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我熱愛文學是以前的事了
見新來的縣長忽然說到這個事情,陳志城不太高興,怎麼又提把酒廠交給別人經營的事情?他是從蒼莽縣調過來的不錯,但是現在到了東林縣當縣長,就不能再站在蒼莽縣那邊講話了啊。
「好吧,縣長,我一門心思把酒廠給經營好,讓蒼莽縣酒廠死了想兼併我們的心。」他想了想,這樣回答新來的縣長。
縣長笑了笑說:「那好,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此時,亞運會就要召開了,他向亞運會捐助酒的GG馬上就可以播放了,雖然GG的效果未必太好,畢竟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業贊助,花的錢不多,GG效果肯定好不到哪裡去,而如果是那些大商家,他們要做獨家贊助,花的資源多,GG效果才會好。
比如那個力建寶飲料,作為專門的贊助商,在亞運會上很是火了一把,比好多企業都牛。
可惜後來遭遇了危機,創始人團隊因產權問題出現了挫折,而走了下坡路。
在亞運會召開前夕,他帶著老爹老娘去了一趟京城,老爹老娘沒去過京城,就把他們帶過去開開眼界,也讓老爹老娘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
到了之後,馬冬梅過來接站,把老爹老娘接到辦事處,就委託她帶著老爹老娘在京城轉一轉。
先看了京城幾處名勝古蹟,京城名勝古蹟多,老爹老娘都看花了眼。
他陪著看了一天,還和老爹老娘合了影,照片中的二老臉上笑開了花,生了個好兒子啊。
而到了亞運會召開那天,又帶著他們二老去看一下開幕式,二老真的是感到高興啊,他們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到大京城溜一圈,並且見識這個盛世大漢。
這樣過了幾天,二老在賓館休息,他想了想,便跟陳曉慶進行了聯繫,問她一下房地產開發的事情,陳曉慶接到大哥大來電,對她說:「這房地產開發太慢了,到現在才剛剛立完項,要蓋好,差不多要到明年這個時候,什麼時候能把錢賺上來?」
陳志城笑了一下道:「我的大明星啊,你以為做生意跟變魔術似的,這邊投完資,那邊就能來錢了嗎?做生意是一件非常考驗耐性的事,你不能急躁,這是我們第一次合作,一定要搞好了。」
陳曉慶道:「我當然要搞好,搞不好不是我的性格,另外你上次說賣化妝品的事,我覺得也挺好,你想不想再跟我合作?」
陳志城道:「化妝品就不合作了,我只和你合作房地產,還是那句話,你代理完化妝品後,就別再涉足其他行業了,你並不是專業做生意的人,隔行如隔山,還是謹慎一些好。」
陳曉慶不服氣地道:「怕什麼,我要建起一個商業帝國。」
陳曉慶真的很有野心,這野心比他還大,他倒是還沒想著要建一個商業帝國呢。
「大明星,你想好房子建好後,怎麼賣出去了嗎?」陳志城想了想問她。
陳曉慶道:「還能賣不出去嗎?」
陳志城道:「房子跟商品一樣,如果你不懂營銷,也是賣不出去的,你要考慮好了。」
陳曉慶不相信,說:「不可能賣不出去,我現在就是擔心什麼時候能把房子給建好。」
陳志城道:「這不好說,如果到時候賣不動,我告訴你一個主意,你可以告訴買房人,這邊有什么小學什麼中學,買了這裡的房子,上學方便,是學區房,他們就願意買了。」
陳志城把學區房的概念告訴了陳曉慶,不然,她此時不可能知道賣房子要學會動點腦筋,可以打著學區房的名頭去推銷房子。
陳曉慶似懂非懂,就說:「我知道了,你又沒有賣過房子,怎麼會懂的這麼多?」
陳志城笑道:「豬我殺了不少,這房子我也蓋過,你聽我的沒錯。」
陳曉慶撇撇嘴,不是很以為然。
「晚上有一個舞會你去不去?」和陳志城說完這話,陳曉慶想拉攏他一下,便對他說了這話。
「舞會?有哪些人參加?」陳志城問。
陳曉慶笑道:「都是些社會名流,如果你願意去,我可以帶你去玩一玩,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你又比我年齡小,我叫你一聲弟弟,你叫我一聲姐姐,我們好共同發財。」
