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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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詩雖然生了孩子,但愛玩的性子依舊沒有變。
自從有了兩個小傢伙,她已經好久沒有出去和幾個好姐妹逛逛街吃吃東西或者做個美容保養一下了。
這天安秋陽單曦微和周初三個人在群里討論去單曦微家那口子名下的產業里泡溫泉,顏詩聽的蠢蠢欲動。
可偏偏今天蕭莉有事沒在家,請來的保姆也請假了,唐廉德近日身體不太舒服,顏詩也不敢麻煩他老人家。
就只有顏詩一個人照看兩個寶寶。
雖然有一個很安靜,但另一個非常調皮,也夠人受的了。
顏詩在群里和她們說:【等我一下,我也要去!】
【秋日顏陽:寶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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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家葉子:我給送他爸公司里去!】
顏詩說干就干,拿了個包,把兩個小傢伙會用到的尿不濕衛生紙還有要衝泡的奶粉以及奶瓶等等各種東西裝起來,給他們穿好鞋,就一手拎著一個出了家門。
顏詩把兩個孩子抱到后座的嬰兒座椅上,給他們系好安全帶,開車上路。
唐彥哲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問:「麻麻,我們去哪兒?」
顏詩開著車耐心地回他:「去找你爹。」
唐彥哲說:「麻麻你這麼快就想粑粑了嗎?
粑粑走了還沒一上午呢。」
顏詩:「……」
顏詩本來想否認,但是鑑於是對著自己的孩子,她覺得還是要給寶寶營造一下父母恩愛的感覺,於是就有點敷衍地順著唐彥哲的話說:「對啊對啊,想你爹了。」
唐彥哲從自己的兜里摸出一根棒棒糖來,邊撕包裝邊奶聲奶氣道:「粑粑知道了會開心哭的。」
開心就得了,開心哭是跟誰學的?
顏詩哭笑不得,前方是紅燈,她減緩車速,慢慢把車停了下來。
唐彥哲正在把撕掉包裝的棒棒糖往弟弟嘴邊送。
奈何高冷弟弟不領情,把腦袋一撇,拒絕的意思非常明顯。
唐彥哲輕哼,「不吃拉倒!本來就有點捨不得給你吃呢!」
一直默不作聲地唐彥聖瞪著唐彥哲,用他那小奶音很嚴肅道:「你忘了你牙疼的是哭的多慘了?」
唐彥哲:「……」
小孩子還沒反應過來,顏詩的魔爪就伸了過來,從唐彥哲的手裡搶走了棒棒糖。
「防止你再牙疼到嚎啕大哭,這糖媽幫你吃了。」
唐彥哲看著自己的棒棒糖進了顏詩的嘴裡,還是哇地一聲就哭了。
顏詩從來不慣著這倆兒子,不管唐彥哲哭多凶,她都不會妥協。
唐彥哲自己哭了會兒覺得沒意思,就漸漸停止了抽泣,小孩子委屈地嘟嘟囔囔:「我要告訴粑粑。」
顏詩輕笑,「兒砸,你這是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你猜你爹會站在哪邊?」
唐彥哲鼓著肉嘟嘟的小胖臉,不開心地說:「當然要向著我!」
沉默的唐彥聖覺得他哥傻了吧唧。
怎麼可能會向著他,他們的父親可是個實打實的寵妻狂魔。
妻奴一個。
到了唐墨的公司,顏詩把兩個小傢伙從車上抱下來。
女人的後背上背了個很卡通的雙肩包,左右手分別牽著一個小正太,進了公司大樓。
