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被奪了權


  臨時指揮所里,包從心在生悶氣。剛剛趕回這裡的他,發現這個諾大的指揮所里,居然十分的冷清。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在那裡走來走去,不時的交流著一些悄悄話。

  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發現這些留守在這裡的人,居然都是些比較陌生的面孔。

  就算有點印象,那也多半只是一面之緣,根本無法讓他記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一位看著還算面熟的長髮女子走了過來。

  「人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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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從心隨手拉了把塑料材質的椅,一屁股坐上去問。他一時間想不起來這人叫什麼了,只好放棄喊她名字的嘗試。

  「他們都走掉了。」

  長發女子雙手環胸,以非常陽剛的站姿,岔著腿站在他的面前,沒好氣的說。

  「謝謝你的提醒。如你所見,『他們確實都走掉了』。」

  本來就十分窩火的包從心在聽到了這麼一句敷衍的話之後,心裡別提是有多麼的不爽了。

  「你用不著對我發火,包處長。我不過是受人所託,特意留下來給你傳個話而已。用得著這麼大的火氣嗎?」

  長發女子指著她身後的辦公桌,說:「桌子上有些東西是留給你的,我相信你在看完那封留言之後,應該就會很容易理解這裡是什麼情況了。考慮到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辦,希望處長你能儘快搞定。」

  「聽上去像是在給我下達『死亡判決書』。」

  坐在椅子上的包從心雙腳一蹬,這把完全不帶輪子的塑料椅子居然自行滑動了小半米,讓他足以能夠伸手夠得著桌子上的那份文件稿。

  拿到跟前小看了幾眼,包從心就直接單手握拳,錘擊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本來還算結實的辦公桌直接被他錘出了一個窟窿,看來裡面的內容,比目前所發生的事情,還要令他無法接受。

  「破壞公物可是要照價賠償的,就算是處長你,也不能例外。」

  長發女子聽到了『咚』的一聲響後,皺著眉毛對包從心說。

  「從我工資里扣就是了,如果你有那個權限的話。」

  包從心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姿態。

  「我當然不可能有那種權限了,不過我碰巧認識幾個有這種權限的人。所以,你不妨先把那封留言一字不漏的看完,我也好交差,不是嗎?」

  長發女子再度叉著腰,看著包從心說。

  「無非就是罷免了我的指揮權嘛。我能理解,沒什麼細看的必要了。」

  包從心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

  「隨便你了,反正我已經盡到了我的義務。你不看那是處長你的損失,不是我。」

  長發女子對於包從心的反應,並不是太在意。相反,她甚至露出了一絲輕鬆。

  恰是這絲『輕鬆』,反而倒是讓包從心的內心稍稍有點在意了。重新把那份差點被他揉成團,扔進垃圾桶的文本文稿拉到跟前,包從心姑且算是強迫自己去看它了。

  可惜,他發現他越是想集中注意力去看它,就越容易出現眼神渙散,心神不寧的狀態。

  面對這樣的情況,包從心只能先把它放下,按摩一下自己的雙眼了。

  『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的緣故嗎?還是說,單純的只是因為芬娜回娘家去了呢?』

  包從心想了想,又試圖把這玩意拎起看,結果發現自己還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索性放棄了。

  雙手枕著自己的腦袋,包從心就這麼向靠在一張根本沒有靠背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需要我給你讀一遍嗎?」

  長發女子從他的身旁走過,彎腰抄起了那份文稿。

  「我以為你已經走了。」

  閉上眼睛的包從心嘟囔著。

  「本來是打算走的,但是職業道德告訴我,必須完成上級交代好的每一件事情。所以,要麼你今天把這上面的內容聽一遍,我好交差。要麼,我可以等到你狀態好一點的時候。」

  長發女子如此的糾纏不休,其實對包從心來說是件很難受的事情。上一個能讓我感覺到『糾纏不休』的還是個男人,現在怎麼連女人也如此了。

  「行吧,你讀吧,我只能說我儘量試圖去『理解』。」

  包從心擺了擺手,覺得還是把這種煩心事解決掉比較合適。

  「尊敬的包從心先生,您好:

  我懷著憧憬和喜悅的心情寫了這段話,希望您不會介意。畢竟當我得知您即將被剝奪這次指揮權,而我將成為您的接力者之時,我的內心還是有些緊張不安的。

  不過,很快這份不安就被新的情感給替代了。

  那就是激動。

  對於能夠擔此重任的我來說,沒有比能夠大展拳腳更合適不過了。特別是在我讀到了您的很多趣聞軼事之後,我發現了您確實不太適合承擔這樣的重任。

  抱歉,還請原諒。我向您保證,我絕對沒有一絲貶低您才能的意圖,也斷然不想否定您這些年來所做的一切努力。

  您為新松付出的一切,我都是看在眼裡,記在心上的。

  可是,您在某些時候所採取的做法,我卻不是特別的認同。

  仁慈固然是人類的美德之一。

  可是,當您總是對敵人過度的『仁慈』,恐怕將會迎來殘忍的結局。

  這,顯然不是您和我願意看到的。

  所以,在我接替您這個位置的時候。我決定將您的宿敵,從這個世上抹除掉。

  雖然有些不太人道,甚至還可能會傷及無辜。

  但是考慮到他們畢竟早已經偏離了『正道』,我這樣的做法應該也是無可厚非的吧。

  此致

  敬禮

  順帶跟您說一句,我的新辦事處就在離您的『指揮所』不遠的地方,歡迎您隨時過來。說句實話,我本人還是很希望跟您聊上一聊的,只要您願意的話。

  您最忠實的盟友狄鳴軍」

  讀完全文的長髮女子看著已經睜開雙眼的包從心,似乎在等他的回應。

  「狄鳴軍?就是那個剛剛才新上任的北部戰區司令員狄鳴軍?」

  包從心一邊努力消化著剛才的訊息,一邊不經意的問。他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似乎是在某個官員的酒會上,聽別人談及過這個傢伙。

  「原來包處長認識我未婚夫嗎?真是讓人驚訝。」

  長發女子這話一說出口,包從心就撇了撇嘴巴,說:「你手上沒有戒指,怎麼就成未婚妻了?」

  「現在不就有了嗎?」

  直接把一枚戒指往自己手上戴的長髮女子笑著說。

  「你開心就好。」

  包從心又把腦袋往後仰了仰,接著他想起剛才裡面提到的事情。

  『宿敵』?雖說他這半輩子沒少得罪過人,但要說能擔當他宿敵的人,恐怕還真沒幾個。

  『難道是指他』?

  越想越心驚的包從心重新坐正了姿態,打算從長發女子身上問出點事情來,卻發現這傢伙已經越走越遠,就快要走出這裡了。

  「難道你們擅自對那位神父動手了嗎?」

  包從心急忙對著門口問。

  「這...你不妨親自去問問我的未婚夫,怎麼樣?」

  已經走到屋外的長髮女子頓住了自己的身形,得意洋洋的把自己戴戒指的無名指給亮了出來,讓包從心是差點就想掀桌子了。

  當然,作為一個比較有自控力的成功人士,他肯定不會輕易就被這等小事給打擊到的。

  只不過,有些東西還是需要去親自確認一下才行。

  想到這,包從心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準備出發了。

  不過在這齣發之前,他還必須得找個人問問路。

  「喂,那邊還在整理的東西。過來,我想問你個事。」

  不知道對方叫啥的包從心,只能用最『低等』的喊人方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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