陳志城聞聽此言,立刻笑了起來,叫道:「那多謝了姐。」
有杆子不往上爬,那才傻了呢,相比起她,自己在首都的人脈關係肯定不如她,雖然他現在有了錢,還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長,可他缺少人脈啊,除了重生後認識的幾個人,其他就沒有什麼重要的關係人脈,沒上過大學,沒在重要部門呆過,認識的人太少了,這對他以後的發展很不利。
如果能通過陳曉慶再多認識幾個人,那也是好的。
見他這麼痛快地就叫了姐,陳曉慶便說:「那晚上就跟我一起去吧,舞會上有著不少美女,到時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別失禮了。」
說到這兒的時候,陳曉慶在電話那頭笑了笑,陳志城也笑了起來,說:「曉慶姐,你放心吧,你弟弟我是柳下惠,對女人不感興趣。」
陳曉慶不相信地問:「怎麼?被女人傷過?還是老婆出門有交代,不准你亂來?」
陳志城笑道:「這倒也不是,男人嘛,還是以事業為重,在這一點上,我要向曉慶姐你學習,對吧?」
陳曉慶爽朗地笑了起來說:「我找你當合作夥伴看來找對了,男人就該這樣,別見了女人走不動,我最瞧不起這樣的男人。」
陳志城道:「曉慶姐你見到長的帥氣的男人能走的動嗎?」
陳曉慶馬上說道:「敢小瞧你姐了是不是?能不讓我走不動的男人還沒有出現呢,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看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見面就一起過去吧。」
聽了這話,陳志城笑了笑,便不再說什麼,出去找到她,跟她一起前往舞會的地點了。
九十年初的時候還沒有出現會所的概念,但是由於交際的需要,人們總是要有一個地方進行交際,並且還要打著跳舞的名頭進行,這就是陳曉慶口中所說的舞會。
這樣的舞會不對外開放,相當於是私人會所的意思,只是裡面沒有吃飯的地方,只能跳舞,組織者召集人們過來,經熟人介紹,可以讓外人一起過來,和他們一起跳。
陳曉慶算是文化界的名流,因此組織舞會的人一般是文化界的頭,比如說藝術界的知名人士,而能進入這個圈子,相互認識的人就不是很多了。
陳曉慶為了讓他知道自己的實力,顯擺一下,才帶著他過來參加這個舞會。
舞會的地點在一個胡同裡面,一棟大房子,不知是私人的,還是公家的,但不管是私人的還是公家的,肯定是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此時已經夜幕降臨,他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門口停著一排自行車,並沒有豪車雲集,這個時候文化界的名流並沒有多少錢,不然陳曉慶也不會想著去下海經商了,因而騎著自行車過來很正常。
陳曉慶帶著他走進去後,便看到裡面已經來了不少人,他們有的人正在坐著聊天,有的則在那裡開始一對一地跳了起來。
以交誼舞為主,但也有人在那裡跳迪斯科,還有跳霹靂舞的,陳志城的眼睛盯在了一個身材纖細苗條正在那裡跳民族舞蹈的女子身上。
女子的腰肢十分柔軟,簡直是跟一根藤條一般,無論怎麼繞,你都不會覺得它會折斷,一簪漂亮的髮髻挽在腦後,顯的高貴又幹練,不得不說,這女子非常人也。
陳志城後世雖然閱女無數,可見到了她,也覺得稀罕。
「曉慶來了。」正這樣想時,一個禿了頂的老男人走了過來,跟陳曉慶打招呼。
「高館長,人都到齊了嗎?」陳曉慶忙笑問了一句,這老男人是文化館的館長。
老男人說:「差不多到齊了,等一會就開始。」
現在只是在熱身,先聊聊天,還沒正式開始。
「這人是誰啊?」老男人看了陳志城一眼。
陳曉慶道:「這是我表弟,打小就熱愛文學,想過來見識見識。」
老男人笑道:「你還有一個熱愛文學的表弟?那敢情好,等一會讓他給我們朗誦一首詩。」
此話一出,把陳志城給嚇了一跳,心想這可不行,他哪會朗誦什麼詩?在後世的時候,詩幾乎絕種了,誰還去朗誦詩?
