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謝景:「……」
雖然沈晏清確實比大上那麼個月,但是謝景總有一種沈晏清在占便宜的感覺。
而且,以前沈晏清答應幫寫作業的時候,多爽快啊。
現在竟然還會談條件了,以後不上房揭瓦啊。
謝景憤憤道:「寫作業的時候,你怎麼答應的麼爽快。」
沈晏清鐵石心腸,無動於衷:「那時我傻。」
ⓈⓉⓄ⑤⑤.ⒸⓄⓂ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謝景又道:「是一家人了,有必要算的麼清楚嗎?」
沈晏清:「親兄弟,明算帳。」
謝景:「?」
謝景:「先把你在我里賒的帳還了。」
沈晏清偏頭看:「怎麼賒的怎麼還。你親我一下,帳平了。」
謝景:「……」
算帳鬼才。
麼一會,沈晏清又寫完了一頁,一邊翻頁一邊嘆氣:「不願意算了,我們從不強人所難。」
謝景扭頭看了看自己乾巴巴的百字,看看沈晏清龍飛鳳舞的大頁,內心一時非常的苦澀。
算了,說句話也沒有什麼損失,拿人手短,謝景垂頭,不情不願地小聲道:「哥哥。」
沈晏清心情愉悅:「乖,份寫完了,你拿去抄一份吧。」
隔日,沈晏清和謝景一起去教務辦交檢討。
老張的辦公室在教務辦的旁邊,人又拐進去說了從宿舍里搬出去住的事情。
是昨天晚上個人一起在宿舍商量的結果。
既然外面的房子已經找好了,搬家相對來說簡單了。們倆住校沒多久,東也不多。
最重要的是,在外面進出方便,設備也全,以後不用在高壓線的邊緣反覆試探了。
個檢討,寫一次夠夠的了。
老張聽完,稍微斟酌了一下,答應了。
倆孩子要是有心往外跑,你也關不住。與其天天鎖在宿舍里,讓們為非作歹,次次抓住寫檢討,還不如直接放出去。
沈晏清的申請書是吳士來辦公室簽的,謝景的是學校特批的。
教務辦可不敢把方婉舟請來簽字。
周六活動課的時候,沈晏清和謝景去了趟超市,買了點生活用品帶到了房子裡,然後開始著手打掃衛生。
地方好幾個月沒住過人,里里外外是一層灰塵。
一開始商量的是,沈晏清擦桌子,謝景拖地。
謝景以前沒幹過家務,從衛生間裡拎出一個還沒瀝乾水的拖把,在客廳的地板上搗鼓下,拖把上的水和客廳的灰混合在一起,在謝景的腳底下生成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極八卦圖。
蜿蜒曲折,頑強不屈,那攤泥水像長在了謝景的拖把下。
謝景拄著拖把棍,有點懷疑人生。
沈晏清在旁邊哈哈大笑,把拖把從謝景手裡拿過來:「還是我來拖地吧。」
謝景接過手裡的抹布:「那我去擦桌子。」
沈晏清拎著拖把進了衛生間,一邊洗拖把一邊說道:「不光桌子、沙發、壁櫥、電視機櫃,要擦。」
謝景四處一望,第一次覺地方真大。
等把清出來的垃圾扔到了樓下,謝景癱在沙發上,變成了一灘沒有感情的軟泥。
歇了一會,謝景扭頭對旁邊的沈晏清道:「以後家務是你來做。」
沈晏清笑笑:「好。」
謝景了一下,又道:「算了,還是分我一半吧。」
個人夠累了,別提一個人了。
走讀證是在周末的時候辦下來的。
沒過天倆提著鋪蓋卷從宿舍里搬了出去。
租的房子,室一廳,謝景和沈晏清一人一間,夜晚在門口互道晚安之後,各自回房睡覺了。
學校宿舍的暖氣沒交供暖費一樣,每天可憐巴巴的釋放出一點熱氣,比室外好了那麼一點點。一搬到校外小區不一樣了,室內供暖熏謝景熱烘烘的。
謝景半夜睡迷迷糊糊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在敲的房門。
睡時候沒鎖門,個時候,外面估計也只有沈晏清了,謝景爬起來把床頭的小燈打開了:「門沒鎖,怎麼了?」
沈晏清把門打開了,抱著被子站在門口:「我房間裡暖氣壞了,有點冷,在你里蹭一晚上嗎?」
謝景困的不行,也沒多,往旁邊挪了挪:「過來吧。」
一個側身,瞥見窗外下雪了,那應該還挺冷的。
沈晏清自己拿了被子也不蓋,放在床尾鑽進了謝景的被窩。在謝景的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後把床頭燈關了,輕聲說道:「晚安。」
第二天一早,謝景上學走的時候突發奇,打開了沈晏清的房門。
一伸手,沒有感覺到溫差。
