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徐天的大智慧
唐若筠連著好幾天，沒再來公司試音。
秦川也沒有催她，知道這種事情也催不來。
等到她自己調整好狀態，自然會回來公司。
唐若筠沒等來，卻等來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沒想到徐天，又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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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秦川，徐天那個大嗓門就喊起來了：「三兒，忙著呢？
你要是有事忙著，我就待會兒再來。」
「嘿，你丫啥時候來，我還能趕你是怎滴？
今天來找我，是有啥正經事吧？」秦川笑罵道。
徐天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我啥時候找你，不正經了？
今天來，是正式的向秦老闆投誠，希望秦總賞碗飯吃。」
秦川苦笑道：「別說的那麼卑微好不好。堂堂搖滾天王，什麼時候輪到我賞你飯吃了？」
「切，誰讓你已經牛的衝破宇宙了呢？我這不是想著以後大樹底下好乘涼麼。」徐天調侃的說道。
秦川頭疼地回道：「咱們兄弟這麼多年，給你寫幾首歌，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你又何必搞這麼大動作，非得要簽過來，寄人籬下呢？」
「那不一樣，外人畢竟是外人，好東西都是留給自己人的。
我要不簽過來，回頭說不準你就隨便丟幾首歌打發我呢。」
「我是那樣的人麼？」秦川笑道。
「以前不是，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現在找你買歌的人那麼多，到時候你哪還顧得上我啊。
前兩天我可聽說了啊，香江天后陳瑋琳豪擲1500萬拍下你的歌。
這事兒，最近可都傳開了。
她可算是把圈內歌手都給氣壞了，這不哄抬物價嗎？」
「咋就哄抬物價了？難道我不值這麼多錢嗎？」
「值，必須值。
不過這個價格，圈裡已經沒幾個人買的起了。
所以我這不是想著投靠你了，以後不就不用花錢了麼。」
「滾犢子，你的帳倒是算的挺精啊？」
「一般一般，都是小學數學老師教的好。」
「你哪來，回哪去，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個大神。」
「別啊，開業那天我的投名狀你都收了。
放心，來了之後我也不為難你。
一年給我寫個十首八首的，就夠了。」
「還十首八首的，你做夢呢吧？一首都沒有。
唉，我說你自己好歹也是知名創作人，說著話不覺得丟份兒嗎？」
「丟什麼份兒？
誰讓你現在是業界NO.1呢？
我過來向秦老師虛心請教學習，丟誰的人了？」
「真拿你沒辦法，你確定你真的想好了？
別回頭八卦小報亂說，你堂堂搖滾天王，過來給我當小弟，你可別不開心。」
「愛咋說咋說，隨便。
他們又不給我發工資，管我吃飯。
三兒，我是真的想的很清楚了。
論創作，圈內有能力的不少。
可對市場的把握，目前無人能及你半分。
不然，天后陳瑋琳又不是傻子，花1500萬隻為求你一首歌嗎？
其實就是想通過這首歌，讓你幫她轉型，再給她領上一條光明大道。
我也一樣，來你這也不求你給我寫多少歌。
就是關鍵時候拉我一把，幫我把握一下方向。
畢竟我工作室，一大幫人跟著吃飯呢。
我這要是頹了，他們飯碗也受影響。
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行了，別哭慘了，盡跟這裝。」
「我哪裝了？我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行，我信了。既然你已經想好了，那我就不多說了。
回頭等方寧回來，你直接和她對接吧，無非就是辦個掛靠手續的事情。」
「得叻，其實我之前和大東、紀總早都已經說好了，就等你簽字而已，哈哈哈。」
