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676,搶人?


  晚間七點,戚姬寺村燈火通明,人聲鼎沸,300米左右的長街上,擺放著100多張八仙桌。

  興奮的嗷嗷叫的孩子、面目慈祥的老人、胸膛曬得黝黑的漢子、樂得見牙不見眼的大嬸、裝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全都圍攏在桌子周圍,享受著許多年都未曾出現過的流水席。

  肥而不膩的紅燒肉;醬香味濃的滷牛肉;麻辣爽口、口甜鮮香的油燜大蝦;肉爛骨酥、色鮮味美的房四燒雞……

  一時間,讓眾人吃的是溝滿壕平!

  

  『四噁心』家臨街,臨街的南屋是五間平房,現如今已經被村里徵用為臨時舞台。

  從京師過來的喬山,此刻正站在屋頂上演唱著他的拿嘴名曲《東北人都是活**》。

  「老張開車去東北?撞了

  肇事司機耍流氓?跑了

  多虧一個東北人?送到醫院縫五針?好了

  老張請他吃頓飯?喝得少了他不干

  他說俺們那嘎都是東北人?俺們那嘎盛產高麗參

  ……」

  劉天王、黎靚靚、章國力、章默等人本來是和胡言坐在一起觀看節目的,可是一轉眼,卻發現胡言與安風已不見了蹤影。

  「咦…,國力哥,帥胡呢?」劉天王好奇。

  「好像是被他村的村書記給叫走了,不過華哥,你有事嗎?」

  回話的人是章默。

  胡言特意有過囑咐【我三年來第一次回老家,可能事多,你幫我照顧照顧遠道而來的朋友。】

  「哦…,不言兄,你知道我是吃素的,這大魚大肉的我不能動口,所以我想先回縣城酒店?」

  「可以,我送你!」

  「不用不用,你在這裡玩就好,我和王寶鏘一起回去,因為明天一早就有我們倆的戲,必須要早做準備!」

  「哦,對對對…」

  滿嘴流油,正和雞腿較勁的王寶鏘聞言,便迅速站起了身。

  「明天一早還有我戲呢,我現在就得走。」

  「不用和胡言打聲招呼嗎?」

  「不用,國力叔!」王寶鏘笑得賊兮兮的。

  「其實我想和胡總打招呼,恐怕也找不到他,因為我看見他帶著安風穿過胡同朝村後頭的玉米地那邊去了。」

  玉米地…

  聽到這個名詞,眾人臉上忽然變得精彩。

  胡言與安風真的去了玉米地。

  不過,同行的卻還有兩位。

  一位是『大噁心』,他是村書記;而另一位是胡米進,村里最年長的人,同時他也是胡家的家族長。

  「胡言…」

  「進爺,您說!」

  「村里好不容易給你爸立了碑,不管是縣裡還是鄉里,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咱們就這樣吧?」

  「進爺,還是算了。」

  借著安風手電筒里的燈光,胡言用手扶了扶年過九旬的胡米進。

  「因為咱們這裡的規矩,就是挖坑深埋、不留墳頭、不立墓碑、死人不與活人爭地…

  現在我不想因為自己有了倆錢,就壞了咱們祖上留下來的規矩!

  再說了,若是我爸地下有知,恐怕也不會贊同立這個墓碑的。」

  「嗯…」胡米進稍稍沉思,便轉頭對『大噁心』吩咐道:

  「那,老大,咱們在這事上就聽胡言的吧。

  這兩天熱鬧完,就把那幾個墓碑都清走。」

  「好的,四叔!」

  別看『大噁心』是村書記,但他在胡米進面前卻依舊乖的像個孩子。

  一行四人,走走停停,不一會就來到了小河邊,胡氏家族的墓地旁。

  「胡言…」

  「誒,進爺!」

  「這就是你爸的墓地,過來磕個頭,上個香吧!」胡米進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裡的毯子。

  而胳膊上挎著個籃子的「大噁心」,也順勢把籃子放在地上,並依次從籃子裡拿出肉、饅頭、水果、燒雞、香灶等祭品。

  「哦…,好!」

  胡言答應了一聲,就規規矩矩的在父親墳頭前站好。

  「安風…」

  「在吶,爺爺!」

  「按照規矩,女娃不用行禮,更何況你還沒有和胡言結婚,所以你就站在旁邊看著就好。」

  「是,爺爺!」

  安風在城市出生,米國長大,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啊,不過好在自己只是在旁邊看著。

  魯省,孔聖人的老家,重禮!

  特別是在祭奠先人這件事上,程序相當繁瑣,要三拜九叩…

  胡言在磕頭,神情嚴肅,一絲不苟。

  安風站在旁邊,神情同樣肅穆,可這時,兜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翠綠的山腳木屋裊裊的煙

  但我驚訝的卻是背面

  你熟悉的字跡竟已相隔多年

  那一句話是你離開的玩笑話

  ……」

  「呃…」

  聽到手機里傳來的音樂,安風頓時手腳忙亂,朝胡米進微微鞠了一躬,就立刻拿起電話躲到了一邊。

  「媽,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安風有些生氣了。

  正祭拜公公呢,一向財迷心竅、不太靠譜的老媽就打電話過來搗亂。

  「丫頭,我是有急事啊!」

  電話中的劉曉莉,倒是沒有責備自家姑娘的不禮貌。

  「什麼急事?

  非要現在說嗎?

  現在,帥胡正給他爸磕頭呢?!」

  「丫頭,我要說的就是給胡言他爸磕頭的事…」劉曉莉用極快速的語速,接著向下說道:

  「就在剛才,一個名字叫做韓炳江的狗仔,通過郵箱給我發過來兩張照片。

  在照片中,張紫衣正跪在胡言父親的墳頭前……」

  「張紫衣?

  她怎麼來了?」安風有些緊張了。

  仔細盤算過,在眾多競爭對手當中,只有張紫衣令自己感到發怵。

  當然,並不是因為她長的有多漂亮,而是她不達到目的就絕不罷休的性格,以及那不太要臉的手段。

  「丫頭,一句話,我估計是張紫衣準備下手跟你搶胡言了。」

  「呃…,不可能吧?」安風雖然發怵,但卻也對老媽的情報來源感到懷疑。

  「茜茜,你還別不信,就上次鬧得沸沸揚揚電影《晚宴》修改劇本的事情,張紫衣被折騰的很沒面子,不但劇本沒改成,而且還因為擅自離組被罰了50萬人民幣。

  可是胡言呢?

  自始至終都沒有伸手幫她……」

  「所以呢?」

  「所以,我認為痛定思痛的張紫衣就下定決心開始搶人了,而她所用的手段就是幾張照片和一份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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