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名字爭奪戰(二十六)


  「我所在的星球名叫荊風,我們焚城位於焚心谷以南,是燕澤十八城之首,相當於一個獨立的諸侯國。在我父皇勵精圖治之下,所有百姓都安居樂業,國泰民安,而我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

  「不過,想來你也不會羨慕吧,按照你們的說法,荊風當時還處於封建社會,科技水平極度低下,那時我們甚至都沒有宇宙這個概念。

  「後來公約來了,滾滾洪流摧毀了我的世界和我全部的認知,幸運的是,我哥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張G級種族卡。在多番冒險之中,他不斷捶鍊自己,終於躋身強者之列,而這卻是噩夢的開始。

  「本來焚城的人死的死散的散,但得知這件事之後,殘存的人都回來投奔他,還帶著他們在外面認識的好友愛人。」

  焚雙焱說著猛灌了一口酒,眼神複雜,

  「嗐,都說女人比男人更早成熟,這話果然不假,我已經醒了,可我哥他…還沉溺於夢中。」

  「他從小接受皇室教育,心中家國情懷根深蒂固。

  「他…想要做皇帝,正真的好帝王。不止是焚城,更是整個荊風,這是他的執念,更是他的心魔。

  「所有湧來的人,只要和焚城沾親帶故,他照單全收。」焚雙焱搖了搖頭,又灌了一杯酒,眼中是化不開的悲涼,「人越來越多,不止焚城,其餘17城的遺孤也匯了過來,二十萬人啊,我那個傻哥哥從沒把他們當成手下,反而豁出性命要保護他們,他重建了焚城,也為自己戴上了鐐銬。」

  「現在,人人都知道那座城是我哥的軟肋,他雖然很強,但畢竟只有一個人。外患不斷,內憂也不消停,二十萬人,人多口雜,各有心思。可以說現在的焚城就是在建在細繩上的空中花園,不知何時,繩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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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勸勸他嗎?」渝州問道。

  焚雙焱沉默片刻:「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保護我,把最好的一切給了我,只希望我活的開開心心,自由自在。這樣的哥哥,他唯一的夢想,我又怎能不替他實現。」

  渝州從這個美麗女性的眼神中看見了一往無前,九死不悔的決心,

  「所以,你想和那傻子…咳,死海之主聯姻,希望他幫你哥減輕負擔?」

  「不。」說完,渝州就想起了萊奧德的噩夢莊園,想起了【那件東西】,「你不是那麼被動的人,在得知卩恕喜歡你的那一刻,計劃就開始了。你默認他的跟隨,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來往於種種險惡之地,獲取那些強大的卡牌道具。」

  「不錯。我利用他得到了三張sss級卡牌,每一張都有強大的戰略意義。」焚雙焱沒有扭捏,很爽快的承認了。

  「你…」渝州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別這副傻樣。你該不會認為我是好人吧。」焚雙焱哈哈一笑,將酒壺甩給了渝州,感慨道,「公約中,善良是一件奢侈品,只有強大的人才配擁有它。而我,還沒有資格。」

  「你就不怕我回去稟告死海之主。」渝州接住酒壺,卻沒有打開。

  「上一個來的也這麼說。」

  上一個來的?渝州眉頭緊鎖:「這事你跟別人說過了?你…究竟是個什麼想法?」

  焚雙焱的笑容有些苦澀,「你就當這是我最後一絲未泯的良知吧,我告訴你們實情,如果你們能說服卩恕相信你們的說辭,那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欣然接受。」

  這事那傻子知道?只是他沒有相信?渝州慢騰騰地收拾著一地狼藉,心中紛紛擾擾,「你倒是看得開。」

  「呵,你不知道,公約中的精神病醫院就跟雨後春筍一樣,那些看不開的人全住裡面了。

  不過,我也不是事事都看得開,1個月前,我和一張G階卡牌擦肩而過,差點和那些人做病友了。」焚雙焱哈哈一笑,說不出的風光霽月,「對了,你們死海是出了什麼狀況嗎?為什麼1個月前沒派人過來?」

  她看似不經意地問道。

  咳…渝州假咳了一聲,不是沒派人,是被我截胡了。

  尷尬之餘,渝州卻也感覺到絲絲異樣,焚雙焱這段話,像是開玩笑,但又與她平時的語氣不太一樣,轉折很是生硬,她在旁敲側擊打聽什麼?什麼事是她不能直接詢問的?

