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名字爭奪戰(十六)
就在渝州苦思冥想之際,一串鈴鐺聲響起,只聽npc女士溫柔的聲音憑空出現在眾人耳邊:「各位,多謝你們替我尋找驚喜,我沒什麼能幫忙的,就做了一些吃食,你們忙了那麼久也該餓了吧,也要不要下來吃點?」
語畢,小荒落四目微圓,吃驚道:
「這npc還給做吃的?」
「只要不違反公約制定的規則,npc在副本中還是有很大自由度的。」焚雙焱回答道,她一拍肚子,「磨刀不誤砍柴工,正好有點餓了,下去嘗嘗這個星球的美食。」
說著她就給渝州,小荒落一個眼神,轉身離開了。
小荒落很快跟了上去,但渝州卻沒有即刻行動。
周小林偷偷瞄了眼不動如山的渝州,有些擔憂道:「不會是陷阱吧?」
「應該是副本設計,玩家在初步調查後,對情況有了一定了解,副本就會安排NPC給出新一輪信息,輔助玩家找出真相。」渝州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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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林聽後,便急急忙忙追了出去,一邊跑,一邊還不忘給渝州遞來感激的眼神。
山風看出了幾分端倪,也慢騰騰地站了起來,戲謔道:「你這算盤打得不錯啊。」
渝州:「過獎。」
「哼,小心機關算盡。」山風拋下這一句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整個房內便只留下了渝州和波南兩人。
「大人您怎麼做到的?」隨著兩位降格者離去,縮成一團的波南終於敢高談闊論了:
「神不知鬼不覺,就和那姓周的小子暗送秋波,暗通曲款,秘密勾搭上了。這下無論兩方誰先解開謎題,您都能知道真相,簡直就是立於不敗之地。」
「是啊,更別說他們只有2個人,如果先一步找到了驚喜,就會餘留出2個名額。」渝州笑著說道,「到時候,我該把剩下的那個名額給誰呢?」
「大人,大人,我是您最忠誠的舔狗!」波南諂媚地笑道。
渝州斜睨了他一眼:「如果你能讓我滿意,我自然不會舍親就疏,舍本就末。」
「謹遵大人的指示!」波南高吼一聲,差點把掛在牆上的時鐘都給震下來了。
渝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進馬桶?」
「別別。」波南陪笑了一聲,便又道,「大人,我們是不是應該快點下去。」
「不急,岐合在那,不管周小林問了什麼,我都能知道。」渝州摸著那光滑的天文望遠鏡道,「現在我要做的,是再把這裡好好翻一遍。」
說著,渝州就拉開了抽屜。一股濃重的霉味就撲鼻而來。
渝州捏著鼻子,揮了揮空氣,這才開始翻看起來,抽屜很亂,正如焚雙焱所說,到處都是食物的包裝殼,皺巴巴的碎紙,破了一個大洞的帽子,還有各種畫筆,毛巾等繪畫工具。
一個不修邊幅的癲狂藝術家。渝州心道。
「等等,這是什麼?」渝州翻出了三件奇怪的東西。
一張蒙特婁圖書館的借閱卡,一張列車票,一把尺子樣的東西。
借閱卡是圓形的老式硬紙,借還圖書需要手寫,只見記錄上寫著:
7月52號借閱《密碼概論》,《神奇數字》,《占星術拓本》。
8月23號續借。
8月93號續借。
……
1月35日歸還,並借閱《i的密碼新解》,一直持續至今,之後便沒了續借或者歸還的信息。
渝州放下借閱卡又拿起了車票,票上寫著兩個地名,首都高萊與新城盲宿,並用兩個弧線箭頭將地名連成了一個順時針的圈。
提示這似乎是一張交通出行的往返票。時間是3月11日與3月15日。
票的背後,還沾有4張副票,票上分別標註有「0.01」,「0.023」,「0.009」,「0.045」,其餘則是一片空白。
至於最後一件,像一把摺疊尺,但尺面卻沒有刻度,僅有10個水滴樣的凹槽。尺子合上後,兩個凹槽就組成了一個半封閉的空間。
「你有見過這玩意兒嗎?幹什麼用的?」渝州問道。
