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坐下聽講

  包從心的要求並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回應，這很正常。于思奇可沒有忘記他之前的那副嘴臉是有多麼的醜惡，所以他自己大概也是注意到這點，趕忙換了種語氣連說了句「哈哈...忘了我說的吧」就掛斷了與他們的通話。

  儘管收音機里已經不再發出任何聲響了，可是包從心之前對他們說過的那些話仿佛還停留在他們的耳邊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勾起他們內心的疑慮。

  隨著越來越多的疑問堆積在他們的心頭，于思奇甚至有那麼一瞬間看見了他們幾個被能夠困住人心的陰雲籠罩在了裡面，讓人難以呼吸。

  為了不讓氣氛繼續壓抑下去，于思奇率先問了一個他比較在意的問題。

  「有誰願意解釋一下空間和位面到底是什麼嗎？」

  「神父沒有跟你提過這方面的知識嗎？我以為在你經歷了那麼多之後，多少會告訴你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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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詫異的宮辰看了看安神父，把臉轉向于思奇說。

  安神父示意其他人都坐下，然後才開口說：「我本打算過完年之後再給他加課程的，不過既然都已經被主動問到了，那我也不能再假裝下去了。首先空間和位面是兩種不同的概念，我不清楚你為什麼會突然一口氣想知道它們。但恐怕多半是因為包從心的那些話吧，不錯，他確實給我們留下了很多值得去思考的難題。可是，那些都可以暫時擱置在一邊。讓我先跟你說說空間吧，畢竟你作為一名可以操控時間的人，要是連最基本的空間都不了解。被人知道可是會被笑掉大牙的。」

  「為什麼？」

  于思奇自我感覺良好的問。

  「因為時空就是由時間和空間組成的，時間負責規劃事物的走向，而空間則是事物的立足之本。其實關於空間本身有很多種說法，哪一種都不適合長話短說。所以我決定另闢新徑，用較為通俗的方式來告訴你答案。你可以把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想像成一個非常大的小區。當你降臨到這個世上時，它自動給你分配了一個只屬於你的空間欄位。雖然很小，但是卻依然能夠讓你健康的成長。接著隨著你慢慢長大，你所擁有的空間欄位變大的，可是卻也仍然未能滿足你的需要。於是你就去和其他大多數人一樣，買房買車，來擴充自己的小天地。懂嗎？空間本身其實很好理解的，畢竟它可是和時間一道伴隨著我們一生的產物啊！」

  安神父在說完這段話的時候，還刻意瞥了一眼宮辰的褲兜，就仿佛在暗示些什麼一樣。害得後者趕忙別過身去說：「你接著說，我反正早就過了需要靠理論知識來開闊眼界的階段了。」

  「那位面呢？」

  有些明白空間是什麼樣的概念之後，于思奇對另一個話題十分的感興趣。

  「位面就比空間複雜多了，它幾乎可以說是一種完全超脫了現實的存在。把我們所在的這個時空，或者是世界，以另一種特殊的方式去概述的話，就會出現位面這個詞彙。而這個詞彙的出現又會引發新的詞彙，進而『位面』這個概念就誕生了。有人說位面是藉由人們的想像而出現的產物，也有人說它其實是眾神的玩笑，更有不少宗教人士（我曾經的那些同事們都深信不疑的）認為那其實是邪魔外道搗鼓出來的鏡像。可是不論怎麼樣也好，都無法完全解釋清楚它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

  滔滔不絕的演說並沒有讓人們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甚至就連一向愛打瞌睡的威廉，此刻都異常的聚精會神。

  安神父稍微歇息了幾秒，繼續說道：「在關於位面的話題上，可以講的內容實在是太多太多了。這樣吧，我就跟你說說我自己的理解好了。我對『位面』的理解比較淺顯，也很直白，就是將它們進行簡單的歸類。我喜歡把我們所在的那個『位面』稱之為表世界，而不屬於我們的那個『位面』稱之為里世界。這樣不光比較好區分它們的類型，也更容易進行細化的稱呼。」

  「所以，你的意思是——里世界和表世界進行融合了？」

  于思奇下意識的問道。

  「從目前得到的線索和情報來看，似乎是這麼回事。」

  安神父點了點頭，同時把臉轉到萬婕身上，看著她說：「之前我在替她治療傷口的時候，曾經有幸問過她一個問題。我問她『你知道這是哪個地方嗎？』她一臉不情願的告訴我『萬家塘。』從那時候起，我就知道我們可能在穿過石門的那一刻，來到了很不得了的地方。」

  「萬家塘...堂家灣...」

  反覆斟酌這幾個字眼的宮辰突然叫了起來。

  「我怎麼就沒有意識到呢！」

  「你沒有注意到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況且我當時也不是很確定表里世界會進行如此親密的『接觸』，這都還是在見到蝰蛇安保公司之後，我才認識到這一點的。」

  安神父伸出手掌，然後看著掌心說。

  「仔細想想，這一切都像是別人安排好了一樣。看來，我們也不小心成為了別人盤中的那個『子』啊！」

  「有誰能布這麼大的局，難道是那位用天之杯把我們召喚出來的傢伙嗎？」

  聽到安神父說了那些話之後，萬婕十分在意的問。

  「不，我想我得糾正一下你的觀點了，稅務官大人。我可不是被什麼天之杯召喚出來的，我只是從漫長的休眠中醒了過來而已，就像那些報喪艦群的艦長們一樣。」

  聖嘉搶在了安神父之前說出了令萬婕異常震驚的話語，後者竭力克制住內心的震驚，顫悠悠的問：「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了，這又不是什麼機密。我為什麼要刻意騙你們呢？不過我敢肯定羅寧應該和你一樣是被天之杯給召喚出來的，因為我的資料庫里有你們的忌辰，我很確信這點。另外至於到底有多少是被召喚而來的，又有多少是跟我或者是那些死不掉的艦長們一起活到現在的，我想恐怕只有那個使用天之杯的人才能給出適當的答案了。」

  聖嘉的語氣是如此的隨意，似乎就像是在和他們說著跟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