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名分45
顏詩按照地點推開咖啡館的門時，顏謹已經坐在店裡了。
顏謹這次倒是沒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只是穿了件素淨的連衣裙配著淡淡的妝容，看上去倒是比前幾次讓人舒服了點。
顏詩走過去，大剌剌地在顏謹對面坐下來，她把相機放到旁邊，輕揚著下巴睨顏謹，嘴裡還叼著棒棒糖，淡淡的話語中帶了點不耐：「有屁就放。」
顏謹掀起眼皮來，被顏詩氣地噎了下，只沒什麼威懾力地損了顏詩一句：「沒教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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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詩勾唇，笑語盈盈地說：「總比你連人都不會做要好得多。」
「你！」顏謹瞪眼，明顯是被顏詩給激怒了。
「你什麼你，」顏詩翻了個白眼，嘲諷她：「你也就會耍陰暗手段，做的淨是些不乾淨的卑鄙行為。」
顏謹：「……」
她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來，壓下心裡所有的憋屈和不滿，沒有反擊顏詩的話，只是抿了抿唇，對顏詩冷漠道：「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來道歉，對不起。」
顏詩非常意外地挑了挑眉，「你說什麼？你來道歉？跟我啊？」
小姑娘眨巴著眼睛，很無辜地問：「你吃錯藥了還是直接瘋了？」
顏謹攥緊放在腿上手指，指尖揪著一點裙子布料，幾乎要擰出漩渦來。
「你才瘋了！」她低聲回擊了顏詩一句。
「總之，之前的事對不起。」顏謹不是很情願地說出這句話來後就要走。
「等等，」顏詩翹起二郎腿來，姿態慵懶地靠在卡座里，女孩子歪著頭，瞅著表情並不是很好的顏謹，無害地笑著說：「別走啊，我還沒搞清楚呢。」
「你的對不起指的是哪件事？」顏詩一臉茫然地問顏謹：「指的是你向裴夫人吹耳邊風說我住男人家裡不自愛呢，還是指的你故意給我發你跟唐墨的親密照刺激我，或者……說的是你上次找人把我關在地下室的事？」
顏謹磨了磨後槽牙，忍氣吞聲了片刻，才吐出兩個字來：「都是。」
「那你最起碼得向我說三句對不起啊！」顏詩的表情非常無害：「這點算術我還是算得清的。」
顏謹死死咬住嘴唇，她慍怒地看向顏詩，話語冷冷道：「你別欺人太甚！」
顏詩咬著糖棍，有點委屈地說：「我哪有啊，那些事難道不是你乾的嗎？既然要道歉就要有道歉的樣子啊！」
「還是說，」顏詩收起自己那副裝出來的可憐模樣，嘴角翹了翹，毫不留情地戳穿顏謹：「你從心底就沒覺得自己有錯也不想向我道歉，只是迫不得已，被逼而來。」
既然被看穿了，顏謹也不隱瞞，承認道：「是，我就是被小叔逼著過來向你道歉的。」
果然是這樣。
顏詩咯吱咯吱地把糖嚼碎，慢悠悠地將糖棍放到紙巾上，推到一邊去。
顏謹仿佛像是在發泄，又像是在埋怨，說：「憑什麼在你出現後大家就開始圍著你轉，小叔偏向你也就算了，就連唐墨也喜歡你，包括小叔的那些朋友，憑什麼你能跟他們混在一起，我就不行？」
「憑什麼我費盡心力都還沒融進去的圈子，你輕而易舉就混了進去，把他們全都拉攏到了你那邊。」
「如果沒有你，我以後肯定也能和他們打成一片，享受著他們的寵愛！都是你！」
「瘋子！」顏詩罵了顏謹一句。
這他媽的什麼神奇腦迴路？
「就因為這個，你就排斥我，覺得我在把你所擁有的一點一點奪走是嗎？」
顏謹沒說話。
只聽顏詩輕笑了聲，說：「可是顏謹你才是外人，明明是你這些年在以我的身份享受著我該有的待遇，既然我回來了，你就該把占有我的都還給我啊。」
