男人閉了閉眼，深深地沉了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緩解緩解，但是想見太陽的弟弟卻遲遲不肯低頭。
唐墨有點煩躁地從床上下來，去浴室之前垂眼看了看床單，直接扯下來丟在了地上。
隨後浴室門一關，嘩嘩的水聲中夾雜著男人不太平穩的呼吸。
良久才平息。
顏詩一大早就起來收拾好東西，背上了一個黑色的雙肩包，跟衛鋒和林霞說她要去老家那邊一趟。
本來顏詩是想自己叫車的，不過衛鋒在這一帶人脈廣，直接給她找了輛順風車。
從市里到小縣城要三四個小時，中間要經過無數個隧道，還要在狹窄的盤山公路上繞好久，才能到縣城。
顏詩到縣城的時候將近中午。
司機是本地人，顏詩跟他交流直接用當地方言，兩個人在一家餐館外下了車，簡單地吃了點午飯，隨後顏詩就到附近的花店裡買了一束花，還去了旁邊的超市買了點水果和食物，以及紙錢。
午飯過後兩個人上車，繼續趕路。
又用了快一個小時，顏詩才到達目的地，下了車，特別感謝地對司機說了句謝謝。
司機非常憨厚地笑笑，擺擺手道示意顏詩不用這麼客氣。
前面的路是崎嶇不平的羊腸小道，顏詩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她一手抱著花束，一手拎著裝有東西的袋子，肩上還挎了個黑色的包。
女孩子穿著牛仔褲衛衣，腳上的小白鞋已經濺上了泥土，變得污垢不堪。
顏詩走了十幾分鐘才看到房子，小山村里現在已經沒有很多人了，留下來的不是老人就是小孩子。
她熟門熟路地走到曾經住了16年的家門口，破舊的木門上掛著一把大鎖，早已生了鏽。
顏詩從口袋裡翻出鑰匙來，一大一小兩把鑰匙，掛在那個金色葉子的鑰匙扣上。
她把稍微大一點的鑰匙插進鎖孔中，稍微用力地轉了下，鏽跡斑斑的大鎖緩慢彈開，顏詩就將鎖拿下來，推開門，提起步子走了進去。
家裡的一切還都是原樣，跟她當年離開時沒多大區別。
只是……那塊奶奶用來種菜的小菜園，已經禿了。
裡面隱約還能看到乾枯的葉子。
顏詩又用鑰匙串上的小一點的鑰匙開了屋門，客廳的老舊桌子上擺放著葉老太太的照片。
顏詩將手裡的東西找了個地方放下，鑰匙放到了桌上，她從抽屜里拿出三根香來，用隨身帶的打火機點燃，鞠了鞠躬，插在香爐里。
然後才望著照片上笑的慈祥的老人，話語略顯輕鬆地說：「奶奶，葉子回來看你啦。」
顏詩在家裡呆了會兒，簡單地擦了擦布滿灰塵的家具，隨即就拿著東西去了後山。
奶奶的墳墓就在後山上。
顏詩到了墳墓前彎腰放下花束，又從袋子裡拿出她買的那些作為貢品的食物來擺好，最後開始給老太太燒紙錢。
她在墳墓前呆了好久，也跟老人說了好多話，告訴老人她的近況，對老人傾吐她不肯對別人說的藏在心底的話，高興的快樂的，傷心的難過的，在這裡她都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
直到夕陽的光暈鋪滿大地，顏詩才緩緩起身，跺了跺早已經發麻的雙腳。
臨走前她對著墳墓深深地鞠了一躬，隨後就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奶奶，我跟你說了關於其他人的所有。
卻怯懦地不敢告訴你，葉子其實很想你。
我多麼想你能看著我一步步成長，看著我取得斐然的成就，看著我獲得愛情、步入婚姻、過得幸福。
可惜。
但願你能在天上看到，你的葉子會過的很好。
顏詩抬手抹了把控制不住掉下來的眼淚，一個人單肩背著黑色的雙肩包，離開了這裡。
出了村口後她在路邊攔了輛要進縣城的車，跟著司機去了縣城，然後在縣城的賓館開了一間房。
顏詩在回縣城的路上就給林霞打了電話說今天不回去，因為她接下來的兩天要在縣城采景，拍點照片。
小縣城的賓館根本不能和帝都比，單人間並不大，裡面只有簡單的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牆上掛著電視。
雖然有獨衛，但很讓人哭笑不得的是衛生間的磨砂玻璃安裝反了，在床上坐著能把衛生間裡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反倒是進了衛生間後看不清楚外面。
