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羅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朋友，你怎麼會招惹上夜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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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男人的聲音充滿著揶揄。
他叫丹尼爾.奧森，就是羅傑說的盜賊圈中的朋友。
威利.班克斯在拉斯維加斯用骯髒手段開的賭場就是被他領頭的十三羅漢搞倒的。
「...額，這個一言難盡啊，總之就是...他在我這不小心...失過手。」
倒立拉稀什麼的不太文雅，不說也罷。
「哈，這倒是新鮮。」
「有什麼新鮮的，你不也贏過夜狐嗎？」
「不是我，是我和十幾個同伴一起，夜狐的技藝在我們圈內是最頂尖的，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這個我也不否認，兩天下來他已經偷走了我二十幾件東西了，我卻連他的腿毛都沒找到一根，所以才找你問問路。」
沉默了一會後，丹尼爾回復道：「羅傑，我很抱歉，圈內有圈內的規矩，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出賣其他同行。」
果然...
「作為朋友，我希望你能抓住夜狐，但作為盜賊，我不能幫你抓他。」
頓了頓後，丹尼爾又接著道：「而且...就算我願意幫你...恐怕也還是抓不到他。」
「這樣啊，那實在太可惜了，我順便再問一句，如果我不小心把夜狐抓住了，你們這些同行應該不會為他報仇吧。」
「哈，當然不會，你又不是威利.班克斯那種敗類，哦，如果你真抓到夜狐了，記得把過程告訴我。」
「抓到再說，替我向泰絲問好。」
羅傑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薩米爾急切問。
「預料之中，我們只能靠自己。」羅傑撓了撓頭，「哎，怎麼辦啊。」
抓住夜狐什麼的，純屬含淚裝逼。
不遠處，麥可正在專心默寫設計草圖，這兩天羅傑和薩米爾就睡在麥可辦公室的沙發上，24小時陪護。
這設計草圖可是重中之重，如果羅傑不在，搞不好麥可倒個咖啡的空檔就會再次消失。
至於這個月的工資，和付給爆破公司的定金，羅傑只能用存在背後的現金代付，這兩筆錢幾乎掏空了他的後背。
可噩耗還是持續有來，夜狐作案很有規律，每一個小時就光顧羅傑家裡一次，有好幾次巴尼就在羅傑家裡，可東西還是在會他眼皮底下消失。
兩天下來，家裡七成的古董、藝術品、名酒、雪茄，已經不見了。
全是羅傑花了大心思從世界各地弄來的，要說不心痛，那是不可能的。
正思索著接下來會不見什麼家當時，巴尼就來電話了。
「夥計，你家又丟東西了。」
羅傑眯了眯眼：「我之前讓你幫忙在我家門口立塊牌子，上面寫『有本事來我面前偷』，你立了嗎？」
「丟的就是那塊牌子。」
「...」
「夥計，我清點了一下，再有一天時間，你家最值錢的東西恐怕就是那堆狐狸玩偶了。」
「由他去。」羅傑嘟著嘴道，「等這事過去了，我正好重新裝潢一番。」
「嘿，我就喜歡你這麼灑脫，哎呦，至少那賊把TT留下來了，那我先掛了哈。」
「...告訴根，小心點，還有，經常去地下室看看。」
羅傑掛斷了電話，理論上，一個小時，它又會響起來。
倒是很奇怪，按說以夜狐的本事，早就該知道威利.班克斯和石井尾蓮被關在在地下室了。
恐怕救人不是他的工作，而且老威利和石井也不願被救。
他們把神秘人賣了個底兒掉，雖然沒啥屁用，但神秘人還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個，你有沒有想過，夜狐為什麼要一件一件偷你的東西，而不是一次性投光？」薩米爾給羅傑倒滿咖啡。
「這還用說，當然是慢刀子剁肉，折磨我唄。」
這一招非常奏效，每次丟東西，羅傑都覺得挨了一鞭子。
薩米爾點頭同意：「沒錯，他就是要整到你精神崩潰，但是...目的是什麼呢？」
羅傑指了指麥可手底那半完成的設計草圖：「還不是史塔克大廈的建設工程，說白了也就是錢。」
實話實說，這神秘人的操作雖然夠高明，但還不是羅傑這輩子遇上的最沒下限的。
考慮到爭奪的是紐約地標的工程，一點也不奇怪。
薩米爾皺了皺眉，顯然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但也沒有反駁。
就這樣，又一天過去。
根據巴尼的統計，家裡所有價值兩百美刀以上的東西，全不翼而飛了。
羅傑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哈，這一下，總算到頭了吧。
如果夜狐膽敢來公司繼續偷，那就太好了。
羅傑是個灑脫的人，千金散去還復來，更何況家裡那點家當只是他身家的九牛一毛而已。
正準備舒舒服服睡一覺，突然，電話又響了。
「額...麥克斯...怎麼了？」
「你問我，我還要問你呢！」
「...」羅傑有不好的預感。
「今天我們回甜點吧準備開門，卻發現櫃檯里的現金全不見了，那可是開業至今所有的營業額啊！」
「...你錢都不存銀行的嗎？」
「我們這一片的人從不相信銀行，但是...但是...」
「那個，先說說為什麼錢丟了要問我。」
「因為櫃檯上放著一隻狐狸玩偶，還有一張紙條，說老娘的錢壓在你的屏風下面了。」
麥克斯的語氣很焦急：「老闆，這個玩笑開不得啊，我們還要錢進貨呢，現在生意這麼好，可不能斷了酒啊。」
「...不見了多少，報個數給我，我讓人給你送去。」羅傑摸了摸後背，汗顏道，「我這邊也有點緊，過兩天再給你送去吧。」
「嗯...你是不是遇上麻煩了？」麥克斯小事糊塗，大事卻精明的很。
「是的。」
「我們的錢是真的被偷了，對嗎？」
「是的。」
「...而且還有可能被偷，對嗎？」
「是的。」
感覺到羅傑的困擾，麥克斯也不毒舌了。
「那這些天我們乾脆先不開店了，等你麻煩解決了再說。」
「那怎麼行，你們開的可是酒吧，稍微停業幾天客人就會被附近的店吸收掉的。」
「...其實你不知道，這些天我們店生意越來越差，已經差不多要倒閉了。」
剛才還說生意好呢...
麥克斯接著道，「我和卡洛琳這些年開了這麼多店不是都倒閉了，這間自然也不會例外，說不定這是老天爺讓我們乖乖認命呢。」
這話，分明是在安慰羅傑。
患難見真情啊~
「所以你就當我這邊的事沒發生，等事情結束後，我和卡洛琳再去你那睡覺。」
「...行，保持聯繫。」
掛斷電話後，羅傑把手機狠狠摔了個粉碎。
旁邊的薩米爾和麥可都看傻了。
羅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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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奧森出自《十一羅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