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去見你,只有開心,沒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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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如果?」秦驍揚強調,「結婚這件事,是必須!必須!」
「好啦,別貧!回答問題!」
秦驍揚這就認真思考起來,片刻後,說:「這得建立在你的意願上。思兔閱讀如果你想住在上海,那我儘量抽空去上海和你一起;如果你不一定要在上海,那我當然希望你能在深圳和我一起。」
「嗯。」沈冰卿點點頭,「你說儘量抽空去上海和我一起,那是多久去一次?一次去多久?」
「周末肯定沒問題,工作日如果不是非要留在揚星,那我也能到上海雲辦公。」
「這樣就是你會比較累,每個禮拜都要打飛的。」
秦驍揚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去見你,只有開心,沒有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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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卿頓住腳步,轉過身,踮起腳尖,回吻他。
……
倆人剛進屋,秦驍揚手機就響了。
方秀枝掐准了時間,見他沒按時回家,開始奪命連環call。
秦驍揚沒接,回了個微信語音過去:「效斐回來了,我去跟他喝兩杯。」
還翻出一張以前在梁效斐家喝酒的照片發過去,成功瞞過方秀枝。
沈冰卿在收拾搬去新家的日用品,秦驍揚洗完澡出來,也跟她一起收拾。東西不多,兩個人花兩個小時就收好了。
「看來明早就能搬過去,不用等到明天晚上。」秦驍揚說。
沈冰卿拿衣服準備進浴室:「明早過去也好,剛好可以讓保潔重點清潔一些地方。」
她洗完澡出來,靠坐在床上的秦驍揚手機一收,坐到她身後的床尾凳上,認認真真看著鏡子裡的她。
他很少這樣,這樣肯定就是有話跟她說。
「你要和我說什麼?」
「你爸的生意……資金周轉是不是出了問題?」
沈冰卿皺眉,垂眸看一眼掌心的眼霜,右手無名指撇起一些點塗到眼下,邊按摩眼周邊說:「他做什麼虧什麼,不是資金周轉有問題,而是根本沒錢了我覺得。」
秦驍揚問:「有跟銀行貸款麼?」
沈冰卿這會兒又往臉上擦精華,搖頭:「這個我不清楚,我很久沒跟他們見過面了,問奶奶,奶奶也不懂。」
「你改天跟奶奶打電話,問她家裡房產證還在不在。」
「好。」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繼續往臉上擦面霜,沉默幾秒,心不在焉道:「萬一房子被他抵押,最後被銀行收走,那就慘了。」
「只能把欠銀行的錢還上。」
「但我現在沒辦法拿出那麼多錢,」沈冰卿說,「靠靚圈和其他項目賺到錢,全都轉增投資投到別的項目里了,大部分暫時沒法回本。」
「沒事,到時候我來處理。」
沈冰卿把護膚品收好,關了梳妝檯的燈,回到床上。
秦驍揚立刻挪到旁邊,把暖烘烘的被窩給她,然後小心翼翼把她抱到懷裡。
「不能這樣。」黑暗中,沈冰卿的聲音很理智,「你這次把他的債務處理乾淨,他還會出去虧錢,到時候又要你給他擦屁股。你總不能一直在後面給他還錢吧?」
秦驍揚笑:「他能虧多少?按你說的,你爸做了二十年生意都沒把房子折騰掉,說明他虧得不算多。」
「我們家的房子,如果抵押給銀行,八千萬到一個億應該有。」沈冰卿說,「前兩年,一個美籍企業家買了復興路另外一幢洋房,花了1.5個億。不過上海的洋房值多少錢不好說,比如景霽之家的洋房,據說值十個億。」
「那你爸做二十年生意,就虧一個億也不算多。揚星前兩年虧的那才叫一個恐怖。」
「我知道啊,所以當時我一直跟項目組的人說揚星那會兒就不能上市。」
沈冰卿想起因為自己私下跟秦驍揚說這件事,導致秦驍揚最終決定不上市,而使邊南和其他股東抽資走人,最終代價是秦驍揚去北京兩年,而他們也因此分手。
真是蝴蝶效應。
好在他們現在重歸於好。
想起這份來之不易的感情,沈冰卿內心無比繾綣,往秦驍揚懷裡拱了拱,溫溫柔柔地說:「不管我爸欠沒欠銀行錢,不管他們同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都一定會嫁給你!」
秦驍揚滿意,故意試探她:「那你以後會不會又因為誤會我跟哪個女性有曖昧而留下離婚協議遠走高飛?」
「聽你這個意思……」沈冰卿從他懷裡掙扎出來,揚起臉,亮晶晶的雙瞳望著他,「以後你身邊還會出現讓我誤會的女人?」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離婚手續要本人到現場辦理,還有三十天的冷靜期,我也沒辦法留下協議遠走高飛啊。」
秦驍揚笑:「是麼?那我要感謝國家,有冷靜期這麼一條使我有安全感的法規。」
沈冰卿板起臉:「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
「我只是假設。」
見他又不老實交代,沈冰卿「哼」一聲,躺回自己的位置。
秦驍揚撐起上半身湊過去:「生氣了?」
「沒有。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面——你不愛我,我就愛別人。」
這句話對占有欲極強的秦驍揚有巨大的殺傷力。
他沒說什麼,默默躺回自己的枕頭上,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他想起沈冰卿說自己已經結婚的那天晚上,他在酒吧喝得爛醉,梁效斐把他帶到酒店房間,他在浴缸里泡了一天一夜。
眼淚順著臉頰流到胸膛,最後與浴缸里的水融為一體。
跟沈冰卿分開的那兩年,每每想到她有可能重新戀愛,與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心如刀割、痛不欲生,也數度後悔沒有在她提出結婚的時候把婚結了。
所以這回一得知沈冰卿其實未婚,他立刻決定要結婚。
就像她說的,有了那本證,她就算要走,也得面對他,不可能再不辭而別。
而他也相信她,有了婚姻的束縛,她必然不會背叛他。
這麼一想,秦驍揚覺得心裡舒服多了。
「你想什麼呢?幹嘛不說話?」沈冰卿不知什麼時候趴到他胸膛上,怯怯地看著他。
他手往她後頸一壓,吻上她的唇。
「我會永遠愛你,所以你沒機會愛別人。最好死了這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