  渝州想了想:「我們那邊確實出了一場暴動,死了一個。所以這次換我來了。」

  「死了,誰死了?」焚雙焱神情一凝,鬆弛的肩背瞬間收緊。

  渝州看著她的眼睛,從未有過的慌亂出現在那火紅的雙眸中。

  「一個實驗海膽,是藥師的新作,帶著數十種病毒,他在幫忙收拾殘局。」渝州心中五味雜陳。

  「是嗎,那就好。」焚雙焱笑得有些勉強,她坐回了老地方,用樹枝撥弄著火堆。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渝州心緒浮沉,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一會兒是為某傻子不值,一會兒又覺得自己沒資格管兩人的事。

  片刻後,

  「你…」兩人同時開口。

  「女士優先。」渝州紳士地說道。

  「其實我的理想型是湮滅之鏡厄德斯大人。哈哈。」焚雙焱語氣有些乾澀。

  於是,氣氛更尷尬了。焚雙焱似乎也明白自己幹了件傻事,嫣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在明滅不定的火光下更顯冷肅。

  而火光之外,有什麼東西在陰暗潮濕之地噴發,死去,那是她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秘密。

  「焚小姐,其實我初來乍到,人微言輕。這次也就是來代班的。」渝州巧妙地跳過了這個尷尬的話題,靦腆地抓抓頭髮,「那個,我從來沒見過G階卡牌,你能給我說說嗎?」

  焚雙焱見狀,也鬆了一口氣,回答地格外盡心盡力,「那件G階道具的名字我不能說,只能告訴你它非常神秘。它的名號在公約中傳了幾十年,卻從來沒人見過它。至於功用…

  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移山填海,無所不能…」渝州輕喃著這8個字,有些被震懾到了,事實上,他詢問【那件東西】是為了環,他曾懷疑過【那件東西】將環性給了他,此刻也見著一個知情者,也是想了解了解情況,「那你知道它和環有什麼關係,9呢?」

  「環?9?」焚雙焱疑惑。

  不知道嗎?渝州有些失落,難道還得再去找大荒落,「大荒落的弟弟可有告訴過你,他姐姐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的?」

  焚雙焱:「沒有,他只提了一嘴,他姐姐從前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雖然失敗了22次,但一直沒有氣餒。不知為何,一個月前,她突然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一個月前,一個月前…」渝州喃喃,一個月前不就是【那件東西】橫空出世的日子嗎?從未有人見過,讓所有占卜家束手無策的【那件東西】在一個月前突然現世,而那時,正是大荒落被9盯上的日子。或許,也正是9的巢穴被毀去的日子,【那件東西】與9有什麼關係,它會是9族群中的一員嗎?

  它與環又有什麼聯繫呢?

  渝州按捺下心中紛亂的想法,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基本可以肯定他身上出現的異狀,以及他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都與【那件東西】有關。

  算是一個好的開端,不是嗎?就算日後不幸身亡,也知道自己死在了誰的手中。渝州苦中作樂。

  他將手臂枕在腦後,卻見焚雙焱直勾勾地看著他,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不尷尬。

  「那個,」渝州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尋找話題,

  「山風背後的勢力是不是很強,我弟弟剛得罪他了,會不會被打擊報復?。」

  「他是惡名昭彰的地下傭兵團-黑斑的團長,清掃者no.4,8,23的爪牙。」

  清掃者?渝州似乎在哪聽到過這個名號,「清掃者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嗎?」焚雙焱有些奇怪,但想到死海一脈相承的愚蠢,便也釋然了,「清掃者就是……」

  她話還沒說完,從樓梯處就走上來一個人,他渾身濕透,從發梢不停滴淌著水珠,頭上還沾著一團綠色水藻。

  「你不是去上廁所了嗎?怎麼還去遊了個泳?」渝州拿出一塊干毛巾,拋給卩恕。

  「我本來就是海洋生物,想游個泳不行嗎?」

  卩恕大步流星地來到渝州跟前,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便從口袋中拿出一枚串著繩子的鑰匙,像鑑定珠寶般舉到半空中,煞有其事地在陽光下觀賞起來,然後嘖嘖了兩聲,

  「也不知道是哪個笨蛋,亂往水池裡扔東西不說,審美情趣還如此之低,居然喜歡這種幾十年前就過時的鑰匙形項鍊,土掉渣了。」

  「。。。」

  「那個,弟弟啊。」渝州幫他摘掉頭頂綠油油的水藻,「雖然不想打擊你,但這玩意貌似就是個鑰匙。」

  卩恕的臉頓時漲成了豬肝色:「……」

  窘迫.jpg

  「哈哈,噗--」焚雙焱捂著嘴,一邊努力憋笑,一邊擺著手道,「別管我,你倆繼續,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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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掃者這個名詞從前出現過,大家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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