「你都安排好了，前面還賣慘幹嘛？」
秦川很無語，沒等和他商量，人家都已經安排好了。
他作為盛世文娛公司的老闆，反而是最後知道的。
「賣慘又不是因為簽約。
我這不是兩年都沒出過專輯了嗎。
這不是想著三哥您，幫我做一張新專輯麼。」徐天厚著臉皮說道。
秦川一聽，更來氣了。
笑罵道：「還幫你做一張新專輯？
你可真會想，我這忙的都不可開交了，哪有空幫你製作專輯？」
「沒空製作專輯，那隨便給個十首八首新歌也行。」
「還十首八首？你把我拿去得了。最多給你寫個兩三首，製作你自己搞定。」
徐天一聽這話，心裡就樂了。
他本來也沒想著一整張專輯的歌曲，全部都讓秦川包辦。
別回頭專輯上的詞曲創作者都是秦川，他自己這個搖滾創作人，也太沒面子了。
可是該演，他還得繼續演。
徐天假裝著急地說道：「唉，別啊。你能者多勞，就一起包圓了，省的我自己再費心思。」
「滾犢子，我這還欠著黃飛飛一整張專輯的歌呢。
現在正忙著給若筠做新專輯。
而且馬上《樂隊的夏天》綜藝節目要開始錄製。
我跟你說啊，最多兩首。
多了沒有，愛要不要。」秦川氣道。
徐天笑著回道：「三兒，咱倆誰跟誰啊，兩首也太少了，要不八首？」
「八首和整張專輯都我寫有什麼區別嗎？
你自己好賴也是搖滾老炮，你的搖滾精神呢？
當這是買菜呢，還討價還價。
就兩首，多了沒有。」秦川拒絕道。
徐天見秦川態度堅決，也只能無奈地說道：「兩首就兩首吧。反正也是替秦總你賣唱賺錢，怎麼唱不是唱啊。」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要不你別要？我用不著你替我賺錢。」
「要，必須要。我還得賺錢養女兒呢，不得給她備點嫁妝嗎？」
秦川見他這沒臉沒皮的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心裡一琢磨，就有點子了。
連忙說道：「我給你寫兩首歌，沒問題。
不過不能白要，你也得替我打一回工。
回頭黃飛飛那張專輯，我把歌寫出來了，你來監製。
不許拒絕，不然這買賣咱們就不用談了。」
「嘿，我這暴脾氣。
你這才沒當幾天資本家，怎麼就這麼會剝削人了？」徐天胸悶道。
秦川見他氣急敗壞的樣兒，總算出了口氣。
不過也是沒辦法，公司能擔任製作人的，就他和李明遠兩個人，人手不夠。
這回徐天自動送上門，不利用一下，豈不是暴殄天物。
畢竟徐天創作這麼多年，自己參與製作的專輯，也有很多張了。
經驗技能都不缺，完全可以勝任。
他笑著罵道：「滾，對你這種人，就不能談感情。
以後老老實實給我打工，每年至少製作3張專輯。
不然，以後就別想在我這再要歌了。」
徐天滿懷小心思而來，揣著滿肚子氣而歸。
雖然目的達到了，但怎麼都有種虧的憋屈的感覺。
還沒法和外人說，只能自己悶著。
心想著可不能白替你打工，要是歌寫的不滿意，我可不答應。
回到自己的工作室，經紀人兼助理吳昊，馬上給倒上了茶水。
「怎麼樣，天哥，秦總答應了嗎？」
「答應是答應了，就是沒答應給我做專輯，就只答應給我寫兩首歌。」
「啊？上次秦總新辦公大樓開業，您還送他那麼貴重的禮物呢，他居然沒答應？」
「那算啥貴重啊，只是一把吉他而已。
天后陳瑋琳為求他一首歌，豪擲1500萬，和這相比，吉他都不算什麼。」
「怎麼說，你們也這麼多年兄弟關係啊。
您這麼有誠意簽過去，他就不念點舊情嗎？」
「看來他是真的忙，並不是故意推託的。」
「天哥，您說咱們這樣委曲求全的簽過去值得嗎？
以前在老王的唱片公司，您就是一哥。
公司上下見您，誰不是恭恭敬敬的？
何必要簽到秦總這邊，低聲下氣呢？」
「你懂個錘子，真以為樂壇是什麼寧為雞頭不為鳳尾嗎？
市場不接受，就算你是一哥管什麼用？
要面子還是要里子，混這麼多年還不明白嗎？」
「可現在簽過去了，人家也不重視啊？
專輯都沒答應幫您做，就只給兩首歌。」
「你呢，跟我這麼多年，算是白跟了，一直就不長進。
要不是辦事還算靠譜，用著放心，我早把你開了。」
「天哥，別生氣。你給我解釋解釋，我多學著點。」
「行，我就再和你說道說道。
外人看來，肯定都認為我簽過去是給秦川當小弟，指定是受委屈了。
他們懂個屁，這年頭但凡能做到一定位置的，就沒一個傻的。
你看香江天后陳瑋琳，為啥那麼高調的花巨資只拍一首歌。