「是不是拿來固定紙張的?」波南給出了他的猜測。
「不是,這玩意卡不緊,重量也輕。」說著他將尺子丟給了波南,「拿著,待會兒去問問那位npc女士。」
「好的,大人。」
渝州關好抽屜,便來到了書架邊上,說是書架,倒更像地球上的碗碟架。
架子上放了5,6本圓形書籍,他隨手翻了翻,全是有關繪畫的書籍,沒找到《i的密碼新解》。
他拿起一本堪比臉盆的《構圖技巧》,剛看了兩頁,就被其中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整得頭皮發麻。
算了算了,渝州心有戚戚地放下了書,覺得這種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待會兒吃完飯,就找焚雙焱一起來查找線索吧。
他在屋內逛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張圓形的木床上。
床單的邊緣有一處微小的血斑。顏色鮮紅,說明血跡剛染上不久。
小荒落或者山風曾在這裡逗留過。
渝州很快反應過來,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拉開床單,朝床底望去。棕褐色的地板上有一塊直徑約1m的無灰區。
有人拿走了放在床底的東西。
並且這事,沒有被另一方發覺。
在下麻煩了,如果東西到了山風手裡,他絕對不會交給別人,甚至連對周小林都不會提起。
只能祈禱那是一件無用之物了。渝州舔了舔乾澀起皮的嘴唇,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對波南道:「我用步子丈量過這裡的大概面積,每間50平米,牆厚20公分,與其占地面積一致,也就是說,這裡沒有密室,我們已經走完了全部房間,看完了全部的畫,你覺得哪幅有成為驚喜的可能?」
波南趴在馬桶吸的邊上,指著牆上掛著的那幅畫說:「如果一定要我說一幅,那就只有這幅了。」
「為何?」渝州問道。
波南說道:「下面的展示區是公開的,驚喜自然不可能放在那。而二樓畫室與儲藏室里的那些,隨意扔在地上,怎麼看也不可能是。那就只剩下這幅了。」
「確實。。」渝州抬頭望著那幅畫,全圖由藍黑,黃三色構成,布景像極了梵谷的《星月夜》,下面是打著螺旋的房屋與黑色高樹,上面則是幽暗深邃的星夜,無月,兩個巨大的星系漩渦在咬合在一起,周圍被7種不同環形曲線構成的神秘圖案簇擁,雖然用色很深,但絲毫不感覺壓抑,甚至也不像《星月夜》那般躁動與洶湧,而是有一種安靜,祥和的感覺。
渝州將這幅畫取了下來,準備等會兒和尺子一起詢問那位女士。
「大人,您也覺得是這幅?」
「太顯眼了。」渝州搖頭道,「如果驚喜這麼容易就找到,那還算得上驚喜嗎?」
「那你怎麼還?」
「這畫掛在這裡,必然有它的重要意義。可以問一問那位女士。」
「大人英明。」波南溜須拍馬道,「既然這樣,大人覺得哪一幅會是驚喜呢?」
渝州整理了一下思緒:「有三種可能,第一,這裡雖然沒有密室,但牆上可能有暗格,東西放在裡面。
第二,雖說驚喜是一幅畫,但畫的種類千千萬萬,沙畫是畫,油畫也是畫,甚至紋身在某種程度上說,也可以是畫。如果按這種想法,驚喜極有可能就在存在於那位女士身上。」
渝州想起了萊奧德,想起了那件東西,也想起了那個驚心動魄的夜晚與那個傻裡傻氣的人,他發呆了好一會兒,才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
「至於最後一種,也是我認為可能性最大的一種,塗層。畫師在驚喜外面又加了一層顏料,需要刮掉後才能發現其本來面目;或者,畫的某一部用特殊顏料所繪,遇水遇火後,才能顯示出它的真面目。
當然,這種猜測是有依據的,結婚紀念日前夕,畫師特意從盲宿山找來了3種未知礦物顏料,而它們的特性無人可知,或許就是用來幹這件事的。」
波南頻頻點頭:「大人英明,大人威武!」
