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原因
「我比你們所有人都知道的要早,也是我透露給你們裴茗在緬甸的消息。」
陸錚嗤笑,又問江晴洛,「還記得耗子嗎?」
那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他,他是你的人?」江晴洛大驚,不可置信的問。
她明明記得耗子是顧雲徹辛苦從緬甸帶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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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知道的裴茗在緬甸的事情也都是耗子告訴她的。
如果他真的是陸錚的人,江晴洛所有的認知都會被推翻。
「他不是我的人。」
陸錚接著回答道。
這個回答讓江晴洛心裡鬆了口氣,但很快又聽到陸錚說了句,「我只是給了他一筆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錢。讓他為我效命。」
「他告訴我的那些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晴洛咬牙問,盯著陸錚的眼裡滿是恨意。她現在很後悔沒有提前對陸錚下手。
讓他搶了先。
不然,她現在也不會遭遇這些。
陸錚眼神猙獰,「那寫消息都是真的,如假包換。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你手中的那枚彼岸花胸針是我讓耗子給你的。」
「還有第二枚也是我給你的,還記得嗎?華大學校後的小山坡,那天我很想出來見你的,可是我必須忍。忍到你弄清楚那兩枚彼岸花胸針到底是怎麼回事再出現。」
一個多月前,陸錚的人提前在緬甸查到了耗子的存在,得知了裴茗在暗世界的事。
以及那兩枚彼岸花胸針。
陸錚本來計劃自己去找裴茗的。後來他又改變注意了。
與其自己費錢費力的找裴茗,不如讓裴顧兩家找。他只需要在背後坐收漁翁之利,等裴顧兩家成功後,他再出手。
所以,陸錚選擇去收買耗子。
讓耗子在顧雲徹找到他的時候,把對他說過的話都實話告訴顧雲徹。
唯一不同的事,耗子手裡其實是有兩枚彼岸花胸針的。
一枚被他拿走了。
另一枚讓耗子給了江晴洛。
陸錚那時候就意識到了彼岸花一定隱藏著重要線索。他不想費心探索,就把這個苦差事交給江晴洛了。
後來等到時間差不多了,陸錚又把第二枚彼岸花借著李婷婷的手交給了江晴洛。
讓她繼續探索。
到此。
陸錚覺得江晴洛一定弄清了彼岸花胸針隱藏的線索。所以才辦了這場「生日宴」。
騙江晴洛過來。
現在,江晴洛幾乎全明白了,她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所得到的的一切信息都在陸錚的掌控之中。
她,被陸錚利用了!
腦海里快速思考著對策,江晴洛忽然笑了,「那我要讓你失望了,彼岸花胸針到底是什麼意思我根本沒弄清楚。」
「哦,是嗎?」
陸錚慢慢鬆開了江晴洛的脖子,「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終於被鬆開的江晴洛就像是回到海里的魚兒,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身體軟綿綿的倒在柔軟的草地上,被掐的通紅的臉逐漸緩了過來。
「你相不相信都沒用,我沒弄清楚就是沒弄清楚!那兩枚彼岸花胸針現在就在南苑別墅的房間裡,不相信你自己讓人去找。」
這話,江晴洛是故意說的。
哪怕知道陸錚不會去找,但她也要表現出一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聽到這話,陸錚哼了一聲,「我會讓你自願說的。」
隨即,他又揮了揮手,沖江晴洛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我的好女兒,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什麼好戲?」
江晴洛心底頓時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聯想到同樣在遇險的顧雲徹她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阿徹!你把他怎麼了?」
「把顧九爺帶過來,讓我的寶貝女兒好好看看她的未婚夫到底怎麼了。」
陸錚的話落下。
很快有兩名面無表情的男人拖著不知死活的顧雲徹走了過來。
江晴洛的心頓時像是被裂成碎片,疼痛入骨。
她爬起來,衝過去,「阿徹,你醒醒啊,你別嚇我。我是洛洛啊……」
淚水,不聽使喚的從眼眶中滾落。
豆大顆的淚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形成一灘灘小水漬,很快又被太陽蒸發。
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只是昏倒了,『現在』還沒事。」
陸錚勾起唇,高臨下的看著江晴洛,眼裡湧出一抹陰鷙,「至於一會有沒有事,就要看你願不願意對爸爸說實話了。」
「你簡直是瘋子!」
江晴洛狠狠的咬緊後槽牙,一雙通紅的眸子瞪向陸錚,「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把我們都殺了,我敢保證,裴顧兩家一定讓你償命!還有何家,他們一定會查出是你綁架了我三舅舅和何碧娜。到時候三家聯手,我就不相信你能活得下去。」
一番話結束。
陸錚哈哈大笑起來,他向旁邊微微使了個眼色,立刻有人搬過來一張椅子。
他坐上去,雙腿隨意疊在一起,囂張的咂舌,「我的好女兒你以為這話能嚇到我?我陸錚不是被嚇大的,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既然今天敢這麼對你們就說明我早準備的萬無一失了。」
「你,你想幹什麼……」
江晴洛抿緊唇,眼裡不受控的湧出一抹恐懼。
陸錚的話她都清楚,那麼說只是想拖延時間,讓裴老爺子和顧衡的人儘快趕過來。
「等你們死後,我會把你們裝進你們來這時開的那輛車裡。偽裝成在去機場的路上車禍死亡。你覺得,這種情況下裴顧兩家還能把責任怪到我頭上嗎?」
陸錚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心疼的看著江晴洛,「你們的死亡是天災,是意外啊。我這個作為爸爸的會比你外公那個老頭還要難過。」
「你,無恥!」
「無恥?呵呵呵呵……對啊,我是無恥,那又怎麼樣?」
陸錚攤了攤手,江晴洛的辱罵對他沒有造成半分影響。
甚至連絲毫殺傷力都沒有。
他聽在耳朵里沒有任何感覺。
罵他「無恥」的人江晴洛不是第一個。
第一個是十幾年前的——裴茗。
「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做?」
江晴洛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滿是疑惑的口吻問,「難道只是因為我媽媽當年選擇了低你一頭的陸銘,沒有選擇你,讓你丟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