「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顏詩一點都不給顏謹留情面，專往顏謹心口上戳，一字一句道：「別忘了，我才是顏家的千金，而你只是個冒牌貨。」
這句話對顏謹來說，是真的誅心。
「這樣說吧，你那缺德媽做的事情呢，不應該牽連你，我也不會牽連你，但是你前段時間的所作所為，就是你自己的問題，是你本身做人有問題，這和你是誰無關。」
「直到現在，」顏詩眼睛直視著顏謹，犀利地盯著她，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來的話句句直戳要害：「你都還沒意識到你哪裡有問題。」
「根本不是別人都圍著我轉，大家都是獨立的個體，沒有誰能要求其他人始終圍著自己轉，更不能要求周圍的人都把目光放在你的身上，一切以你為重。你以為你是誰啊？」
「還有，」顏詩感覺很好笑地問：「什麼叫「他們的」寵愛？」
「如果，我是說如果，唐墨是你男人，他寵你愛你可以，但是你居然覺得謝景臣和沈三他們這些有自己女朋友的人也該去寵愛你嗎？這種想法簡直有病！」
「況且唐墨他不是你的誰，而是我的男人。所以我勸你還是別妄想了吧。」顏詩勸道。
顏詩說完就站了起來，給顏謹上了一課的她覺得渾身神清氣爽。
在顏詩要走之前，她垂眼看著依舊僵坐在座位上的顏謹，最後和她說了一句：「我和他們關係好，不是靠拉攏，而是靠真心。」
「所有感情都是相互的，只有你對別人好，別人才會對你好。」
說罷，顏詩就拿起自己的相機來瀟灑地往外走去。
只是剛走幾步，身後就傳來顏謹冷嘲熱諷的聲音：「過幾天我就要被小叔送出國了，你是不是很開心？」
顏詩輕蹙眉，扭頭看向她，淺淺笑著，回道：「你出國和我有什麼關係？開心不開心都是你自己的事。」
從咖啡館出來後，顏詩就去了攝影工作室。
前兩天從老家那邊回來一直沒到工作室來和尤婧姐見面說她參賽的事情，今天正好有空，又順路，顏詩就過來了。
「婧姐，」顏詩進了尤婧的辦公室後扯了把椅子坐下來，「我來交作品。」
尤婧笑眯眯地瞅著她，有點期待道：「快讓我看看。」
顏詩就把自己在災區里拍的那張照片調出來，將相機遞給了尤婧。
尤婧在看到這張大橘貓叼著小貓寶寶踩在石頭廢墟上的照片，一下子就被震撼了。
透過照片都能看出來渾身被雨水澆的**的大橘貓有多艱難來，它的一條後腿都不敢著地，哪怕這樣都還在堅持地帶著自己的孩子想要努力生存下去。
照片的左上方還有一隻髒兮兮的手，這隻手修長好看，骨節分明，卻正因為沾滿了泥垢，才更會使這張照片讓人眼前一亮心中一動。
看到這張照片後尤婧真的在一瞬間就想到了這次金球杯的主題——希望。
而且是，生的希望。
尤婧並不知道顏詩去了哪裡采景，所以就問了顏詩一下怎麼會拍到如此震撼的畫面，顏詩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和遭遇，尤婧聽完後更加覺得顏詩這張照片很有希望拿獎。
她早在顏詩說要參加這次大賽的時候就給顏詩報了名，現在正是上傳作品的階段，尤婧就直接和顏詩在辦公室登陸了大賽的官方網頁，進了顏詩參賽的後台，把她拍下來的照片傳了上去。
「如果真的奪得了亞洲賽區的冠軍，到時候你就要親自帶著你的作品去歐洲參加總決賽了，還會讓全球知道這張照片背後的故事。」尤婧對顏詩說道。
「希望我可以。」顏詩笑了下。
尤婧給她加油打氣，說：「相信你自己，顏詩，我覺得你很棒。」
「謝謝婧姐。」
「啊對了，我接下來是不是要繼續參與工作室的工作安排了？」
「嗯，我會把工作表讓助理調整一下發到群里，你看群文件就行。」
「好，」顏詩起身，「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
