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對峙
拜託了，別問了！
我也不想偷聽你的秘密呀！都是意外！
宋秩表情十分侷促，眼睛還在不停上下眨動著，她只期望於燁不要再追問了，再問下去她都快繃不住了！
「哦～我知道了！」在宋秩期盼的眼神中，於燁點了下頭，沒有繼續追問天台的事兒。
「宋秩學姐，咱們倆好久不見了，你…過得還好嗎？」也許是感覺氣氛有些緊張，於燁換了個話題。
[你才不關心我過的好不好呢，你單純就是沒話找話聊。]
偷聽過於燁的自述，宋秩對他什麼性格也有了些了解，明白於燁現在只是單純在找話題而已，根本不是因為關心她才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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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使是這樣，聽到於燁這句話，宋秩還是忍不住嘴角上揚。
在察覺到自己笑了之後，她又下意識地控制住了表情，將嘴角微微向下拉了下去。
「也…也就那樣吧！不好不壞，不紅不火，哪像你啊，現在都成了大明星！」宋秩低頭看著腳尖，語氣不咸不淡地說道。
她沒有察覺，自己的語氣竟然有那麼些撒嬌耍小脾氣的意思。
「我只是…運氣好而已，在這行里最難的階段是寂寂無名的時期，在那個時候幹什麼都是不順的，只要稍微有了一點名氣，就可以飛快地往上爬。」於燁語氣真誠地和宋秩分享著自己的想法。
也許是今天和白菜聊了那麼久，話匣子已經打開了，於燁現在還挺有聊天的興致。
「你…是在鼓勵我嗎？」宋秩抬了抬眼，不確定於燁現在是什麼意思。
她腦子裡一直迴響著於燁的自述，在知道他是個性格淡漠，對人缺乏同理心的人之後，總感覺於燁說話不帶真心，像是在說著套路話應酬敷衍她一樣。
「我覺得…可能是吧。」於燁自己也不確定。
他注意到了宋秩眼神里的不信任，但也沒有太在意。
「學姐的演技一直都很好，又很努力，我相信你也很快會等到自己的運氣，真正火起來的。」於燁對著宋秩寬慰道。
宋秩聽了他的話，眉毛皺了起來，她已經迷惑了，不清楚於燁所說的是不是真話。
她定定地看著於燁那雙明亮的桃花眼，和他來了個長達近十秒的對視。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宋秩在於燁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她感覺自己所看到的眼睛，就像是一潭深秋的湖水一樣，清澈透亮仿佛毫無雜質，深入內里卻能感受到一絲絲涼意。
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你…」宋秩忍不住開了口，她嘴唇微微顫抖著，終於將她那句潛藏在心底許久的話問了出來：「之後為什麼沒有聯繫我？」
「什麼？」於燁一時間不知道她問的是什麼。
「為什麼…那次在排完戲之後，一次都沒有主動聯繫過我！我以為…我以為我們關係很好的！你就一點都不在意我嗎？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路人甲嗎？」不光是嘴唇顫抖，她連聲音也顫抖了。
「在意的。」於燁低垂著眼睛，說出了這句話。
「騙人！」宋秩很委屈，真要是在乎她為什麼不聯繫她。
「我…很喜歡和學姐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很放鬆，甚至有時候還會期待著和學姐獨處。」於燁平靜地敘述道。
「那你為什麼之後從來沒有聯繫過我！哪怕只是一句微信問候也沒有！」宋秩紅著眼眶，委屈到快要哭了。
「因為…有一個學長說他喜歡你。」
「誰？」宋秩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我也記不清他的名字，就是一個身高和我差不多的，皮膚有些黑黑的學長，好像那次排戲就是他搭的橋，我才認識了你。」於燁回憶了一下，腦子裡只有一個模糊的影像，完全想不起名字。
「你說陳哲？」
「啊…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於燁被這麼一提醒，感覺似乎是這個名兒。
「你不記得他？」
「嗯…」於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感覺，不是很重要。」
這位陳學長對於燁來說是真正的路人甲，所以連名字都記不住。
「那你…記得我？」宋秩臉色好看了許多，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笑容太明顯。
「我一直都記得！你剛剛一撞上我，就認出你來了。」於燁認真地點頭。
「是他讓你…不要聯繫我的？」宋秩試探性地問道。
「差不多…」
「他問我是不是喜歡你…我…我也不知道。」於燁皺了皺眉，努力地回想著當時自己的想法，但是事情過去太久，他也記不清自己具體是什麼心情，只是知道自己沒有點頭。
「然後他就跟我說了他想追你，如果我聯繫你肯定會給他帶來困擾，讓我最好不要打擾你…」於燁又說道。
「你答應了？」宋秩直勾勾地看著於燁，眼神中帶著些哀怨。
「對啊！當然要答應！」於燁這回倒是點頭地很乾脆。
看到他這個有些沒心沒肺的表現，宋秩忽然不樂意了，用手戳著他的胸口，大聲指責道：「他叫你不聯繫我你就真不聯繫？你憑什麼答應他？」
感受著宋秩不痛不癢的戳弄，於燁撓了撓頭，說道：「那肯定要答應啊，他都說了要追你！」
「他要追我關你什麼事兒啊？」宋秩更大力地戳著於燁胸口，一下比一下重，似乎在發泄著不滿。
「他說了…我要是聯繫你會給他帶來困擾，就…我覺得我不應該妨礙其他人追求幸福，這樣是不道德的！」於燁義正嚴辭地說道。
「你…你…你你你…！」宋秩指著於燁，你了半天也沒組織出一句完整的語句。
她感覺自己要氣瘋了！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鐵憨憨！
我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啊！我是瞎了眼嗎？宋秩有些煩躁地跺了下腳，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發泄心情。
宋秩眼眶發紅地瞪著於燁，如果說一開始是委屈到想哭，現在純粹是氣的。
她就說嘛，她能感覺到的，於燁當時並不是完全對她沒有感情的，可偏偏…
「啊——！於燁，你就是個王八蛋！」宋秩直接當著於燁的面兒罵了出來。
「哈？」於燁一臉不敢置信。
「於哥！我給你接了熱水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菜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她手裡提著熱水壺，喜滋滋地邁著小步來找於燁。
然而剛走沒兩步，就看到了和於燁並肩站著的宋秩。
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稍微的…有那麼些曖昧。
白菜瞅了瞅眼眶通紅一看就情緒不對的宋秩，再看了看不動如山靠在牆上的於燁，一下就知道自己來錯時候了。
她僵硬地轉過身去，尬笑了兩聲：
「哈哈，於哥你原來在和朋友聊天啊，我待會再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