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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外星貓?」
謝書年看著桌上擺滿的十多個空盤子,搓了搓鼻子,偷偷看了看對面狼吞虎咽的八喜跟白耳,這外星人還真能吃啊。
白耳夾了一個三文魚壽司塞嘴裡,切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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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貓,我可不是。再說我們是獸人,跟你們人類在地球的地位差不多,別說的跟寵物似的。」
「那你們是平時每頓也需要補充這麼多的食物?」
「怎麼說呢,我們付出的體力多,進補的營養就會增多,這地球又不用打架捕獵什麼的,一般不用啊,跟你們一樣正常吃就行。小八現在懷著呢,一個人要供應兩個人的份,肯定要多吃啊。」
謝書年哦一聲,若有所思的瞥了眼白耳的肚子:「那你的幾個月了?」
不知道為什麼,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本來還以為自己在跟大舅哥聊天的謝書年,突然有種在跟大姨姐說話的感覺,這外星人好像還是雌雄同體的,每個人都又能生又能讓別人懷。
明明外觀看上去就跟普通的男人差不多,怎麼會這麼神奇呢。
聽到謝書年的問題,八喜頓時被噎了一下,嗆得他把剛吃進去的蝦仁羹吐了一桌。趕緊找張餐巾紙西擦乾淨,「抱歉。」
旁邊的謝書年趕緊把人抱在懷裡拍了拍,把倒好的溫水吹了吹給他,「沒事吧?」
「沒有。」
他有些擔心的看向白耳,怕他被謝書年的問題問炸毛,然而意料中的情況並沒有發生,白耳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大概明年能出生吧。」
「明年?」
謝書年嘶一聲,剛才八喜說還有三個月差不多就能分娩了,也就是說,他們的胎兒孕育期要比人類的短兩三個月,現在才二月份,到明年豈不是還有十個月嗎?怎麼會這麼晚。
八喜卻在白耳的話中聽到了另一重意思,喝水的動作一頓,又被嗆了一下。
謝書年不明所以的繼續拍,「怎麼這麼不小心,是不是太燙了?」
他端起水杯輕輕吹了吹,八喜卻不想再喝了。他戰戰兢兢的看了眼一臉歡愉的白耳,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後來三個人聊到了十點多,謝書年委婉的表示,孕夫應該早點休息,要是擱平常白耳肯定不會這麼聽話,今天為了傻貓他也大度一回,臨走的時候懟了謝書年肩膀一下。
「要是你再欺負他……」
不等他說完,謝書年笑著捶了捶剛被他懟過的地方,「用不著你動手,我自己先給自己兩下。」
「好,記住你這句話。」
看著對方的背影,謝書年突然覺得沒有剛見面的時候那麼討厭了。也許是愛屋及烏。這個哥哥性格不怎麼樣,對小傻子卻是真不錯,是個好哥哥。
等白耳離開後,謝書年趕緊關好門,跑到餐桌前面把收拾碗筷的八喜從後面抱住了,八喜端著盤子被男人的頭髮磨蹭著脖頸弄得有些發癢,他笑著說別鬧了,一回頭就看謝總那兩隻眼盯著自己,像狼一樣冒綠光,八喜被盯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謝書年把他手裡的盤子掰下來,扔回桌上,「這個先不管,明天我再找人來收拾。」
八喜實在拗不過他,只好哦一聲:「那我回去睡覺了。」
「現在就睡,不干點別的?」
八喜要被他這副無賴樣氣笑了,他以前怎麼沒發先男人還有這一面呢。拍了拍謝書年禁錮在他腰上的手,無奈道:「是你剛才說孕夫要早點休息的。」
「那我陪你一起休息。」
說完不等八喜反應,抱起他就往樓上走,還好小傻子就是力氣大,身體也不算很重,感覺比他體重還要輕一些。謝書年不滿意的掂了掂。
「帶著孩子還這麼輕,是不是這幾個月都沒好好吃飯。」
「我們懷孕沒有胎盤也沒有羊水,當然不會像人類那樣體重增加但很明顯。」
謝書年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剛才看八喜的肚子也是,平坦的很,連馬甲線都看得清清楚楚,一點都沒有人類孕婦那種臃腫的跡象。估計是外星人的身體構造跟地球人不同吧。
他把八喜抱到自己臥室,進去就用腳把門關上。將臉色通紅的人往床上輕輕一放,借著檯燈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真是好看的不像話。
