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又不是沒見過
京兆府，位於京城一處繁華地段，四周緊挨著官員府邸。
整個京兆府莊嚴肅穆，人行道過大多都直接快步避開，壓根沒有人敢多看一眼門口守衛。
花顏汐一身黑色男裝與夜逸白一身白衣錦袍下了馬車，剛要進門便被兩名侍衛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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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留步，此處是京兆府，無事不可入內。」守門侍衛冷聲道。
花顏汐正要說話，恰好有兩人進入，沒有被攔住，那侍衛就好像是沒看見一樣。
「他們好像也不是你們京兆府的人怎麼也能進？」
冷麵侍衛道：「他們是林大人家的兩位公子，自然是不同。」
「有何不同？」
那侍衛卻不答，反倒是那二人頓住腳步，轉過來看他們，其中的青衫男子走近。
「你們二人來京兆府可是有什麼事？」青衫男子問道。
眼前二人看上去跟夜逸白年紀不相上下，說話的男子斯文儒雅，旁邊沒說話的男人則是背著手滿臉的冷傲。
夜逸白冷聲：「沒事又怎麼，你們來得我們來不得？」
青衫男子好脾氣地道：「自然不是，我們二人是平日裡會幫楊大人查一些案子，給一點意見，不知二位是？」
「上值。」花顏汐言簡意賅。
「任職？」青衫男子疑惑：「若是任侍衛之值，那先得去司務所備案拿到腰牌才能上值，若是其他職位，則是需要在每年的八月底進行考核，考核通過方能任職，二位看樣子都不屬於二者之列，難道是......」
「走後門。」冷傲男子嗤聲道。
青衫男子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同伴，隨後道：「二位勿怪，我這位朋友不太會說話，二位可是要見楊大人，正好我們也找楊大人有事，不如由在下帶你們進去。」
夜逸白聽得不舒服，這京兆府他想進就進，需要這一個外人來當東道主？
正要毒舌，卻被花顏汐攔住，就聽花顏汐道：「有勞。」
守門的侍衛想說話，卻聽青衫男子道：「這二人應該不是不軌之徒，我跟厲兄帶他進去就好，若是出了問題由在下承擔。」
於是，花顏汐便跟著二人走進了京兆府。
路上，花顏汐得知這名青衫男子名為姜衡，另一人叫厲濁。
二人是蘇州人，去年進京，曾因牽扯進一樁謀殺案中，在被京兆府列為嫌疑人時第一時間摘除自己嫌疑，而後又幫助京兆府將真兇緝拿歸案。
二人本就對於查案感興趣，志向也是想要入京兆府任職，於是京兆府便將二人列為特例，允許二人跟隨府辦案。
這一次之所以來京兆府，也是受楊大人所邀請。
張衡為人親和健談，說話一套一套的，很容易拉低防線。
他雖然在做自我介紹，可無形中卻是在打聽花顏汐二人的來歷。
若不是花顏汐本就沉穩，換做其他人，只怕早被他扒了個徹底。
四人到的時候，京兆府尹楊律正在查卷宗，瞧見四人進來，嚴肅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很快又被掩飾過去。
不過這一點微小的變化倒是被厲濁看在眼中，看向花顏汐二人的目光更冷。
楊律從懷中拿出一塊牌子遞給夜逸白。
看見這塊牌子，花顏汐與夜逸白還沒什麼表情，倒是張衡與厲濁臉色微變。
這牌子與一般的侍衛腰牌並不相同，這是京兆府少尹的專屬腰牌，相當於普通州縣的捕快頭頭，專門負責查案，能號令京兆府內所有侍衛，地位僅次於京兆府尹。
少尹一共兩位，如今已有一位，張衡與厲濁都想爭取，如今卻被眼前人空降頂替，如何能不震驚。
楊律開口道：「就在昨日，發生了一起入室搶劫案，府中人盡數皆亡，這是卷宗，此事就交給你們去查。」
張衡詢問：「我們四人一起？」
楊律點頭：「你們二人比較有經驗，他們二人剛來，對這些流程還不算熟悉，一同辦案會快些。」
楊律的意思本是夜逸白與花顏汐不懂辦案流程，有些時候查案需要一些手續，怕他們犯了忌諱。
可聽在張衡與厲濁的耳中卻是，這二人什麼都不懂，你們查完案順便帶他們記個功。
對於官場這些道道，二人雖然不齒，卻也知道拒絕無用，便沒多說什麼。
看過卷宗，四人退出房外。
「嚴兄，我們打算去事發地查看，不知你們二位如何打算？」張衡禮貌地道。
「你們先去吧，我們隨後就到。」花顏汐道。
厲濁冷嗤一聲。
夜逸白忍耐到了極限，冷聲：「你小子陰陽怪氣什麼，找打是不是。」
厲濁沒有理會他，徑直對張衡道：「我們走。」
二人離開之後，花顏汐看著夜逸白：「你跟他擠兌什麼。」
「是他先陰陽怪氣的，對付這種眼睛長在鼻子上的，就該打一頓才能讓他老實。」夜逸白哼聲。
「你現在大小也是一個官了，別動不動就說打，先查案要緊。」花顏汐道。
夜逸白聞言，松松垮垮的道：「既然要查案，那怎麼不跟他們一起。」
「他們去事發地，我們去停屍房，分頭行動，走吧。」
二人徑直去了停屍房。
停屍房內停滿了屍體，多的是無人認領的屍體，還沒走進便聞到了味道。
花顏汐正要推門，卻被夜逸白攔住，男子皺眉：「你在外面，我進去看。」
花顏汐拉住他的胳膊：「屍體而已，又不是沒見過。」
說著，直接先他一步走了進去。
夜逸白跟在後面，嘟嘟囔囔地道：「你就不能裝的害怕一點。」
就見花顏汐一路跟逛街一樣，一路走過去，徑直揭開了蒙住的白布，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屍體是早上拉過來的，還未處理過，衣衫上布滿了血水，刀口處深紅一片。
夜逸白對於這些倒是不害怕，花顏汐更甚，直接上手，夜逸白都來不及阻止。
「刀口皆是向下，刺中胸腹右下寸，兇手應該是個身高五尺二寸的中年男人，右撇子，刀口統一，應該是同一人殺的。」花顏汐一邊檢查一邊落下自己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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