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決裂(中)


  「既然來了,那豈有放你離開的道理。」

  包從心將魔方塞進懷中之後,表情嚴重的看著阿爾伯特。其他人注意到包從心的態度後,也紛紛擺出了一副迎敵交戰的架勢。

  「這麼說,就是沒的商量唄?這還真是...好吧,我允許你們一起上...」

  阿爾伯特非常主動的朝著包從心走去,雙手張開,仿佛在嘲弄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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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欺人太甚了!」

  芬娜是第一個對阿爾伯特出手的人。

  只見她握緊手中的黑球,將其轉化成了一把黑煙構成的彎刀,照著毫無防備的阿爾伯特就是那麼直接的砍去。

  「衝動、易怒,而且還十分的弱小。我真心不清楚為什麼你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呢?」

  阿爾伯特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就非常輕鬆的將劈向自己頭顱的彎刀給接住了。

  確切的來說,是他指尖上的那一點點指甲,把刀刃給頂住了。

  這一幕,對在場的許多人,都造成了視覺上和心理上的影響。

  「讓我來會一會你!」

  花生連跺了幾下地面,貨櫃大小的泥塊接二連三的從地上飛了起來,並且在她的操控下,對阿爾伯特撞去。

  「好直爽的性格呀,讓我想起了那位不太好相處的稅務官大人。」

  阿爾伯特在看到那麼多朝自己飛來的泥塊時,不慌不忙的變出了一把雨傘,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看到他使出這等手段後,安神父立刻將于思奇和宮辰拽至離他至少有三、四米的距離。可即便神父如此的果斷且機智,他們還是被一些骯髒的泥漿給潑濺到了身上,雖然不多就是了。

  至於理應被擊中的阿爾伯特,他則完全無事發生的甩了甩沾染泥漿的雨傘,站在那裡看著包從心,神情依舊。

  「他們不該對他出手的。」

  安神父一邊看著正在清理衛生的宮辰,一邊對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戰況』上的于思奇,說。

  「不會,真的沒有勝算吧?」

  于思奇小聲的問。

  「不僅僅如此。阿爾伯特這個人非常的有頭腦,他很擅長利用信息不等的情況,去應對問題。我們之前就是吃了這種虧。

  現在看來,包從心他們,或許也要再吃一次。」

  安神父在看到于思奇脖子下方還有一些泥漿沒有被清理後,立刻掏出自己的手帕,把它給擦乾淨了。

  「那我們該不該去提醒他們呢?總感覺現在說什麼,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貨們』都不會聽進去了。」

  宮辰在打理了差不多之後,便從口袋裡摸出了一瓶礦泉水,用嘴巴將瓶蓋咬開後,他開始對自己的雙手進行適當的清潔工作了。

  「嚴格意義上來,他們並不是『自以為是』,而是被別有用心的人給利用了。很顯然,我們當下會和包從心他們關係疏遠的原因,無疑正是阿爾伯特一手促成的。

  可我們現在真正需要在意的並不是這個問題,畢竟事情本身已經發生過了。

  現在再去懊悔不光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幫助,反而會影響士氣。」

  安神父一臉凝重的看著那邊已經再度『燃起的戰火』,說。

  「那神父的意思是,打算當它不存在嗎?」

  宮辰隨手扔掉了空瓶子,把還有些濕度的雙手朝自己乾淨的褲腿部分擦去。

  「我可沒這麼說過。事實上,我們現在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這位阿爾伯特先生,到底是在打些什麼『如意算盤』。」

  安神父看了看已經和數人混戰到一起,還依舊悠閒自得的阿爾伯特,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凝重了。

  「我覺得他單純的在給自己找樂子,就像他之前折騰我們一樣。」

  于思奇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看也像!」

  宮辰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只是表象,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一部分。真正的陰謀顯然潛藏在更深的地方,我有這種預感。」

  安神父來回走了幾步,說。

  「難道神父的意思是,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

  宮辰驚訝的問。

  「我不敢百分百的保證這份猜測的正確性。但是從我個人目前的觀察了解到,這位阿爾伯特先生顯然沒有打算直接離開的意圖。

  因為如果他真的想走的話,應該早就走掉了才對。何必刻意露出那麼的破綻,又...讓包從心拿到他的『魔方』...呢...」

  安神父說著說著,他整個人突然楞住了似的。緊接著,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飛快的走到戰局中間。此時此刻的戰況,已經可以說是發生了巔峰性的轉變。

  由於有了包從心的加入,阿爾伯特的那些『神秘手段』就像是完全失靈了一樣,被迫節節敗退了下來。

  很快,他就已經被包從心給徹底壓制住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包從心滿目怒意的看著阿爾伯特,他的內心十分的狂躁,恨不得將此人碎屍萬段。但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最好還是抓活的,這樣才能收益最大化。

  「事實上,我無話可說。你們贏了,恭喜你們。」

  完全不像是輸掉了戰鬥的阿爾伯特甚至鼓了掌,雖說只有他一個人在那裡尷尬的拍了幾下手。

  「不能便宜了這傢伙!」

  人群之中有人發出這種聲音,其實可以說是情有可原。畢竟說到底,這位阿爾伯特之前的表現,確實有些『惹人厭煩』。

  但是包從心並沒有理會這樣的『建言』。

  儘管他的內心已經無比的想要執行此提案,可他還是得裝出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為的,只是能夠讓自己這邊,贏取到更多的利益。

  「我正式宣布,你被逮捕了,阿爾伯特...先生。」

  包從心憑空變出了一副厚重的枷鎖,將其牢牢地拷在阿爾伯特的身上,並且還強迫他以下跪的姿態,聽候發落。

  「你的人似乎有些暴躁呢,這樣真的好嗎?」

  成為『階下囚』的阿爾伯特似乎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的處境,反而漫不經心的撓了撓自己的耳朵。

  這時,安神父來到了包從心的面前,說:「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談一談。」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了,神父。我之所以沒有像處置他一樣,對待你們的本質原因,還是因為我的『仁慈』。

  所以,只要你們乖乖的待在我指定的區域內,我可以容忍你之前的『變節』。」

  剛剛打了場『勝仗』的包從心顯然有些膨脹,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跟安神父說話。

  「雖然我很想恭喜你獲得了這場對決的『勝利』,但是我希望你認清一點,我和小於他們並沒有變節。」

  安神父一臉淡然的說。

  「因為臨時找的靠山倒了,所以就開始說『人話』了?」

  了聞省身旁的副手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請原諒,我怎麼不記得你們之間,原來還一隻會說『人話』的動物啊!」

  面對對方的冷嘲熱諷,安神父絲毫不曾退縮的進行了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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