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624,好手段


  「啊嚏…」

  「啊嚏…」

  「啊嚏…」

  ……

  吃過早飯,來到宏豐苑小區拍攝現場,也不知道怎麼滴,胡言就一直打噴嚏。

  「導演,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你呢!」

  從魔都回來,重新坐在輪椅上,心情愉快的黎靚靚就與胡言開了句小小的玩笑。

  有了胡言的新項目,賺錢可期,那,自己的和頌文化想要留住汪大少自然是沒什麼問題了,畢竟誰也不會和錢有仇,而且那錢還是【大】錢!

  

  「有人罵我?

  不應該呀,我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

  胡言聳了聳肩,便把頭轉向了章默。

  「老章,割過包a皮嗎?」

  「噗…」

  胡言話剛講完,正在喝水的章國力就把口中的水噴了出去。

  「咳咳咳…,導演,咱能不能不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來啟發演員演戲?」

  「嘿嘿…」

  胡言笑得挺賊。

  「國力叔,鄧公曾經說過,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抓住老鼠就是好貓!

  而把這句話放在咱們導演身上,也同樣適用,那就是不管用什麼方法來調教演員,只要演員能把戲演好,那就是好方法!」

  「嗯…」

  章國力微微一愣,然後就揚起了手笑道:

  「得,老子說不過你。」

  「那,國力叔,你還沒告訴我,不言兄割沒割過包a皮呢?」

  「你去問他!」

  得,既然老子不回答,就只好去問兒子了。

  「老章,到底割過沒?」

  「割了!」

  此刻的章默,用眼睛瞟了瞟房間裡的黎靚靚,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感覺。

  「幾歲時割的?」

  「11歲!」

  「那種疼痛感,你還記得嗎?

  特別是早晨的時候…」

  「當然記得,疼痛感是一波接一波的來,我直接都給疼哭了!」知道胡言的目的,因此,章默在很仔細的回憶著當初的感覺。

  「那行…,不言兄,你調整一下情緒,過一會,面對鏡頭時,你要把這種疼痛感給演出來!」

  「導演,若是演不出來呢?」

  這次,仝麗雅感覺不太靠譜,11歲時的疼痛感,現在怎麼還能記憶猶新?!

  「嘿嘿…」

  胡言並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笑眯眯的盯著章默。

  章默被笑得毛骨悚然。

  「導演,若是我演不好,你不會是想著真把我的腿上拉個小口,然後再撒上點鹽巴吧?」

  「嘿嘿…,不言兄,你說呢?」

  話到這裡,胡言就立刻示意身邊的徐彩虹開始打板。

  「電影《無名之輩》第247場,第1鏡,第1次,預備…,開始!」

  胡廣生放下了槍,眼睛亂瞟。

  「那…,你屋子裡還有其他人沒得?」

  馬嘉祺抬頭看了看屋頂。

  「都死絕了,就剩我一個。」

  「你莫騙老子?!」

  「你愛信不信。」

  見自己被蔑視,胡廣生怒了,抬起槍口就對著她:

  「喂,你態度好點兒,有點兒太不尊重人了,現在是哪個在掌握局勢?你搞不清楚狀況啊!」

  正說著,李海根使勁把胡廣生腿上的釘子一拔,胡廣生瞬間疼的沒了氣勢。

  「你幹什麼?」

  「拔釘子呀!」胖胖的李海根,眼神特無辜,緊接著就把藥往傷口上一灑,胡廣生再次疼得一哆嗦。

  「又幹什麼?」

  「上藥!」

  「上得什麼藥?」

  「紅花油。」

  ……

  戲,才拍到這裡,坐在輪椅上的黎靚靚就噗嗤一下樂了出來。

  「哈哈…,對不起導演,你先讓我笑會,你這段戲寫的太有意思了,普通人哪有傻到用紅花油朝傷口上撒的?」

  「這就說明兩個憨賊笨嘛!」

  章國力倒是對於這段劇情很欣賞。

  胡言摸了摸鼻子。

  「靚靚姐,那你就笑會兒,不過只有五分鐘的時間!」

  「好的,我保證在五分鐘之內調整好情緒!」黎靚靚說完,立刻就在拍攝現場閉目養神起來。

  胡言向章默招了招手。

  「老章,我覺得你的聲音小了,特別是在疼的時候,當然,表情和動作還可以。」

  「導演,我是這樣考慮的,聲音和動作的幅度,同樣都有一個漸進的過程,隨著被李海根搞得次數的增多,我的嘶吼…」

  可還沒等章默把自己的想法講述完畢,章國力就笑著插話進來。

  「小默,導演是對的。

  當你第一次被拔釘子時,是被搞了個突襲,所以你的喊聲要被完全釋放,因為根本沒有準備嘛!

  可由於它不是那麼疼,拔釘子的動作又迅速,所以你身體扭曲的動作幅度不需要太大。

  而等到後來上藥時,你有了準備,再加上你還要顧慮房間內有位女士,因此,你喊出來的聲音就會小很多。

  可由於太疼,你撲騰起來的動作幅度要逐漸增加!」

  「哦…,導演,爸,我明白了。」

  章默仔細品味一下,就重新走進了拍攝現場,而這時,黎靚靚也已經準備好了。

  「電影《無名之輩》第247場,第1鏡,第2次,預備…,開始!」

  ……

  瞧見李海根那笨頭笨腦的模樣,馬嘉祺終於看不下去了。

  「紅花油是治跌打損傷的,傷口塗不得,他那個傷口要先消毒。」

  「消毒?」胡廣生有點茫然。

  而李海根卻碎碎念:

  「消毒,對,消毒,不過,哪個是消毒的?」

  「酒精。」馬嘉祺開始了隔空指揮。

  見李海根拿出酒精就要倒,心有餘悸的胡廣生立刻叫停。

  「等等,這個怕是有點兒疼啊!」

  「這個不疼。」馬嘉祺笑著安慰他。

  可李海根一倒,胡廣生立刻就疼得一哆嗦,比剛才幅度還要大。

  「哎呀,這麼疼啊!」馬嘉祺眼神里滿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胡廣生怒了。

  「你剛才不是說不疼嗎?」

  ……

  ~~~~

  從機場出來,到達解放碑凱悅酒店時,已經是下午四點鐘了,疲憊的舒芒想先去開房,可還沒等她走到酒店前台,就碰到了一位熟人。

  「咦…,Mani?」

  「啊…,舒芒,你怎麼來了?」

  霍寶珠看見這位時尚雜誌社的主編,不明覺厲。

  難道這女人現在不應該老老實實的呆在京師,看看能不能坐上潘十億、柳船智、汪石等人的大腿嗎?!

  「我來,當然是有業務了。」

  「還是為了下個月的時尚芭莎慈善晚宴?」

  「對,我想邀請胡言胡總去參加。」

  「呵呵…,這恐怕不行,因為胡言最近太忙了,昨天劇組拍戲就直接整到了晚上11點。」

  「沒關係,Mani,我有辦法!」遠道而來的舒芒,此刻笑得很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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