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9章 1059章：無法原形之露
猜中了過程，卻沒有猜中結局。
看到戰勝和陳百萬像個雪球般的從峰頂直直滾落，站在半山腰處觀戰的三個人頓時都呆住了……最後還是伍果反應得快，一手拉住媳婦，一手拉住兄弟，一起往旁邊閃了閃身體……咳！山頂都已經雪崩了，再不往旁邊躲躲的話，還不被直直滾落的大雪球給砸中了？
天呀！本來還想看一處好戲呢，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場鬧劇！
原形畢露，畢露原形，兩個絕世高手最後竟然像兩個潑皮無賴一樣抓頭髮，撕麵皮……一起在塵土裡翻滾；一起在泥漿里撕咬！
還以為是絕代雙驕呢，沒想到竟然是兩隻發瘋撕咬的野狗！
這也太丟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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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丟狗了吧！
聰明人都是選擇雙贏；即便是笨一些的也會有輸有贏……現在倒好，戰勝和陳百萬不死不休地從山頂一起軲轆了下去……竟然是傳說中的雙輸！
你說他們兩個笨嗎？不！他們是聰明過了頭！
貪心不足蛇吞象，他們只是太過貪心。
聰明反被聰明誤，他們是聰明過了頭，上了壟斷的癮，中了壟斷的毒！
洞天福地的通天峰頂，不應該，也不可能被某一個人永遠壟斷！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壟斷同樣如此：不管是賣衣服的還是送菜的，一顆想要壟斷的心永遠都在躁動！
所以伍果總是離通天峰頂遠遠的……世事總是如此，當許多人為一件事情打破腦袋地你爭我奪之時，這件事情就充滿了危險。
當然了，利益和風險永遠成正比；你可以選擇火中取栗，但是取栗之前你要自問一下自己有沒有一隻絕緣隔熱的鐵手！
沒有那個金剛鑽，就不要攬那個瓷器活。
沒有絕緣隔熱的鐵手，就不要想著投機取巧，火中取栗！
玩火自焚。
人貴自知！
和伍果相比，蔡素真的心思就是單純多了，所以對於眼前這個場景尤其的不解……這個就是傳說中的絕世一戰？怎麼沒有看出一點兒絕世的味道呢？人家是意境超絕地決戰於紫禁之巔；現在的場景卻是你撕我咬的菜雞互啄，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咦？是不是和小壞人一起呆得久了，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對精彩的定義也拔高了許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小導演一起呆得久了，自身的演技自然是水漲船高；再也看不上那些沒演技的演員了！
嗯，以前的審美眼光是小學生水平；現在至少是中學生了！
亂了！又亂套了！
……
月明樓同樣是目瞪口呆。
就這？
就給我看這個？
我千里迢迢地走過來偷窺……我容易嘛我？就給我看這個？
滾來滾去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獅子滾繡球呢……咦？眼前這個是不是傳說中的滾犢子呀？
趕快給我消失。
趕快給我滾犢子！
亂了！又亂套了！
……
所有的滾犢子都是不可阻擋的，大雪球一溜煙地軲轆到了山下……伍果三個不敢停留，也跟著一溜煙地跑下山去……下到山腳處定睛一瞧，大雪球已經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栽在一邊的陳百萬此時已經完全滾犢子了，像只落水狗一樣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已經沒有了一點兒氣息！