從工作室出來後，顏詩一身輕鬆，因為又完成了一個任務。
現在只要安靜地等著大賽的初賽結果就可以了。
不過距離初賽結果名單公布還要半個多月的時間。
顏詩幽幽地嘆了口氣，剛抱起相機來，打算隨手拍幾張街景，結果就意外地有個人闖進了她的鏡頭裡。
男孩子穿著白衛衣牛仔褲運動鞋，身上背了個畫板，看起來休閒又隨性。
宋梁站在她面前，彎腰對準她的鏡頭，透過相機和顏詩打招呼：「嗨，又見面啦！」
顏詩有些詫異，她落下舉著相機的手來，眨了眨眼，「宋梁？你怎麼在這裡？」
「我當然是回來準備上學啊！」宋梁一提顏詩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九月初了，到了每年開學的季節。
「你這是在采景？」宋梁笑道。
「隨便拍著玩。」顏詩關上相機，和宋梁一起往前走著，她好奇地問：「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清大找我朋友。」
「清大？」顏詩似乎很有興趣。
宋梁勾唇，「要一起去嗎？」
「啊？」顏詩確實很想去清大，因為她記得唐墨就是清大本科畢業，但是……
「清大好像不讓外人隨便進入。」顏詩說。
「這個不用擔心，」宋梁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
於是想要去唐墨曾經讀書的地方看看的顏詩就跟著宋梁一起去了清大。
說起來唐墨念書的時候總是國內國外來回跑，十六歲從學校退學後去了國外繼續讀書，大學回到國內上的清大，本科畢業後又跑去國外讀研。
「對了，你跟你那位叔叔……」宋梁頓了頓，試探道：「還好？」
「嗯，」顏詩坦然道：「他不是我叔叔，是我男朋友。」
「這次想去清大也是因為他是從那裡畢業的，所以才想去看看他就讀過的學校到底是怎樣的。」
宋梁的心裡說一點都不失落是假的，但到底對這個女孩子的情感也只停留在了心動的程度上。
根本不夠喜歡，更別談愛。
他只是對她感興趣，想著如果她單身，他就想多了解了解她，如果覺得自己足夠喜歡，就追。
現在看來，不用了。
宋梁有些釋然地吐了一口氣。
兩個人到清大門口後就有個穿著球衣的男生走過來，笑著在宋梁的肩膀上拍了下，把提前給宋梁和顏詩準備好的學生卡遞給他們。
「一會兒刷一下就行了。」球衣男生很爽朗地說。
顏詩微微點頭，笑著說了句謝謝。
等三個人進了學校，顏詩就把學生卡還給了宋梁的朋友，她對他們兩個揮了揮手，「我自己逛就好，你們去玩吧。」
「拜拜。」
宋梁也抬手揮了下，「拜。」
等顏詩走了，宋梁的朋友八卦地笑問：「宋梁，你不行啊，就這麼讓人走了？」
宋梁無奈地笑著輕嗤了下，「什麼啊，別亂說。她有男朋友的。」
……
顏詩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學校里閒逛，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在什麼地方，只是看到好看的景色會拍一兩張照片，看到有情侶牽手擁抱接吻也會羨慕一下。
後來不知不覺地走到一個公布欄前，顏詩駐足。
本來只是想隨便看幾眼，結果卻無意看到了唐墨二十歲出頭時的照片。
照片底下寫著——10年優秀畢業生唐墨（經管學院）
顏詩目不轉睛地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照片上的男孩子還有點氧氣少年的影子，雖然穿著白襯衫，卻依舊能看出他的氣質還沒那麼成熟，甚至可以說略帶青澀，男生的笑容很陽光，那雙桃花眼微彎，像是會勾人。
顏詩打開相機，把公布欄上的唐墨拍了下來，一邊拍還一邊嘟囔說：「證件照都能拍成寫真，這張臉也太能打了。」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一聲：「顏詩！」