正這樣想時,陳曉慶笑說:「那不簡單嗎?把高館長您的詩拿出來讓他朗誦一番不就行了嗎?我們也想聽一聽高館長的傑作。」
老男人哈哈一笑:「罷了,罷了,我最近兩年不寫詩了,你看你都下海經商了,我還寫什麼詩呢?難得你表弟還這麼喜歡詩,發表過作品沒有?」
陳志城剛想解釋一下,他並不是太熱愛文學,不料陳曉慶卻不容他說話,便跟老男人說:「發表過好多呢,用的都是筆名,是吧,志城?你也跟館長說句話。」
陳志城這才有機會說道:「其實我熱愛文學也是很久以前的事,好漢不提當年勇,館長別笑話我,我真不會朗誦詩了。」
老館長吃驚道:「你也放棄了?聽曉慶說,我以為你還在堅持呢,海子自殺了,詩也就跟他一起死了。」
陳志城道:「有的人就像天上那一輪最燦爛的煙火,一閃而過,能寫詩的人都不是俗人,我是個俗人,寫不出什麼詩。」
老館長贊道:「你這句話就像一首詩,曉慶,你表弟很謙虛。」
陳志城很想說我沒有,我就是一個俗人,一個只會賺錢的俗人,可是他說不出口,跟老館長這樣的文化人在一起,最好不要談錢,跟他們談錢,真的很傷感情。
「曉慶,那你帶著你表弟好好玩一玩,我出去一下,忙點事情。」老館長向陳曉慶打了打招呼就向外走去。
「高館長那您忙,有時間給我寫一幅字,我好裱起來放在我們公司里。」陳曉慶和他招手說。
老館長回頭笑了笑,說:「行,沒問題,到時候獻醜。」
陳曉慶樂呵呵地笑了笑,等老館長走後,轉頭對他悄聲說:「告訴你吧,他也想要下海呢,現在別人問他要個字,他都問人家要錢了,只有我才有這個面子,不要錢,白給我寫一幅,請他吃頓飯就行了。」
陳志城笑道:「他說的很對,詩早就死了,錢才是好東西,想一想,海子自殺,真是不值。」
陳曉慶笑道:「你可別這麼說,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們肯定要罵你。」
陳志城呵呵笑道:「實事求是,實話實說,再者說,只要我有錢,誰敢罵我,誰還會罵我,曉慶姐,你說對不對?」
陳曉慶沉默想了一想說:「他們還是有一點骨氣的,也不全是向錢看,你是生意人,當然眼裡只有錢,他們不一樣。」
陳志城聽了,笑笑道:「曉慶姐你這話說錯了,我的眼裡可不只有錢,因為我見過的錢太多了,錢見多了,就不覺得錢有多好了,比錢珍貴的東西多著呢,別只把我看成一個滿身銅臭氣的商人,我和他們一樣,是文化人,有文化的人。」
「你也是文化人?呵呵,想不到你這麼會搞笑,行了,快笑死我了,早知你是文化人,我就不和你合作了,我可不想把生意給搞砸了。」陳曉慶笑著看向他說。
陳志城剛想回她一句,忽然旁邊有人叫道:「曉慶姐,你來了。」
聞聽此言,陳志城扭頭一看,傻眼了,來人居然是吳煙然,想不到,吳煙然跟陳曉慶也認識。
吳煙然看到他時,也是懵了一下,世界也太小了吧,在這裡都會碰見她。
「吳記者你好。」陳志城忙笑意甜甜地對她說。
輪到陳曉慶吃驚了,問:「你們認識?」
陳志城笑道:「吳記者是我的貴人,想不到在這裡碰見她了,我們公司能發展到今天,要多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