前台姑娘早就認識顏詩了,恭敬禮貌地和顏詩打了個招呼,顏詩沖她笑了笑,就乘坐著唐墨的專屬電梯去了頂樓。
專屬電梯是加密的,除了唐墨和周特助,就只有顏詩知道密碼。
電梯門一開,踏出來就是唐墨的辦公室。
男人正在低頭辦公,聽到電梯的聲音抬眼望過來,便看到了顏詩帶著他的兩個寶貝兒子走了進來。
唐墨放下筆,眉梢揚起,剛想問顏詩怎麼帶著孩子過來了,唐彥哲就委屈巴巴地飛快跑到了唐墨懷裡,蹭著他哼哼唧唧地要哭。
「怎麼了這是?」
唐墨把唐彥哲抱起來,讓他坐到自己腿上,低頭溫聲問:「怎麼不高興啊?」
唐彥哲就向唐墨告狀:「麻麻欺負我。」
「麻麻搶我糖次。」
唐墨:「……」
剛把包放下的顏詩嘴裡還叼著糖棍,唐墨看過來時她還非常放肆地沖他笑起來。
已經默默走到一邊在沙發上坐下來低頭抱著板子玩的唐彥聖仿佛用屏障隔絕了他們。
一點都不受打擾甚至不參與。
唐墨摸了摸覺得委屈的唐彥哲,很耐心地溫和道:「你忘了你之前吃糖牙疼有多難受了?」
唐彥哲癟癟嘴。
「醫生是不是說讓你忌多吃甜食?」
唐彥哲不情不願地點頭。
「那媽媽沒有做錯啊,媽媽搶你的糖也是怕你自己吃了牙又疼,你疼的哇哇哭,媽媽會心疼。」
唐墨哄著小孩子,又抬頭看了眼彎腰將手肘撐在他辦公桌上的女人,無奈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門。
動作十分寵溺。
「哥,你過來。」
唐彥聖在一邊叫還窩在唐墨懷裡的唐彥哲。
語氣淡的沒有情緒,完全不像一個小孩子的做派。
唐彥哲聽到弟弟在喊他,就從唐墨的身上滑了下來,跑去了唐彥聖那邊。
唐彥哲:「幹嘛呀?」
唐彥聖:「電燈泡。」
唐彥哲:「?」
他抬頭把天花板給掃了一遍,都沒看到弟弟口中的電燈泡。
顏詩雙手托著下巴,唐墨往旁邊偏了點身子,看到兩個小傢伙正在低頭玩平板,而且他這個視角對他們來說是個死角,就沒忍著。
他前傾了身子,吻上顏詩那張柔軟的唇瓣。
到底不敢太放肆,只能淺嘗輒止。
被他吻過後顏詩的臉上染了一層淺紅,愈發妖媚。
「秋陽微微初初她們想讓我一起出去玩,」顏詩說明來意,「你先帶一天孩子?」
唐墨哼笑:「一邊上班一邊帶孩子?」
「也不是不行嘛。」
顏詩撒嬌:「我都好久沒有好好的玩了,這次好不容易她們三個都在……」
「我有什麼補償?」
他笑著問。
顏詩翻了個白眼,「我沒工作的時候天天在家看著他們,也沒見你給我補償!」
「嘖,」唐墨開葷腔,「你這話是在怪我晚上給你的補償還不夠?」
「那今晚給你補回來。」
顏詩:「……」
她「呸」了聲,低聲罵道:「臭流氓!老色鬼!」
「我不管了,他們交給你了,我要去放鬆一下。」
顏詩說著就站直身體,轉身對兩個小傢伙說:「哲哲聖聖,跟著爸爸要乖哦,晚上見寶貝們。」
走之前還扭頭對唐墨做了個飛吻的動作。
隨後顏詩就跑了。
唐彥聖一點都不奇怪,甚至覺得這樣才符合他媽那性子,但是唐彥哲就不理解了。
他特別無辜地問唐墨:「粑粑,麻麻做什麼去了?」
「媽媽去找她的朋友去了。」
唐墨溫聲回。
唐彥哲鼓起包子臉來,非常實誠道:「可是麻麻說她想粑粑才來公司找粑粑的。」
為什麼來了又走掉去見朋友啦?
唐墨聽了一頓,忽而笑起來。
這種話,也就騙騙他大兒子,小兒子都不信。
顏詩一個人從公司出來,開上車就去找了安秋陽她們。
她到的時候其他三個人都已經換上衣服打算進女湯了。
顏詩把自己的東西放進柜子里,一邊換衣服一邊跟她們吐槽在家照顧孩子有多累。
安秋陽笑道:「再累能有微微累?
