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來自三七商行的誘餌
「接下來還得找個地方把這些人偷偷帶到虛擬通道中才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方潮微眯著眼，又開始考慮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奴隸收入育種場空間。
總不能讓這些奴隸一直待在乾元會館裡吧？
「金師兄，這白虎城外應該有大的倉庫出租吧？」望向一旁的金館長，一般靠近城牆一定範圍內，會有耕種區，所以在耕種區不免有人居住，修建房子。
而且部分勢力因為城裡土地有限，且低價昂貴，也會在城外建立自己的莊園，城內則只保留一個當門面用的駐點。
方潮的想法是在城西靠近白澤海的地方租一個倉庫，然後讓三七商行的人把奴隸送到那裡去，晚上他偷偷將所有奴隸帶走。
「這個自然是有的。」金館長道：「王師兄是想把奴隸送到城外的倉庫，然後通知人帶走？」
方潮點點頭：「嗯，我是這個意思。要不然那麼多奴隸，能把會館擠爆了。」
他們的交談沒有避諱在一旁陪著的奴隸販子。
奴隸販子聽到方潮的談話，眼前一亮，覺得又有生意上門了。
作為一個規模不俗的商行，奴隸貿易只是他們商行業務之一。至於出租倉庫這種事，他們商行也是做的。
「道兄想要租賃一個倉庫臨時存放這些奴隸？我們商行在城西倒是有不少空著的倉庫出租，且靠近白澤海，往來船隻停靠十分方便。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向我們租賃。」
聽到奴隸販子在一旁插嘴，方潮覺得向三七商行租賃倉庫也不是不行。反正也就租個幾天，擾亂視聽而已。
「一事不勞二主，既然三七商行有這項業務，如果價格合理和位置合適的話，我倒是可以向你們租間倉庫。」
說到這，方潮想起他還要購買一大批實驗儀器，趁著剛好要租倉庫，順便把這件事也辦了。
168個奴隸，只有少數幾個有修為在身，所以總價值也就1725下品靈石。要不是因為某些奴隸比較特殊，單價比較高，接近一百下品靈石，還花不了這麼多。
「對了，你們這裡有靈植師用的實驗儀器賣嗎？」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他向奴隸販子問道。
要是三七商行也有相關儀器販賣倒是省的逛了。
「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符不符合您的心意。」如果說之前聽方潮要租倉庫奴隸販子是兩眼放光的話，現在他的眼睛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亮出鐳射線了。
儀器設備的價值不用多說，那是相當昂貴的。
因為那是其他文明體系的東西，也就是說得通過跨世界貿易才能買到。是一種掌握在大勢力手裡的壟斷資源。
也就大勢力才有資格掌控多個虛空通道，並且恰巧掌控的虛空通道有可以通向科技側世界的。
……
一般的儀器盤龍大陸這邊的煉器師是能造出來，可高精密設備是個系統性的東西，得靠一個龐大的工業體系，以及繁蕪的理論基礎才能製造出來。
煉器師是搞不定的。就算花費極大精力，用上各種珍貴材料弄出來想要的高精尖儀器，其成本也是極為高昂。甚至都足夠從異界購買上百台同種作用的儀器了，得不償失。
「那儀器在哪，方便帶我過去看看嗎？」方潮很是驚喜。要知道袁啟明那套從異界淘來的實驗室設備，很多都是異界語言編寫的。就算方潮用鑑定術輔助鑑定，依舊有一小部分設備至今弄不懂用途和操作方法。
