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逼走卡米拉
少女的話或許稍稍抵消了于思奇對這個什麼『智者之路』的敵意,但是緩緩上升的速度多少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比如卡米拉,她一直在抱怨大傢伙為什麼一定執意要選擇這樣『墨跡』的路線。
「既然你覺得我們這裡的選擇不符合你的期待,你為什麼還要執意跟著我們呢?去走你自己的『康莊大道』不是更好嗎?」少女的語氣有些不善。
卡米拉被少女的一句話說的瞬間閉上了嘴,然後在大家都以為她終於會像風暴一樣消停一會兒的時候,結果她卻做出了意想不到的舉動。在于思奇無法用言語去表達的情況下,卡米拉居然只是嘀咕了一聲:「回頭見」,然後就徑直地從『盤子』上跳了下去。
「她可真『勇敢』!」風暴調侃地說。
「與其說是『勇敢』,倒不如說是這位姑娘故意給了她的『機會』。」帕瓦笛笑著說:「難道你也猜出了她的心思嗎?」
「不論是她往昔的所作所為,還是她現在的『特殊身份』,都很難不讓人提防她的出現。」少女摸了摸瑞迪的腦袋說:「我一直在讓瑞迪進行『自我檢測』,發現了他的身體出了小毛病。所以我推斷——卡米拉所說的可能未必都是真相。」
「我早就說過她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塔格說:「但是帕瓦笛老師堅持接納她,這點我很不贊同。」
「我並非接納她,事實上我比你們在座的任何一位都更加懷疑她的企圖,但是你們有沒有設想過,比起一枚隱藏在暗處隨時可以會引發災難的『炸彈』,將它放在自己視線範圍內豈不是更好?」帕瓦笛說。
「但是這也代表著這枚『炸彈』更加容易命中目標。」風暴說:「我不認為這是個值得去冒風險的事情,概率太低。」
更多小說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倒是挺贊同帕瓦笛的計劃,這也是我們一路上不斷探討的源頭。如果這枚『炸彈』最終還是會選擇爆炸的話,那就我個人而言,我也比較喜歡它能夠被控制在我的視野範圍內,因為這樣我可以更好地去思考應對的手段和方法。」安神父說。
「雖然你們的對話很有啟發性,但是我不得不告訴你們一下,我們好像有麻煩了。」于思奇看著身邊的這些『頭腦達人』說,在他的頭頂上方,一些渾濁而又難聞的氣體正在朝他們接近。
也恰在此時,托舉他們的『盤子』懸停在了高空中,底下的地面早已經無法輕易看清了。四周也沒有所謂的牆壁和通道,有的只有視線無法穿過的黑霧。
就在于思奇剛剛提醒完其他人現在的情況時,風暴已經站了出來,和少女之前用過的光球極其類似的能量珠在她的周身凝聚著。那些夾雜著閃電和金色流光的珠子在變成足球大小之後就順著風暴的指向飛入了陣陣黑霧之中,每一次激烈的觸碰都會將一部分黑暗給驅散掉。
很快,他們的頭頂上方的障礙物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沒有任何阻擾的『盤子』繼續上升著,但是好景不長。新的問題出現了——兩具從牆壁中延伸出來的老者雕像只渾身冒著黑煙的朝他們揮出了巴掌和拳頭,雖然有另一位沒有被黑煙侵蝕的老者雕像在雙手支撐著一副巨型盾牌幫他們抵擋那樣的攻擊,但是從盾牌那持續下墜的粉塵和石塊來看,要不了多久那塊盾牌就要碎裂並掉到他們頭上了。
「看看你做的好事,」少女不滿地盯著風暴說:「你把我的防禦工事給毀了。本來他們是不會輕易被『入侵』的。」
「這...這怎麼能全怪我呢!」風暴略微尷尬地說:「誰也沒有想到這玩意也會被『惡念』侵蝕不是。」
「好歹也是這座要塞的指揮官了,為什麼做事如此莽撞粗糙?」少女埋怨道。
「現在想想,你說話的方式和我之前那位副官真的很像。」風暴撥弄著自己的頭髮說:「如果不是她早就不在了,我還想給你介紹一下呢!」
「我也想見識一下這座要塞里到底還有多少個『我』。」少女冷漠地說。
「現在不是拌嘴的時候,還是把目光放在怎麼上去比較好。」塔格好言相勸道。
「這是個小問題,只要小姑娘不介意她的『心血』毀於一旦的話,我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這些鬼東西給弄掉。」帕瓦笛掏出了他許久不曾使用的長笛,放在嘴邊吹奏了起來。
悠揚的笛聲讓于思奇不自覺地想起了之前在高塔上的種種,那歷歷在目的場景讓他的心神不由地開始動盪了起來。而正當他打算集中注意力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麼時,他的腦海里突然浮現了一個特殊的詞彙,這個由拉美希亞尼文字所組成的特殊詞彙就像是被人早早地烙印在了他的腦中等待著被人喚醒一樣。
「阿蘇珈,」于思奇情不自禁地說出了自己都不曾學習過的語言,當他說完這個詞彙的時候,他自己都被自己的舉動給嚇到了。
其實不光是他,就連其他人也都多多少少把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頭頂的黑霧正在被帕瓦笛的笛聲給引開了,更沒有人注意那尊舉著盾牌的雕像眼中浮現了一絲藍光。
所有人都盯著于思奇看,仿佛他剛剛表演了什麼『驚天絕技』似的。
這讓賣力演奏的帕瓦笛很不是滋味,只見他略微傷感的收起長笛說:「這大概是我第二次演奏完之後沒有人給予掌聲了吧。說來真有意思,第一次也是你作為聽眾呢,神父。」
「啥?噢...這個啊...吹的不錯...」安神父趕忙拍了幾下巴掌,但是當他意識到只有自己獨自一人為帕瓦笛鼓掌時,他識趣地放下了手。
事實上,如果說之前帕瓦笛的神態只是有一丁點傷感的話;在經歷了神父的掌聲之後,帕瓦笛現在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嚇人。
短暫的沉默被頭頂的巨響給打破了,等到所有人都抬起頭看向上方時,他們注意到那尊雕像已經不知去向了。
就在眾人都在猜測那尊雕像到底怎麼了的時候,『好奇寶寶』的于思奇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問:「誰能告訴我,我剛才說了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