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抵達魔都
於燁正在對著手機屏幕傻樂，已經樂了一天，嘴巴咧得老大，都要笑僵了，揚起的嘴角一直都沒有放下來過。
他高興啊！
是真的高興，自從系統把他的混剪視頻放到b站去之後，點擊量就跟小火箭發射一樣，蹭蹭蹭地往上漲，不到幾小時就掛在了首頁上，現在還在一路狂飆。
於燁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受關注過，更別說下面的評論一水地都在誇他，說他演技好。
於燁把所有誇他演技的評論都贊了一遍。
當然，用的是小號。
不能太得意，低調，要低調。
作為一個混跡娛樂圈三年的小透明，兼跑龍套的，於燁第一次享受到了有人吹彩虹屁的待遇，原來是這麼快樂！
不戳，針不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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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來到這裡跟回家一樣。
當然，除了大部分好評以外，還有少數幾個人的評論，是在說於燁是某某公司在力捧新人，這個視頻剪輯的這麼好，一定是幕後工作室在炒作，讓其他人不要輕信他，不要關注。
這類評論的點讚也蠻多的，下面也都是一堆人在討論，從剪輯，音樂和各種細節討論到底是哪個公司的手筆。
於燁還給這個評論點了個贊，他從開始學表演起，就是一路被罵過來的，區區陰謀論，真的是撒撒水啦，都是小意思。
他會在意嗎？不會！
不光不在意，還很高興，於燁甚至還留了一條評論，一起拱火，猜，可勁了猜！
有人罵，有人夸，這個視頻才有熱度，能夠一直紅火。
沒有人能想到，他不是被哪個公司捧的，是系統！
這個視頻裡面加了系統，才能把他這個爛菜葉子炒成發光料理。
「統統～你好棒棒！」於燁一臉憧憬地對著系統說道。
「……」
疊詞詞，噁心心！
「叮叮！全能面試系統，為您的面試成功保駕護航！」
想不出說什麼，系統來了句GG語。
於燁反反覆覆地刷新網頁，期待自己這個視頻的播放量早日突破一百萬大關。
就在他看到播放量到了99w的時候，來電話了，這個號碼是他之前從來沒見過的。
猶豫了幾秒，於燁接通了。
「喂，您好，請問你是於燁，於先生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聲，於燁有些困惑，不知道他打電話給自己的目的是什麼。
「我是於燁，請問您是哪位？」
「我是《鎮靈》劇組的總製片人，收到了你發給我們的郵件，在b站上看到了你的視頻之後，我們覺得你的形象和我們的角色非常符合，想邀請你來試鏡，請問你最近有時間嗎？」
有！當然有！
聽到他說這話，於燁高興地快跳起來了，長呼了兩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於燁語氣歡快地：「我有時間！隨時都可以去試鏡！」
聽到他激動的聲音，電話那頭的人也笑了，這個年輕人，果然如他視頻里表現的一樣，對這個行業充滿熱情。
「那好，請你儘快到……」
……
商討好細節之後，於燁放下手機，臉上還帶著傻笑。
他兩隻手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臉皮，刺刺辣辣的感覺，是痛的，他沒有做夢！總製片親自邀請他試鏡，這待遇，多牛皮！8000w大製作，多有面兒！
從來都只有他求人家的，沒想到還有人家主動來邀請的，這系統一出手，果然不是蓋的。
當天晚上，於燁就在網上買了一張火車票，連覺都沒有睡，連夜坐了四個小時的綠皮火車，在晨光熹微的時候，從橫店抵達了魔都。
都說近鄉情怯，這離目的地越近，就越感覺到恐慌，於燁雖然家不是在魔都，可是現在也有種這種情怯的感覺。
在踏上魔都的這片土地的這一刻，他興奮了一整天的心情不可遏制地低沉了，心裡的小火苗也焉了吧唧的。
走在魔都的街道上，於燁心中的不安更甚，清晨的陽光下，大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都是陌生的面孔，高聳林立的大樓上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陽光。
這個鋼鐵森林，在這個溫和的晨曦中，向他這個愚蠢的外鄉人展示了自己最堅硬冰冷的一面。
橫店的布景大部分都是假的，為了拍戲搭的台子，這魔都在於燁看來也是假的，手機屏幕上那個地址，讓於燁覺得十分不真實。
這樣諾大的城市，沒有他認識的人，沒有他不足十平米的小房子，為了這一個不知道能不能成真的機會，他一個人興沖沖的跑到這裡來。
於燁走在去試鏡的路上，在快要抵達的這一瞬間裡，產生了一種拔腿回去的衝動，回去吧，人家看不上他的。
事實上他也真的這麼做了，他回頭了。
「叮叮！注意宿主正在偏離路線，正在重新規劃路線，請宿主在前方路口右拐，向左前方行走，三分鐘後即將到達目的地！」這一聲提示不是什麼汽車導航，於燁也買不起小汽車。
這是系統的提示音，在於燁扭頭往回走沒多久，它就提示於燁，他偏航了。
系統作為全能面試系統，當然也能導航，這是免費的功能，將面試者精準帶到目的地，不讓他錯過任何面試機會。
很貼心全功能，可是他不想要，於燁他心裡很煩悶，失敗了太多次，老實說他已經有陰影了。
於燁深知，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的道理，只要不去試鏡，就不會被拒絕。
一句話概括他現在的心情，他慫了。
「叮叮！全能面試系統將為宿主提供協助服務，在線輔助，一對一培訓，幫助宿主成功面試！」
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系統提示音在他腦中響起，輝煌的提示音不停在他腦中迴蕩。
唉！來都來了，試試看吧，相信一次系統，它這麼牛皮，萬一能試鏡成功呢。
於燁眼睛一閉，終於下定了決心，他還欠著人家六十萬呢，再過兩天就是交租的最後期限了。
這從橫店到魔都，一來一回的火車票可都是錢！怎麼能白花，不想去也得去啊，大幾十塊錢呢這是。
兜兜轉轉，他走到了試鏡地址的所在。
和他想像的那種高聳的摩天樓不同，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甚至還有些老舊的商業樓。
於燁搓了搓手，在褲子兜上擦了擦自己的手汗，給周呈打了個電話，得到了回復之後，他走進了那個大樓里，按下了去五樓的電梯。
《鎮靈》劇組的幾個主創人員，就在那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