「所以我推測,一樓的中央展廳才是驚喜最可能出現的地方,沒有什麼比藏在宏偉壁畫下的畫中畫更能抓人眼球了。」渝州捲起畫卷,收好抽屜里的三件物品,嘴邊噙著一抹笑意:「走吧,飯局開始這麼久了,主人公也該粉墨登場了。」
。。。
畫廊一層大廳
5人坐在沙發上,面朝著一張木質小圓桌,桌上放著一個鐵質大盆,碧色的清湯中,圓滾滾的丸子晶瑩剔透,讓人食指大動。
焚雙焱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讚嘆道:「女士,你的手藝真好。」
女士體貼地替她打了一碗,溫柔地笑道:「都是些家常菜,你們喜歡就好。」
「阿姨,我也要。」小荒落將湯水喝乾淨,便遞去了碗碟,甜甜地說道。
周小林拿著湯碗,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丸子,他面色猶豫,似乎想問什麼,但又不敢做那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全場只有山風黑著臉沒有動筷。
「抱歉,我來晚了。」渝州施施然步入大廳,微微一躬身,便上了餐席。
焚雙焱哈哈一笑,將渝州拉至身旁:「在我們那,你這可要自罰10杯。」
渝州單手端起屬於他的碗碟,笑道:「10杯可吃不消,要不,就罰我多吃3碗,你看如何,女士。」
焚雙焱:「這算哪門子的懲罰。這人間美味是獎賞才對。」
「我的我的,那我可要好好嘗嘗女士的手藝了。」渝州端起湯碗,咬了一口圓潤的丸子,香甜的果味一瞬充斥了他的口腔,說不上多好吃,但十分清爽:「好。」
渝州豎起了一個大拇指,就在這時,他的左腿被人踢了一下,他轉過頭,正好看到了周小林焦急萬分的臉,渝州剛要說什麼,右臂又被人狠狠撞了一下,這回是焚雙焱,她攤開左手,手心用鋼筆寫著一行黑字:我問了npc,她可以回答我們5個問題,我們商量過了,我們問3個,他倆一人一個。
遭受左右夾擊的渝州:「……」
你倆矜持一點啊。等等,為什麼我感受到了一絲偷情的快感?
雖然這種感覺格外爽快,但為了防止「姦情」暴露,渝州還是直接問道:「女士,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您。」
「你說。」
「您丈夫意外去世的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他的死亡是否與這座城市的死亡有關?」
「啊。」女士聽到這個問題,碧綠的眼中似有潮水涌動,她默默閉上眼,等那潮水褪去,才將那一日的情況娓娓道來:
「那一日下午,天空下著瓢潑大雨,畫廊中的人已經空了,我想著這麼大的雨,應該不會有人來了,便早早地關了門,像往常一樣去展廳打掃衛生。
我一路掃,一路來到了中央展廳,卻見我的丈夫拿著一個水缸背對著門,自言自語地說著些什麼。
他有心事,我一連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直到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轉過頭來,臉上滿是驚訝和慌張。」
說道這,她竟然笑了,「他看上去高高大大,其實是個很靦腆的人,平時不是宅在家裡看書,就是住在畫廊畫畫,很少會有這樣的表情。除非他背著我做了什麼錯事。我笑著問他,是忘了給小紅蒜澆水,還是又把顏料染衣服上了。他沒有回答,我又問,難道是把肉糕和磨粉放在一起了?」
「他依然沒回答。」她的聲音很溫柔,不疾不徐,就好像那日的場景已在她的腦海中盤旋了100遍,
「我那時想,壞了,他一定是忘記把霖鮐給牧師送去了。我又急又氣,剛想數落他幾句,他突然抱住了我,亂糟糟的腦袋拱在我的胸前,像一條撒嬌的大狗,他說,他想與我在一起,一生也不分開。」
說道這,女士已經淚流滿面,「我是又好氣又好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告訴他這個世上無不散的宴席,沒有人能在一起一生一世。誰知這句話竟成了我倆最後的訣別。」