她家那兩個小公主這會兒才是最累人的。」
單曦微是在顏詩生了雙胞胎兩年後也生了孩子。
同樣是雙胞胎,只不過是女孩兒。
曾經唐墨還調侃謝景臣有本事他也生對雙胞胎,誰知道一句玩笑話居然成了真。
謝景臣當時聽說唐墨家要有雙胞胎,還說唐墨:「累不死你!有你哭的時候。」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也被兩個小孩子折磨的夠嗆。
儘管家裡有爸媽幫襯,卻還是累人。
「說起來,在起名字這方面,顯然是謝景臣更勝一籌。」
安秋陽調侃:「比唐墨家那兩個要直白的多。」
「謝思曦,謝念曦。
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多思念你吧微微。」
單曦微只是淺笑,並不反駁。
有些事,除了當事人,沒人能懂。
「初初還沒打算要寶寶嗎?」
安秋陽扭頭問周初。
周初紅了臉,有點不好意思道:「在……在努力了。」
顏詩看到她這麼容易害羞臉紅就忍不住笑起來,「不再多玩幾年啦?
有了寶寶日子可不能和現在一樣隨心所欲咯。」
周初咬咬唇,點頭,「反正就打算要一個,早點生完早點解脫。」
「不是啊,」顏詩逗她:「沈三說他要三個孩子,你不知道啊?」
周初睜大了眼,不可置信道:「三……三個?」
然後小姑娘就語氣憤憤地軟聲說:「他當我是豬嗎?」
明明是在生氣,可周初的表情和語氣卻讓人覺得她在發嗔,還是撒嬌的那種。
也太可愛了。
幾個女人泡著溫泉瞎聊放鬆的時候,在公司裡帶著孩子上班的唐總正在頭疼地看著兩個小孩兒非常幼稚地爭論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最後唐墨被他們吵的受不了,拿了兩個本子,在上面分別出了幾道算術題,為了防止某個小壞蛋作弊,唐墨特意把數字稍微改了改,讓兩份題不一樣。
他把題目遞給他們,「試試看,全對的有獎勵。」
小孩子最愛獎勵了,兩個小傢伙立刻結果本子就寫了起來。
幾分鐘後,唐墨看著兩份一模一樣的答案,目光幽幽地盯著唐彥哲。
「唐彥哲,你過來。」
唐墨很平靜地喊他。
唐彥哲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唐墨指著他本子上的題,問:「98減16等於多少?」
唐彥哲心算很厲害,直接張口就來:「82啊。」
「那你給我寫14?」
唐墨把唐彥聖的本子也拿過來,放到唐彥哲眼前,「弟弟第三道題寫14,你也跟著在第三道題上寫14?」
唐彥哲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連看題目都不看,學習態度不端正,」唐墨說:「扣你一個星期的小零食。」
「弟弟全對你知不知道?」
男人說著就對安靜地坐在沙發一角的冷臉小正太說:「聖聖想要什麼獎勵,想好了告訴我。」
唐彥聖頭都不抬,直接說:「樂高,有難度一點的,家裡那些太簡單了。」
語氣居然有點嫌棄。
「好,有時間爸爸親自帶你去挑。」
唐墨應下。
被扣了小零食的唐彥哲嗚哇嗚哇地慘叫,抓扯著唐墨的袖子飛快地認錯:「粑粑!粑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做題!」
「不是所有事都有重來的機會。」
唐墨平常對兩個兒子比較寬容,顏詩才是那個嚴厲的人,但如果在教育孩子上一旦出了原則上的問題,他一向絕不心軟。
所以唐墨對於唐彥哲委屈巴巴地請求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道:「這次就當長個教訓吧,下次再這樣,就不止扣一個星期的小零食這麼簡單了。」
唐彥哲骨子裡還是怕唐墨的,不敢再反駁,只得悶悶地應下來。
一個星期的小零食沒有了,唐彥哲仿佛也失去了靈魂。
接下來都沒什麼精神,平常愛說愛鬧的他一反常態地安靜下來。
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被扣掉的小零食。
直到唐彥聖說:「哥,陪我下棋。」
平板上出現的是黑白五子棋。
唐彥哲興致缺缺,剛要無情地拒絕弟弟,就聽到弟弟說:「贏我一局給你一袋小零食。」
嘴饞的小吃貨唐彥哲忽然就活過來了!
天使弟弟!
哥哥來了!