伸進去半隻腳,裡面照樣還是熱的。
個騙子,房裡的暖氣根本沒壞。算壞了,集中供暖的情況下,把門打開,通著客廳,房裡也不會很冷。
昨天晚上,謝景大腦已經罷工了,根本沒有那麼多。
謝景半隻腳收回去,剛去找沈晏清算帳,忽然嘆了一口氣。
心道,算了。
之後誰沒提回自己房間的事,沈晏清麼在謝景里定居了。
小房子模型還有被裱好的「結婚證」被放在了壁櫥最上面的一層。
沈晏清後來還做了一個小圓片的吊牌,掛在屋頂上的煙囪上,上面刻著一排歪歪扭扭的字「沈與謝的家」。
和們放在一起的,還有沈晏清之前裝好的謝景寫的情書。
一到上面寫的內容,謝景頭皮發麻,而且還是被沈晏清看著寫完的,簡直尷尬地上天了,死活不同意。
但是沈晏清非常堅持,聲稱是至關重要的道具,價值和上面的個一樣重要。
謝景爭不過,最後人各退一步,只留了一個沒有任何內容的信封在上面。
今年閏了一個九月,春節來的特別晚,個學期格外漫長,天氣一天比一天要冷。學校說是為了提前放寒假,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沒有放月假。
臘月中旬的時候,終於在萬眾期待之下舉行了期末考試。
比較遺憾的是,謝景次還坐在沈晏清的後面。
因為上次考試,沈晏清比高了分。
雖然但是,上次考試的時候,謝景是第一考場的第一座位。
謝景繼從倒一橫跨正二之後,又實現了從三十五考場到第一考場的史詩性跨越。
期末考試的第二天下了一場非常大的雪,騰飛園外面厚厚一層,一腳踩下去,咯吱咯吱響。
但是整個騰飛園並沒有放假,放假的只有一二年級了。
教務辦騙了所有人,期末考完了,照樣不放假,仿佛無事發生。
用老張的話來說是,高三了還正常放假,還不考重點大學了。
為此,施紅紅連續三天愁眉苦臉的,每天在後面長吁短嘆:「怎麼還不放假,我放假。」
第四天,被老張叫出去談話了。
不知道是被誰匿名舉報了,還是被老張發現了。
反正回來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腰也不疼了,手也不不酸了,每天精神百倍,精充沛,全心全意衝刺高考。
一個星期之後,整個騰飛園也放假了,但是謝景依舊沒有放假。
和謝景上一世的記憶一模一樣,張憲斌帶著班裡的最拔尖的幾個學生,一起坐車去了隔壁洛市,那邊的一個重點高中聚集了附近幾所高中的尖子生,開了一個交流補課的衝刺教學小班,每天在裡面解決各種疑難雜症,互相交流學習經驗。
們一行人一共去了八個,和謝景印象中的一模一樣。但是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個隊伍里多了一個沈晏清,了一個安文山。
個衝刺班只上了一個星期結束了,個時候已經到年關了,過天要過春節了。
教學班最後一節課是在下午結束的,天剛好是周六,老張把大家叫到一起,交代道:「咱們現在也算是正式放假了,放鬆放鬆,學校包的車六點多過來,大家把東收拾收拾,準備回家過年了。」
大家激動的歡呼,上了麼久的學,眼看著要過年了,大家歸心似箭。
沈晏清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在心裡默默算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多,收拾收拾東,六點鐘要走了,從洛市到陽城不遠,坐車只需要一個半小時,人多出發時間肯定不會準時,到陽城很有可晚上九點了。
上課、收拾東、坐車。
一天差不多麼過完了。
那也沒意思了。
沈晏清把手機收起來,說道:「老師,我和謝景先不和你們一起回去。」
張憲斌:「不行!你倆不回去?準備去哪?跑丟了怎麼辦?」
在外地,張憲斌心裡總覺的學生是生活不自理的小屁孩,非常擔心一撒手扭頭找不著了,轉眼被人拐賣了。
沈晏清道:「我們倆是第一次來洛市,總不白跑一趟,在附近逛逛回去。說我倆是成年人了,麼高的個子,怎麼會丟了呢,你放心吧。」
被麼一說,張憲斌才考慮到實際情況,倆人估計誰也欺負不到:「那行,你們注意安全,也早點回去,還有天過年了,家裡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