女孩子扭過頭，就看到宋梁和他那個朋友正好經過這裡，兩個男生手中抱著幾瓶水。
宋梁走過來，遞了一瓶給顏詩。
正愁找不到超市而有點渴的顏詩也不矯情，隨手接過來，對宋梁說了句謝謝。
就在她擰開瓶蓋仰頭喝水的時候，宋梁也注意到了公布欄上的往屆優秀畢業生代表。
「這個人……」
「就是我家叔叔。」顏詩淺笑道：「你見到的那個。」
宋梁還沒說什麼，旁邊的男生就驚詫了，湊過來指著唐墨的照片問：「是在說他嗎，10屆的唐墨？我們繫到現在為止都沒人能打破他的學分績點記錄啊！簡直就是魔鬼！高得離譜！」
顏詩：「……」
她剛想沾沾唐墨的光，說「我是他女朋友」，話都還沒說出口，一道非常熟悉的低沉嗓音就響了起來。
「顏顏。」
能這麼叫她的，還能有誰。
顏詩驚訝地轉身，就看到唐墨剛從車上下來，正提著步子往這邊走。
宋梁的朋友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了唐墨本人。
一時間傻在了原地。
「不是去見顏謹了？」唐墨全程目光都停留在顏詩的身上，站到她面前後垂眼溫和地問：「怎麼來這裡了？」
「想過來看看，」顏詩眨了眨眼，隨即就特別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仰臉沖他淺笑說：「想過來看看我男朋友讀過的大學是什麼樣子的。」
很顯然，顏詩這句「我男朋友」一下子就取悅了唐墨。
宋梁的朋友雖然很想和唐墨攀談幾句，畢竟唐墨是他們經管學院的傳奇人物，但是礙於宋梁的拉扯，也不至於討人嫌地打擾人家情侶，就被宋梁拉著走了。
只剩下顏詩和唐墨後，男人才問：「跟那個宋梁一起來的？」
「啊，」顏詩坦然點頭，「全靠他朋友幫忙我才能混進來。」
唐墨不明意味地笑了笑，「想來這裡怎麼不找我？我不比別的男人好用？」
顏詩覺得他這句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聽還怪黃的。
女孩子翻了個白眼，「臨時起意！」
「下不為例。」男人說。
顏詩撇嘴，輕嘁。
然後他就指著公布欄上的唐墨那張照片說：「叔叔你看，你那時多帥啊！好陽光，滿臉都是膠原蛋白！想捏臉呢！」
唐墨眯了眯眼，話語不滿道：「現在就不帥了？」
「不啊，現在也帥，就是和那時候的帥完全不是一個類型。」顏詩煞有介事地打量了他一番，很裝模作樣地說：「簡單來說就是，原來是個小鮮肉，結果歲月是把殺豬刀，現在成了老臘肉。」
唐墨：「？？？」
他剛想教訓她，小姑娘就靈活地躲開了，顏詩繞著公布欄跑，唐墨佯裝生氣地追她，嘴裡還笑罵：「臭丫頭，你給我停下來！」
「我不，」顏詩回頭沖他做鬼臉，「略略略～」
結果只得意了片刻，顏詩就被唐墨給一把摁在了公布欄的背面。
兩個人貼的很近，因為剛才的跑動顏詩微微地喘著氣，小姑娘的臉上染了一抹紅暈，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他，目光促狹，活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她眉眼含笑地仰臉和他四目相對，話語輕軟勾人：「要在學校里感受一下校園kiss嗎？」
唐墨沒說話，只是把她掛在胸前的相機往一側撥了撥，男人俯身，在快要親吻上她的唇瓣時，聽到小姑娘語調上揚著低喃說：「在這裡躲著接吻，好刺激哦。」
男人低笑了下，輕捏住她的下巴，嘴唇貼上去。
柔軟的觸感蔓延開，迅速流通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慢慢地蜷起指尖，揪住了一點他的西裝衣料。
雖然顏詩和唐墨藏在了公布欄的後面，但他們兩個人的腿別人是能看到六七分的。
