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黃泉路
顧司爵回到二樓的房間,隨即從床底下一個上鎖的黑色箱子裡翻出一把銀色武器。
愈發深沉的目光,殺意盡顯。
原本是準備給顧雲徹的,但此時腦海里想的卻不是顧雲徹,而是另外一個人。
——醫學教授。
那個被顧雲徹從國外請來的醫學教授,也是唯一能幫他做手術的人,只要他消失顧雲徹的手術就無法進行下去。
顧老爺子給他的那份文件上清清楚楚的記錄著,顧雲徹的身體狀況再拖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而國內外唯一能幫顧雲徹做手術的人只有醫學教授。
顧司爵下了樓。
樓下,助理還在等他,見他出現急忙走了過去。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𝕊𝕋𝕆𝟝𝟝.ℂ𝕆𝕄
「顧總,公司那邊剛出了點緊急狀況。」
「什麼事?」
顧司爵皺起眉頭,不耐煩地問道。
「是裴家的人攔截了我們正要成交的項目,損失幾乎過億……」
助理低下頭,身體微微發抖,顧司爵住院的這幾天,公司的事全是他一人負責。不管大事小事大錯小錯,只要出了問題他都會被顧司爵罵個狗血淋頭,現在損失了過億的項目,他恐怕小命不保。
「是裴俊做的吧?」
顧司爵的聲音變的冷厲,像是從冰窖內傳出來似的。
助理的頭低的更深,沉默不語算是默認了顧司爵的話。
「果然是他!我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沒想到這麼快就截胡我們一個項目,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了他。以為他只是個瀟灑公子!」
「顧總,接下來該怎麼辦?」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心裡湧出一抹慶幸,顧司爵沒責怪他,畢竟裴家的能力他是清楚的,今天哪怕是顧司爵負責那個項目也有很大的機率不會成功。
「項目丟了就丟了,現在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顧司爵眯起眼睛,眼底浮現出暴虐的殺意,口袋裡那個銀色的武器被他緊緊捏起來。
他面前助理狐疑的看向他,觸碰到他眼底的殺意後,隨即又低下頭。
「你去負責公司那邊的事,我這邊不用你問,切記別再讓裴家的人得逞,給我打起精神來。」
命令的語氣帶著警告。
「是,顧總!」
顧司爵和助理一同離開了顧家。
兩人一人去了公司,一人則去了醫學教授所在的酒店。
在顧老爺子給顧司爵看的那份文件里清楚的記著醫學教授所有的行動軌跡以及他的身份資料。
顧司爵現在對醫學教授了如指掌,清楚的知道該怎麼快速解決他。
顧司爵順利溜進酒店,到達醫學教授所在的房間外。
他抬手敲響房門,耐心地站在原地等待。
大約過了五秒鐘後,房間內醫學教授的聲音傳了過來,哪位啊?
隨著他的聲音,酒店房門被打開。
顧司爵緊接著看見醫學教授那張熟悉的臉,在來酒店的路上,顧司爵反反覆覆把醫學教授的模樣記在了腦海中。
他露出一抹和善的微笑,禮貌的說道,「您好,教授,我是九爺的助理,他讓我來接你去城郊別墅做手術。」
聽見這話,醫學教授沒有半分懷疑,因為周霖曾經告訴過他,城郊別墅是顧雲徹非常私密的住所,除了自己人這世上再無他人知道。
面前和善的男人知道城郊別墅顯然不會有問題。
只是有一點醫學教授不太明白,他疑惑的看著顧司爵問道,「九爺不是說下午是手術時間嗎,怎麼提前了?」
「下午顧總要回南苑別墅,所以必須在早上把手術做完。」
顧司爵說完,又笑著加了一句,「周助理臨時有事,所以就讓我來接你。」
連周助理都知道,更不會有問題了……
醫學教授對改時間的疑惑消失不見。
他點點頭,側身讓開位置道,「進來吧,這位先生。我要先整理好手術要用的東西。」
「教授,大概多久?九爺那邊很急。」
「很快的十分鐘,請耐心等待一下。」
醫學教授背對著顧司爵動作快速地把各類醫療器械全部裝進隨身攜帶的醫藥箱內,然後換上一套乾淨利落的西裝,轉身對顧司爵說道,「走吧,已經好了。」
顧司爵帶著醫學教授一路出了酒店。
坐進車裡後,顧司爵遞給醫學教授一瓶水,關切的說道,「教授,喝口水吧,路上還有段時間。」
醫學教授把水接過來沒多想,打開瓶蓋後喝了兩口。
顧司爵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這抹狡黠被他很好的掩蓋住,醫學教授未發現絲毫。
車子啟動,窗外的景物一閃而過,醫學教授靠在后座上,閉上眼睛休息。
他在調整狀態,一會兒要用最好的狀態應對顧雲徹的手術。
這件事對醫學教授很重要,他和顧雲徹身邊的人一樣,想讓他的身體儘快康復。
車子一路朝城郊別墅的方向駛去,在距離城郊別墅前的兩個路口,顧司爵無聲地轉了個彎,隨即車子朝相反的方向駛去。
醫學教授睜開眼時發現路兩邊的道路充滿陌生感。
他坐直身體視線左右觀察者忍不住問了句,「這位先生,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我記得去城郊別墅的路好像不是這樣的啊。」
「教授,沒走錯,這正是你要去的地方。」
顧司爵把油門踩到底,車子的速度猛的加快。
醫學教授身體措不及防向前倒了倒,他皺了皺眉頭,「怎麼了,怎麼突然開這麼快?這位先生時間不是還不晚嗎?我們還是注意安全吧。」
「教授,時間是不晚,可我急著送你去黃泉路啊。」
顧司爵微微側頭,丟給醫學教授一抹邪魅的微笑。
醫學教授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怔愣兩秒後才開口問道,「這位先生,你剛剛說送我去哪?不是城郊別墅嗎?」
「教授,不是城郊別墅,是黃泉路啊。」
顧司爵逐字逐句重複道,唇邊的弧度隨著他的聲音擴大幾分,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一種異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