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鳩摩智


  天色微明。

  湖面一縷晨風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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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船頭,孤舟駛去,她摘下面巾,隨手拋入湖中。

  「咳咳——」

  低低的輕咳響起。

  連著好幾聲,才平復下來。

  一抹殷紅滴落。

  「好個厲害的鄧百川,公冶乾。」

  張口一吐,一團殷紅的逆血已濺到了湖裡,王語嫣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更增嬌麗。

  二人深厚的掌力使得他氣血翻湧,生生用內力壓制方才沒有讓他們二人瞧出破綻來。

  「不過鄧百川沒有十天半個月怕是好不過來了。」

  她嘿嘿一笑,眼神明亮,大力金剛掌本就掌力兇猛,她用小無相功打出威力更甚。

  這次算是打他們個措手不及,若是真正動起手來,她決不是對手,除非動用神刀斬。

  「看來自己的內力還是太弱了。」

  她微微一嘆,抬眼遙望遠處,眸中光芒大起,今夜動手對於她來說,算是真正的實戰經驗。

  她也算站在了一流高手當中了。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一百道數。」

  系統的聲音響起,一百道數不算多,但也勝過沒有好。

  一百道數她準備攢起來,日後再用。

  「看來是時候動身去找無崖子了。」

  七十年的北冥真氣對她的誘惑不可謂不大。

  如今劇情開啟,一流的實力稍稍有些不夠看了,日後若是碰到鳩摩智,喬峰等人,她在不動用神刀斬的情況下,一定不是對手。

  「養好傷之後,立即動身。」

  王語嫣心中大定,划動船槳飄然離去。

  明月西沉,天邊開始冒出一抹魚肚白。

  新的一天開始了。

  八月份轉眼即過,秋高氣爽,空氣格外的涼爽。

  前段時間,太湖水盜沒滅的消息傳來,王夫人也明顯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她待在曼陀山莊不僅養好了傷勢,內力也更為精進。

  她趁著機會把離開曼陀山莊的想法告訴了王夫人,結果是激烈反對。

  不過在她「好生勸慰」下,王夫人才堪堪同意。

  這日,她告別了王夫人,乘船準備離開曼陀山莊。

  微風拂面,碧水之上,落著雲影,波光瀲灩,像是還能瞧見水裡的魚兒。

  她今日換了一襲偏男性化的衣服,身上披著一件黑色的長袍,腰間橫挎著彎刀靜靜站在船頭,長發從她的鬢角垂落,順著微風拂動。

  一襲翩然公子般的樣子。

  「小姐,阿雪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阿雪劃著名船槳,看著自家小姐英姿颯爽的背影,心中一陣黯然,口中叮囑。

  「不用擔心我,你好好待在家裡,下次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王語嫣轉過身笑了笑,安慰她道。

  「嘿嘿。」阿雪聽這話傻笑了幾聲,笑盈盈地看著船槳,而後對著王語嫣吐了吐舌頭。

  「你個小妮子。」王語嫣走上前去,捏了捏阿雪的小臉蛋:「還敢對我吐舌頭。」

  「唔···」阿雪的小臉蛋被揉成了一團,王語嫣才哼哼著鬆開了手。

  「小姐你看,是嚴媽媽!」阿雪停下划動的船槳,好似受驚的兔子一般:「嚴媽媽受傷了。」

  「嗯?」王語嫣定眼瞧去,遠處岸邊嚴媽媽神色驚懼,情況有些悽慘。

  「有意思了。」

  她輕輕一笑,倒她倒是要看看是誰打傷了嚴媽媽。

  「靠岸。」

  烏蓬小船緩緩順著流水朝著岸邊靠去。

  「吧嗒!」

  木漿放下,舟船靠岸。

  嚴媽媽捂著胸口的傷勢,感受著掌心下的刺痛,又看了看上岸的王語嫣二人,眼神複雜晦澀。

  「喲,嚴媽媽這是得罪誰了啊。」

  王語嫣雙手抱於胸前,嘴角揚起一些微笑看著對方滿身血污,嘴裡淌著鮮血。

  「小姐。」嚴媽媽被阿雪扶著,神色緊張,局促不安的說道:「前方來了一個惡僧,一言不合打傷了我,這會往燕子塢方向去了。」

  「惡僧?」

  王語嫣負手站立,稍稍疑惑。

  「那惡僧武藝高強,內力深厚,只是遠遠一掌我便受了傷。」嚴媽媽神色驚懼,仿佛回憶起了對方的手段。

  王語嫣看著她的神情,有些好笑:「莫非對方這般霸道,你只看了他一眼,便打傷了你。」

  這句話擊中了她的心神,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哼!」

  王語嫣冷哼一聲,瞧著她的模樣,那還不知道是她出言不遜,惹惱了人家。

  「阿雪,你帶嚴媽媽回去。」

  王語嫣神色凝重的看了她一眼,如果所料不錯的話,惡僧應該是鳩摩智了。

  阿雪拽了拽她的衣袖,神色擔憂:「小姐,這惡僧武藝高強,我們還是走吧。」

  王語嫣不在意的說道:「不要擔心我,對方打傷了我曼陀山莊的人,我豈能坐視不管。」

  嚴媽媽心中一陣錯愕,微微低下了頭,心中暖流流過。

  看著二人還要說話的樣子,王語嫣擺了擺手把她們趕走了。

  「鳩摩智,段譽。」

  她眼神明亮,朝著燕子塢的方向趕去。

  ..................

  燕子塢。

  鳩摩智手中提著段譽,腳步仍極為輕便。

  「段公子,你還是不願意默寫六脈神劍劍譜嗎?」

  段譽看著鳩摩智故作慈悲的模樣,苦笑一聲:「我不寫此經,你終不死心,捨不得便殺了我,我倘若寫了出來,你怎麼還能容我活命?我寫經便是自殺,鳩摩智大師,這一節,我已想明白了。」

  鳩摩智嘆了口氣,說道:「我佛慈悲!」

  而後冷冷說道:「段公子執迷不悟,貧僧只有拿你去慕容先生墓前焚燒了。」

  段譽笑道:「我臨死之時,只好將劍法故意多記錯幾招;

  對,就是這個主意,打從此刻起,我拼命記錯,越記越錯,到得後來,連我自己也是胡裡胡塗。」

  鳩摩智聞言怒目瞪視。

  眼中似乎也有火焰刀要噴將出來,恨不得手掌一揮,火焰刀的無形氣勁就從這小子的頭頸中一划而過。

  心中恨極,這小子油鹽不進,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一路上二人默默無言。

  又遇到了阿碧,阿朱二人,阿朱易容成老夫人,戲弄鳩摩智。

  卻被鳩摩智識破,笑道:「天下竟有十六七歲的老夫人,你到底想騙和尚到幾時?」

  回手一掌,喀的一聲,將她手中的木杖震成三截,跟著揮掌又向阿碧劈去。

  阿碧驚惶中反手抓起桌子,斜過桌面擋格,拍拍兩聲,一張紫檀木的桌子登時碎裂,她手中只剩了兩條桌腿。

  正當鳩摩智準備繼續出手的時候,遠處傳來一道聲音。

  「堂堂吐蕃國明王、護法國師,卻對慕容府上一個小丫頭出手,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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