而三七商行所持有的儀器設備，在從異界購買過來時，肯定想到了這一點，有完整的大陸通用語說明書，甚至使用教學視頻。
「方便，當然方便！」奴隸販子笑得嘴都咧到了耳垂。「說來這些製造出實驗設備的異界人，他們的煉器法子真的沒得說！很多法器連凡人都能使用！」
「只不過他們世界的人體質太差，適合修煉的人群比例太小。面對魔氣侵蝕，只能龜縮在一個個鐵疙瘩里，連普通人都只能把自己套在密不透風的衣服里。活著相當憋屈。」
「哪像我們盤龍大陸，十個裡面就有一兩個能達到靈植師的最低修煉資質。即便是普通凡人，在靈植煉製的丹藥輔助下，也可以裸露皮膚在魔氣濃度不是特別高的空氣中自由活動。」
聽他說話的意思，好像是到過科技側的世界一樣。話語裡充滿著身處靈植師世界的優越感。
對科技側世界的「奇淫巧技」既讚嘆，又不屑。很矛盾的感官。
「貴商行也掌握通往製造出這些儀器設備產地的虛空通道嗎？」來自不語怪力亂神的地球，方潮自然是對同是科技文明的世界很感興趣。
「額……這個也不算什麼不可說的秘聞，道兄你和我們做了這麼一筆生意，告訴你也沒什麼。」奴隸販子自覺話有點多了，但是對上方潮探求的目光，以及接下來可能進行的大宗交易，他還是選擇有問必答。
「我們三七商行雖然有點實力，但是還是不夠格掌握那種虛空通道的，因為其中的利益實在太大了。」
「那些異界人，修行是不怎麼厲害，但是腦子真的沒得說。有時候我都覺得我們反而像未開化的原始人。」這句話說得有些真心實意，和之前充滿靈植師世界優越感的語氣態度完全不同。
「但是，科技側世界的人，不也覺得修行側世界的人個個超凡脫俗，像個神仙一樣嗎？」方潮心中暗自感嘆：「圍在城裡的人想出去，圍在城外的人想進來。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難處。」
互相羨慕，又相互瞧不起！
羨慕好處，瞧不起缺點。
繼續聽奴隸販子往下說。
「能做商行生意的，通常有兩種。一種是自身實力十分強大，掌握眾多資源。」
「另一種則是自身實力達到了建立商行的標準，本身又交友廣闊，人脈通天的。」
「而我們三七商行就屬於第二種。我們商行的絕頂高手數量雖然比不上那些超級勢力，但是也不算少，然後商行的幾位當家年輕時喜歡四處闖蕩，交友廣闊，跟很多大型宗門的門主、太上長老等都有交情。」
「大型宗門掌控的勢力範圍有限，自身實力也有限。但他們也想將自己手中資源賣到更遠的地方，和我們這類商行合作，便成了他們一個很好的選擇，大家互惠互利。」
微微點頭，方潮也明白了三七商行的生存法則，就是做二道販子，做多個大型宗門的經銷商。
奴隸販子的話未說完。
「我們手中的實驗儀器來自一個叫做潘卡斯的世界。掌握那方世界的種族倒是跟我們盤龍大陸的人族長得差不多，只不過他們的額頭中間多了一塊藍色的鱗片而已。」
「通往潘卡斯世界的空間通道，由五行宗和陰陽宗共同掌控。」
「我有幸得商行管事看重，跟隨兩個大型宗門的師兄，一起去過那個世界幾次。」
邊說著話，邊帶路，穿過一條小巷，一行人突然出現一處破舊的宅院後門。
打開後門，進入其中，發現這裡原來別有洞天。與外表的殘破完全不同。
「這是我們商行臨時存放部分庫存的小院。周圍有我們高手坐陣。」奴隸販子隨口解釋到。
方潮左右打量著院子的環境，十分的清幽，很有格調，完全不像是臨時倉庫。
「環境還不錯吧？」奴隸販子繼續道：「這座院子最主要的作用還是供我們三七商行的管事停駐，實驗儀器的庫存之所以放在這裡，只是因為店鋪那邊擺滿了東西，這個院子又離我們的店面較近，所以擺放在這比較合適。」
