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最狠的報復
女保潔員冷哼一聲,抬起頭,冷傲的回答,「沒有什麼原因,就是看那個賤人不順眼,怎麼你有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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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不是有膽色兒,是不知天高地厚!」
顧雲徹五指緊握,眼底的暴虐和殺意浮現,他本就對女保潔惱怒不已,現在看見她這種態度,更是想把她丟進大海里餵魚。
「周霖告訴她,在我這裡不說實話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顧雲徹沒再理會女保潔員,而是轉頭淡淡地看向周霖。
一旁站著的周霖立刻回道,「九爺,女人的話都是賞給底下的那些兄弟們,男人的話都是送進酷刑室,用不了兩天他們就會脫一層皮,到時候沒人的嘴巴是緊的。」
周霖的語速說的緩慢又認真,仿佛是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而當女保潔員聽見「賞給底下兄弟們」的那句話時,臉色抑制不住地扭曲起來,她默默後退一步,惱恨的盯著顧雲徹,「你要是敢這麼對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現在已經落到這個地步了,我什麼都不怕,有本事你就放馬過來吧!」
女保潔員雙手叉腰,目光死死的鎖住顧雲徹那張英俊的臉,此刻他的眼睛裡滿是戾氣,就像是寒天臘月的冰渣子,冰的她後背發涼。
顧雲徹悠悠的笑了笑,手臂搭在沙發邊上,姿態看上去有幾分慵懶,吐出的話卻讓女保潔員徹底變了臉色。
「把外面那幾個弟兄叫過來,把這女人拉到後院的庫房好好收拾,對了,告訴那幾個弟兄一定要手下留情,留她一條命,等下次再繼續。」
「再繼續什麼……」女保潔員心裡清楚得很。
她握緊雙手,牙齒用力的咬住,內心一遍遍安撫自己,別慌,別怕,顧雲徹不敢這麼對她,這可是犯法的事……
轉念想想,女保潔員又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她刺殺江晴洛的事又何止不是犯法的呢?
眼看著女保潔員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顧雲徹滿意地挑了挑眉,「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說!」「為什麼傷害江晴洛!只要你說出原因,如果過關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後面半句話顧雲徹完全是在欺騙女保潔員,他現在只想知道真相。
不管用什麼方法!
一旦女保潔員鬆口,他會讓女保潔員跌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這是她傷害他的小丫頭的懲罰。
女保潔員陷入猶豫,她視線左右看了看,入眼全是最近陌生的環境。
在這個地方,她逃無可逃……
她緊緊咬住嘴角,滲出鮮血也不管不顧。
過了幾秒後,顧雲徹的聲音再次在女保潔員面前響起來,「我沒有多少耐心,只給你十秒鐘,十秒鐘之內不說,我自會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心甘情願的說出來,只是到時候不要後悔,皮肉苦你是逃不掉的。」
顧雲徹說完就開始讓周霖倒計時。
周霖像是一具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個數一個數的倒退著,眼看著就快到「一」了。
女保潔員的心緊緊的揪起來,這一刻,她想不了其他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彎下了自己那高傲的脊梁骨,「顧總裁,我說!我什麼都說。」
在顧雲徹這種狠人面前,她徹底意識到自己有多渺小,也意識到自己舉動有多愚蠢。
「呵,早這樣我們都省時間。」
「我之所以刺殺江晴洛,是因為……」女保潔員頓了頓,緊緊閉上雙眼,臉上有一種認命的表情浮出來,「是因為她半年前開除了我。」
「你之前也是江氏公司的員工?」
顧雲徹驚訝了一下,沒想到面前這位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竟然曾經在江氏工作。
女保潔員點了下頭,娓娓道來,「半年前江晴洛還沒進入公司之前,只是一個掛名董事長,我們都沒把她放在眼裡。可當她進入公司真正挑起大梁時,把我們這些老員工全部開除了。我在公司工作了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她只是查出了我在一筆帳上有問題,竟然就不顧我的懇求,直接把我開除。」
「把我開除也就算了,她還把那筆有問題的帳目在公司大會上當作案例討論,這件事情傳得很遠,在業界裡我也算是出了名。」
「沒有哪一家公司願意收我,我的臉在親戚朋友面前全部丟光,過的是生不如死的生活。
這一切都是江晴洛的錯!我怎麼可能讓她好過?」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找機會,前兩天終於等到了上市儀式,我就扮成保潔員偷溜了進去。」
女保潔員越說下去,頭低的越深,肩膀緊緊地縮著,想把自己縮進泥土裡。
她不確定自己把話說出來後,能不能讓顧雲徹放自己一馬,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
但不管變成什麼樣,她對江晴洛的恨都沒有減少半分,反而越發濃重。
半年前,她被江晴洛從江氏開除回到家後,她那個不爭氣的丈夫不是喝酒就是打她。
女保潔員受夠那種日子了,如果不是江晴洛她怎麼會每天在家受氣?怎麼會一份正經工作都找不到?!
所以她要讓江晴洛血債血償。
只是可惜她從新聞里已經看見江晴洛的情況了。
她沒死,只是陷入了昏迷。
保潔員現在很後悔,後悔當時沒有帶一把長刀,這樣就能一下要了江晴洛的命。
女保潔員面前,顧雲徹骨節分明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擊著桌面,咚咚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滲人。
「就因為這些,你就想要了她的命?」
顧雲徹淡淡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視線鎖住女保潔員的身體,眼底涌動著不易察覺的殺意。
「這還不夠嗎?她就是一個二十歲的小丫頭,憑什麼爬到我的頭上?如果不是出身好,她不知道在哪端盤子呢!老天讓她有那麼好的命,不是讓她來開除我的!」
「那筆帳是你的問題,對吧?」
顧雲徹問,依舊是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