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史塔克大廈招標
這個晚上，還是什麼都沒發生。
第二天，史塔克大廈的招標如期召開。
如此重要的場合，羅傑特意祭出了他花重金定製的全套阿瑪尼晚禮服，還給和薩米爾量身趕製了一身華風綢緞。
招標會場在一座名為阿卡迪亞的廢棄酒店一樓大堂，這座酒店已被史塔克工業集團買下，招標儀式完成後將被立體爆破。
然後，新的史塔克大廈便會從廢墟中拔地而起。
從建設到正式投入使用，大約需要兩年。
屆時，這座大廈將成為紐約市的新地標，所以這場招標除了相關人員外，還招來了無數媒體記者。
那天在茶館裡被羅傑馴的服服帖帖的其他幾家紐約建築業大佬都到了，看到羅傑，他們紛紛比出『請放心』的手勢。
羅傑早前已經將麒麟建築公司的詳細標書發給了他們，讓他們作為參考制定各自的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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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量同等的就多加一口價，價格相等的就偷點工減點料，確保羅傑的標書全場最好。
但是，如果有人想贏羅傑，只要反過來操作就行。
「嘿，李維斯先生，今天這身西裝看著真神氣啊。」威利.班克斯主動過來跟羅傑打招呼。
同時在心裡暗罵，這狗賊，命可真大！
羅傑嫌棄地跟威利握了握手：「您老也很精神啊，像您這年紀的，居然下午一點就起床了，實在了不起。」
用不著私人恩怨，就憑老威利以前干下的那些缺德事，就足夠讓羅傑討厭他了。
看著羅傑咄咄逼人的眼神，威利連反駁都不敢反駁，心虛地別過頭，跟別人打招呼去了。
羅傑低聲對薩米爾耳語道：「跟你說哦，雖然這裡的奸商各個都巴不得我早點去投胎，但最有可能付諸行動的就是這個老東西。」
薩米爾對威利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嘟了嘟嘴道：「你這麼好脾氣都這麼討厭他，看來他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哼，以前在拉斯維加斯的時候，他就專坑合伙人，用骯髒手段榨取他們的股份。」
「那為什麼來紐約？」
「坑不下去了唄，去年他居然白痴到去坑俠盜團伙中的一員，於是那幫俠盜只用三分鐘半鍾就在班克斯的賭場裡贏走了五億美刀，直接把他搞破了產。」
「五億美刀就足夠讓他破產？」
「足夠讓他第一季業績不達標，足夠讓其他股東以此為理由把他踢出董事會。」
羅傑輕蔑笑道，「這個國家的商界就是這麼殘酷，所以專出人渣。」
他很想補上一句自己除外，但左思右想，還是算了。
薩米爾雙眼死死盯著威利的背影，冷笑道：「所以來到紐約後，他又買兇來殺你？聽起來挺合邏輯的，最好是他，我看著他的臉就像打。」
「是不是他，很快就知道了。」
「李維斯先生，肖恩小姐，快開始了。」公司的副總裁麥可走過來提醒道。
「走。」
羅傑挽著薩米爾的胳膊走向招標席，記者們紛紛跟隨，身為紐約建築界的新貴，集財富和相貌於一身，自然走到哪，攝像頭就跟到哪。
所有人就坐後，招標程序立刻開始。
托尼.史塔克本人沒有出席，離開紐約後，他直接去拉斯維加斯繼續浪了，這種招標啊、酒會啊、頒獎啊，他最看不上了。
所以主持招標的，是賈維斯。
「各位投標人，下午好，我是賈維斯，這次史塔克大廈頂樓的建設工程的招標負責人。」
略帶機器感的聲音從前方的揚聲器中傳出。
「哦，抱歉，『人』這個詞用的不太精確，但也請各位...特別是投標結果出來以後...不要喊我『畜生』。」
賈維斯的話引來陣陣笑聲，看來史塔克把它調教的很好。
「史塔克大廈是史塔克工業集團未來十年計劃中最重要的環節，史塔克先生有意將其建造為全世界第一座能源自給的跨時代建築。」
「將來，整個史塔克工業尖端科技的研發工作也都將集中在這座大廈里。」
「史塔克先生還會將頂樓作為他的主辦公室，他的私人伺服器也會從加州搬到那裡。」
「我們誠意尋求最優秀，最負責的建築商和我們攜手一起，令這座大廈成為科技世界的新燈塔。」
「現在，請大家將各自的標書發送到以下郵箱地址，由我進行評估。」
麥可立刻拿出平板，將修改了無數次，務求最最完美的標書發送到賈維斯提供的郵箱裡。
正常來講，評標是一個漫長而反覆的過程，中間還會因為投標者爭相賄賂而不斷改變結果，導致一拖再拖。
但這次卻不一樣。
因為人工智慧不接受賄賂，無法講情，除非史塔克讓它給某家的標書加一定權重，否則一定是性價比最高的投標者勝出。
而且評標的時間是以秒計，賈維斯只要把所有的標書進行量化，再按照公式得出相應評分就行。
可是，整整五分鐘過去了，賈維斯還是沒有公布結果。
突然，羅傑的手機響了。
「餵？」
「喂，羅傑嗎？」
是托尼.史塔克的聲音，中間還夾雜著數個姑娘的聲音。
羅傑皺了皺眉：「托尼，我不記得給過你我的號碼啊？」
「我剛才黑進電信運營商弄到的，夥計，剛才賈維斯告訴了我大廈的評標結果，中標的不是你啊。」
「哦，我服從評標結果。」
「滾你的去，我才不讓那老東西建我的樓呢...我這就讓賈維斯...」
「別別別，千萬別！」羅傑捂住話筒低聲道，「放心吧，最後還是由我來建你的大廈，讓賈維斯公布結果吧。」
「...你用下半生的幸福保證？」
「我用下半生的性福保證！」
「好吧...既然你如此有信心...親愛的快來嘛...等等我有正事...等不了了...嘟...嘟...嘟...」
掛斷電話不久後，賈維斯說話了。
「恭喜，這次史塔克大廈頂樓工程的招標，得標者是...」
奸商們紛紛望向羅傑，不少人連鼓掌的手勢都準備好了，只等結果公布後起身祝賀，以多得些好處。
「...班克斯建築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