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再入童話屋
儘管于思奇對廚房裡的狀況也很感興趣,可出於種種原因,他還是率先選擇了去神父的臥室看看。
來到二樓的時候,房門是虛掩著的,裡面的燈光也依舊亮堂著。
若非于思奇可以透過虛掩的門扉,發現裡面空無一人的話,說不定他還會誤以為是有人在裡面呢。
輕輕推開房門,于思奇最先注意到的是擺在門口的簸箕。如果稍有不注意的話,搞不好還會被它給絆倒呢。
不過隨後于思奇就記起來了,這玩意一般情況下都應該是放在樓下的,怎麼會出現在神父的臥室呢?
本章節來源於st🍑o55.com🎤
帶著這樣的疑惑,于思奇把簸箕往邊上挪了挪。
正當他的目光移動到簸箕的內部時,于思奇很輕鬆的解開了這個謎題。
一些看著像是瓜皮果殼的東西,出現在了簸箕的內部。很明顯,這是有人曾經帶上來為神父打掃衛生時用的。
考慮到這種活計一般都是謝寶珍包攬了此事,那麼無疑就是她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因為別的事情而把東西給拉在這了。
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情,于思奇猜測多半就是神父失蹤一事。
順利解開了這個謎題並沒有讓于思奇獲得任何的滿足,僅僅只是令他確認了自己現在的狀態還算不錯。
將目光從簸箕上移開,于思奇走到了書桌前。
這是一張仿古風格的書桌,據說是安神父親自從舊貨市場,花了低於市價淘來的。至於是不是『真品』,他本人倒是一點也不在意,只覺得桌子好用,這就足夠了。
此時此刻,書桌上攤開了好幾本書。于思奇隨手翻了翻,發現這些都是關於宗教祭祀方面的讀物。
其中有一本上面的插圖,甚至還有些過於血腥獵奇,讓人看過之後都覺得有些反胃。
于思奇將自己的目光轉向了別處,環視了一圈屋子的其他情況。
靠窗附近的床鋪上擺放著疊好的外套,床頭柜上還擱著一本厚厚的經書。
這無疑說明了安神父其實並沒有做好打算外出的準備。
因為按照于思奇的個人理解,神父是不太可能會放棄帶上他那本書離開的。
這就引申出來了一個新的假設——神父極有可能被捲入了什麼奇怪的事件中,這場詭異的事件迫使他毫無準備的從這間屋子裡消失了。
如果是這麼去想的話,倒是挺合理的。
畢竟在不久之前,于思奇本人就曾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可是現實終歸不僅僅只是猜想,于思奇想要印證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就必須找到更多的證據去證明這一點。
為此,他下樓來到了廚房。
在路過客廳的時候,于思奇見到了準備出門的謝重貴。
有些好奇的他問了對方理由,而阿貴那邊則直接說:「我想去機構那邊找幾個熟人,看一下能不能藉助他們的儀器,掃描到神父目前的位置。」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于思奇不準備阻止任何人採取任何方法去將神父找回,所以他完全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挽留。
等到謝重貴和他妹妹謝寶珍做了簡單的告別之後,于思奇目標明確的走進了廚房。
接著,他沒有花費多大的精力,就在某些骯髒且油膩的地磚上,發現了些許透明且反著光的銀白色液體。
大膽的用手去觸摸了一下,會發現這玩意根本就無法觸碰。
明明手指都已經戳到對方的跟前,可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進展。甚至如果于思奇再用點力的話,就能夠直接觸碰到略微濕滑的地面。
『不可觸摸嗎?』
再三確認之後,于思奇得出了這個結論。
就在于思奇起身在廚房裡轉悠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其他可以尋找的線索之後,謝寶珍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內,對他說:「我知道你也在試著尋找神父的蹤跡,可我恐怕只能遺憾的告訴你,現在都只剩下徒勞了。
因為在你起床之前,我跟我哥已經里里外外將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都徹底搜查了個遍,並沒有發現神父的半點蹤跡。
甚至就連波波莎的『私人地盤』,我們都調查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如此說來,神父他的確失蹤了?」
于思奇絲毫沒有質疑謝寶珍的想法,他認識她這麼久,很清楚她不會對自己撒謊的。
「而且可以肯定他目前是以我們,尚且不曾知曉的方式,消失的。」
謝寶珍說完這句話後之後,就轉身離開了廚房。
看起來,她似乎並不打算阻止于思奇的個人調查,只是單純的過來說明一些情況罷了。
雖說謝寶珍已經親口向于思奇說明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但是出于謹慎和一點點個別的原因,于思奇還是找來了波波莎,並且向其轉達了自己想去他家看看的想法。
「先生如果真的想去,我自然也是不會出面阻攔的。不過波波莎必須向你強調一點,那就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這一次波波莎絕對沒有偷拿你們的任何東西。
燭台一直都收在神父的臥室里,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它了。」
「我知道。請別因此而在意,波波莎。我只是單純的有點懷念你泡的茶了。」
于思奇為了讓波波莎的心情好過一些,甚至違心的吹捧起他泡的茶水來了。
果然,在『茶水』的加持之下,波波莎稍稍比之前熱情了一些。
只見他拉著于思奇的左手,帶著他沿著不起眼的暗道,下到了隱藏在廚房下方的地下室里。
這裡的風景不再和當初于思奇見到時的那般單一了。
有樹葉、有花朵還有雲彩,這在以前都幾乎是不太常見的。
看來波波莎在自己不在家的這段日子裡,畫工長進了不少呢。
緊接著,他們來到了那間名為『童話屋』的私人房間。老式的木製家具依舊是那麼的熟悉,整體氛圍跟自己上回來的時候,區別不大。
硬要說有什麼不同之處的話,那就是之前還存在於房間裡的舞台,不見了蹤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由鐵皮加鋼圈以及一些生鏽的管子所組成的奇怪樂器,于思奇仔細看了下,還沒真認出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直到波波莎端著泡好的茶水過來時,對上了于思奇的眼神,趕忙熱情的問道:「先生對我自行組裝的架子鼓很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