女士即便黑沙遮面,依然難掩悲痛,淚水濡濕了她黑色的面紗,一滴一滴滑落在她手背上,
「我說完這句話,便聽到了一聲巨響,他手中的魚缸落在了地上,在那一瞬間,風雨大作,我只覺一陣劇烈的頭痛,然後,然後我便失去了意識。
迷濛間,在那不見天日的識海深處中,我與十維公約簽下的契約,再醒來時,我才發現,不只是我和丈夫,整個世界的人都在那一刻死去了。」
「什麼,您是說,您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周小林驚呼道。
遭了,渝州神色一變,可還沒等他開口,女士便微微點頭,「是的,等我醒來之後,這個世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大街小巷空無一人,熱鬧非凡的城市寂靜無聲,太陽高懸於空,世界再無黑暗。
我如遭雷擊,想要衝出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我已經是NPC了,被困在這小小的畫廊里了,除非副本終結,這一生都不得解脫。」
周小林又要發問,便被渝州攔下了,「等等,你已經沒有次數了。」
「怎麼會!?」眾人齊齊側目,周小林已然捂住了嘴,顯然知道自己犯了怎樣一個錯誤。
「你是傻子嗎?這麼寶貴的機會被你浪費了一個。」小荒落氣得直跺腳,山風也神色不善。
「雖然很想多給你們一點線索,很想看到那個驚喜,但是公約規定,我只能回答5個問題,抱歉。」女士微微欠身,「你們還剩下2個。」
「我問得算2個問題…」渝州懸崖勒馬,把最後一個「嗎」字咽回了肚子,補救道,「好吧,好吧,只有2個問題了。女士,我們需要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女士點了點頭。
渝州便給眾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去角落說話。
「怎麼回事啊你們?」小荒落咬著下嘴唇,氣惱道。
山風已在爆發邊緣,「一群沒用的東西!」
倒是焚雙焱沒有斥責兩人,一臉肅穆地說道:「別相互責備了,還是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吧。機會不多,我提議改變原先的策略,把各自要問的問題寫在紙上,選出最重要的兩個。」
山風不咸不淡地諷刺了幾句,但令人意外的是,他竟同意了這個方法。所有人紛紛拿出紙筆,寫了起來。
渝州寫道:1,關於驚喜您還有什麼線索?
2,您死前是否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3,對盲宿山您知道些什麼?
渝州很快寫下了三個寬泛的問題,他還想問關於借書卡,奇怪尺子的問題,但斟酌片刻,還是沒有下筆,這些問題即便寫出來,另外5人也不會同意。更會暴露他已知的信息。
等眾人將紙條放在一起,渝州對比著看了起來,其中他的第一條幾乎每個人都提到了。
而二三兩條只有周小林提到了,並且他還多問了一個問題:您的丈夫是否拒絕您上2樓畫室?
他果然辨認出了石膏像底部的文字,得知了盲宿山的信息。渝州思忖,還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記下了反刻的文字,這份觀察力確實不簡單。
至於焚雙焱那張紙上則多了一條:你和你丈夫感情很好,可為什麼畫室和臥室中都沒有你的畫像?
這個問題渝州也想過,答案不在乎兩種,第一,畫師是風景派的,不畫人物,第二,其實他已經畫了,只是他們沒有發覺。
正如他初見女士時,看到的那個扭曲變化的環,或許畫紙上每一個首尾相合的環都是一個活生生的生靈。
論證這一點的便是那些石膏像,在地球上,石膏像一般雕刻的都是人物,或許這裡也不例外。
渝州視線掃過小荒落的紙,沒有停頓,便轉向了下一張,波南只寫了一條,看起來並不想做那個拿主意的人,也是,他又賤又慫的性子,這種情況下,絕不會強出頭。
最後,山風在他的紙上寫道:你們這有石繪這種特殊的作畫形式嗎?