幾局過後,一次都沒贏過的唐彥哲非常不甘心道:「再來!」
唐彥聖不緊不慢地重新開了一局。
本來沒把這個弟弟太當回事的唐彥哲也開始認真起來。
最後成了這種局面——唐彥哲贏一局,緊接著就輸一局;唐彥哲再贏一局,緊接著又輸一局。
唐彥聖是個會動腦筋思考的,唐彥哲上一局怎麼贏的自己,下一局絕不會再讓他從同一個地方贏兩次。
兄弟倆就這麼較勁,一直到中午吃飯。
唐墨讓秦霜幫忙訂了午飯送進來,秦霜進來的時候唐墨正在給兩個小傢伙沖奶粉。
秦霜還是第一次見到唐墨做這種事情,看到他們唐總做的無比熟練,就猜到了他們總裁在家裡肯定經常幹這種事。
居然還真的非常有奶爸的范兒。
秦霜走之前還逗了逗兩個小傢伙,一個沖她笑嘻嘻一個冷臉盯著她。
秦霜被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傢伙截然不同的反應給逗樂,笑了聲就出去了。
下午唐墨有場會議,秦霜和周特助也都需要在旁邊做記錄,所以沒有人能在外面照看著兩個小傢伙。
唐墨思來想去沒辦法,只能把這倆寶貝也帶進了會議室。
於是全會議室的高管就看到他們老闆左右腿上分別坐了個胖糰子。
左邊的小糰子眉眼帶笑,看起來很高興,右邊那個就冷著一張胖嘟嘟的臉,像個高嶺之花。
後來會議開始,唐墨聽著各部門高管的匯報,時不時地提兩句。
而在他懷裡的兩個兒子早就已經開始玩了起來。
玩的不是別的,很簡單的剪刀石頭布。
一眾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這邊。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左邊那個好相處的娃娃頻頻輸,每輸一次就要讓右邊的高嶺之花戳一下。
最後連唐墨都發現了懷裡這兩隻的小動作。
唐彥聖察覺到了唐墨視線,正巧他也覺得沒意思,便低聲說:「不玩了。」
唐彥哲不高興,「我還沒玩夠呢!」
「沒意思,」唐彥聖悶聲道:「你消極比賽。」
一直出石頭不是傻子就是故意的。
唐彥哲才不傻,他精得很,裝傻倒是一流。
特別喜歡弟弟那軟乎乎的爪子在自己臉上戳戳戳的唐彥哲:「……」
一屋子的高管聽到兩個小孩子幼稚的對話,紛紛低下頭偷笑起來。
唐墨嘆了口氣,「不准說話。」
唐彥聖喜歡玩平板上的各種遊戲,但是唐墨和顏詩會給他限制時間,規定每天只准幾個小時。
上午他一直在玩板子,下午唐墨就不准他玩了。
現在又被帶到會議室,唐彥聖就安靜地看著左右兩側的各種人,也不說話。
不讓說話對唐彥聖來說沒什麼,可對最喜歡嘰嘰喳喳的唐彥哲來說就太難了。
沒一會兒他就覺得無趣極了,無趣地開始在唐墨懷裡打盹兒。
此時在會議室外面的沈三、謝景臣和顏玘年三個人透過窗戶看著唐墨帶娃上班,非常喜聞樂見。
謝景臣和顏玘年都是被沈三給慫恿來的,現在他們四個人中,就沈三還沒當爹,就他沒體會過當了爹後有多累多忙,所以聽到周初說顏詩把孩子帶到公司撂給唐墨後,他就迫不及待地拉著謝景臣和顏玘年來看唐墨到底是怎麼帶孩子上班的。
現在一看,果然出乎意料。
居然都把孩子帶進會議室了。
等這場會議結束時,唐彥哲已經睡的香甜了,而唐彥聖依舊精神。
唐墨單手抱著睡著的唐彥哲,另一隻手拉著唐彥聖,剛出了會議室的門,就看到了他那三個損友。
沈三調笑:「唐總厲害啊,帶孩子工作。」
唐墨冷哼,說:「我確實比某個連孩子都沒有的人厲害。」
沈三語噎。
唐彥哲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一扭頭看了自己的姥爺和兩個叔叔都在,他抬起小爪子來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向謝景臣,問:「謝叔叔,兩個妹妹呢?」
