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壞人背後的壞人
「那個神秘人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在威利.班克斯的身上和車上安裝竊聽器，並遠遠吊著，如果發現老威利有哪怕一點點背叛的跡象，立刻殺了他。」
羅傑家的藏酒室里，石井尾蓮被綁在酒櫃旁，把她跟真正要殺羅傑的那個神秘人的通話內容全說了出來。
威利.班克斯跟石井尾蓮背靠背綁在一起，聽了這話，頓時汗流浹背。
薩米爾對石井尾蓮的坦白態度很是滿意，準確的說，是太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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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坦白了等於沒坦白，那點可憐的情報，對查出神秘人的身份沒有絲毫幫助。
薩米爾只能轉向威利.班克斯：「好了，到你了，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記得要以石井小姐為榜樣，別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好的，我一定配合！」老威利沒有絲毫猶豫。
他本來就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神秘人既然要殺他滅口，他自然要把神秘人賣個底兒掉。
「神秘人第一次找到我是在八天前，那天我剛在紐約郊外的茶館裡跟李維斯先生進行了一次愉快的商業談判，李維斯先生的談判技巧讓我大為折服...」
「說重點！」
「哦...然後，剛離開茶館，我就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
「跟石井尾蓮那次一樣，神秘人隱藏了自己的來電信息，聲音也做了處理，聽不出來男女老少，不過感覺怪可怕的。」
「神秘人問我想不想把史塔克大廈的工程給搶過來，我當然說想了。」
老威利望向羅傑，歉然道：「嘿嘿，商場如戰場，還請李維斯先生諒解。」
「...再跑題一次，今晚沒飯吃。」
「...然後那神秘人就給了石井尾蓮的聯繫方式給我，讓我請她殺了李維斯先生，這樣史塔克工程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還說酬勞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我回到家後，真發現臥室床上擺著三箱黃金和一...」
「這麼說...你本來應該付我三箱黃金？」石井尾蓮憤怒打斷老威利。
「切，要是早知道你會殺我，我一毛錢都不會給你。」
「我當時只是執行命令而已，你是不是想我現在繼續執行？」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家的安保可是一流的，不僅有全方位監控，還有十幾個保鏢加警犬，可這三箱黃金就這麼神不知鬼不覺來到了我的臥室。」
老威利微微發起抖來，「你想想，這神秘人能神不知鬼不覺放三箱黃金進來，自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把我殺了。」
羅傑冷笑道：「所以從此以後，那神秘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嘴巴從不敢蹦出半個『不』字？」
老威利無奈道：「換做是你，難道敢說不？」
羅傑翻了翻白眼：「切，換做我，還不一口鹽汽水噴死他。」
「對對對，我哪能跟你比啊...然後，到了前天，石井尾蓮還是沒殺了你，那神秘人又給我來了第二個電話。」
「讓你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搶下史塔克大廈的工程？」
「沒錯，羅傑啊，我真是逼不得已啊，我跟那神秘人就通了兩次電話，全部告訴你了。」
羅傑和薩米爾互看一眼。
兩人的供詞串在一起，似乎沒毛病。
只是...屁用沒有啊。
「那三箱黃金呢？」
「一箱給了石井尾蓮，兩箱在我臥室里。」
石井尾蓮接著道：「我那箱已經花光了。」
薩米爾掏出電話交給老威利：「給你公司的二把手打電話，說你要出海旅遊幾個月，工程已經轉包給了羅傑，轉包費就是你臥室那兩箱黃金。」
「黃金怎麼交收？」老威利很配合。
羅傑思索了一下道：「等根回來了，讓她假扮我的助理和我一起去拿吧。」
莫強尼傷的很重，可能要手術才行，所以根送他去警察局了。
「她既可以沿途保護我，拿黃金的時候還能順便看看老威利的臥室，畢竟神秘人或者他的手下進去放過黃金，可能有什麼線索。」
薩米爾讚許道：「這個主意好，看來你除了賺錢，當偵探也有一手嘛。」
「跟你呆多了，自然學會了一點。」羅傑轉向老威利，將準備好的轉包合同遞給他，還幫他鬆了綁。
老威利不假思索就簽字了。
「做的不錯，今晚我會考慮給你加個雞腿的。」羅傑重新把老威利雙手反綁。
老威利哭喪著臉道：「我都這麼配合了，能不能不要綁著我。」
「切，讓你活著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我把你送去警察局，你覺得神秘人會放過你？」
老威利頓時語塞。
薩米爾嫌棄道：「這兩人把知道的都吐出來了，要我說，直接把他們丟出去自生自滅了事。」
羅傑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道：「算了，這兩個傢伙或許以後留著有用，再說他們雖然想殺我，但畢竟沒殺成。」
老威利趕緊推卸道：「冤枉啊，那都是神秘人教唆的，真的，原本我只打算讓你侵家蕩產身敗名裂而已。」
「...那我還得說聲對不去嘍。」
「那倒不用，助人為樂嘛...我的意思是說...你看我年紀這麼大，一晚上不去個七八次廁所，你早上鐵定要拖地。」
「...」
「還有啊，這麼綁著，你們誰負責給我們餵飯啊？」
羅傑和薩米爾望向彼此。
「你來喂！」X2。
「我不喂！」X2。
「讓他們餓死好了！」 X2。
對視了一陣後，還是羅傑率先服軟，摟著薩米爾到客廳里，低聲商量。
「餓死他們肯定不行，不過咱兩也不能把大好年華浪費在伺候這兩玩意身上啊。」
「那...你說怎麼辦？」
羅傑眼睛一骨碌，頓時有了主意。
藏酒室里，石井尾蓮和老威利也在說悄悄話。
「切，什麼一定配合，你都沒跟他們說錄像帶的事。」
「哼，你不是也沒說。」
「那當然，我被押進來的時候在客廳看到那錄像帶了，就在桌上，還沒拆封，說明羅傑還沒看。」
「這倒是奇怪，羅傑這種風流畜生，怎麼會沒興趣看看女人給他的示愛錄像帶。」
「不管怎麼樣，這錄像帶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活路。」
「你的意思是...利用外面那兩個傢伙幹掉神秘人，再引誘那兩個傢伙看錄像帶？」
「英雄所見略同，這兩撥人全撲街了，我們就既不用死，也不用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