一旁的金館長也俯首過來低聲解釋：「這是舞煙街，隔壁的知鳥街就有三七商行對外販賣各類商品的店鋪。」
點點頭表示明白。
穿過庭院繼續往裡走。
還未進入正對大門的堂屋，奴隸販子就停下腳步，扯著嗓子道：「陳管事，我帶人看貨來了。」
「嗯……」堂屋裡傳來一個鼻音很重的聲音：「小黃，帶客人進來吧！」
得了指令，黃姓奴隸販子對方潮等人說了句：「接下來關於實驗儀器的交易，就由我們陳管事和道兄談了。儀器精貴，價值很高，已經不是我能插手的。」
對此，奴隸販子雖然事先沒有說明，但方潮也不甚在意。
進到房間裡，一個身穿赭紅色長袍，打扮得像個富家翁的八字鬍男人正在大廳中間等著。
見幾人進來，立馬迎了過來。
「幾位道友駕臨，使得我這蓬蓽生輝啊！」
說著陳管事就帶著他們幾個在凳子上坐下。
一面對著方潮等人說：「來來來，先坐一下。」另一面又朝奴隸販子叫到：「小黃你去把我那珍藏的白澤龍井拿來，給幾位道友泡上一杯香濃的靈茶。」
黃姓奴隸販子立馬走入大廳一側的小房間內，翻找茶葉，泡起茶水來。
而陳管事也找了個位置坐下，笑眯眯的對著方潮說道：
「真是疏忽了，為了保證客人的身份信息儘量不暴露，交易進行得隱密些，一般情況下，在購買貨物時，我們是不會和客人通報姓名，以及詢問客人來歷的。」
「只不過現在幾位道友要購買的東西比較特殊，需要留下身份信息，確保儀器用途得當，所以冒昧問一下道友姓名，以及門派來歷。」
「還有，道友你要知道，有些儀器的數量十分稀少，是受到奇葩院管控的。沒有奇葩院育種師認證，也是無法購買的。」
聽到還有這麼多要求，方潮也是沒想到的。「能買到多少儀器，算多少儀器吧！育種師身份認證，看來也得找時間去弄一個。」心中暗自思量。他按照要求通報了身份來歷。
「原來是乾元宗的道友～」陳管事厚重的鼻音將「友」字拉長了那麼兩三秒，又靜默了一瞬才道：「聽說乾元宗已經成為鎮魔城的下屬宗門了？」
「還有，最近貴宗似乎在冠靈風木培育方面取得了新突破？」
本來還以為對方靜默是因為不知道乾元宗是哪個門派，沒想到靜默之後就像打開了百度一樣，一下子把乾元宗的最新重要情報都道了出來。
「三七商行不愧是實力雄渾的大型商行，居然連我乾元宗內剛培育出沒多久的冠靈風木的消息，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既然對方已經揭露了這一點，方潮也大大方方承認：
「我們宗門的袁啟明長老和他的弟子確實意外之下，在冠靈風木身上搞出了點名堂。」
這時，黃姓奴隸販子也把泡好的白澤龍井端了上來，給幾人分發。
陳管事抿了一口茶水，然後呵呵一笑：
「哪有那麼多意外呢？」
「聽說貴宗的天才弟子方潮方道友還配製了一種肥力奇好的黃金肥？」
「並且你們乾元宗的靈稻似乎比一般宗門的靈稻味道也好上一些，蘊含靈氣濃郁一些？」
這是把乾元宗最近的幾項重大進展都給扒出來了。
方潮臉色有點僵：「大商行的情報收集能力竟然這麼強嗎？居然連乾元宗這樣一個遠在千里萬里外的破落小宗門的大小事情，都知道得清清楚楚。」心裡七上八下，思緒萬千。「這就是大勢力啊！」
可能是看到方潮神色有異，陳管事也不再繼續扒乾元宗的底了，而是開口解釋道：
「其實在王道友說出自己的來歷之前，我對於貴宗門也是沒有多少了解的。」話語聲有些誠摯。
「不過在用通信法寶和情報部門聯繫後，我便得到了貴宗門的相關信息。」
說著他又望著方潮的眼睛道：
「王道友也不賴，在近青城居然解決了很多育種師都無法解決的靈植疾病。」
「再加上貴宗門袁啟明長老。」
「三位育種高手共同發力，貴宗當可走出陰霾，重回巔峰！」
方潮皮笑肉不笑。