「外星人顏值都這麼高嗎?」
八喜被他伸過來的手在臉上來來回回撥弄著,癢得不行。抓著了謝書年的手,捏了捏。
「一般都很漂亮的,但像白耳那麼漂亮的人很少。」
聽到這句話謝書年眉頭一皺,表情說不出來的好玩,「白耳?他不叫七喜啊?」
「想什麼呢,當然不叫。不過我確實是叫八喜的。」
謝書年也感覺挺好笑的,陪著八喜坐在床沿上,伸手點了點他的腦門,「還是你乖。」
經歷了這麼多,兩人兜兜轉轉總算又走到了一起。謝書年抱著懷裡人,貪婪的汲取著對方身上的溫度。好像只有這麼做才能讓他清醒的認知到,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不是想像。
多少個日日夜夜,都是夢中看到他回了家,還是以前那麼傻,說的話恨不得能氣死人,可是又笨得讓人心疼,總是忍不住想在身後扶他一把。
沒想到他真的會回來,還帶著跟他們血脈相連的孩子。
他這輩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八喜的頭頂被謝書年的下巴抵著,聽著男人咯咯的笑聲,他仰起頭問:「這些畫都是你畫的嗎?」
謝書年嗯一聲,環著他的肩膀。
「窗戶前那個也是?」八喜問完了耳朵顫了顫,「為什麼要掛這種畫啊?」好羞人。
「你還嫌棄,這可是我臨摹了一個月才畫這樣的。我要把你所有的樣子都畫出來,吃飯的,睡覺的,走路的,看電視的,工作的,這樣天天看著,就好像你還在我身邊。」
聽到男人有些喑啞的聲線,八喜眼睛有些濕潤。
「謝總對不起……」
「我不想聽這句。」
八喜表情一怔,隨即展開一抹溫和的笑意:「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傻子。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溫度越來越高,在情.欲漸升的時候,謝書年就感覺又什麼東西從兩人之間伸出來,隔著衣服來回遊盪,弄得他毛毛的。
是錯覺?可是這觸感好像越來越真實了。
他手伸過去一抓,頓時被掌心的觸感驚得心臟狂跳,還真是毛毛的,摸上去有點像沙發上的毛絨抱枕,但這個的手感明顯要鬆軟得多。
「別!」
八喜驚恐感覺到自己的那裡被抓住了,想趁謝書年沒看清的時候拽回來,對方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當即把他的身體壓倒,將那根毛茸茸的東西拉了出來。
在昏黃的燈光下,那條毛茸茸的東西看起來格外顯眼,漸變的毛色好似鍍上了一層金光。
雖然八喜說自己的八尾貓獸,但他一直以為對方的尾巴是用某種方法藏起來了,不然支楞著八條尾巴上街也太明目張胆了。沒想到只是塞進了衣服里,怪不得要穿這麼寬大的衣服出門。
「八尾貓獸,不是該有八條尾巴嗎?怎麼就這一條,那七條呢?」
謝書年擼了擼手裡的尾巴,感覺這尾巴好像還會自己動,順著他的手腕就纏了上來,一個勁兒的摩擦。
八喜拼了命把那條尾巴往下薅,可這尾巴就是個吃裡爬外的叛徒,對著謝書年又磨又蹭的,對著他這個主人倒是愛答不理了。
無奈他只好鬆了手,不然用蠻力薅,疼得還是他啊。
「它不是尾巴,是外產道。」雖然有點害羞,但他還是解釋了一句:「就是往外分娩孩子的產道。只不過你們是人類是長在體內的,我們是體外。」
「外產道?」
謝書年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個新名詞,對著這跟像菟絲子一樣纏上自己的東西研究了半天,把八喜看得臉都快燒起來。
哪有人老盯著那裡看的,又不是產科醫生。
為了轉移謝書年的注意力,八喜把綁在腰上的裝置打開,那八條真正的尾巴從身後簌簌伸展開,隨著主人的意識朝面前的男人遊蕩過去,游蛇一樣,討好的觸碰著謝書年的身體,希望能博得他更多的好感。
然而那條最大的顯然不限讓這八個小傢伙出風頭,突然從謝書年手腕上離開,像鞭子一樣捲起來朝其餘那八條尾巴抽過去,就聽空氣中一陣噼啪亂響,八喜快要疼哭了。
這都是什麼情況?尾巴也會爭風吃醋嗎?
謝書年也看懵了,這滿眼的尾巴,五顏六色,跟一朵綻開的花似的把小傻子簇擁在中心。這哪是貓,分明像只九尾狐。
太勾人了。
八喜疼得紅了眼,還指望謝書年能過來安慰一下,結果一抬頭,這男人就跟沒了魂似的,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尾巴根兒,一臉急不可待的模樣。
八喜仿佛預感到了什麼,快速往後蹭了半米,就看謝書年一把扯住外產道,將他拖到懷裡,手在腦袋上一頓亂摸。
「既然有貓尾,那也該有貓耳啊,怎麼沒貓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