石繪?渝州一下就想起了床底的東西,那應該是一塊巨大的石頭,被良好的儲存起來,因此,山風才會懷疑,那驚喜會不會就畫在石頭上。
床下的東西果然被他拿走了。
在場6人都看完他人的字條,都凝眉深思,悄悄著打量著彼此。
「既然大家都想問,那麼這一個問題應該沒有疑議了。」焚雙焱說著,就對npc女士問出了第一個問題,「關於驚喜您還有什麼線索?」
女士撫摸著手上的戒指,「他平時經營畫廊,到了晚上,才鎖上門獨自一人準備驚喜,我想留下來幫幫他,哪怕是煮點吃的,可他不同意,還把我趕出畫廊,其實,比起驚喜,我更想讓他多陪陪我。」
女士的聲音細不可聞,良久,才定了定心神:「我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麼,但他確實有一個反常之處。他在準備驚喜的前幾個月里,曾經多次拜訪博學多識的i,那是一位在數學,物理,化學,生物學都頗有建樹的智者。
可事實上,我丈夫除了畫畫,對那些科學類的東西並沒有太大興趣。
這種拜訪在他準備驚喜的那幾個月里更頻繁了,且每每都帶著一本筆記本,回來時,上面就畫著了亂七八糟的點,也不知也搞什麼名堂。」
女士有些落寞道,「有幾次,我想和他一塊去,都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女士垂下頭,似乎陷入了某種悲傷的回憶中。
在場6人沒人敢出言發問,問她是不是說完了。
直到10分鐘之後,npc女士依然沒有說話,焚雙焱才打了個手勢,眾人再次來到小角落。
焚雙焱道,「現在4個問題的答案都出來了,最後一個你們想選什麼?」
周小林弱弱地說道:「聽那位女士的意思,那本筆記本並非是觀星筆錄,你們中有人見過它嗎?」
山風道:「呵,你們又有人偷藏了吧。」
「你自己不也是,床底下的東西,嗯?」渝州不咸不淡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吵了。」焚雙焱道,「還是想想最後一個要問什麼吧。」
「不錯。」渝州點頭。
雙方各藏著一個秘密,自然也沒多說什麼,很快,他們便將焦點放在了最後一個問題上。
「盲宿山是什麼東西?」焚雙焱發問道,這條信息周小林也寫了出來,她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問出了聲。
「開採礦物的山,但近日是似乎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渝州說著便把印在石膏像底部的內容說了出來。
焚雙焱:「你覺得這和驚喜有關?」
「不好說,可能有,可能沒有。」渝州說著偷偷給她使了個眼色,表示待會單獨再說。
焚雙焱會意:「那這一條呢,你為什麼覺得她得了不治之症?」
渝州道:「她說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琴瑟和鳴的夫妻哪會在一方表白時說這樣的話,除非,她快要死了。」
「不錯。」周小林也說道,「他們結婚15年了,畫師還把這些情人才會說的話放在嘴邊,很不正常,最有可能的就是那時女士快不行了。他說出的每一句情話都是心底無聲的哭泣。」
難怪,畫師最後一個階段的畫會如此壓抑。周小林和渝州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她得了重病,誰知,她沒死成,她老公反而死了。」小荒落抓撓著腦袋,很是苦惱。
焚雙焱道:「要問這個問題嗎?但你差不多已經分析出來了,再問是不是浪費?」
渝州也很糾結,問吧,感覺浪費了一次機會,可不問,又覺得不太放心,會不會其中另有隱情。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山風便對著NPC女士開了口:「喂,女人,你們這有把顏料畫在石頭上,平時看不出圖案,用顯色劑後,才能顯色的那種畫嗎?」
小荒落大怒:「喂!你怎麼能這樣?不是說好了大家一起討論決定嗎?」
山風卻冷笑一聲:「這本就是我的權利,他們兩個浪費了2次機會,還要算到我頭上不成。」
「可是,你已經同意了第二套方案!」
「我現在反悔了。」
「你!」
就在兩人爭論不休的時候,npc女士搖頭道:「對不起,這個,我沒聽說過。」
事已至此,再爭執也沒什麼意義,小荒落踹了沙發一腳便氣呼呼地離開了,焚雙焱喊了兩聲也沒喊住人。
渝州算是看明白了,山風假意答應,實則根本沒想把這次機會讓給別人,他只是想藉此探探眾人的底,看大家到底查到了什麼線索。
女士慢騰騰地收拾著碗碟,突然說道:「我知道你們還有很多事想問。公約還給了大家一次機會。」
「什麼!?」眾人異口同聲,「什麼機會。」
「如果你們能猜出我丈夫的名字,那麼,我可以額外提供10個問題的機會。但是,只有第一個猜對的人才能獲得獎勵。」
叮-支線任務發布
【畫師的名字】我們天生一對,註定一生一世在一起。
請在黑線通道心臟前,找出女士丈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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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一猜畫師的名字,這個應該很好猜。猜中即得大紅包一個。
哦,對了,看字數就知道這是2合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