「呵呵，陳管事過獎了，我們一小小破落宗門，怎麼當得起您的謬讚？」
陳管事笑而不語，一旁的黃姓奴隸販子，此時也是一臉驚疑的望著方潮三人。說道：
「陳管事很少誇人，幾位道友定是有真才實學的。貴宗也定會名揚整個大陸。」
陳管事擺手示意奴隸販子不要多說，開始正式轉入正題：
「不知王道友購買的儀器是自用呢？還是為方潮方道友代購？」
想了想是自己本身名氣大，還是馬甲的名氣大，方潮還是決定說是為「遠在宗門的自己」購買的。
「我是為方首席購買的，他最近好像又有所發現，需要些儀器輔助驗證他的想法。」
聽了方潮的話，陳管事故作沉吟了一會才道：
「既然是方道友想要購買這些設備，想必他需要的東西中，應該是有奇葩院所限制流通的東西。」
「這就有些為難了啊！」
方潮同樣皺著眉頭配合陳管事表演，陳管事的那個姿態他早看清了。
以前在大學打暑假工時，他也去做過一段時間銷售，知道當有客人或其他銷售同事露出這副表情意味著什麼。
「不就是想接機提些要求，做利益交換嗎？」心中暗嘲，他靜等陳管事的下文。
「不過方道友這麼天才，早晚都能獲得奇葩院的育種師認證。奇葩院不給他認證，反而是他們過錯。」隔空吹捧了一下遠在乾元宗內「閉關修煉」的那個「方潮」。
陳管事漸漸露出獠牙，說出自己的訴求：「如果因為沒奇葩院認證，而買不到方道友所需要的實驗器具，耽誤了他的研究。那可是整個修行界的損失啊！」
「每種被改良的靈植推廣出去，都能增強靈植師的整體實力。是在為抗魔大業做貢獻！」
「我們三七商行當然不會那麼迂腐，真的在購買資質上卡一下，耽誤方道友的研究。」
「只不過奇葩院的規定不好違背，鎮魔城的威嚴不容侵犯。想要有所變通，我們三七商行也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儘管陳管事說得像是那麼一回事，相關規定也肯定是真實存在的，但繞過規定的法子也很多，並且對三七商行這種勢力來說，不值一提。
「無非是誇大自己的作用，以換取更大的利益罷了，就是想從我們乾元宗身上割肉！」不發一言，方潮心中鎮定得很，他倒是要看陳管事還要怎麼說。
見方潮突然間不配合說話，不詢問自己商行會付出什麼代價，也不說什麼麻煩了之類的感激話。
陳管事有些下不來台。
硬著頭皮繼續道：
「我們三七商行可以用僱傭研究的名義，將儀器拿給方道友使用，這樣一來，方道友就是在為我們三七商行做事。」
「真有人查驗起來，自有我們商行的人去說項。」
方潮瞠目結舌。
左方露出同樣的表情。
金館長也差不多。
僱傭研究？
這……這怎麼好意思提出來？
那研究出來的東西不就成了三七商行的了嗎？
甚至方潮也因為被僱傭，從而成為三七商行的人。
「莫非陳道友當我是個傻子？」方潮一字一頓的道。因為這實在是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陳管事打個哈哈，他也只是那麼隨便試探一下罷了。
真成了自家賺翻，就算不成，厚臉皮當沒說過這話，方潮幾人還敢掀桌子不成？
「開個玩笑啦！」陳管事搓著手，表明他心中並沒有那麼風輕雲淡。作為一個精明的成功商人，雖說臉皮厚，但有時候說這種話還是會令他害臊的。
「其實用合作研究的名義也成，說實在的，幾位道友可能想像不到那些真正頂流的儀器有多貴。」
「你們所了解的基本上都是些不算特別高端的貨，真正的一流設備都不會對外售賣的，而是用來以物易物，或者換人情的。」
方潮有些好奇，陳管事口中所謂的頂級高端貨，究竟能有多頂。
