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路燈照亮了她紅色的頭髮
榴槤酥和花生都大吃一驚,齊齊轉身望向身後,卻聽窸窣的聲音划過草木茂盛的綠化帶,向夜色盡頭離去。
「不好,那是黑巧克力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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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榴槤酥立刻穿上了他剛脫下的鞋。
花生也不甘落後。
只有我被黑桃4摁在了座位上。
「鯛魚燒先生。」他鄭重地說道,「我拜託你,保護一下我弟弟,我必須趕去通知他。」
「憑什麼?」
「我不需要他保護。」
我和黑桃3異口同聲地說道。接著又嫌惡的看了對方一眼。
熊娃子。我不顧黑桃4的祈求,拋下他倆,扭頭離開。
黑桃4為了說服熊孩子留在房子裡,頗花了一番口舌。
等他鎖上大門,追上我。已經是十五分鐘後的事了。
當然這不代表他跑得比我快,主要是這地方太大,我一不小心就迷失了方向。
暫時…沒錯,是「暫時」找不到花生兩人了。
「他們人呢?」黑桃4問道。
我沒好氣:「我又不是他們肚子裡的蛔蟲,我怎麼知道?」
黑桃4又問:「那您坐在這裡,是迷路了嗎?」
我更惱了:「我又不是指南針,迷個路很奇怪嗎?」
「不奇怪不奇怪。」他略顯刻薄的嘴唇帶上了笑意,「那我先去找黑巧克力了。」
我:「你跟他不是不對付嗎?」
黑桃4:「是討厭不錯,但也沒討厭到想讓他死。」
我哼唧了一聲,勉強認同他的說法,陪著他一路朝黑巧克力的宅邸走去。
暖風習習,催人入眠。
我打了個哈欠,我已經三天沒睡覺了,困意像討人厭的柳絮,粘在我的神經上,不肯離去。
身邊的黑桃4也走得不緊不慢。看起來,他雖然沒想讓黑巧克力死,卻也不怎麼想讓他活著。
就在這萬籟寂靜的時刻。
倏然,一聲驚呼劃破了夜空:「斗篷人,往那去了!」
是榴槤酥,雖然他的聲音因緊張而高了八個度,我依然從那特別厚重的鼻音中認出了他。
我趕了過去。
榴槤酥倒在地上,痛捂著胸口。
我問他怎麼了?
他說挨了一拳,傷的不重。讓我不用管他,去幫助花生,花生已經追著斗篷人離去了。
我朝著他所指的方向追去,但沒追兩步,我的雙腿便慢慢停了下來。
榴槤酥不是配了槍嗎?既然遇到嫌犯襲警,他為什麼不開槍呢?
我又折了回去。
榴槤酥正打著手電朝另一個方向巡視,他站姿筆挺,哪還有半分受傷的模樣。
我咳嗽了一聲。
他回過頭,看到我回來很是吃驚。接著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像考試作弊被人抓了個正著:「你怎麼回來了?」
我冷笑:「你怎麼站起來了?」
「本來就不是什麼重傷。」
他到現在還想騙我。
「是嗎?但我覺得你應該傷的更重一些。」說完我就讓這句話變成了現實。
3秒後,
榴槤酥的配槍掉落在地,人則癱軟成了一坨泥巴。
「還想開槍,哈?」我又踹了他一腳,「怎麼回事?老實交代。」
在他斷斷續續的呻吟中,我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當時,他和花生兩人你擠我挨,跑到了這個岔路口,人追丟了。
花生在三岔路口來回逡巡,舉棋不定,不知該往哪裡追。
榴槤酥卻聽到左側傳來的輕微響動,為了甩掉這個令人厭惡的花生,獨攬貢獻度,他假意摔倒驚呼,謊稱遇見了斗篷人。
花生不疑有他,朝著榴槤酥所指的右側追去。
說完,榴槤酥蔫蔫地垂著腦袋,單片眼鏡也歪在了一邊。這一聲驚呼雖趕走了小鬼,卻招來了另一個閻王爺。
真是失策失策。
「沒有下次。」我又踹了他一腳,剛想朝左側追去。卻聽又一聲驚呼擾動一樹蟬鳴。
「斗篷人!」那是花生的聲音。
shift,我開始懷疑花生和榴槤酥是不是孿生兄弟了。不然,怎麼會用一模一樣的渾招?
我沒有搭理那聲尖叫,繼續朝左側走去,然而,驚叫再次響起,這回還染上了痛苦的色澤。
我的後腳跟做了一個180度大轉彎,雙腿肌肉緊繃,朝右側飛奔而去。
d,這兔崽子要是敢騙我,我就把他的腦袋大卸八塊了。
我尋著聲源很快趕到了花生身邊。
他已經趴下了,腹部有一條長長的刀痕,血液像是破魚缸中的水呼呼往外冒。
而斗篷人站在他的身側,染血的銀色餐刀在煤油路燈昏黃的光暈下,閃閃發光。
艹,敢動我的手下!