有學校里的同學從這裡走過，顏詩恍恍惚惚地聽到兩個女生從公布欄另一面走過去時小聲說：「你看這裡啊！有人在接吻！」
她不知為何忽然有點緊張，又有些興奮。
唐墨似乎也是一樣的，抵得她更緊，親的也更凶。
良久，等他放過她時，女孩子的嘴唇都被他親的微微腫起來，本來塗著口紅的嘴巴此時沒了口紅，顏色卻一點都沒褪減。
顏詩歪頭看著他，手指輕拽著他的領帶，嗓音染上了嬌媚，勾的他心癢：「口紅好吃嗎？」
「你更好吃。」
顏詩無語，抬腳踢了他小腿肚一下，推開人就往前走。
唐墨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把小姑娘扯回了自己懷裡，擁著她跟她一起慢悠悠地在學校里閒逛起來。
「你怎麼突然回學校了？」顏詩問道。
「接到了校長的邀請，學校打算讓我在今年的校慶上作為往屆優秀畢業生代表講話。」唐墨說了來意。
「哇！」顏詩很是捧場地驚嘆了聲，問：「什麼時候？」
「20號。」
「我能來看嗎！」顏詩眨巴著眼期待地問道。
她很想親眼看看他站在台上發光發亮十分耀眼的時刻。
「作為家屬嗎？」唐墨愉悅地低笑：「作為家屬可以。」
「好，那我來！」顏詩脫口而出：「就以你女朋友的身份！」
「為什麼不以我老婆的身份？」他得寸進尺。
顏詩瞪了這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男人一眼，哼聲說：「你想得美！」
「我現在才不會答應當你老婆。」女孩子鼓著嘴巴望向別處，低聲咕噥。
「那什麼時候才會答應？」他引誘著問道。
顏詩沉默了下，忽然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來，站到他面前。
女孩子仰著臉，看著唐墨，和他深邃中帶著點點溫和笑意的目光纏繞在一起。
小姑娘的神情很認真，喊他：「唐墨。」
「嗯。」他低應。
「我其實，本來也沒這麼快答應做你女朋友的。」她抿了抿嘴巴，很誠實地剖析自己，說：「你看我有什麼啊，我就是個很普通的女孩子，掙著基本的工資，性格也說不上好，可能有時候還會因為過於跋扈使人生厭，平平無奇地讓人看不到閃光點是不是？」
「所以我就想，等我有一點成績了，等我能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了，我再答應你做你女朋友，自信地站到那麼耀眼的你身旁。」女孩子說到這裡笑了笑，「可是那場泥石流讓我改變了原本的計劃。」
「我承認，我現在還不夠好……」
「顏顏，」唐墨沒讓她再說下去，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動作很是輕柔，然後溫聲對她說：「你沒有不好啊，小傻瓜。」
「你是我見過的，活的最出彩的女孩子。」
男人把她摟進懷裡，溫醇地低笑著在她耳畔繾綣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顏顏。」
「小姑娘嘛，就應該活的張揚恣意一些啊。」
「叔叔喜歡我的小玫瑰。」
他說著，低頭在她紋了玫瑰圖案的耳後根輕輕地烙印上一吻。
——「所以，當我老婆嗎？」
——「滾啦！」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是怎麼肥事！！！為什麼評論都沒啦嗚嗚嗚嗚我好難過！！！
這兩天手腕疼的厲害我貼著膏藥還在堅持噼里啪啦地碼字，家人和朋友都在勸我休息一段時間了，你們還不快珍惜一下勤奮更新的魚魚，多多留言一下，讓我好好地康康你們！沒準哪天我就要真的休息養手腕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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