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不好辦
雖說已經下定了決心,可是于思奇仍然有個不得不去立刻解決的難題,那就是他該怎麼下去呢?之前這方面是萬婕去考慮的問題,然而現在她自己都沒有辦法恢復自己的意識,就更不用提什麼操控平台了。
該怎麼辦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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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籌莫展的于思奇走到平台的邊緣,他下意識的朝下方看了看,腦中萌生出了極其大膽的想法。是啊,既然平台無法帶他下去,那自己跳下去不就行了。更何況,他還會飛。
想到此處,于思奇稍微做了點私人準備。可是在他打算這麼做的時候,不經意摸到口袋的他察覺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自己是不是忘記了某個不起眼的小傢伙了。這份鼓鼓囊囊的手感正在提醒著自己他還在裡面待著呢!連忙伸手進去掏了掏,一動不動的威廉很快就被他給抓到了手心裡。若不是還能勉強在他的羽翼之下感受到那微弱的體溫,于思奇都差點以為他已經死掉了。
在把也陷入昏睡狀態的威廉放到其他人一起之後,于思奇深吸了一口氣,從平台的邊緣縱身躍下。
極速下落的身體讓他瞬間就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失重,眼旁飛速掠過的畫面讓他的視線有所模糊,讓他無法很好的看清楚到底有些什麼。身處下落的過程之中,于思奇既沒有遲疑,也捨棄了膽怯,他知道自己必定得在和地底做『親密接觸』之前重新掌握如何飛行。
就在這時,他的心神又一次恍惚了片刻,一句似言非語的話闖入了他的心智之中:「過度自信,必遭失敗。」
他動搖了,卻又及時在最後關頭穩住了。看著離地不足兩米的自己,已然嚇出一身冷汗的他慶幸自己算是賭贏了這一場。
待他落地之後,周圍的聲控燈一盞接一盞的亮了起來,直接讓他見識到了不少奇特的訊息。比如那些帶著未知符號的燈罩,還有始終閃爍著異常光澤的牆面,都說明他確實來到了一個很不得了的地方。
順著燈光的指引,于思奇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接下來該走的路,這是一條水路。看了看四周沒有船的跡象,他就知道多半又得靠飛才能過去了。
然而隨著他的漸漸深入,越來越濃郁的氣味飄進了他的鼻中。一塊巨大的石碑被孤單單的立在了水中,頂著這種久久不曾散去的血腥味,于思奇小心謹慎的飛近了一些。很快他就注意到了,這塊巨大的石碑上似乎出現了很多道裂痕,而鮮血正是從那些裂開的紋路里滲透出來的。不過新的疑惑又在他的心頭出現了,倘若鮮血從石碑里流出的話,那血是從何而來?下面的水又為何不會被這鮮血所侵染呢?
無法得出合適的答案。
于思奇在這一刻想到了安神父,想到了他那奇妙的推理能力,想到了自己若是能有對方的水平,或許能猜出點什麼來。只可惜,真正的破案能手已經迷失了『自我』。眼下只有他這個資質平庸的傢伙還能勉強活動活動,這可真是不好辦呢!
實在對這塊石碑毫無頭緒的于思奇甚至嘗試過觸摸它,卻發現自己無法摸到它的實體,就仿佛它只是一個幻影那般。
『到底該怎麼辦,是他現在迫切想要知曉的事情。』
于思奇絞盡了腦汁,最終只想出或許得下去探探究竟。
『下水』這個瘋狂的想法確實是他被逼無奈才想出來的,可是眼下他或許只有這一個途徑可選,畢竟他總不能直接再飛回去吧。
明白這點後,他放下了自己的身段,任由自己慢慢的沒入水中。奇怪的事情又發生了,明明自己親眼見到自己下到水中,可是他卻仍然是單獨的懸浮在半空之中。而且他還注意到了,不光周圍的場景發生了變化,就連之前那塊一直滲出鮮血的巨大石碑也不見了蹤影,有的只有一朵生長在水面上的紅色小花。
正當他打算飛下去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的時候,敏銳的第六感提醒了他有危險,身體本能的在空中轉了身,一支凌空從他身後射向他的利箭被他給機靈的躲過了。其實如果只是被偷襲的話,于思奇倒不會有什麼太多在意的地方,畢竟他也算是見識了不少大場面的人了。可是現在的他,卻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轉身朝著偷襲他的人望去,于思奇發現偷襲自己的人居然是宮辰。
『不,這不可能。』
于思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眼花或者是看走眼之類。遺憾的是,在他這麼做的過程中,另外幾支已經搭在弦上的箭支紛紛朝著他襲來。沒等極為倉促的在空中做著閃避動作的于思奇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另外一個閃到他身邊給他一拳的傢伙是著實把他給傷到了。
誰能想到不光是宮辰,就連安神父都開始來湊這份熱鬧了。這一記毫無徵兆的拳頭是實打實在的把于思奇給打到了遠端的牆壁上,讓他不光體會到了什麼叫『以大欺小』,更領略到了平常神父都是怎麼對待他的敵人的。
『下手也太重了!』
掉到水面上的于思奇努力掙扎的爬了起來,他在疼痛與傷心的那一瞬間,產生了非常驚人的發現。自己居然能夠在水面上『如履平地』,這很不正常。而且他還注意到,自己在這個地方無法感受到任何時間的流動。所以說,這或許意識著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正常。當然啦,他又注意到自己或許從一開始就該認定這一切就沒正常過才對。畢竟若是尋常時候的自己,中了安神父的這一記重拳的話,就算不死也殘廢了,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能安安穩穩的站起身來。
不過,眼下他卻沒有辦法好好的冷靜思考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因為宮辰的箭又一次的朝他射來了,而在他躲開那些煩人的射擊時,安神父也毫不意外的攔住了他的去路。這情況,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好。
面對昔日的『隊友』,而今的『強敵』,也許只有『逃』字才能救他脫離這般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