我大吼了一聲,a了上去,然後腳下一滑,差點兒沒摔個狗吃屎。
是「差點」,在摔倒的一瞬間,我伸出了左腿,成功使身體成弓步站穩。
花生吃驚的張大了嘴,似乎在疑惑,我這樣的高手居然也會平地賣萌摔。
但我卻清楚,這是副本保護機制,保護副本中重要的npc完成劇情。
我心中升起了一種雀躍。不是因為找到了兇手,而是因為我站穩了,沒有摔倒。
這是一個信號。副本在告訴我,眼前之人只是支線副本的小boss,這個世界會給予適當的阻攔,卻不會堵死我在現場直接逮著兇手的可能。
也就是說,只要我能抓住他,一個支線就解決了,然後我就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離開這兒了。
了解到這一點,我殘忍地舔了舔牙齒,向他飛撲了過去。他跑不過我,反身一刀朝我的胸口扎來。我一側身,凌厲刀鋒擦著外套,一閃而過。
他扎了個寂寞,被我擒住了手腕。
我順勢一扭。他的手肘當即脫了灸,手中銀刀也掉落在了地。
我右腳對著刀柄一踩,再用腳尖輕輕一提,銀刀便打著圈飛到半空,落入了我的手中。
二話不說,白慘慘的刀對準他的胸口捅了過去。
他毫無還手之力,被捅了個對穿,疼得直喘氣。
而我則趁此機會,左右開工,另一隻手掀開了一直遮在他臉上的面具。
看到她模樣的那一瞬間,我是懵逼的。
那劍蘭般英氣逼人的長眉,那太陽般燦爛的紅色長髮。
雙焱,居然真的是雙焱!
這一瞬間的恍惚。被雙焱抓住了空隙,她掙脫了我的控制,一腳踹向我的下體,跑了。
我看著她逃跑的背影,沒有追。
比起下身那一絲絲的疼,我的腦仁更是一抽一抽痛的厲害。
這都是些什麼鬼?那該死的作者究竟寫了什麼?
花生捂著傷口跑了過來:「老大,你疼不疼?」
我點點頭:「腦殼疼。」
花生用一副真傻了的表情看著我:「可她踹的是你小弟弟。」
「我弟弟比你老子還堅挺,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我舉起了拳頭,但看在他受傷腹部的面子下,勉為其難地放過了他,脫下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說著,我隨手甩了他一瓶治療藥劑。
他換上了我的衣服,喝了藥,眼睛灼灼,散發著某種亮晶晶的光芒:「老大,有人說過你是一個好人嗎?」
我一聽,當場就怒了。
d,就你還想給老子發好人卡?
當即扯著他的臉頰往兩邊拉扯。
餘下兩人姍姍來遲。他們的臉色都不怎麼美妙,顯然跑岔了氣。
當他們看見坐在地上的花生,和他手上沾染的血,臉色各異。黑桃4將手探向花生受傷的腹部,查看傷勢,
「你沒事吧?」
榴槤酥卻冷嘲熱諷:「呦,需要我提醒你下輩子多注意嗎?」
兩人又鬥起了嘴。
我看向雙焱離開的地方:「你們三人留在這兒。我去找找那個兇手。」
過了這些時間,我終於想通了。與其自己胡思亂想,還不如找到她,直接詢問她這麼做的原因。
其餘三人都沒有意見,事實上他們有意見也沒用,他們三個在我眼裡就是幾個掛件,專門給我喊666的那種。
我沿著血跡延伸的地方追去,直至一座五顏六色的糖果屋。
血跡消失在了門口。我略一遲疑,便翻牆而入。
黑黢黢的糖果屋空無一人,我一腳踩在靠門的布丁地毯上,差點沒陷進去。
這是什麼品味。我將自己的腿拔了出來,抱怨了一句。
接下來的十分鐘裡,我翻遍了整座房屋,但凡能搜的地方統統搜索了一遍,包括沙發底下和天花板的夾層。但血跡並未延伸至屋內,人似乎就這麼離奇消失了。
陰謀,這其中必有陰謀。
血跡將我引向黑巧克力的屋子,是想嫁禍給他嗎?
抱著滿肚子疑惑,我回到了三人身邊。黑桃4已經用手帕替花生包了扎,榴槤酥則在一邊問東問西。
見我回來。榴槤酥第一個迎了上來,「找到她了嗎?」
我搖頭:「跟丟了。」
榴槤酥的嘴唇蠕動了幾下,他沒有發出聲音,但我卻讀懂了他的唇語:「外行人。」
「呵。」
再次將榴槤酥收拾了一頓之後,我背著花生,準備返回黑桃4的別墅。
忙活了好幾天,毫無進展。我打著哈欠,總之先好好睡一覺吧,理一理思路。想想下一步該去揍哪一個…哦不,調查哪一個人。
然而上天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和我作對。
又是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推開了平靜祥和的假象,擾亂了夜晚沉悶的空氣。
我只大致聽出了聲音的來源,黑桃4卻臉色一變:「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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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個場,後天兩人就要開始互動(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