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確定目標
循著德米逃離的方向，他們已經走了好些時間了。
由於他們這一路走來，完全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信息。
所以，一種無聊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了起來。
為了讓自己不被這種懶散的氣氛給感染到，他們中的部分人，甚至採取了聊天或者是別的方式，來解決日益沉悶的氛圍。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雖然他們對費爾的懷疑並沒有隨著對方的『坦白』和『禮物』而消失，也沒有產生過絲毫想要把對方拉進隊伍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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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到底為什麼會同意對方的提議呢，卻始終得不出一個統一的答案。
「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拒絕呢，神父。」
走在隊伍中間的萬婕看都不看費爾一眼，說。
「恐怕正是因為我們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一塊去了，所以才會造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吧。」
安神父在說這話的時候，一隻手居然還舉著費爾送他的那本書，眼睛時不時往那上面瞄呢。
「真的是這樣嗎？」
威廉雙手環胸的立在費爾的旁邊，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屑。
對於威廉所流露出來的『不屑』，費爾自己其實很清楚他不是什麼『無理取鬧』，只是單純的因為沒有收到『禮物』鬧彆扭而已。
只不過他確實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滿足一介『靈體』，所以他只能假裝沒有看到這一幕了。
「聖嘉那邊還沒有摸到頭緒嗎？我還以為她應該很快就能鎖定住目標呢！」
費爾不經意的冒出了這句話，正是這句話，直接就讓于思奇旁邊的壁燈閃爍了幾下。接著，從燈光照射出來的倒影之中，拉伸出來了一個薄薄的投影，是聖嘉。
「你以為我沒有努力過嗎？你以為我不比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更希望德米死掉嗎？直到現在，那傢伙還仗著自己跟庫房有連結，在不斷地偷取我的能量呢！
而這一切，都是你幹的好事，費爾。」
聖嘉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戳著費爾的鼻樑說道。
「我願意為這件事情道歉，真的。」
被戳中鼻樑的費爾忍不住摸了摸。
「道歉就不必了，我又不像他們，收點禮物就開心的不行。」
聖嘉擺了擺手，做出了滿不在乎的姿態。
「真的是這樣嗎？那如果我把解除超頻限制的口令告訴你，你還會因為我做的那些事情，恨我嗎？」
費爾似乎提出了一個非常誘人的條件。因為，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聖嘉整個人就呆住了。
一直到費爾把手在她眼前晃了幾遍之後，她才緩過神來說：「快告訴我。」
「我做不到。」
費爾像是反悔了一樣，直接否認了他剛才說的話，這令聖嘉的臉上浮現了些許的怒色。
「你是在拿我尋開心嗎？」
聖嘉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惱火。
「不，事實上，剛剛是我言辭不周引起了誤會。我能夠告訴你取得解除超頻限制口令的方法，但是我卻不能直接告訴你口令。因為，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口令是什麼。」
費爾非常平靜的向聖嘉解釋了這是一場誤會，儘管對方並不是特別的相信，在場的其他人也不是特別的相信。
「估計又是在騙人了。就像那些比較高明的『神棍』一樣，一直忽悠你說『我不能告訴你，你的未來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如何去實現那個未來』。」
威廉逮住機會就是一頓摸黑，也不管真相到底如何。
「什麼樣的方法？」
聖嘉直接了當的問。
「有人說過，德米的記性其實一直都不太好。
所以，他喜歡把比較複雜的東西，記錄在能夠保存很久的物件上。
如果我猜得不錯，你或許可以去德米的臥室轉悠一圈，只要找到任何滿足一百三十二個字節的符號和數字，就記下來。
那或許就是所謂的口令。」
費爾給出了一份完整的提示，這份提示顯然要比威廉的『危言聳聽』更能讓聖嘉滿意。
這不，僅僅只是幾分鐘的功夫，聖嘉居然還真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
「你的方法是正確的，我這邊已經開始超頻了。如果計算沒有出錯的話，大概在超頻過後，德米的位置就會被我鎖定。
所以，你們可以停止繼續做那個無頭的蒼蠅了。因為，我這邊很快就幫你們把他的位置標記出來。」
聖嘉在說這話的時候，身形居然比之前更銳化了許多。投影本身，也真實了很多。
「那我們現在該幹嘛呢？」
于思奇左右看了看，問。
所有人都露出了無聊的表情。確實，他們自己也幾乎找不到任何可以打發時間的手段了。
就在這時，聖嘉又發話了。
「看在你們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免費給你們找點樂子吧。我猜，你們肯定喜歡聽這個的。」
聖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聲音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這種變化，有點像是在播放其他的聲音，比如說——錄音。
「前去救援的飛機已經抵達接應地點了，接下來是給他們逐一進行體檢、滅菌工作。然後，就可以接回來了。」
這是一個非常陌生的聲音，于思奇甚至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搜索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任何痕跡。
「你做的不錯，通訊加密的工作做的怎麼樣了？我現在迫切希望的是，你和我之間的談話能夠得到更好的保密。」
另外一個聲音就特別熟悉了，明顯是包從心在說話。
所以，這其實是包從心和某個他和安神父都不認識的人在說話。
「為什麼會突然在意這個呢，處長？」
「因為從剛剛開始，我就有一種錯覺，一種有人又在竊聽我的錯覺。你還沒有經歷過，不會明白的。」
聽到這裡的時候，于思奇忍不住笑了起來。
「或許是你多心了，包處長，畢竟你已經連續幾天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我這邊有個不錯的建議，你為什麼不在我的沙發上躺一會兒呢。剛好我也能抽出時間把你那些不願意細讀的報告，從頭審理一遍。」
「那可不行，我答應過芬娜...呃，是芬主任要親自過問的。萬一她知道了，那我可就不好再替你找藉口了。」
「我可以保證她不會知道這件事情，這其實是很容易就能夠辦到的，只要你點一點頭。」
「還是別了吧。別忘記了，等下我還約了她一起去吃飯呢，萬一她臨時抽查提問，就不好辦了。」
「那好吧，不過我覺得我有義務提醒一下處長你了。你們預約的那家飯店似乎在幾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被夷為了平地。所以，假如你真的要請芬主任吃飯的話，不妨儘快訂過一家，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見鬼，為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的話，那不就不能顯露出我的優越性了嗎？有些話，還是留到最後再說，才更有戲劇性啊，包處長！」
「你，算了...我問你，你幫我訂了什麼地方。」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別裝傻了，我知道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順帶幫我訂好座位的。」
「什麼都瞞不過處長啊！不錯，我確實幫你訂好了座位，而且是最好的位置。」
「那就沒問題了，我先去沙發上小睡一會兒。回頭等她來了，你記得提前叫醒我。」
「做個好夢。」
在放送到這裡的時候，聖嘉突然告知于思奇他們，她已經搜索完成了。
也順帶提醒了他們，差不多該繼續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