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名字爭奪戰(四十五)
微微泛黃的棉絮飄得滿屋都是,渝州卻咯咯笑著,挑逗般摸了摸卩恕的臉,「我說我累了,要睡了。」
這是什麼意思,卩恕的腦子突然打了個結,難道說,騙子是想,他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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卩恕的臉突然漲得通紅,身子卻不自覺地向下,慢慢靠近那起伏的胸膛。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了清脆的關門聲,緊接著焚雙焱那略顯中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哎,先睡個好覺吧。」
卩恕頓時跳了起來,退後了三尺遠,又是後怕又是慶幸:「你你你你果然不懷好意,你想讓我犯罪!」
「你誤會了,我只是是讓你留在這個房間裡,當然,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睡我身邊。」渝州指了指雙人床的另一邊。
「你,你,你果然另有圖謀,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那種人!」
渝州:「不,我只是害怕待會醒來,會在窗子上看見一張人皮。」
「咳,原來是害怕有人偷窺啊,真是膽小鬼,算了,看在你幫我追過焚雙焱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留在這裡吧。」卩恕說著,在渝州的對側打了個地鋪,「我就睡這,你待會可別爬過來。」
「…」
看那傻子的憨樣,渝州竟一時沒分辨出來,他究竟聽沒聽懂自己的話。
第二日
渝州精神抖擻地伸了個懶腰,他睡了個好覺,連沒有開關徹夜不眠的24w燈泡都沒有影響到他的睡眠。
他起身走到窗邊,剛想拉開窗簾,卻見卩恕睜著眼平躺在地上,雙目充血,一動不動。
渝州嚇了一跳,再一眼看去,卻只想翻個白眼,把腳掌踹在他的臉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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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和你弟弟一整晚沒睡啊。」渝州冷笑著拉開窗簾,陽光瞬間充滿了房間,落在了木乃伊般僵硬的卩恕身上,他蹲下身子,「果然是年輕人,活力十足。」
卩恕忍了一個晚上,此時雖還有些神智模糊,但不代表他就會這般任人嘲弄。
於是,他扯著渝州的頭髮,一個翻身上馬,兩人位置即刻逆轉。
「你想幹什麼?」渝州倒在地鋪上,疼得直抽氣。
「你說我想幹嘛?」卩恕單手撐地,居高臨下看著渝州,身下是纖細脆弱的白皙脖頸,總是嘲諷人的可惡嘴唇微微分開,吐出帶著薄荷清香的濕熱。
卩恕的嘴唇開始發乾,心跳愈發沉重。
此時此刻,他腦海中出現了所有生物共通的思考,浮想聯翩之下,頓時血氣上涌。他該做些什麼,他確實該做些什麼?但是這些綠晉江都不允許,綠晉江只允許他做一隻縮頭烏龜。
卩恕很是泄氣,放開了懷中的渝州,將他推了出去。自己則躺回被窩,轉過身,用背影表達著對這一切的抗訴。
「喂,這就結束了?這很不卩恕啊!」渝州爬起來坐到窗邊的軟椅上,用腳趾晃了晃某人的腰。
要不是綠晉江保著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殘忍。卩恕悶悶地想。
但可悲的是,此刻,他只能用被子蒙住腦袋,「無事可『干』,只能睡覺。」
渝州突然覺得他的背影說不出的可憐,雖然這傻子老給自己添麻煩,但總能在恰當的時機逗自己一笑。
而且自己最近好像也冷落了他。渝州心中的愧疚越來越深,那噴涌而出的情緒幾乎難以抑制。
於是,他含淚又想出了一個損人的法子。
「也不是無事可干。比如說,我們可以一起登山啊。」渝州一把掀開卩恕的被子。
「你又想死了是吧!?」
卩恕正想坐起,好好收拾收拾這個總在他極限邊緣來回試探的騙子,卻見一隻光裸的足點在他的胸膛,將他壓了回去,「別急啊,登山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運動。你且聽我細細道來。」
胸口上的力量比螞蟻大不了多少。但卩恕還是被推了回去,躺倒在地:「你搞什麼飛機!?」
渝州故作神秘:「噓。給你講一段我過去的登山經歷吧。之後一定會愛上這項運動。」
卩恕只從鼻腔中哼出了一個不屑的音節。
渝州卻還是笑眯眯的,他頓了頓,「我家附近有一座山。名叫呆瓜山。」
「呆瓜山,哈哈,這誰起的名字?」卩恕正待嘲笑,卻見那雙白皙如新雪的足落到他的腳尖,微微透出粉紅的指甲蓋泛著瑩潤的光澤。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我站在山腳,仰望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