先是把血給吐乾淨了，之後又燃燒了小宇宙……不是！燃燒了全部的生命……終於是燒乾淨了；終於是玩完了！
傷上加傷，雪上加霜，即便是銅澆鐵鑄最後也變成了弱不禁風，終於到閻王爺那裡報到去了。
死不瞑目。
在妖魔之地熬了九年的艱苦賽季，終於熬到了一張季後賽門票……回到中原之後，江河日下，連滾帶爬地先後打過了八分之一決賽，四分之一決賽，最後終於倒在了半決賽里！
死不瞑目……竟然連決賽的門檻都沒摸到，更別說什麼約G7了！
一路走來，千辛萬苦，八分之一決賽對手是付練練；四分之一決賽的對手是虞紅裙；半決賽的對手是戰勝……如果可以的話，如果他能夠闖過戰勝這一關，最後肯定不會饒了害人果的！毫無疑問，最後決賽的對手肯定是害人果。
可惜不可以。
可惜世上沒有那麼多的如果！
出來混的，終究是要還的。
這輩子是沒戲了，下輩子再努力吧！
這輩子是還完了，下輩子再接著還！
……
一邊的陳百萬一命嗚呼，另一邊的戰勝也好不到哪裡……從山頂一直軲轆到山腳，陳百萬成了落水狗，他也成了落湯雞！
不幸中的萬幸，終於是保住了一條小命！
倒在地上蹬了幾下腿，終於是勉強爬起來了……身上的龍袍已經被砍得一條條的成了一件血袍，金冠玉帶什麼的全都不見了……哪裡是什麼氣象萬千的真龍天子，分明一個丟盔棄甲的手下敗將！
山頂河東，山腳河西！
站在山頂處時氣象萬千，狀若無人。
跌落山腳之後失魂落魄，原形畢露！
原來真龍天子什麼的，從來都是不靠譜的。
而最最讓人吃驚的是他眉心處的一點標識！
……
伍果遠遠看著戰勝，眨眨眼睛沒有說話。
戰勝遠遠看著伍果，同樣是眨眨眼睛沒有說話……還說啥呀？已經在害人果開設的賭桌之上輸得房倒屋塌，家破人亡……現在說啥都沒用了！
一個輸得身無分文的賭徒……永遠沒有話語權的。
更何況他現在不單身無分文，全部的修為都已經耗盡了……沒個一年半載的根本別想復原！
問題是害人果會給他一年半載的時間嗎？
心裡那個恨呀！出醜不怕，為什麼偏偏在害人果的面前出醜？
輸得身無分文同樣不怕，為什麼偏偏在害人果開設的賭桌上輸得一乾二淨！
丟人都丟到姥姥家去了！
完了完了！這回是真完了！
他想要拿出真龍天子的架頭大聲呵斥害人果幾句，不過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咳！真龍天子的話都被害人果當成了耳邊風，更別說現在真龍天子已經變成了落湯雞……萬一惹惱了他被他殺雞吃肉怎麼辦？
現在他不單修為全失，而且孤家寡人，舉目無親……萬一害人果黑吃黑怎麼辦？
他也想過悶聲不響轉身溜走，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更別說他這個真龍天子了！先忍他一年半載的好了，等到修為盡復之後再找他算帳！
剛想邁步又是腰酸背痛的……什麼？你說什麼？為什麼腰酸背痛？咳！你從老高的山頂一直軲轆到山腳下的話你也會腰酸背痛！
正自彷徨無措，又有些覺得不對勁……咦？害人果為什麼一直盯著自己眉心處？難道打了一架之後自己開了天眼了？像二郎神那樣生出了第三隻眼？
不會呀！沒感覺呀！如果有了第三隻眼的話，看什麼東西都應該都是三維立體的……怎麼現在看什麼東西還是一個平面的呢？
當我沒學過幾何嗎？
亂了！全亂套了！
……
忍不住往旁邊一個小水溝里照了照……戰勝頓時就無語了！
天呀！原來眉心處一點紫色標識又已經回復了黑色……而且還是黯淡無光的暗黑之色！
天呀！竟然又回到了元嬰之境！
天呀！竟然被打回了原形！
剛剛晉升的聖人之境……就像是剛剛發了一筆橫財的暴發戶，銀子在兜里還沒揣熱乎呢，就在害人果的賭桌之上輸得一乾二淨！
你把我的銀子還給我。
你把我的修為還給我！
完了完了，這回又變回窮光蛋了。
看著水面反射的那一點暗黑標識，戰勝鬱悶得幾乎噴出一口血來！完了完了，新晉聖人竟然變成傳說中的暗黑破壞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