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想幹什麼
熱,好熱。
江晴洛整個人如同墜身火山,炙熱的火苗燃燒著她的四肢百骸……
「眼睛睜開。」在她幾乎繃不住的時候,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將她驚醒。
她倏然睜開了迷濛的眼眸,詫聲道:「顧雲徹。」
江晴洛巴掌大的小臉紅得發燙,口乾舌燥的令她感到十分難受。
黑暗的車廂里,那雙墨藍的眸子俯視著她:「先忍著。」
先忍著?
江晴洛不解,垂眸一看,才發現她手竟然一直在顧雲徹身上……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敢情剛剛一直是他?
本就發燙的小臉,更加爆紅的厲害。
「抱歉。」江晴洛咬著嘴唇,訕訕的抽回手,窘的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都什麼事啊?
心裡也清楚,應該是之前那個紅髮男給她灌得藥起作用了。
思及此,江晴洛一個激靈,扭頭往車外看。
「嗯?」
「那幾個綁匪呢?」
「已經伏法。」英俊尊貴的男人始終都是這副從容,但江晴洛明白,他在等自己的解釋。
「是我繼母的人。」
江晴洛呼吸急促,簡單的給顧雲徹解釋了遍,感激道:「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若非是顧雲徹趕過來,江晴洛不敢保證,她百分百可以從那四個變態手裡逃脫。
那股異樣在侵襲,逐漸湧上她的腦袋,正在一步步蠶食吞噬她的理智意識,指甲幾乎刺進掌心的疼痛,都無法麻痹。
江晴洛纖瘦的身形輕輕顫抖著。
「還好麼?」
江晴洛面紅耳赤,咬著嘴唇:「不太好。」
男人眼裡飛快閃過驚訝,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回答。
「能先送我到附近的酒店麼?我要洗個冷水澡。」這藥效比上次在帝豪酒店的猛,到醫院還不知道要多久,再這麼控制不住。
漂亮的眼瞳像是被淚霧氤氳,粉嫩的小臉,楚楚動人。
男人性感的喉結滾動,移開視線,沉聲吩咐:「加速,到南苑。」
「好的九爺。」司機再次加速,江晴洛措不及防,一個趔趄就要摔出去,眼疾手快的男人迅速扣住她的細腰,將她禁錮在懷中:「小心。」
極近的距離,氣息相融,意識昏沉的小女人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緊緊地擁著他,貪婪著男人清冽的氣息。
五分鐘後,黑色的邁巴赫在一幢別墅莊園停下。
顧雲徹邁著長腿將近乎昏迷的小女人抱進別墅。
「九爺,您,這……」
看管莊園的管家聞訊過來,見此一幕,面露驚訝,未待她把話說完,俊美的男人已經從身邊走過,匆匆上樓。
江晴洛意識昏沉,一進到臥室,她便迅速從男人懷中下來,衝進了浴室。
冷水當頭從花灑里澆下,冰冷的水淋灑著身體,那股煎熬著她的燥熱才漸漸平復。
江晴洛十指插入發間,仰著小臉,貪婪的淋浴著……
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里傳出,顧雲徹收斂視線。
忽然,手機顫動,是周霖的電話打了進來。
眸色深了深,他摁下接聽鍵,往陽台的方向過去。
與此同時,江家別墅。
客廳——
江淮視線數次落在掛在牆壁的英倫風格鐘錶上,已經臨近九點,卻遲遲不見江晴洛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江淮便朝過來的林姐問道:「大小姐還沒回來?」
林姐搖頭:「沒有,電話也還打不通。」
沙發另一邊的沈蓉道:「你等她做什麼?江晴洛就不是個安分的,這個時候說不定在哪私會野男人呢。」
「沈蓉。」
被江淮厲聲一喝,沈蓉臉色不太好看。
江甜輕聲道:「姐姐不是交男朋友了麼?這麼晚沒回來,興許是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吧?」
「對,九爺。」原本還繃著臉的江淮突然豁然開朗,笑道:「洛洛這丫頭,指不定現在就是在跟九爺在一起,我果然沒白疼她。」
沈蓉心裡不是滋味,冷笑著給他潑冷水:「你可別高興得太早,她是不是在跟顧九爺交往都不好說。江晴洛那賤丫頭,看著也不像是跟你一條心的。否則,她怎麼早不說晚不說,非要等到現在才告訴你,她在跟顧九爺交往?就她那樣,顧九爺怎麼可能看上她。」
「你閉嘴。」
「阿淮,你也不想想,這幾年她在家裡的處境。就算她真的好命巴上顧九爺,你以為,她真的會為家裡牟利,而不是報復麼?」
見江淮想反駁自己,沈蓉故作委屈:「是,欺負我的人是她,是我糟踐她。可是,你也沒疼過她啊。都說會咬人的狗不叫,她整天陰沉沉的,你怎麼知道她是不是在想法子害家裡?我們是夫妻,我能害你,不想見你好麼?我就是怕你被喜悅沖昏頭腦,被江晴洛那賤丫頭給擺了一道,才好心勸你。換做別人,我才懶得受這份罪。」
江淮陰著張臉一聲不吭。
「你愛等你自己等吧,我跟甜甜先上去睡覺了。」沈蓉見江淮被自己說的有些動容,就適可而止收了聲。
給江甜使了個眼色,母女倆便一前一後上樓。
江甜壓低著聲音:「媽媽,姐姐這麼晚不回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總感覺,沈蓉今天狀態不對。
沈蓉冷笑一聲:「這事你別管,媽會處理。」
「媽,你想對她幹什麼?」
江甜面露不解,神情幾分凝肅:「你別亂來,現在她跟顧九爺的關係我們還沒弄清楚,我們得罪不起顧九爺。而且,爵哥哥也說了,留著江晴洛還有用,我們……」
「放心吧,沒事的。」沈蓉不以為然。
江晴洛這麼晚沒回來,那幾個人八成是得手了。只要錄下視頻,她就不信江晴洛會真的不要臉,敢把真相說出來。
到時候拿捏她,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個小賤蹄子罷了,竟也妄想爬到她頭上作威作福,簡直做夢!
江甜還有些不放心,沈蓉就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早點睡,就回了主臥。
江甜也只得作罷,將到口的話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