你覺得她傻嗎？
這錢買的不是歌，買的是和秦川的交情。
她買的是以後秦川有好歌，會優先給她的機會。
這兩年，音樂唱片市場風起雲湧，變化很大。
現在是99年了，明年就是世紀交替的時刻，未來音樂流行的走勢如何，誰也不知道。
誰能更好的把握市場，誰就贏了下一個十年。
我年紀都這麼大了，就這麼吃老本，還能紅幾年啊？
即使是奇點樂隊，即使是秦川，也不敢說一直紅下去。
這就是為何，他開公司，培養新歌手的原因。
想在娛樂圈混飯吃，就是不進則退。
一旦有點頹勢，不積極改編轉型，分分鐘就被淘汰。
我雖然也懂創作，但對市場的把握並不擅長。
簽過去後，有秦川幫忙把握方向，豈不是順暢很多。」
「可這和您簽過去有什麼關係啊？
您和秦總這麼多年兄弟，拜託他給您寫幾首歌肯定沒問題啊？
沒必要把工作室都掛靠過去啊？」
「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
我們是很多年兄弟，問他要歌也沒問題。
但是不能老占他便宜，否則這兄弟做的肯定不長久。
再說了，只要我簽過去，他肯定不能看著我那麼快過氣。
幹什麼，都會帶著我一把。
大家年紀差不多，只要他不過氣，我就不會太拉垮。
再說這次，他製作的這個綜藝節目《樂隊的夏天》，我必須要參與一下。
這可不僅僅是簡單的綜藝節目而已。
這是個可以載入華夏流行音樂史冊的節目。
因為秦川是在做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利用綜藝節目，拓寬音樂市場的包容性和樂迷的接受度。
給所有小眾音樂人謀福利，求出路。
以後從事這些小眾音樂風格的人，誰不念秦川的好。
這種義舉，必定是個提升人品和逼格的事情。
我要不過去參與一把，那豈不是目光短淺。」
「原來是這樣啊。還得說是天哥您有大智慧。
不像我，只懂的打小算盤。看似精明，其實很傻。」
「這算什麼大智慧，吃的虧多了，總會懂的。」
徐天打定主意要簽過來，秦川肯定不能太怠慢。
好賴人家也是一線，而且這麼多年兄弟，怎麼都要把面子給足了。
秦川打算到時候給他弄個簽約儀式，開個新聞發布會，場面熱鬧一些，一定把徐天的牌面撐起來。
不過這些，要等紀方寧從鵬城回來後再說了。
又等了兩天，唐若筠總算是回到了公司。
她找到了秦川，表示可以繼續試音。
秦川高興不已，連忙帶著她到錄音棚看看狀態。
沒想到這一試音，效果出奇的好。
唐若筠完全克服了那種情感深陷的狀態。
不僅情緒收放自如，而且有種超然於物外的逍遙感覺。
秦川明白了，之前的情緒崩潰，對她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
有了這次情緒起伏的經歷後，之前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傷痛，又被釋放出來很多。
她的心境更加通透，對歌曲的理解和把握，又上升了一個境界。
而且演唱技藝，也隨之變得更加爐火純青。
讓人聽完，只覺得有如仙音渺渺。
乘著唐若筠現在的好狀態，秦川馬上和李明遠一起，開始正式錄製專輯。
進度還是很緊的，因為馬上就要春晚彩排了。
必須趕在月底之前，把專輯製作完成。
而且還要交給廠家，儘快安排生產。
中間隔著一個春節假期，所以生產肯定會耽誤不少。
不提前安排產能，到時候肯定生產不足足夠的產量出來。
年前，就必須投產一部分下去。
秦川這邊正緊鑼密鼓的進行著，另一邊小馬哥那邊，最近更是忙個不停。
好在紀方寧又過去幫忙了，不然他肯定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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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幾天每天萬字以上更新，累壞了。
昨晚寫了一半，實在熬不住，提前睡了。
今天乘著工作間隙，碼出來這章。
晚上繼續，還是萬字更新，謝謝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