但是不先談好條件，達成初步意向，恐怕自己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嗯……」方潮低頭：「容我想想，畢竟這等大事，不是我能隨便決定的。」
確實，方潮現在還戴著面具，披著王壁格的馬甲。
陳管事也不打擾，老神在在的喝著茶水，等了一會，他又對奴隸販子小黃道：
「去把那幾件珍品儀器的資料拿來給幾位道兄看看！」
這可能就是陳管事最後的殺手鐧了。
此時，方潮還在思考陳管事剛才的話。
「所謂合作研究，不就是入股分成嗎？三七商行以頂級儀器入股，想要在我接下來的研究成果中分一杯羹。」
「這也算是種投資，而且是下了血本的。」
說來方潮也有些佩服對方的膽量和眼光的，目前方潮流傳在外的成果也不多。
那些成果也只算過得去，並不是唯一的。其他勢力也有部分類似的東西。
要是接下來方潮的研究成果收益並不是特別好，那三七商行的投資可是打水漂了。
小黃已經將相關頂級儀器的資料拿來。
陳管事讓他們幾人自行翻閱，同時道：
「在我們商界有句話，投資投的是人，而不是項目，我們三七商行很看好方道友的未來。」
「當然，也很看好王道友你的未來。」
「即便接下來幾年你們毫無成果產出也沒關係，修士的壽命很長，我們商行相信你和方道友一定能取得非常大的成就。」
「我們是有專業團隊評估的！」
隨手翻著有關儀器的資料，方潮也開玩笑道：
「不知陳管事有沒有聽說過另一句話？」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吹起來！」
「人雖然是大才，但是選的方向不對，那也不過是虛耗光陰！」
「人雖然是庸才，占了個風口，也能立馬騰飛。」
陳管事正在喝茶，差點噎住。又被槓了。
「我們三七商行真的沒什麼惡意，只是惜才，喜歡下注天才，這也是我們能和諸多勢力打好關係的重要原因。」
「投資於微末，崛起時互惠互利！」
不做評價，方潮仔細看起那些儀器的資料來。
一切文字說明都是用大陸通用語寫下的。
「高級細胞液攪拌融合機？」
「細胞壁剝離儀？」
「宇宙射線模擬室？」
「……」
太多！太多！
看得方潮挪不動目光。
再看看售價，雖然基本不可能賣，但是這些儀器還是給了估價的。
「個、十、百、千、萬！」
「上萬塊靈石！」找到一台被重點圈出的儀器，方潮看向標價。
「還是上品靈石？」他的手有點抖。
「這……這上面的東西全都是給我……給方師兄的嗎？」方潮心神失控下差點說漏嘴。
「你可以這麼認為。」陳管事有些得意起來：「當然不是所有東西馬上給，方道友也得拿出點實實在在的研究成果，我們才好向各位當家的交代。」
果然，不可能隨隨便便將價值幾萬上品靈石的儀器送人，這東西放出來更像是誘餌。
甚至書冊上的大多數儀器都是誘餌，它們就像修士們夢寐以求的神器一樣。
讓人前仆後繼的搶奪。
沉默。
沉默……
其實，三七商行的誠意還是比較足的，這些東西雖然不是立馬兌現，但敢拿出來，也不至於是騙人。
——信譽還是要的，乾元宗背後的鎮魔城的臉面也是要照看的。
思考再三，方潮還是無法抵禦這些儀器的誘惑。
「這合作研發可以進行，但是關於研究成果的收益分成還得好好談！」方潮話語有些疲憊。
資本家的糖衣炮彈是真的香甜！
當然，乾元宗背靠鎮魔城，他自己又有育種場空間托底，留有退路，也不怕被坑。
而且和三七商行的合作意向一達成，那麼三七商行的銷售渠道，不就成了他自己的嗎？
賣過東西，做過生意的都應該知道渠道對於商品銷售的重要性！
三七商行那麼看中他的未來，也許是那個所謂的專業評估團隊在發力，也可能是他們有類似搖錢樹血靈占卜卦象的能力，算到了什麼。
總之，對方給好處咱就接著。
他以為他壓榨到了咱，咱還借雞生蛋，用他的儀器和勢力，為自己鋪路呢！