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七百七十三章：傳說中的牌路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伍果囉囉嗦嗦地說了那麼多，虞無麟雙眼之中突然精光一閃！
雖然伍果一直東張西望，指南打北，每句話都是說得拐彎抹角，雲山霧罩的……不過他還是一把抓住了重點！
毫無疑問，害人果囉里囉嗦地說了這麼多……一定有他的目的！
十分具體的目的！
透過表面看實質……他想要做什麼？
他的目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世間所有的語言和動作都有著它的明確目的，就看你能不能察覺……普通人尚且如此，更不要說猴精猴精的害人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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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剛才，我和他講道理；他卻和我耍流氓……我的開場白明明說得是皇宮門前的擂台；害人果接下來偏偏要和我扯什麼明月當空樓，八方夜雨陣……分明就是驢唇不對馬嘴；分明就是隔著十萬八千里呀！
其中一定有詐！
世間所有的自說自話，自言自語都是套路！
呸！說句不好聽的，害人果說得每句話里……別說是每個字了，即便是每個標點符號都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麼？
別急，讓我好好想想！
他首先提到了明月當空樓……就像是一個死結一般，皇家監獄裡關得那個人是一切糾結的起因。
然後他提到了八方夜雨陣……就像是一個鐵桶一般，想要打開那個死結，必須先破開鐵桶一般的八方夜雨陣！
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都是不足為奇的。
可是接下來就奇怪了。
他自言自語地說想要幫人越獄，卻又想不出十分具體的越獄方法……然後突然把矛頭對準了司徒太傅。
這個就是太奇怪了！
你要搞清楚，太后既然是傳說中的典獄長，那麼自己最少也算是傳說中的獄警了……害人果想要越獄不假，假的是他竟然和獄警一起討論如何越獄的問題！
亂了！全亂套了！
……
假，真是太假了！
比世間所有的假冒偽劣加起來還要假！
難道他不怕我暗中攪局嗎？
難道他不怕我這個獄警亡羊補牢嗎？
他為什麼把這件事主動告訴我呢？
他為什麼主動把底牌亮給我看呢？
不會呀！小時候和他在牌桌上打了那麼多次的牌……傳說中的梭哈之前，他從來沒把底牌主動亮過一次的！
呸！說起這個就是一肚子的氣！
呸！你把我的青春……不是！你把我的銀子還給我！
亂了！又亂套了！
……
蹊蹺！真是太蹊蹺了！
想不明白！即便是打死也是想不明白的！
不過有一點很是清楚……那就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肯定是對他有利的！
所以他才會自言自語地說出來！
司徒現在有沒有破解八方夜雨陣的方法不太知道；害人果也明知道我不會去向司徒打聽此事……那他為什麼還要提及此事？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咦？明白了！有些明白了！
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誰不知道誰呀？這個害人果從小就喜歡換位思考……不消說了，他一定是偷偷換位思考過了！一定是偷偷站在我的角度想過了這個問題！就在剛剛一瞬之間！
那麼接下來我會怎麼做呢？
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雖然不會向司徒打聽……卻是一定會偷偷稟告給太后的！
咳！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聽說有人想要越獄，獄警自然要把這件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典獄長呀！
明白了！有些明白了！
其實他是讓自己在中間做個傳聲筒……他是想讓太后知道司徒有越獄之法，破解之道！
原來如此！原來害人果準備攤牌了；他準備梭哈了！
原來如此！害人果一直喋喋不休地念叨著明月當空樓，八方夜雨陣……因為那裡才是他思維的中心，而絕不是皇宮門前的擂台！
因為明月當空樓，八方夜雨陣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如果用牌局來形容的話，在害人果的心裡，皇宮門前的擂台或許只是梭哈前的小打小鬧，贏了固然好，輸了也沒什麼，就當是用些小賭注一探對手的真假虛實了；而明月當空樓，八方夜雨陣才是他拋出所有賭注最後梭哈的地方！
呸！不就是打牌嗎？誰不會呀？害人果固然精明厲害，自己同樣也不是傻子呀！自己與害人果從小就喜歡打牌，有事沒事的就要在牌桌之上見個高低輸贏……自然都深諳賭博之道……夜路走多了終會遇見鬼的！精明的賭徒絕不會每一局都會和對手梭哈，他們只會在自覺勝率稍高之時才咬牙切齒地壓上所有的賭注！
原來害人果把全部賭注都壓在了八方夜雨陣，明月當空樓！
那麼問題來了，皇宮門前的那個擂台呢？
自己此番苦苦謀劃的三虎奪食之局……害人果竟然是風輕雲淡，不聞不問！
通天書院裡的神功絕學……害人果是根本看不上眼，還是早已穩操勝券？他竟然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皇家監獄之上！
不對呀！過河小卒頂大車，無論從哪個方面去想……對於月明樓那個小卒來說，如果想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話，通天書院裡的神功絕學絕對是不可或缺的！難道月明樓最近一段時間又有了什麼驚天機緣不成？
呸！你當驚天機緣是菜市場裡的大白菜吶？
為了讓自己偷偷修習金蛇劍法，姑姑獨自闖了一回通天書院外的守護大陣……那可是折損了數年修為的！
難道沒有月明樓那個小卒的幫忙……害人果也能在八方夜雨陣，明月當空樓里掀起什麼驚濤駭浪不成？
不應該呀！就像是打牌一樣，即便害人果心裡已經有了十分具體的牌路……那他也應該秘而不宣，絕對不會事先聲張出來的呀！
費解，真是太費解了！
你說這個害人果怎麼不按牌路出牌呀？
嗯，小時候在牌桌上就不是他的對手；這幾年自己雖然苦練牌技……沒想到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這個害人果真是一個怪胎！
雖然他的頭腦和武功都不是天下第一……不過在頭腦最最聰明的那群人里他武功最好；在武功最最高強的那群人里他最聰明……天呀！這個害人果簡直就是傳說中的賭聖再世呀！
亂了！又亂套了！
……
沒有遠慮，必有近憂……那麼自己會不會把這件事情偷偷稟告給太后呢？
現在也許不會……不過將來就不一定了！
自從這個害人果回到京城之後，太后她老人家愁得都生出一大把白頭髮了。
雙方一直在小打小鬧，相互試探……如果此番苦苦謀劃的擂台奪魁再失敗的話……呸！呸！呸！亂想什麼呢！自己此番已然設計了雙保險，又怎麼會失敗？
你是不是不拿豆包當乾糧？
你是不是不拿金蛇當郎君？
亂了！又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