還好是她一個人住。
顏詩也懶得再去換一間。
這種情況要是放到那次和唐墨一起在Silencio住時，唐墨的身子估計已經被她看光了。
顏詩想到這裡，忍不住勾了勾唇。
然後小姑娘就拿起手機從浴室外和浴室里各拍了一張照片，發到了朋友圈裡，並附上了一句話：「自尋亮點。」
很快，評論就涌了進來。
秋陽（秋日暖陽）：刺激啊！
顧六（小六爺）：66666
沈大哥（沈小爺）：呼叫唐墨——
霞姐（彩霞仙子）：哪家賓館，改天我拉著你鋒哥去試試！
鋒哥（蓋世英雄）回復霞姐（彩霞仙子）：媳婦你低調點，怪不好意思的
謝小叔（微）：有點意思
叔叔（顏玘年）：？
就在大家踴躍發表評論的時候，唐墨這廝在評論區安靜如雞，但是視頻通話已經打到了顏詩的手機上。
顏詩正隨意地呈大字型躺在床上，聽到手機里傳來語音通話的請求音，她就摸過手機來，看了眼是誰。
隨後就這麼舉著手機點了接受。
「你在哪兒？」唐墨輕皺著眉問道。
顏詩如實回：「縣城賓館啊。」
「今晚還睡得著？」他的眉心擰的更緊了。
顏詩不敢一個人在家睡，一個人住賓館應該也睡不下的。
「不打算睡了，」顏詩側了個身，將手放到床上緩解酸累，對唐墨輕聲說：「要不是離市區遠，總是來回跑浪費時間，我才不會一個人住賓館。」
男人似乎沉吟了下，隨即道：「沒關係。」
「我今晚就和你通著視頻，你安心睡，我守著你。」
顏詩愣了愣，而後揚起淺笑來，心裡暖意叢生。
她鼓了鼓嘴巴，嗓音輕軟：「叔叔不睡嗎？」
「叔叔看你睡。」唐墨溫和地笑道。
顏詩抿了抿嘴巴，嘴角上翹著，「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得先洗個澡。」
顏詩沒有要掛斷視頻的意思，她只是把手機扔在了床上，屏幕朝上，唐墨只能看到亮著的燈。
顏詩從包里拿出自己帶的東西來，進了浴室。
隨後唐墨就聽到流水聲嘩啦啦地響。
他就瞅著屏幕上的熾亮的燈光，腦海中不斷地浮現出朦朦朧朧的**。
是屬於一個女孩子的。
出現在他的夢境裡的。
身材很玲瓏曼妙，抱起來特別柔軟。
身體仿佛被什麼炙烤了一下，一下子就被點燃起來。
唐墨放下手機，進了衛生間。
等顏詩裹著浴巾出來後鑽進被子裡再拿起手機來時，發現對面的男人也換了一套行頭，身上堪堪掛了個浴袍，胸前的一大片肌膚都露著。
顏詩眨了眨眼，有點意外道：「叔叔你也去洗澡啦？」
唐墨一邊無奈地心想這個臭丫頭故意折磨他，一邊又很享受她帶來的這種磨人的感覺。
他低啞地「嗯」了下，「簡單地沖了個澡。」
「哦。」顏詩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他話里的深意，慢慢地往下滑了滑身體，讓自己完全躺了下來，她把手機放在枕頭的一側固定好，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顆小腦袋來，眼巴巴地瞅著屏幕上的男人，嘴角彎彎。
過了會兒，顏詩轉身，背對著他，只留給了唐墨一個後腦勺讓他看。
「叔叔，」小丫頭像是把臉都埋進了被子裡，聲音聽上去有點悶悶的，「我今天去看我奶奶了。」
唐墨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等著她繼續說。
果然，過了幾秒鐘後，他聽到小丫頭嗓音微微哽著，低喃說：「我想她了。」
「我在她墓地前都沒敢告訴她我想她。」
她的肩膀輕輕抽動了下，唐墨此時此刻很想從手機里鑽過去，緊緊地抱住她。
哪怕難過，也想讓她有個可以依靠地地方，放肆哭泣。
「顏顏，」唐墨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她，最終只說了句：「叔叔會陪著你的。」
你不是一個人。
顏詩仿佛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女孩子忽然轉過身來，看著他說：「你別偷偷過來啊！除非你想早點挨揍順帶讓我送你一個小黑屋豪華大禮包！」
本來想明天就飛過去找她的唐墨：「……」
