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搖尾巴的狗
「這事不用三爺您交代,我明白該怎麼做。裴雲庭在我這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張奔陰沉的說出戾氣十足的話,雙眼猩紅的像是從最深層的地獄爬出的惡鬼。
此時此刻沒有人能阻止他,他的心裡的良知也早在這五年中對裴雲庭的恨意中變得扭曲。
他現在只想讓裴雲庭付出代價,如果沒有裴雲庭五年前的小題大做,他也不會有這麼悽慘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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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當時的天賦早就成為科研界的名人了,又怎麼會淪落到這個地步遭受那麼多白眼和折磨?!
張奔的反應讓陸錚很滿意,他讚賞的看著面前面目扭曲的男人。
「這件事你做的很不錯。」
陸錚能發現張奔完全是個意外,他在調查裴雲庭時意外的發現了張奔的存在。再深入調查才發現張奔對裴雲庭的恨意比他還要多。
陸錚就像是撿到寶一樣聯繫了張奔,張奔看見他的第一秒就露出了陸錚喜歡的表情,那是一種弱者在面對強者時才會露出諂媚和巴結。
短暫的交流後,張奔毫不猶豫的做了陸錚的狗。他的表現讓陸錚更加確定自己沒有選錯人。兩人一番密謀後,張奔成功的炸了科研室,又在爆炸之前成功的綁走了裴雲庭。
短短几天內,張奔所展現的能力和恨意讓這件事情變得比陸錚預想的還要順利的多。
陸錚繼續誇讚道,「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你是目前為止讓我最滿意的手下,也是最有潛力的人。好好跟著我干,我保證你前途無量,下半輩子沒人敢欺負你,因為你是我陸錚的人!」
打狗也要看主人,這句話向來沒錯。
張奔連連點頭,像是條哈巴狗似的對陸錚搖尾巴。
陸錚看了眼時間,隨即接著對張奔說道,「明天會有人來看裴雲庭,你好好招待他。」
「是什麼人啊,三爺?」
張奔欣喜地看著陸錚,這個時候會來看裴雲庭的人一定和他一樣恨極了他吧?
張奔的猜測在陸錚接下來的話中得到了證實。
陸錚點點頭回答道,「你說的沒錯,也是和你一樣恨極了裴雲庭的人。」
說完,陸錚又開了口,「不對……應該說他比你還要恨裴雲庭,恨裴家的人!」
聽見這話,張奔更加欣喜,他眼裡透著希望的光,「沒想到裴家結了那麼多的仇人,活該裴雲庭落到這個地步,這全是他們自找的!」
「你知道就好,好了,不和你廢話了,我現在要回去。不能在這呆太長時間,免得被裴家和顧雲徹發現,他們可比我們想像的狡猾的多了。」
陸錚眼裡的狠厲一閃而過,走之前他又交代了張奔幾句,張奔對陸錚的話百依百順,沒有一點兒異議。
這一夜,張奔就在地下室旁邊的房間睡了下來。
地下室內的裴雲庭正遭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他被捆在角落裡,動彈不得。
就連尿意都必須強忍著……
活了四十多年,他這是最狼狽的一次。或者說這應該是他唯一一次這麼狼狽。
時間飛逝,第二天的中午,張奔果然迎來了陸錚前天晚上所說的那個比他還要恨裴雲庭的人。
來人一身黑色西裝,氣勢非凡,如同降臨的天神。
在潮濕狹小的地下室內和身材矮小面容枯燥的張奔面前被襯托的更加偉岸。
張奔忙從一旁拉了張椅子在來人身邊放下,彎著腰道,「先生,裴雲庭就在裡面那間地下室,你隨時可以去看他。」
「叫我顧先生就好。」
來人正是顧司爵,他看向面前的張奔,嘴角透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
他果然和陸錚說的一樣,是顆很好也很聽話的棋子,他想毀掉裴家和顧家手下就應該多些這樣的人。
他們是最廉價也是最愚蠢的,他們除了廉價和愚蠢外,還有一個很好的優點……
他們會對他忠心耿耿,甚至把他當成主人一樣供奉著。
張奔現在的姿態就已經完全把他當成了和陸錚一樣的主人。
在狗的眼中,主人的朋友也算的是主人。
「顧先生,現在要去看裴雲庭嗎?他老實的很,已經兩天一夜沒吃飯了,現在早就沒力氣了,不會有任何危險的。」
張奔見顧司爵沒說話,以為他是擔心有危險,孰不知顧司爵心裡中怎麼想著他。
顧司爵滿意的點了點頭,大手一揚,開口說道,「帶我過去吧,我要看看那個男人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之前的他可是清高得很啊!」
「清高」這兩個字一出立刻獲得了張奔的贊同,「沒錯,裴雲庭在他眼中就是個清高的人!偏偏他那副清高還獲得了科研室以及整個科研界的尊重,這是張奔最不甘心的一點,明明是個假清高的人,卻享受著真清高的待遇!」
他一定會想辦法把裴雲庭那副清高的面具揭下來,狠狠地踩碎,讓所有人都看見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張奔帶著顧司爵一路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角落內,裴雲庭還保持著昨天的姿勢縮在地上。
他身上那套原本價值不菲的灰色西裝已經成了深黑色,上面沾滿了泥土和雜物。
頭髮也是亂糟糟的,眼睛和嘴巴都被堵住,一眼看去就像是地上的一團垃圾,毫不起眼。更沒有絲毫裴家大少往日的風采。
顧司爵嘴角赫然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張奔極有眼色的從外面拉過一張椅子重新放在顧司爵身下,諂媚的說道,「顧先生,快請坐。」
兩人的聲音讓昏昏欲睡的裴雲庭立刻清醒過來。
他試圖說點什麼,可一開口嘴巴里的抹布卻讓他連半個字都發不出來,喉頭更是火燒似的疼。
沒有什麼比這更煎熬人的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對他裴雲庭一概不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見他這幅樣子,顧司爵唇邊的滿意更濃重,他揮了下手,示意張奔把裴雲庭眼上的布條和嘴裡的抹布拿出來。
裴雲庭這幅樣子他還怎麼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