謝景臣哭笑不得,回道:「兩個妹妹都在家。」
「哦。」
唐彥哲開始往下滑,唐墨就把他放到了地上,他又仰臉,看向唐墨:「粑粑,我們什麼時候去謝叔叔家看妹妹呀?」
唐墨似笑非笑,無奈道:「晚上跟媽媽商量一下再決定。」
沈三在旁邊直呼不得了,說唐墨家這兒子怕不是要給自己找老婆了。
被謝景臣一腳踢過去,老實了。
顏詩傍晚在唐墨快下班才回到他的公司。
女人哼著歌,腳步輕盈意氣風發的,看起來格外開心。
確實也很開心,中間她有和唐墨聊天,問了他兩個兒子怎麼樣,有沒有鬧,唐墨說還挺聽話的。
顏詩這才放心。
也就安安心心地玩了一天。
她到唐墨的辦公室里時,唐墨正在當裁判,讓兩個兒子掰手腕。
唐彥哲比唐彥聖壯一點,力氣也大,總是能贏過唐彥聖。
小兒子輸了幾次就不高興了,說什麼都不肯再玩。
在門口看了會兒的顏詩走過去,摸了摸兩個兒子的腦袋,說:「聖聖從生下來就比哲哲輕一點,這幾年身體也沒哲哲好,比較愛生病,掰手腕這種事根本就是毫無懸念在虐他。」
她說著就瞪了唐墨一眼,「給兒子造成心靈傷害你彌補的起嗎?」
唐墨勾唇,「隨便玩玩而已,聖聖知道自己要怎麼做的。」
他這個小兒子,從小就聰明,比大兒子城府還深。
根本不用擔心他會怎麼樣。
「走啦,回家。」
顏詩說著就拉住兩個兒子的小胖手,開心地哄著他們:「媽媽給你們買了好東西喲!」
唐墨就在後面跟著他們母子三人,一起上了電梯。
出去後顏詩幫小孩子打開後車座的門,唐彥哲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座位上的汽車模型。
正是他和弟弟前兩天對著電視機討論那款限量版!
唐彥哲在顏詩的托抱下飛快地爬進車裡,抱住模型就不再撒手。
唐彥聖被唐墨從另一邊放進車裡,他垂眼抱著懷裡的模型,沒說話。
他旁邊的唐彥哲都高興地唱起歌來了。
顏詩和唐墨也上車後,顏詩扭向後扭頭,看著默不作聲地唐彥聖,問道:「聖聖,不喜歡嗎?」
「喜歡,」小孩子淡定地回,然後說:「謝謝媽媽。」
顏詩輕「嘶」了聲,她回過頭坐正,想和唐墨說什麼,欲言又止。
晚上在家裡吃過晚飯,顏詩和唐墨給兩個小傢伙洗澡換衣服,最後一家四口打起了水戰。
更準確地說是一家三口。
因為唐彥聖沒參與。
他就坐在浴缸里,看著爸爸媽媽還有那個特別能鬧騰的哥哥玩的不亦樂乎。
唐彥聖覺得好幼稚。
他默默地嘆了口氣,自己撩水洗起澡來。
顏詩往他懷裡撥了捧水,笑道:「聖聖,你怎麼不玩啊?」
「沒意思。」
他說。
顏詩:「……」
後來把兩個小傢伙哄睡著,顏詩坐在臥室的床邊,仰頭看著正在解衣扣的唐墨,說:「你說聖聖的脾氣像誰?
不像你也不像我,要不是他真的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我都懷疑他不是我兒子。」
唐墨輕笑,「性格不像你就不是你兒子了?」
「不是,他那么小的一隻,為什麼總給人一種非常老練的感覺?」
顏詩憂心道:「感覺都沒什麼童心。」
「我知道他像誰。」
唐墨站到她面前,脫掉上衣,開始松皮帶,勾唇道:「你先補償我,補償好了我告訴你。」
顏詩:「……」
顏詩纏著唐墨問了好久,唐墨才在她意識快要潰散時低喃著說出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聖聖的性格,像極了璟年哥。」
片刻後,餘韻殘留的女人眯著眼哼了聲:「璟年哥?
那是你岳父,是你爹!」
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