那還是算了吧。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陣很奇怪的聲音從隔壁傳了過來。
顏詩一開始沒意識到是那個……
還有點不滿地嘟囔了句：「大晚上搞這麼大動靜，影響人休息。」
結果說完她就聽到了女人嗯啊的聲音，以及為愛鼓掌的響聲。
顏詩登時就僵住了。
顯然是沒想到會在和唐墨開視頻的時候有這種曖昧浪蕩的聲音傳出來。
其實唐墨也沒想到。
兩個人對著手機面面相覷，幾秒鐘後，顏詩捂住自己的耳朵對唐墨說：「叔叔你靜音！」
「不准聽！！！」
相比之下唐墨就鎮定多了，他面不改色地笑了下，說：「可是我靜音後也聽不到你說話了。」
「我不管，你就不准聽！」顏詩氣哼哼地皺著眉，臉紅的很透徹，「不然我掛了！」
「好，」唐墨無奈道：「我靜音。」
顏詩羞的把臉藏進了被子裡，身體又熱又燙呼吸不暢的她只能偷偷地泄開一條縫隙呼吸新鮮空氣。
直到隔壁消停下來，顏詩才慢吞吞地扯下被子來。
他看了眼手機，唐墨就含著笑瞅著她，從始至終都沒覺得難堪和尷尬。
顏詩輕撇了撇嘴，強撐著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表現的自己仿佛也見過不少大世面，問他：「叔叔你幹過這種事兒嗎？」
「什麼事？」唐墨明知故問。
「就是……剛才聽到的那個……」顏詩有點不自然地快速眨了眨眼。
「嗯，」他應了聲，就在顏詩心裡介意起來時，男人又補充了句：「夢裡做過。」
顏詩：「……」
變態啊你！！！
「想知道跟誰嗎？」他居然絲毫不覺得羞恥，還敢坦蕩蕩地跟她聊這個話題。
顏詩瞪了他一眼，轉身背對著他，沒好氣道：「不想！」
「你跟誰做關我什麼事！」她沒好氣道。
唐墨溫和地笑了笑，笑聲短促低沉，格外撩人。
隨後男人的話語就從手機里響起來：「跟你有關的，顏顏。」
顏詩反應了片刻才發覺他這句話就是在變相地說在夢裡跟他做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覺得自己被他調戲了的顏詩生氣又羞惱地把被子往上一拽，整個人都藏進去，悶聲喊罵：「唐墨，你給我滾啊！」
唐墨聽到她氣急敗壞兇巴巴地罵自己，居然心情愉悅，甚至還笑出了聲。
只因為，她喊了他一聲唐墨。
不是叔叔，是唐墨。
接下來的半個月兩個人每天晚上都會打一通視頻電話。
當然，都是唐墨打過來。
偶爾遇到他前一晚把顏詩惹惱的情況，女孩子還會故意掛上幾次，折騰折騰他，最後在他不斷認錯求饒可憐巴巴地讓她接視頻時才肯賞臉。
這半個月裡顏詩老家這邊三天兩頭的就震一震，下雨也是經常的事情。
「後天我打算去西藏那邊，所以明天想再回去一次，跟奶奶告個別。」顏詩躺在床上，跟唐墨說。
「嗯，」他很關切地囑咐顏詩：「不過明天你那邊有大雨，注意著點，別淋了雨把自己弄生病了。」
小姑娘笑笑，一反常態地很乖巧應下來：「好呢。」
這天晚上兩個人聊了很久才掛掉視頻。
隔天顏詩出發回小山村，唐墨在公司和往常一樣上班工作，處理各種事。
直到，周特助忽然匆忙地跑進辦公室，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來，神色驚慌地對唐墨匯報：「總裁，顏小姐在的山區，發生了泥石流！我一看到消息就聯繫了她，可是聯繫不上！怎麼辦？」
本來正在簽字的男人手不受控制地一抖，在紙張上劃下一道非常深的劃痕。
唐墨扔掉鋼筆，表情難得出現了慌亂的痕跡，他拿起手機來就給顏詩打電話，可無論他撥幾次，都是占線狀態，根本聯繫不上！
唐墨立刻起身腳步匆匆地往外走，話語沉沉地對周特助說：「去訂最快的航班！」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周四，更新不在零點哈，照例挪到下午換榜之後，大概在下午四五點鐘。
下章就是轉折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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