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出發,黃廟鎮!


  衙門,審訊室。思兔sto55.com

  閻添歲手中鎮刀一揚,鬼婆的魂魄瞬間現形於地上。

  旋即,閻添歲來到鬼婆面前,直接說道:「我問,你答!」

  「好!」

  鬼婆木納的點了點頭,儼然一副失去了靈智的模樣。

  鎮刀裡面可不是那麼好受的,哪裡是相當於一個小型十八層地獄的區域,鬼婆在裡面可沒少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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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要抓那些女孩?」閻添歲問道。

  「獻祭!」

  嗯?

  聽到這兩個字,閻添歲眉頭緊鎖。

  要知道,事關「獻祭」這二字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閻添歲又問:「給誰獻祭?」

  「鬼王大人!」

  說出鬼王這個稱號的霎那間,鬼婆的眼中似乎迸發出了無盡的希望,這個鬼王仿佛如同她最敬仰,最崇拜的人一樣!

  隨著鬼婆的娓娓道來,閻添歲終於也了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在距離豐源城北方一百五十里處,有一座名為黃廟鎮的地方。

  在哪裡,有一位名為陰山鬼王的人物。

  而鬼婆,僅僅只是陰山鬼王手下的一號無名小卒。

  類似於鬼婆這樣的人,在陰山鬼王的身下足足有數百!

  而這些鬼婆的任務,乃是負責給鬼王抓捕那些年輕貌美的女子。

  至於抓捕回去是要做什麼用,鬼婆自身是不清楚的。

  也就是說,之前丟女人的案件,最終的結果就是在這鬼婆以及那陰山鬼王身上。

  至於塔寨的事情,這完全就是鬼婆隨手而為之。

  天時、地利、人和俱備,她也不介意做一把幕後黑手。

  若是控制了那大柳樹,回去交付給了鬼王,她必然能夠得到滿意的賞賜!

  而那個差點被埋葬的女孩……說來也挺可憐的。

  也不知她從哪裡得知的鬼婆的目的,為了不被鬼婆抓走獻祭給鬼王,她竟然趁著鬼婆不注意,硬生生的用指甲將自己的臉給劃破了!

  一個毀了容的女人,鬼婆自然不敢帶去給鬼王。

  憤怒的鬼婆將她的十指指甲全抽了出來,然後狠狠的懲罰了一遍,最後還準備活埋了她!

  若不是半途碰上了閻添歲和梁克昭,這會的她恐怕已經被深埋於地底,窒息而亡了。

  「行了,回去吧。」

  鎮刀一揚,鬼婆再次被鎮壓在了鎮刀之內。

  閻添歲轉身,推門走出了審訊室。

  剛一出來,等候在一旁的梁克昭急忙湊了過來:「小哥?問出來了?」

  「嗯。」

  閻添歲點了點頭,簡單和他解釋了一下情況的經過。

  「陰山鬼王?」梁克昭愣了片刻,有些不知所措:「那這應該怎麼處理?若是不解決它,是不是還會丟人啊!」

  「我來搞定吧。」

  說著話,閻添歲已經大踏步的朝著門外而去。

  ……

  「三百里,黃廟鎮?那得有多遠?」

  走出衙門來到城門口後,閻添歲突然怔住了。

  他是個路痴來的,雖然已經知道了目的地,但是怎麼去卻成了一個大問題了!

  沉思片刻後,閻添歲還是決定用自己那個最有用辦法!

  那便是——問路……

  思索間,閻添歲徑直找了個角落蹲了下來,開始細細打量著出城的人。

  出遠門必備的東西就是包袱了,所以只要找到那種背著包袱且行色匆匆的行人,那就定然是要出遠門的。

  然而只要對方是往北走的,那自然是知道那個黃廟鎮的,只要跟著這種人走,絕對錯不了。

  很快,閻添歲的目標來了!

  那是一位背著花格子包袱,腳步匆匆,直直的迎著北方而去的女子。

  閻添歲急忙朝著這女子迎了過去。

  攔下女孩,看著對方眼中的疑惑不解,閻添歲急忙解釋道:「敢問姑娘可是要去北方?我想要問你打聽個地。」

  「嗯,你說吧。」女孩點了點頭。

  「你可知道黃廟鎮這個地方?」

  「黃廟鎮?」女孩眼中露出絲絲詫異,音調驟然提高了許多:「你要去黃廟鎮?你去那幹什麼?」

  閻添歲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對方聽說了黃廟鎮這個地之後,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動靜。

  轉念一想,閻添歲隨意找了個藉口:「我一個姐姐嫁到哪裡了,我想去看望看望他,但不知道這路怎麼走。」

  女孩一聽,心中頓時瞭然。

  這會的年代,窮人家裡的女娃一旦嫁了出去,那就代表這輩子都可能見不上了。

  如今閻添歲要去見姐姐,倒也說得通。

  想了片刻,女孩說道:「那走吧,我剛好也是要去黃廟鎮,你跟我一起做個伴吧。」

  「嘿!那挺好!」

  閻添歲頓時一喜,這可太巧了!

  旋即,兩人便結伴出發了。

  一路上,閻添歲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她叫方春月,是一個唱戲的。

  這一次她去黃廟鎮,就是為了回歸戲班。

  按照方春月自己所說的,她之前是生了一場病,所以獨自在豐源中養病。

  而如今病好了,自然就要回歸戲班唱戲賺錢了。

  兩人都屬於那種腿腳麻利的,趕起路來也是絲毫不停歇。

  一路聊一路走,時間匆匆而過。

  ……

  很快,夜幕降落,星河低垂,

  一堆篝火在路旁升起,兩人圍坐在篝火旁各自吃著自己帶來的乾糧。

  夜間不趕路,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怕碰到熊瞎子或者老虎之類的猛禽,畢竟這東西可都是晚上才會出來的。

  烤火的途中,方春月突然抬頭說道:「晚上外頭不安全,所以需要人守夜,我守前半夜,你守後半夜,如何?」

  「可以。」

  閻添歲點了點頭,對於守夜這種問題,他是隨意的。

  雖然守後半夜有些吃虧,但一個大老爺們,總不能跟一個弱女子斤斤計較吧?

  旋即,在啃完燒餅之後,兩人合力清理了一下篝火的周邊。

  而後,閻添歲便枕著包袱進入了夢鄉。

  他也不擔心方春月會對自己行那不軌之事,這種東西在男人來看,好像是不會吃虧的……

  ……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迷迷糊糊的閻添歲突然聽到耳旁響起了一聲呼喊:「餵?快醒醒!」

  「嗯?到換班的時候了?」

  閻添歲揉了揉眼睛,帶著些許的困意坐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身旁方春月那凝重的聲音:「不是換班!你看那是什麼!」

  聞聲,閻添歲下意識的順著方春月手指的方向看去。

  官道的盡頭處,三輛馬車並排緩緩駛來。

  每一輛馬車的車頭處都坐著一個車夫,他們的臉龐泛著淡淡的青綠色,手中的鞭子如同機械一般的揮舞著。

  「啪!啪!啪!」

  那馬鞭抽到馬屁股上,發出了陣陣「啪啪」聲。

  詭異的是,那些馬兒似乎感覺不到疼痛的襲來,只是低著頭,默默的向前走著。

  這一刻,方春月面色無比凝重。

  這一刻,閻添歲目光灼灼,突然歪嘴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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