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這怎麼可能
「馬庫瑞薩他...好像失手了呢...長官...」
還是那間屋子,還是男人和他的副官,只不過他們現在面前有個大大的投影儀,裡面正循環播放著于思奇跟馬庫瑞薩交手的諸多片段。這些被逐幀分割出來數百份片段樣本的畫面讓他們能夠更加直觀的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以及馬庫瑞薩為什麼會失敗。
「原本還以為只是一些稍微聰明的老鼠罷了。現在看來,或許有必要認真對待這些入侵者了。」
男人直接轉過身去,走向大門外。
他在門口的時候頓住了腳步,說:「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留意那些不安分的老鼠好嗎?特別是那位自稱醫生的,不要讓他繼續下去了。我們共同的朋友並不想被打擾,我敢肯定魅影也不會希望。」
「真是的,又要過去跟醫生講道理了嗎?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歡跟那種偏執性格的類型打交道,太難說服了。」
副官似乎不太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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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不喜歡,你當初又如何要從阿爾伯特手裡救下他們呢?」
男人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消失在走廊之中了,根本沒有給副官還嘴的機會。以至於他的那句『我』字開頭的辯解,只能吞進腹中。
隨著金屬構造的開關門在男人的身後緩緩地閉合上,最頂端的綠燈也逐漸轉變成了紅燈。仔細聽的話,甚至可以聽到插栓和鎖扣結合的聲響。
看到這裡之後,身為副官的他嘆了口氣,知道自己又要去和那些不明事理的『野蠻人』接觸了。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上司為什麼故意鎖門的目的,真是一點退路都不給自己留呢。
慢悠悠的走到了屋子的最裡頭,副官看了一眼底下的大洞,縱身躍下。
周圍的空氣還是那麼的糟糕,地上的屍首還是一如既往的多。
他又獨自走了一段路,直到那梯田狀的牢房映入眼帘。就在他打算抬起腳尖準備爬台階的時候,直覺告訴他有危險。
果斷收回自己的左腿,他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圍上。
「我記得上回我已經說了相當的清楚,這裡不歡迎你吧,荷駝。」
勿憂行站在了離他不遠的地方,說。
「不要這麼絕情嘛,難得我願意下來看望你們呢。還有請別忘記了,是我讓你們完好無損的『活下來』了呢。」
被稱為荷駝的人雖然很想跟勿憂行繼續套近乎,不過他顯然察覺到了有好幾個人正在朝他接近。所以,他很果斷的後撤了幾米,站在了比較空曠的地帶。
「被限制在這裡不能離開,像圈養的家畜一樣。這,也能算是『活著』嗎?」
勿憂行前一秒說著這句話,後一秒就對荷駝發起了進攻。與此同時,之前一直朝他摸去的福夕、恩閔、核桃、花生也紛紛動起了手來。
一時間,五人直接把獨自一人的荷駝給圍在了裡面。
「好大的陣勢呀!我可以投降嗎?為了避免皮肉之苦?不,你們肯定不會讓我投降的。所以,不好意思呢!」
荷駝不緊不慢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按鈕,摁了下去。
幾乎在按鈕被摁下去的瞬間,原本還占據絕對上風的五人同時倒在了地上,開始口吐白沫。
就在這時,一個出乎意料之外的身影撞到了他,把他手裡的控制器給撞飛了出去。
待他在空中穩定身形一看,發現『兇手』居然是個泥巴做的人。
「真是失算,沒想到你們還留了一手。」
荷駝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摸出了一把筒狀的武器,對著正打算朝他二次出擊的威廉開火了。
漫天噴灑的泥漿就像是有人在茅坑裡扔了一捆爆竹一樣,炸得荷駝滿身都是。他擦了擦臉上的泥水,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懊悔。
在稍微花費了一點時間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污穢之後,荷駝來到了仍然躺在地上的五人中間,依次看著他們說:「好啦,問題解決了,現在終於可以跟你們好好說說話。其實呢,我這次來也不是真打算要了你們的命。畢竟如果真想殺你們的話,之前就已經有很多次機會了。實際上,我的長官讓我傳達一個命令。他希望醫生你以後不要多管閒事,安心當一個會思考的『豬崽』就行了。」
「痴心...妄想!」
儘管勿憂行的身體非常的痛苦,可是他仍然努力張開了嘴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哇哦,真是意志堅定。那麼,讓我們再來一遍吧!」
荷駝在泥水裡摸索了好一陣子,終於撈出了髒兮兮的控制器。又是一次強力的摁下按鈕,地上的五人開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來。那動作和幅度,就好像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我就不花時間再說第二遍了。當然,我也很確信你們肯定不希望再來第三遍或者第四遍的。總之,這事咱們就這麼說定了吧。你們乖乖的,我這邊呢,也好好的。」
荷駝扔下這句話之後,心情舒暢的跨過了勿憂行,準備離開。
可是他在走到恩閔身旁時,卻停下了腳步,並特意彎下腰。
用手捏了捏她那幾乎沾滿泥漿的臉蛋,荷駝若有所思的說:「多麼淘氣的一個小姑娘啊!我以前也有個侄女,脾氣跟你一樣的暴躁。」
恩閔眼下雖然不能完全動彈,可是她仍然用自己可以轉動的眼珠控訴著自己的情緒和不滿。
「對對,就是這種眼神。我平生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用這樣的眼神看我了。」
荷駝在說出這句話之後,立即伸出了自己的兩根手指,想要將她的眼珠從眼眶中摳出。一旁的福夕瞧見此狀,用盡了自己畢生的力量,想要喊出阻止的話語,結果卻完全辦不到。
眼看一出人間慘劇就將上演的那一刻,荷駝停住了他的動作。這並非是因為他臨時的慈悲,而是有人出手阻止了他。
那個人,就是施易哲。
「你不會真以為我們就這麼點人吧?」
手持尖刀的他通過定點傳送,直接將自己傳到了荷駝的身後,用力扎了下去。同時還在對方反應過來的一瞬間,直接揮出手中的另一把刀,將剛剛轉過臉來的腦袋,給割了下來。
血腥的場面加上吵雜的喊叫,完全掩蓋了荷駝用難以置信的表情說出的『臨終之言』。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