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沒有價值就會被拋棄
陸錚最後為自己換了藥,他肩膀上的傷經過這幾天的靜心休養,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他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院子裡的阿獅。
阿獅垂著尾巴,無精打采的窩在草地上,眼裡沒了之前那份傲氣。
像是一隻落了水的狗……
陸錚緩緩摩擦著後槽牙,眼底的陰鷙源源不斷的流出來。
此時,他房間的門被敲響。
緊接著,秦國走了進來。
陸錚微微側頭看他一眼,視線隨即又落在阿獅身上,冷冷的問,「找到彼岸花胸針了嗎?」
顧雲徹和江晴洛從半山腰別墅逃走後,秦國曾自告奮勇要去南苑別墅偷彼岸花胸針。
現在見他回來,陸錚才想起這件事。
「三爺,對不起……是我沒用。南苑別墅的守衛太森嚴了,我在外面找了兩天的機會才進去。可還是沒找到江晴洛把彼岸花胸針藏在哪了。」
秦國猛地低下頭,小心翼翼的說道,正當他以為陸錚會發火時,陸錚卻突然笑了,「呵呵呵……能讓你隨隨便便找到她就不是江晴洛了。」
聽到陸錚這麼說,秦國心裡的擔憂舒爾消散。
其實,他並沒有去南苑別墅找那兩枚彼岸花胸針,而是去了老爺子那。
江晴洛和陸錚徹底撕破臉了,秦國也被老爺子叫回去。
老爺子認為秦國沒有必要繼續待在陸錚身邊了。
後來,秦國發現老爺子準備和陸錚拼盡全力斗一斗,又主動提出來重新回到陸錚身邊打探消息。
哪怕陸錚並不讓秦國知道核心的機密,可有他這個眼線在總是好些。
「秦國。」
「三爺,你吩咐。」
「去,把阿獅殺了。」
陸錚抽屜里拿出一把東西,扔給秦國。
秦國驚訝的張大眼睛,「三爺,你,你說什麼?」
陸錚猙獰的笑笑,「一頭不再有傲氣的獅子不配做我陸錚的寵物了,改明兒重新選一隻。」
「是,三爺。」
秦國不敢再說別的,低著頭立刻退了出去。
同時更加意識到陸錚的可怕。
那頭獅子已經在陸錚身邊五年多了,也是他一手養大的,現在只是因為獅子沒了曾經的傲氣就要殺了它。
冷血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陸錚很快聽到院子裡傳來一聲響。
他對著鏡子,滿意的勾起了唇。
沒有價值的東西,不管是活得還是死的,也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都沒有存在的必要。
「三爺,發生什麼事了?」
忽然間,一道女人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陸錚嘴角的弧度聽到這道聲音後赫然擴大幾分,他喝了口酒,對外面道,「進來。」
一位身材高挑,五官絕美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的美和普通的美不一樣,帶著攻擊性,屬於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會忘不掉的。
她的身材更是前凸後翹,性感又完美。
她扭著水蛇腰在陸錚對面坐下,勾人的眸子看著他「我在小院聽到槍聲,立刻就過來了,三爺,你沒事吧?」
「殺了一頭獅子。」
陸錚嗤笑一聲,視線在女人臉上細細遊走,不知道在看什麼,女人被她看得頭皮發麻,面上依舊是笑吟吟的,「什麼獅子啊?」
「是阿獅。」
「阿……三爺為什麼殺了阿獅啊。它不是你最喜歡的寵物嗎?」
女人難掩震驚,忍不住問了一句。
「因為他不討我歡心了。」
冷漠又殘忍的一句話讓女人的臉終於抑制不住的白下來。
她緊張的攥緊手,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她在這座半山腰別墅的小院裡已經住了好幾個月了,是見過那頭阿獅的。
也知道陸錚對它的寵愛程度。
現在僅僅是因為一句」不討我歡心了」就死了。
那她呢?
以後如果對陸錚沒有用了,是不是會死的更慘?
女人的臉色越來越難堪,肩膀都在微微顫抖著。
她這幅樣子被陸錚盡收眼底,男人勾起一抹笑,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杯子重重放在桌面上,發出的清脆的碰撞聲把女人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她訕訕的笑笑,「三,三爺。」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我什麼都沒想……」
女人顫顫巍巍的回答,臉上的笑變得比哭還難看。
「那就讓我猜猜你在想什麼吧。」
陸錚摩擦著下巴,玩味的眸光在女人身上一寸寸的遊走,「你在擔心你沒用後會被我拋棄,對吧?」
疑問的句子,陸錚卻說得肯定。
女人不敢撒謊,可也不想承認,僵硬的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陸錚又笑,「別擔心,你和那頭獅子不一樣。你的用處比它大多了。因為,除了我,這個世界上就數你最想江晴洛死了。」
女人在聽到江晴洛的名字後,一張好看的臉頓時被恨意覆蓋,她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話,「我不想讓她死,我想讓她生不如死!」
「呵呵呵呵……我就喜歡看你這幅樣子。」
「三爺,就像之前說的,你提供幫助給我,我做你的旗子和狗。只要能達到目的,我願意付出一切。」
「嘖嘖,沈青青啊,沈青青。要我說當初沒白救你呢。」
說到這點,女人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到半年前。
那時候,她還叫沈青青……
臉,也不是現在的這張臉……
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每日被人鞭打,被流浪漢,被乞丐欺負。
連一條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後來,是陸錚的人把她救了出來。
又找了最好的醫生給她整了容,改了名字,換了身份。
她第一個身份是一名護士……
不久前江晴洛和李老一同出車禍,在醫院被護士換了藥的那個護士就是她。
被顧雲徹抓住後,為了不暴露身份不得已跳了窗戶。
好在,陸錚沒有拋棄她,再次安排她整容,這一次的身份是她自己選的。
一個絕美的在校大學生。
前幾日,她的臉才算徹底康復。
至於之前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日子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過了多久。
只記得,日復一日的折磨。
和讓人窒息的絕望,以及每日都會增加的對江晴洛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